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賠禮道歉
半個時辰前。
五個南蠻兵丁勾肩搭背，互相攙扶著到了天香樓，上來便要了三樓的一個雅間。
從走路的姿勢與表情來看，南蠻子們似是遭遇懲處，因心中不快而到天香樓中喝酒，藉此發泄心中怒火。
足足點了十壇酒，五個南蠻子也不吃菜，嘰里咕嚕地交談，不多時便醉得四仰八叉，在雅間裡又哭又鬧的。
天香樓新任掌柜得知此消息，忙上樓問候，生怕南蠻子在樓中出事，但被趕了出來。
無奈，掌柜只能任由這群人胡鬧，只要他們不打砸天香樓就好。
一刻鐘前，猴三兒鬼鬼祟祟，抵達天香樓後只要了一壺酒，獨自喝了幾杯便往三樓而來，貼著各個雅間的大門挨個打探。
他這人有個癖好——時不時到各大酒樓晃悠，趁雅間裡的客人喝醉後，進去討要幾口彩頭。
尋常情況下，醉酒客人就當打發叫花子，隨意扔出幾兩散碎銀子。
得了銀子的猴三兒也不走，就在雅間裡蹭吃蹭喝，直到最後看著他們被各自親朋接走才挑選下一個目標。
這麼做，也算是有些許道德了。
今日，猴三兒照例遊走於京城的各大酒樓中，選中天香樓！
初開始，他並不知道雅間內的人是南蠻子，只當他們的嘰里咕嚕是酒後胡話。
不打一聲招呼地進了南蠻子所在的雅間，猴三兒一陣驚訝。
秉著來都來了的想法，他遊走在幾個南蠻子之間，想討要些許銀兩。
漸漸地，他發現事情不對勁。
送來最後兩壇酒的天香樓小二，被南蠻子強行留在雅間裡，不知因何爭執被南蠻子打暈在地，腦袋上還有明顯的青紫色。
這下，猴三兒心中憤怒，勸說南蠻子將人給弄醒並送走。
但南蠻子們不干，雙方便因此爭執起來。
再加上，猴三兒手腳不乾淨，在五個南蠻子之間遊走時順走了他們懷裡的銀子，後來還好巧不巧被發現了。
於是，憤怒的南蠻子們直接動手，將他打出雅間，還撞破了門窗。
「世子，事情經過便是如此！」
猴三兒跪在雲燁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似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這些南蠻子毫無道理可言，小的只是不想我大夏同胞被欺負！」
「世子您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你……你是雲燁？」
此時，幾個南蠻子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眯眼看著雲燁，突然驚呼道：「就是你打傷了殿下，還害得殿下昏迷不醒，讓兄弟們挨罵挨打！」
「給我們磕頭認錯！」
看樣子，他們是酒醒了不少，但也沒完全醒！
原本雲燁還想幫顧笙簫解決下麻煩，聽得此言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光：「你說什麼？」
「磕頭，認錯！」
其中一個南蠻子，晃晃悠悠的，幾乎站不穩：「殿下直到現在尚未醒來，兄弟們又被鞭刑數十下，都怪你！」
「不道歉，殺了你們所有人！」
鏘——
話落，已經有南蠻子拔刀了。
猴三兒見狀連滾帶爬地躲到雲燁與顧笙簫身後，卻也好奇地探出腦袋看熱鬧，想知道雲燁會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可不等雲燁開口，顧笙簫便對沖趕上來的掌柜等人喝道：「都還愣著幹什麼？」
「將這幾個狗東西趕出去！」
「從今以後，我天香樓不得接待任何南蠻子！」
「誰敢？」
南蠻子們急了，紛紛拔刀對準天香樓掌柜等人，怒道：「我們是客人，都還沒找你們算帳呢，你們倒是要先趕人走了？」
「信不信把這事兒鬧到你們大夏皇帝面前，看他會如何處理？」
顧笙簫還想說什麼，卻被雲燁按了按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旋即，雲燁向前一步，對南蠻子們笑道：「你們的意思是，要讓本世子道歉？」
「是！」
「今日殿下甦醒後，懷疑我等與你有所勾結！」
許是喝多了酒，南蠻子們七嘴八舌，把事情前因後果講了出來：「殿下氣不過，打了我們所有人。」
「可那些銀子是你的人硬塞給大家的，還有箱子裡的沙子泥土，也是你搞的鬼！」
「要不是你，我們幾個也不會到這兒來喝酒，更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不認錯誰認錯？」
雲燁笑了。
莫說這一切的罪責真在他，對面幾個南蠻子不過是南蠻使臣里的普通兵丁，有何資格指責他？
不過，感受到身後猴三兒的存在，雲燁嗤笑一聲：「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解決。」
「剛才，他偷了你們的銀子，到底是有錯在先，就讓他給你們賠禮道歉。」
「此事解決後，再輪到我，如何？」
南蠻子們眼咕嚕轉轉，覺得雲燁之言頗有道理，便點頭應下。
猴三兒哭喪著臉，很想不干，但盯著雲燁與顧笙簫兩大紈絝吃人的目光，他只能畏畏縮縮地點頭，起身照做。
就在此時，顧笙簫拉了他一把，悄悄往他懷中塞了點東西。
隨後，顧笙簫朝掌柜等人喊道：「既是賠罪，口說無憑！」
「還不快去倒幾杯酒過來？」
「是……」
很快，掌柜親自端著一壺酒，幾個酒杯趕了過來，在雙方間緊張地站著。
得到顧笙簫的眼神提醒，猴三兒弓著腰上前，將姿態放低，端起一杯酒送到面前南蠻子手裡：「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將軍見諒！」
「以此薄酒，給將軍賠禮道歉！」
他的手速極快，方才取下酒杯時就往裡面撒了顧笙簫交給他的東西，無人察覺。
南蠻子們互相看看，頓時大聲嘲笑起來。
其中一人接過酒杯後，卻是直接朝猴三兒臉上狠狠一潑，怒道：「都沒一點誠意！」
「再來一杯，跪著送到我手裡，今晚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猴三兒已是緊緊握住拳頭，餘光瞥見顧笙簫朝自己點頭，沉吟幾息後咬牙重新倒了一杯酒。
這次，他往酒里撒了更多藥粉，咬著後槽牙低聲道：「請將軍見諒！」
「哈哈哈哈……」
南蠻子們頓時哈哈大笑，卻也喝了猴三兒敬的酒。
吵吵嚷嚷片刻，他們正將目光轉到雲燁身上，突然樓梯口有人現身，看見雲燁後驚呼道：「雲燁，你怎敢與南蠻使者勾結？」
五個南蠻兵丁勾肩搭背，互相攙扶著到了天香樓，上來便要了三樓的一個雅間。
從走路的姿勢與表情來看，南蠻子們似是遭遇懲處，因心中不快而到天香樓中喝酒，藉此發泄心中怒火。
足足點了十壇酒，五個南蠻子也不吃菜，嘰里咕嚕地交談，不多時便醉得四仰八叉，在雅間裡又哭又鬧的。
天香樓新任掌柜得知此消息，忙上樓問候，生怕南蠻子在樓中出事，但被趕了出來。
無奈，掌柜只能任由這群人胡鬧，只要他們不打砸天香樓就好。
一刻鐘前，猴三兒鬼鬼祟祟，抵達天香樓後只要了一壺酒，獨自喝了幾杯便往三樓而來，貼著各個雅間的大門挨個打探。
他這人有個癖好——時不時到各大酒樓晃悠，趁雅間裡的客人喝醉後，進去討要幾口彩頭。
尋常情況下，醉酒客人就當打發叫花子，隨意扔出幾兩散碎銀子。
得了銀子的猴三兒也不走，就在雅間裡蹭吃蹭喝，直到最後看著他們被各自親朋接走才挑選下一個目標。
這麼做，也算是有些許道德了。
今日，猴三兒照例遊走於京城的各大酒樓中，選中天香樓！
初開始，他並不知道雅間內的人是南蠻子，只當他們的嘰里咕嚕是酒後胡話。
不打一聲招呼地進了南蠻子所在的雅間，猴三兒一陣驚訝。
秉著來都來了的想法，他遊走在幾個南蠻子之間，想討要些許銀兩。
漸漸地，他發現事情不對勁。
送來最後兩壇酒的天香樓小二，被南蠻子強行留在雅間裡，不知因何爭執被南蠻子打暈在地，腦袋上還有明顯的青紫色。
這下，猴三兒心中憤怒，勸說南蠻子將人給弄醒並送走。
但南蠻子們不干，雙方便因此爭執起來。
再加上，猴三兒手腳不乾淨，在五個南蠻子之間遊走時順走了他們懷裡的銀子，後來還好巧不巧被發現了。
於是，憤怒的南蠻子們直接動手，將他打出雅間，還撞破了門窗。
「世子，事情經過便是如此！」
猴三兒跪在雲燁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似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這些南蠻子毫無道理可言，小的只是不想我大夏同胞被欺負！」
「世子您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你……你是雲燁？」
此時，幾個南蠻子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眯眼看著雲燁，突然驚呼道：「就是你打傷了殿下，還害得殿下昏迷不醒，讓兄弟們挨罵挨打！」
「給我們磕頭認錯！」
看樣子，他們是酒醒了不少，但也沒完全醒！
原本雲燁還想幫顧笙簫解決下麻煩，聽得此言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光：「你說什麼？」
「磕頭，認錯！」
其中一個南蠻子，晃晃悠悠的，幾乎站不穩：「殿下直到現在尚未醒來，兄弟們又被鞭刑數十下，都怪你！」
「不道歉，殺了你們所有人！」
鏘——
話落，已經有南蠻子拔刀了。
猴三兒見狀連滾帶爬地躲到雲燁與顧笙簫身後，卻也好奇地探出腦袋看熱鬧，想知道雲燁會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可不等雲燁開口，顧笙簫便對沖趕上來的掌柜等人喝道：「都還愣著幹什麼？」
「將這幾個狗東西趕出去！」
「從今以後，我天香樓不得接待任何南蠻子！」
「誰敢？」
南蠻子們急了，紛紛拔刀對準天香樓掌柜等人，怒道：「我們是客人，都還沒找你們算帳呢，你們倒是要先趕人走了？」
「信不信把這事兒鬧到你們大夏皇帝面前，看他會如何處理？」
顧笙簫還想說什麼，卻被雲燁按了按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旋即，雲燁向前一步，對南蠻子們笑道：「你們的意思是，要讓本世子道歉？」
「是！」
「今日殿下甦醒後，懷疑我等與你有所勾結！」
許是喝多了酒，南蠻子們七嘴八舌，把事情前因後果講了出來：「殿下氣不過，打了我們所有人。」
「可那些銀子是你的人硬塞給大家的，還有箱子裡的沙子泥土，也是你搞的鬼！」
「要不是你，我們幾個也不會到這兒來喝酒，更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不認錯誰認錯？」
雲燁笑了。
莫說這一切的罪責真在他，對面幾個南蠻子不過是南蠻使臣里的普通兵丁，有何資格指責他？
不過，感受到身後猴三兒的存在，雲燁嗤笑一聲：「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解決。」
「剛才，他偷了你們的銀子，到底是有錯在先，就讓他給你們賠禮道歉。」
「此事解決後，再輪到我，如何？」
南蠻子們眼咕嚕轉轉，覺得雲燁之言頗有道理，便點頭應下。
猴三兒哭喪著臉，很想不干，但盯著雲燁與顧笙簫兩大紈絝吃人的目光，他只能畏畏縮縮地點頭，起身照做。
就在此時，顧笙簫拉了他一把，悄悄往他懷中塞了點東西。
隨後，顧笙簫朝掌柜等人喊道：「既是賠罪，口說無憑！」
「還不快去倒幾杯酒過來？」
「是……」
很快，掌柜親自端著一壺酒，幾個酒杯趕了過來，在雙方間緊張地站著。
得到顧笙簫的眼神提醒，猴三兒弓著腰上前，將姿態放低，端起一杯酒送到面前南蠻子手裡：「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將軍見諒！」
「以此薄酒，給將軍賠禮道歉！」
他的手速極快，方才取下酒杯時就往裡面撒了顧笙簫交給他的東西，無人察覺。
南蠻子們互相看看，頓時大聲嘲笑起來。
其中一人接過酒杯後，卻是直接朝猴三兒臉上狠狠一潑，怒道：「都沒一點誠意！」
「再來一杯，跪著送到我手裡，今晚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猴三兒已是緊緊握住拳頭，餘光瞥見顧笙簫朝自己點頭，沉吟幾息後咬牙重新倒了一杯酒。
這次，他往酒里撒了更多藥粉，咬著後槽牙低聲道：「請將軍見諒！」
「哈哈哈哈……」
南蠻子們頓時哈哈大笑，卻也喝了猴三兒敬的酒。
吵吵嚷嚷片刻，他們正將目光轉到雲燁身上，突然樓梯口有人現身，看見雲燁後驚呼道：「雲燁，你怎敢與南蠻使者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