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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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饒命啊!」

  「小的被豬油蒙了心,這才做出糊塗事!」

  一進柴房,雲木手腳並用,爬到雲燁面前哭著求饒。

  身為雲家家奴,卻聯合外人坑害自家主子,怎麼說都是死罪。

  他能留下這條命,只因為還有用。

  砰!

  抬腳將人踹開,雲燁毫不掩飾心中厭惡:「雲木,平日待你不薄,你卻如此狼心狗肺,實在令人寒心!」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

  此話一出,雲木不吭聲了,身子卻抖動得更加劇烈。

  似乎,他因此想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世子跟你說話呢?」

  見他不開口,李武狠狠甩了雲木一巴掌:「老實交代,世子還能給你個痛快!」

  「如若不然……」

  「哼!」

  現在還未用刑,雲木有機會減輕罪責。

  不過,他猛地五體投地,重重磕頭,連額頭上的肌膚裂開,糊了滿臉的血跡也不在乎:「世子,小的有苦衷!」

  「苦衷?你有苦衷就能害世子性命了?」

  李武憤怒至極,又狠狠抽了雲木幾鞭子,引得對方慘叫連連。

  雲燁蹲下,抬起雲木下巴,眼眸中的平靜不曾泛起一絲波瀾:「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

  「不僅是你,包括你的妻子,子嗣,全都要死!」

  事關性命與清白,雲燁也不敢大意。

  一個家奴,被外人買通對付自己,卻不與其他家奴一般在事情敗露後以死謝罪,想來還有在乎的東西。

  念及至此,雲燁頭也不回地問道:「雲木家中幾口?府外是否還有親人?」

  「回世子,雲木一妻一女,不過近日常常往府外跑,行蹤鬼祟。」

  「世子!」

  不等李武將話說完,雲木便痛哭流涕,只希望能放過自己家人。

  有了拿捏的點,雲燁也不墨跡:「李武,將他家人全部抓住,帶到這裡來。」

  「只要他不說,就殺一人,直到殺光為止!」

  「是!」

  「我說,我說!」

  眼看李武轉身就走,雲木徹底慌了:「是華玉南派人給小的送來了五百兩銀子,還說……還說事成以後可保小的與家人無憂,安排小的全家離開京城!」

  「華玉南?」

  雲燁呢喃之際,李武在旁解釋:「是京都天香樓的掌柜,平日府里經常在那兒訂酒菜!」

  ……

  大夏皇宮。

  重重宮禁深處,巍峨大殿聳立。

  冷曦月幾乎一路小跑,匆匆趕到勤政殿,只是被大太監周福海攔下,說是其父皇正在處理重要政務,不得打擾。

  足足半個時辰,當她忍不住想要強闖時,周福海笑眯眯地回來了:「公主,陛下有請!」

  「父皇!」

  「曦月啊,你來得正好。」

  大夏皇帝,冷承煜,四十出頭,有著不怒自威的面容。

  此刻,冷承煜放下手中摺子,笑著朝冷曦月揮了揮手:「今日怎麼得閒過來了?」

  「父皇,王將軍也是為了兒臣安危著想,請父皇從輕發落!」

  冷曦月突然跪了下來,引得冷承煜愣了愣。

  兩人沉寂片刻,冷承煜挑眉道:「是王將軍告訴你此事的?」

  「不曾,王將軍從未說過,是兒臣宮中侍女告知。」

  這一刻,冷曦月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卻說不出來。

  按理說今日發生如此大事,父皇應當勃然大怒,這勤政殿內外該有罪臣排排跪,可她居然一個都沒見到。

  「周福海。」

  冷承煜揮揮手,待大太監走近,平靜吩咐:「去曦月宮中,將那多嘴的宮女拖出去,杖斃!」

  「是!」

  瞬間,冷曦月驚愕抬頭,眼中儘是不解。


  她不明白,父皇為何不關心自己,為何問都不問,卻處置自己身邊的侍女。

  不知過了許久,冷承煜才朝冷曦月投來目光,言語中多了一絲父親的關懷:「地上涼,你先起來。」

  「陛下!」

  冷曦月剛要起身,王林便被幾名御林侍衛押著進了大殿。

  她抬頭看了看,發現王將軍身上的甲冑已經被去,身上更有數道鞭痕,當即大聲道:「父皇,王將軍今日為了救兒臣,不惜對南蠻使臣動手!」

  「曦月,朕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

  說話間,冷承煜將一本摺子狠狠扔到王林面前:「王將軍還真是為皇家操心不少啊,不說經年累月給朕的皇女送禮,更是冒領功勞,想藉此博得曦月歡心。」

  「王將軍,未能保護公主便是死罪!」

  「陛下!」

  撲通一聲,王林當場五體投地,面無血色。

  他方才還不清楚冷曦月為何在此,又將自己押了過來,如今總算清楚。

  竟是冷曦月認為是他揍了南蠻使臣,為自己求情來了!

  天可憐見,王林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南蠻使臣動手。

  加之冷承煜方才之言,他心中已是斷定,皇帝是要對自己動手了。

  「曦月。」

  冷承煜不看王林一眼,只是皺眉對冷曦月說道:「識人不明,險些害了我大夏忠臣,便在宮中禁足三月吧。」

  「待到大婚,你再出來。」

  「父皇?」

  冷曦月徹底懵了,根本不清楚事情究竟為何會轉變如此。

  她呆呆站在大殿中,就連王林被御林侍衛拖走也未曾發現。

  眼看冷曦月略顯無神地離開,冷承煜清咳幾聲,有道身影竟是無聲顯露。

  「查清楚,究竟是誰給曦月下的藥!」

  身影只是點頭,眨眼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周福海這位日夜相伴夏皇左右的大太監都不曾發覺。

  ……

  「世子,就是此處。」

  天香樓門口,李武帶著一群家奴趕到,恭敬開口:「請世子下令!」

  「闖進去,拿下華玉南!」

  「是!」

  十餘人蠻橫地衝進天香樓,在眾多食客驚愕與惶恐中,直奔後院。

  可他們一番搜查,並未找到目標。

  倒是李武,不久後領著幾個家奴回來,還抬著一物。

  他立刻單膝跪地,自責無比:「屬下疏忽,未能阻止華玉南畏罪自殺!」

  「請世子降罪!」

  「死了?」

  雲燁愣了下,看見那屍體雙目凸出,脖子上還有一圈勒痕。

  無奈嘆了口氣,他擺手道:「立刻搜查天香樓內外,尤其與華玉南有關之地。」

  「他既然敢自殺,說明不敢得罪其背後之人,又不敢得罪我!」

  「把華玉南的屍體,扔到亂葬崗吧。」

  李武應了聲,旋即擔憂道:「世子,那華玉南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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