第24章 蠅營狗苟
「什麼條件？」
南蠻三王子頗為好奇，盯著王林的眼睛，似是不想放過任何細節。
只聽王林沉吟著說道：「你我兩家做生意，還是以雲家的名義，表面一定要與雲家脫不開干係！」
「今後若是出了任何意外，殿下儘管往雲家身上推脫。」
「如此可好？」
他忽然想到，可以用此等辦法，讓雲家徹底翻不了身。
先前想著利用一批甲冑，陷害雲家與南蠻互相勾結，但一來南蠻使團不上鉤，二來日後事發，只要雲家還有追查的機會，恐怕一定會找到他身上。
這麼做不穩妥。
此時，聽南蠻三王子主動要與自己做生意，王林覺得這正是對付雲家的大好機會。
只要雙方之間的商業往來順利開始，他可以買通些許雲家家奴，讓雲家得到其中好處，隨後往商隊中摻雜些對雲家有極大影響的東西。
如此一來，雲家便是有口難言，徹底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南蠻三王子聽得此言，稍微遲疑片刻便笑著答應下來：「既然王將軍都這樣說了，本王再不答應的話，豈不是顯得不近人情？」
「但是……」
凡事似乎都有一個轉折，在南蠻三王子這邊也不例外。
只聽他笑呵呵地說道：「你我之間的合作，需要等本王返回南蠻以後再開始。」
「畢竟，那些銀礦銅礦，只有本王的命令，下面的人才敢調動。」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王林點頭，主動舉杯對南蠻三王子說道：「以此薄酒，祝殿下此番大夏之行，功成名就！」
「對了。」
似是想到什麼，南蠻三王子突然往前探身，壓低了聲音詢問：「本王聽說，王將軍與曦月公主的關係不錯？」
「實不相瞞，本王對曦月公主有意，此番除了兩國和平，也是想求得大夏皇帝准允，迎娶曦月公主回家。」
「不知……王將軍能否幫本王一把？」
一時間，王林怔住，眼中迸發出一股不可思議的神色。
素來，他將冷曦月當成自己的禁裔，任何膽敢對她產生企圖的男子，都會被王林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聽南蠻三王子如此言語，王林放在桌下的拳頭已是硬了。
迎著對方熾熱的目光，他沉吟幾息後驚訝道：「殿下眼光甚是獨到，居然一眼看穿大夏第一美人！」
「本王若眼光不好，又如何識得曦月公主這一顆明珠？」
微微笑著，南蠻三王子開口道：「只是，前兩日入宮面見你們大夏皇帝，本王曾說過求親一事，奈何大夏皇帝以大夏從不和親為藉口，搪塞了本王。」
「王將軍，你是御林軍統領，又時常能見到大夏皇帝。」
「此事，還需你多多費心了。」
王林的統領之位從刑部大牢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沒了，但王家覺得丟人，其他文武大臣又見王林父親主動讓出了那個位置，因而也不曾對外大肆宣揚。
現如今，唯有京都百官，尚且知道這一消息。
因此，王林他才能一直拿著以前的身份與名頭，四處招搖撞騙！
「行，能得殿下信任，實乃在下榮幸！」
心中將南蠻三王子大罵了無數遍，王林卻扯著一張難看的小臉，暫且應下此事。
哪知，南蠻三王子得寸進尺：「聽說，王將軍深得曦月公主歡喜，平常還能自由進出公主府邸。」
「大夏皇帝在京城中給曦月公主賞賜了一座宅院。」
「王將軍，若是可以的話，請你幫忙引薦一二。」
「其中恩情，本王銘記在心！」
話音落下，跟隨而來的木央拍拍手，便有南蠻子魚貫而入，將一箱箱禮品抬進來。
儘管對此頗為心疼，南蠻三王子還是將大夏皇帝賞賜而來的財寶，轉手送了出去。
這面，王林心安理得地將其收下，又與對方說了幾句閒話，雙方這才笑著告辭。
待人一走，他的神色便陰沉下來。
砰——
只見他一拍桌子，滿臉怒火：「好一個蠻子，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公主身上！」
「少爺，咱們如今還惹不起南蠻使團。」
大管家王富語重心長，生怕他再做出什麼令王家受損的事情：「老爺為了您，不惜放棄尚書之位，只能以如今官職告老！」
「若您再出什麼事情，老爺那邊也不好交代！」
「我知道！」
王林徹底怒了。
在天香樓喝了一整天悶酒，直到王富催促回家，他才皺眉起身：「打道回府！」
「派人去告訴南蠻三王子，就說後日一早我帶他去見公主。」
「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且看他自己的表現！」
「是！」
……
雲家後宅，老夫人屋中。
剛回家不久，雲燁還未來得及喝口熱茶，就被人請到此處。
一見到老夫人，他便坐在膝邊，滿臉笑容：「奶奶，您今日喊孫兒過來，可有要事吩咐？」
「不愧是我的孫兒，果真聰慧過人！」
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老夫人隨手拿起桌邊的一個信封，放在他手裡：「孫兒啊，自從你爺爺，父親，還有幾位叔叔去了後，咱們雲家男丁凋零。」
「皇帝對我雲家早有忌憚與不滿，加上你與曦月那孩子的事兒，更是令我雲家處境雪上加霜。」
「若不再想辦法匡扶門楣，孫兒你未來的日子不好過。」
說著，老夫人點了點他手裡的信封：「這是我給你求來的一份差使，等你屁股上的傷好了就去上值吧。」
「小是小了點，但你若能好好表現，日後不難入皇帝的眼，為我雲家扛起重任！」
老夫人到底是見多識廣，雖知道雲燁如今尚且保住了性命，但說不定哪天冷承煜不開心了，想起舊事，再度對雲家有了心思，那時候雲家沒有一官半職，很容易被針對。
在此之前，她得好好為雲家，為這個唯一的血脈傳承人打算。
接下這份沉甸甸的期待，雲燁退後幾步，朝老夫人行禮：「請奶奶放心，孫兒定然不負囑託，助我雲家復興！」
「不好了不好了！」
「老夫人，少爺，咱家出人命了！」
突然，老夫人的貼身侍女喜兒匆匆跑進屋裡，神色慌張：「城西綢緞莊的兩個夥計被南蠻子給殺了！」
南蠻三王子頗為好奇，盯著王林的眼睛，似是不想放過任何細節。
只聽王林沉吟著說道：「你我兩家做生意，還是以雲家的名義，表面一定要與雲家脫不開干係！」
「今後若是出了任何意外，殿下儘管往雲家身上推脫。」
「如此可好？」
他忽然想到，可以用此等辦法，讓雲家徹底翻不了身。
先前想著利用一批甲冑，陷害雲家與南蠻互相勾結，但一來南蠻使團不上鉤，二來日後事發，只要雲家還有追查的機會，恐怕一定會找到他身上。
這麼做不穩妥。
此時，聽南蠻三王子主動要與自己做生意，王林覺得這正是對付雲家的大好機會。
只要雙方之間的商業往來順利開始，他可以買通些許雲家家奴，讓雲家得到其中好處，隨後往商隊中摻雜些對雲家有極大影響的東西。
如此一來，雲家便是有口難言，徹底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南蠻三王子聽得此言，稍微遲疑片刻便笑著答應下來：「既然王將軍都這樣說了，本王再不答應的話，豈不是顯得不近人情？」
「但是……」
凡事似乎都有一個轉折，在南蠻三王子這邊也不例外。
只聽他笑呵呵地說道：「你我之間的合作，需要等本王返回南蠻以後再開始。」
「畢竟，那些銀礦銅礦，只有本王的命令，下面的人才敢調動。」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王林點頭，主動舉杯對南蠻三王子說道：「以此薄酒，祝殿下此番大夏之行，功成名就！」
「對了。」
似是想到什麼，南蠻三王子突然往前探身，壓低了聲音詢問：「本王聽說，王將軍與曦月公主的關係不錯？」
「實不相瞞，本王對曦月公主有意，此番除了兩國和平，也是想求得大夏皇帝准允，迎娶曦月公主回家。」
「不知……王將軍能否幫本王一把？」
一時間，王林怔住，眼中迸發出一股不可思議的神色。
素來，他將冷曦月當成自己的禁裔，任何膽敢對她產生企圖的男子，都會被王林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聽南蠻三王子如此言語，王林放在桌下的拳頭已是硬了。
迎著對方熾熱的目光，他沉吟幾息後驚訝道：「殿下眼光甚是獨到，居然一眼看穿大夏第一美人！」
「本王若眼光不好，又如何識得曦月公主這一顆明珠？」
微微笑著，南蠻三王子開口道：「只是，前兩日入宮面見你們大夏皇帝，本王曾說過求親一事，奈何大夏皇帝以大夏從不和親為藉口，搪塞了本王。」
「王將軍，你是御林軍統領，又時常能見到大夏皇帝。」
「此事，還需你多多費心了。」
王林的統領之位從刑部大牢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沒了，但王家覺得丟人，其他文武大臣又見王林父親主動讓出了那個位置，因而也不曾對外大肆宣揚。
現如今，唯有京都百官，尚且知道這一消息。
因此，王林他才能一直拿著以前的身份與名頭，四處招搖撞騙！
「行，能得殿下信任，實乃在下榮幸！」
心中將南蠻三王子大罵了無數遍，王林卻扯著一張難看的小臉，暫且應下此事。
哪知，南蠻三王子得寸進尺：「聽說，王將軍深得曦月公主歡喜，平常還能自由進出公主府邸。」
「大夏皇帝在京城中給曦月公主賞賜了一座宅院。」
「王將軍，若是可以的話，請你幫忙引薦一二。」
「其中恩情，本王銘記在心！」
話音落下，跟隨而來的木央拍拍手，便有南蠻子魚貫而入，將一箱箱禮品抬進來。
儘管對此頗為心疼，南蠻三王子還是將大夏皇帝賞賜而來的財寶，轉手送了出去。
這面，王林心安理得地將其收下，又與對方說了幾句閒話，雙方這才笑著告辭。
待人一走，他的神色便陰沉下來。
砰——
只見他一拍桌子，滿臉怒火：「好一個蠻子，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公主身上！」
「少爺，咱們如今還惹不起南蠻使團。」
大管家王富語重心長，生怕他再做出什麼令王家受損的事情：「老爺為了您，不惜放棄尚書之位，只能以如今官職告老！」
「若您再出什麼事情，老爺那邊也不好交代！」
「我知道！」
王林徹底怒了。
在天香樓喝了一整天悶酒，直到王富催促回家，他才皺眉起身：「打道回府！」
「派人去告訴南蠻三王子，就說後日一早我帶他去見公主。」
「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且看他自己的表現！」
「是！」
……
雲家後宅，老夫人屋中。
剛回家不久，雲燁還未來得及喝口熱茶，就被人請到此處。
一見到老夫人，他便坐在膝邊，滿臉笑容：「奶奶，您今日喊孫兒過來，可有要事吩咐？」
「不愧是我的孫兒，果真聰慧過人！」
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老夫人隨手拿起桌邊的一個信封，放在他手裡：「孫兒啊，自從你爺爺，父親，還有幾位叔叔去了後，咱們雲家男丁凋零。」
「皇帝對我雲家早有忌憚與不滿，加上你與曦月那孩子的事兒，更是令我雲家處境雪上加霜。」
「若不再想辦法匡扶門楣，孫兒你未來的日子不好過。」
說著，老夫人點了點他手裡的信封：「這是我給你求來的一份差使，等你屁股上的傷好了就去上值吧。」
「小是小了點，但你若能好好表現，日後不難入皇帝的眼，為我雲家扛起重任！」
老夫人到底是見多識廣，雖知道雲燁如今尚且保住了性命，但說不定哪天冷承煜不開心了，想起舊事，再度對雲家有了心思，那時候雲家沒有一官半職，很容易被針對。
在此之前，她得好好為雲家，為這個唯一的血脈傳承人打算。
接下這份沉甸甸的期待，雲燁退後幾步，朝老夫人行禮：「請奶奶放心，孫兒定然不負囑託，助我雲家復興！」
「不好了不好了！」
「老夫人，少爺，咱家出人命了！」
突然，老夫人的貼身侍女喜兒匆匆跑進屋裡，神色慌張：「城西綢緞莊的兩個夥計被南蠻子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