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職，第一個任務
翌日清晨。
程默站在一棟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寫字樓前，反覆核對手中的地址。
按照趙岩給的地址，夜巡者總部應該就在這裡，但眼前的玻璃幕牆大樓怎麼看都像是一家普通的金融公司。
"地址沒錯，我昨天來的時候也是你這個反應。"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默轉身，看見葉寧雪倚在一根路燈杆上，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腰間隱約可見那把古怪短刀的輪廓。
「給你的。」
葉寧雪邁開筆直有力的大長腿走到程默身邊，遞給他一杯奶茶，「入職禮物。」
程默嘴角一抽，伸手接過，「……謝謝。」
"總部入口不在地面上。"她走到門口，刷了一張黑色門禁卡，"跟我來。"
大堂里人來人往，葉寧雪卻帶著程默徑直走向一部標著"維修專用"的電梯。
隨即，她用門禁卡在感應器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視網膜掃描。"
她指了指電梯頂部的微型攝像頭，然後按下了一個不存在的樓層按鈕。
然後程默就看到，在常規按鈕的下方，原本光滑的金屬面板滑開，露出一個鮮紅色的按鈕。
電梯開始下降，速度之快讓程默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昨天就來過？」程默好奇發問。
「嗯，我……記錯時間了。」
葉寧雪將頭偏向一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她自然沒有記錯時間，只是自己努力多年，終於加入夜巡者，所以等不及想要來總部看看。
而她昨天雖然進來了，但也就拿到了一張門禁卡，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這是能說的嗎？
當然不行！
如果被這個傢伙知道，她的人設會炸的！
當門再次打開時，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四周牆壁上布滿了監控屏幕，顯示著城市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
"歡迎來到夜巡者總部。"
趙岩從一張弧形控制台後站起身，面帶微笑，"跟我來，先帶你們熟悉一下環境。"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程默和葉寧雪以及先來的三人被帶著參觀了總部各個區域：訓練中心、資料庫、裝備室，還有一個被稱為"收容區"的禁區，厚重的金屬門上貼著各種警告標誌。
"你們目前還沒有權限進入收容區。"
趙岩嚴肅地說，"那裡關押著我們捕獲的詭異，其中有一些非常危險。"
回到中央大廳後，趙岩調出一組全息投影，顯示出一個複雜的組織結構圖。
"夜巡者成立於1953年，最初是為了應對戰後出現的各種超自然現象。"
他解釋道，"現在我們分為六個部門：調查、收容、研究、外勤、後勤和仲裁。你們將從調查員做起。"
程默注意到葉寧雪在聽到"調查員"時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
"今天主要是適應性訓練。"
趙岩遞給他們每人一個銀色手環，"這是標準裝備，有定位、通訊和緊急防護功能。千萬別弄丟了，這一個手環的價值可是相當於一輛跑車。"
接下來的半天裡，程默等人學習了基礎格鬥、常見詭異分類、手環功能介紹與使用等。
快到晚飯時間，程默等人領到了他們的其他裝備。
程默摩挲著手中嶄新的銀色徽章，上面刻著"夜巡者第七分部"的字樣和一顆六芒星。
徽章邊緣鋒利得幾乎能割破手指，拿來當武器使用也沒有任何問題。
"裝備都領齊了？"
趙岩推門走進休息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
"領齊了。"程默收起徽章，"就是制服不太合身。"
趙岩咧嘴一笑："穿著跟各種怪物打交道的東西，還管合不合身？"
說著，他把檔案袋扔在桌上，"你和葉寧雪一組，等會出第一個任務。"
程默打開檔案袋，翻看任務內容。
「所以，我們的第一個任務……」
程默盯著任務簡報，表情逐漸扭曲，「是去抓一隻偷吃便利店關東煮的『貓型詭異』？」
相比於程默的破防，葉寧雪的反應要平靜多了，只見她淡定地咬著吸管：「D級任務，輕鬆愉快，就當熟悉流程了。」
程默：「……我們可是幹掉了A級詭異的組合。」
葉寧雪瞥了他一眼：「所以呢？你打算用雷法劈死一隻貓？」
程默：「……」
半小時後，兩人蹲在便利店門口，盯著監控里那隻圓滾滾的黑貓。
畫面中的它正熟練地用爪子扒拉開關東煮的蓋子，隨即叼走一串魚丸，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
程默：「……這貓成精了吧？」
葉寧雪淡定地掏出一包小魚乾：「簡單，用誘餌。」
結果，黑貓不僅沒上當，還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叼著魚丸跳上屋頂，尾巴一甩，消失了。
程默：「……它是不是在鄙視我們？」
葉寧雪面無表情：「今晚吃貓肉火鍋吧。」
說完，兩人追了出去。
轉過一個街角，程默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吱吱"聲。
循聲望去，只見巷子深處，一隻體型堪比家貓的巨鼠正在撕咬什麼。
仔細一看，那竟是那隻黑貓的屍體！
程默對著葉寧雪咧嘴一笑，「得，看來你今天的貓肉火鍋沒戲了！」
巨鼠察覺到程默兩人的存在，抬起頭，血紅的眼睛在陰影中閃閃發光。
它齜出匕首般的利齒，發出威脅的嘶叫。
就在這時，手機不斷震動，遊戲提示接連彈出。
【發現詭異：食腐鼠妖】
【等級：D級】
【特性：攜帶瘟疫，群體行動】
【弱點：畏火】
程默看過之後立刻警覺起來。
遊戲提示這是群體性詭異，但眼前卻只有一隻……
他環顧四周，果然在附近的垃圾桶後和下水道口看到了更多血紅眼睛。
"嘖，真是麻煩。"
程默不想在鬧市區引發騷動，但也不能放任這些鼠妖傷人。
他悄悄取出一張驅邪符，緩步後退。鼠妖們見狀，以為獵物要逃跑，頓時蜂擁而出！
至少有七八隻巨鼠從各個角落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程默一個側翻躲過第一波攻擊，同時甩出驅邪符："爆！"
"轟！"符籙在半空燃燒，化為金色火焰席捲鼠群。三隻鼠妖被直接燒成焦炭，剩下的也被氣浪掀翻。
與此同時，葉寧雪也出手了。
只見短刀在她修長的掌指間翻飛，眨眼之間就解決一隻鼠妖。
然而鼠妖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又聚集起來。
程默不想使用動靜更大的雷符，於是運轉《玄天心法》，將靈氣凝聚在雙手。
程默站在一棟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寫字樓前，反覆核對手中的地址。
按照趙岩給的地址，夜巡者總部應該就在這裡，但眼前的玻璃幕牆大樓怎麼看都像是一家普通的金融公司。
"地址沒錯，我昨天來的時候也是你這個反應。"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默轉身，看見葉寧雪倚在一根路燈杆上，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腰間隱約可見那把古怪短刀的輪廓。
「給你的。」
葉寧雪邁開筆直有力的大長腿走到程默身邊，遞給他一杯奶茶，「入職禮物。」
程默嘴角一抽，伸手接過，「……謝謝。」
"總部入口不在地面上。"她走到門口，刷了一張黑色門禁卡，"跟我來。"
大堂里人來人往，葉寧雪卻帶著程默徑直走向一部標著"維修專用"的電梯。
隨即，她用門禁卡在感應器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視網膜掃描。"
她指了指電梯頂部的微型攝像頭，然後按下了一個不存在的樓層按鈕。
然後程默就看到，在常規按鈕的下方，原本光滑的金屬面板滑開，露出一個鮮紅色的按鈕。
電梯開始下降，速度之快讓程默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昨天就來過？」程默好奇發問。
「嗯，我……記錯時間了。」
葉寧雪將頭偏向一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她自然沒有記錯時間，只是自己努力多年，終於加入夜巡者，所以等不及想要來總部看看。
而她昨天雖然進來了，但也就拿到了一張門禁卡，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這是能說的嗎？
當然不行！
如果被這個傢伙知道，她的人設會炸的！
當門再次打開時，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四周牆壁上布滿了監控屏幕，顯示著城市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
"歡迎來到夜巡者總部。"
趙岩從一張弧形控制台後站起身，面帶微笑，"跟我來，先帶你們熟悉一下環境。"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程默和葉寧雪以及先來的三人被帶著參觀了總部各個區域：訓練中心、資料庫、裝備室，還有一個被稱為"收容區"的禁區，厚重的金屬門上貼著各種警告標誌。
"你們目前還沒有權限進入收容區。"
趙岩嚴肅地說，"那裡關押著我們捕獲的詭異，其中有一些非常危險。"
回到中央大廳後，趙岩調出一組全息投影，顯示出一個複雜的組織結構圖。
"夜巡者成立於1953年，最初是為了應對戰後出現的各種超自然現象。"
他解釋道，"現在我們分為六個部門：調查、收容、研究、外勤、後勤和仲裁。你們將從調查員做起。"
程默注意到葉寧雪在聽到"調查員"時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
"今天主要是適應性訓練。"
趙岩遞給他們每人一個銀色手環，"這是標準裝備，有定位、通訊和緊急防護功能。千萬別弄丟了，這一個手環的價值可是相當於一輛跑車。"
接下來的半天裡，程默等人學習了基礎格鬥、常見詭異分類、手環功能介紹與使用等。
快到晚飯時間，程默等人領到了他們的其他裝備。
程默摩挲著手中嶄新的銀色徽章，上面刻著"夜巡者第七分部"的字樣和一顆六芒星。
徽章邊緣鋒利得幾乎能割破手指，拿來當武器使用也沒有任何問題。
"裝備都領齊了？"
趙岩推門走進休息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
"領齊了。"程默收起徽章，"就是制服不太合身。"
趙岩咧嘴一笑："穿著跟各種怪物打交道的東西，還管合不合身？"
說著，他把檔案袋扔在桌上，"你和葉寧雪一組，等會出第一個任務。"
程默打開檔案袋，翻看任務內容。
「所以，我們的第一個任務……」
程默盯著任務簡報，表情逐漸扭曲，「是去抓一隻偷吃便利店關東煮的『貓型詭異』？」
相比於程默的破防，葉寧雪的反應要平靜多了，只見她淡定地咬著吸管：「D級任務，輕鬆愉快，就當熟悉流程了。」
程默：「……我們可是幹掉了A級詭異的組合。」
葉寧雪瞥了他一眼：「所以呢？你打算用雷法劈死一隻貓？」
程默：「……」
半小時後，兩人蹲在便利店門口，盯著監控里那隻圓滾滾的黑貓。
畫面中的它正熟練地用爪子扒拉開關東煮的蓋子，隨即叼走一串魚丸，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
程默：「……這貓成精了吧？」
葉寧雪淡定地掏出一包小魚乾：「簡單，用誘餌。」
結果，黑貓不僅沒上當，還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叼著魚丸跳上屋頂，尾巴一甩，消失了。
程默：「……它是不是在鄙視我們？」
葉寧雪面無表情：「今晚吃貓肉火鍋吧。」
說完，兩人追了出去。
轉過一個街角，程默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吱吱"聲。
循聲望去，只見巷子深處，一隻體型堪比家貓的巨鼠正在撕咬什麼。
仔細一看，那竟是那隻黑貓的屍體！
程默對著葉寧雪咧嘴一笑，「得，看來你今天的貓肉火鍋沒戲了！」
巨鼠察覺到程默兩人的存在，抬起頭，血紅的眼睛在陰影中閃閃發光。
它齜出匕首般的利齒，發出威脅的嘶叫。
就在這時，手機不斷震動，遊戲提示接連彈出。
【發現詭異：食腐鼠妖】
【等級：D級】
【特性：攜帶瘟疫，群體行動】
【弱點：畏火】
程默看過之後立刻警覺起來。
遊戲提示這是群體性詭異，但眼前卻只有一隻……
他環顧四周，果然在附近的垃圾桶後和下水道口看到了更多血紅眼睛。
"嘖，真是麻煩。"
程默不想在鬧市區引發騷動，但也不能放任這些鼠妖傷人。
他悄悄取出一張驅邪符，緩步後退。鼠妖們見狀，以為獵物要逃跑，頓時蜂擁而出！
至少有七八隻巨鼠從各個角落撲來，速度快得驚人。
程默一個側翻躲過第一波攻擊，同時甩出驅邪符："爆！"
"轟！"符籙在半空燃燒，化為金色火焰席捲鼠群。三隻鼠妖被直接燒成焦炭，剩下的也被氣浪掀翻。
與此同時，葉寧雪也出手了。
只見短刀在她修長的掌指間翻飛，眨眼之間就解決一隻鼠妖。
然而鼠妖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又聚集起來。
程默不想使用動靜更大的雷符，於是運轉《玄天心法》，將靈氣凝聚在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