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很可能是兄弟關係
「王大川…王大山…」陳浩喃喃自語，「很可能是兄弟關係。」
他立即去找保安隊長了解情況。
「王大川？」保安隊長想了想，「那小子挺老實的，平時話不多，工作也認真。」
「他是哪裡人？」
「好像是雲貴那邊的，具體哪裡我不太清楚。」
「他平時有什麼異常行為嗎？」
「異常行為……」保安隊長仔細回想，「倒是有一次，我看見他在急診科門口站了很久，表情很奇怪。」
陳浩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王大川很可能就是那個下毒的人。
但是現在還需要更多的證據。陳浩決定暗中觀察這個王大川，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破綻。
與此同時，李明達還在進行他的「專業調查」。他拿著放大鏡在醫院裡到處轉悠，時不時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
「偵探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麼？」一個病人家屬好奇地問。
「我在測量空氣中的毒素含量！」李明達一本正經地說，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嗯，今天的毒素濃度比昨天低了0.3個單位。」
那個家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捂住口鼻走開了。
護士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這個所謂的偵探實在太搞笑了。
陳浩看著李明達的表演，搖了搖頭。雖然這個逗逼偵探沒什麼用，但至少讓緊張的醫院氣氛輕鬆了不少。
經過幾天的觀察，陳浩發現王大川確實有些異常。每次經過急診科的時候，他總是會停下來看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陳浩決定直接找王大川談話。
那天下午，陳浩在醫院後門等著王大川下班。當看到那個瘦削的身影走出來時，陳浩主動迎了上去。
「王師傅，能聊幾句嗎？」
王大川看到陳浩，明顯有些緊張：「陳…陳醫生，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陳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聽說你是雲貴那邊來的？」
「是…是的。」王大川的聲音有些顫抖。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王大川的臉色明顯變了：「我…我一個人。」
「沒有兄弟姐妹嗎？」陳浩繼續問。
王大川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抱頭開始痛哭：「我對不起我哥…我對不起我哥啊…」
陳浩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王大川的肩膀：「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王大川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他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我哥叫王大山，三個月前在這裡死的。」
「然後呢？」
「當時我哥突然發病，我們趕緊送到醫院。但是醫生說要先交錢才能治療，我們身上沒那麼多錢……」王大川的聲音哽咽了，「等我們借到錢的時候，我哥已經…已經…」
陳浩嘆了口氣：「所以你就想報復醫院？」
王大川點了點頭：「我恨這個醫院！如果當時能早點救治，我哥就不會死！」
「那你是怎麼下毒的？」
「我…我從老家帶了一些毒蛇的毒液，趁著送飯的時候放進了湯里。」王大川低著頭說，「我本來想毒死幾個醫生，讓你們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陳浩心情複雜。他能理解王大川的痛苦，但這種報複方式是不對的。
「大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知道嗎？當時你哥的情況，並不是因為醫藥費的問題。」
「什麼意思？」王大川抬起頭看著陳浩。
「當時我們的中醫科主任正在外地開會，其他醫生對你哥那種病症經驗不足。就算你們第一時間交了錢，也救不回來。」陳浩耐心地解釋，「這是醫療技術的問題，不是見死不救。」
王大川愣住了：「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院長已經承諾，以後遇到急診病人，一律先救治再收費。」
聽到這話，王大川徹底崩潰了。他抱著頭大哭：「那我…那我做的這些事情…」
「已經做了就是做了，但還不算太晚。」陳浩說，「你現在主動承認錯誤，配合調查，爭取寬大處理。」
王大川哭了很久，最終點頭同意配合調查。
第二天，王大川在陳浩的陪同下，主動到派出所自首。他詳細交代了下毒的經過，並且表示深深的悔恨。
由於王大川主動自首，態度良好，加上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
醫院方面也表示諒解，並且承諾會加強急診科的建設，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
案件看似結束了，但陳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奇怪，」他自言自語道，「王大川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怎麼會知道如何提取蛇毒？而且下毒的手法這麼專業？」
正在這時，李明達又出現了。這次他換了一身裝扮，穿著一件黑色風衣，戴著貝雷帽。
「陳醫生，我有重大發現！」他神秘兮兮地說。
「又有什麼發現？」陳浩已經對這個逗逼偵探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發現這個案子沒有這麼簡單！」李明達一本正經地說。
「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啊，一個普通的打工仔，怎麼可能有這麼高超的下毒技術？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陳浩一愣。雖然李明達平時不靠譜，但這次說的話倒是有些道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
「根據我的分析，」李明達推了推帽子，「這個人一定是個醫學專家，而且對醫院有深仇大恨！」
陳浩若有所思。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麼王大川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現在王大川被抓了，那個幕後黑手會不會繼續行動？
就在這時，陳浩的手機響了。是院長打來的。
「陳浩，出大事了！」院長的聲音很急，「剛才有記者來醫院，說要曝光我們的醫療事故！」
「什麼醫療事故？」
「就是那個王大山的事情！有人給記者提供了材料，說我們見死不救，還有很多不實的內容！」
陳浩心中一沉。看來真的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院長，你別著急。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陳浩看著李明達：「看來你說得對，背後確實有人。」
他立即去找保安隊長了解情況。
「王大川？」保安隊長想了想，「那小子挺老實的，平時話不多，工作也認真。」
「他是哪裡人？」
「好像是雲貴那邊的，具體哪裡我不太清楚。」
「他平時有什麼異常行為嗎？」
「異常行為……」保安隊長仔細回想，「倒是有一次，我看見他在急診科門口站了很久，表情很奇怪。」
陳浩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王大川很可能就是那個下毒的人。
但是現在還需要更多的證據。陳浩決定暗中觀察這個王大川，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破綻。
與此同時，李明達還在進行他的「專業調查」。他拿著放大鏡在醫院裡到處轉悠，時不時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
「偵探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麼？」一個病人家屬好奇地問。
「我在測量空氣中的毒素含量！」李明達一本正經地說，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嗯，今天的毒素濃度比昨天低了0.3個單位。」
那個家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捂住口鼻走開了。
護士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這個所謂的偵探實在太搞笑了。
陳浩看著李明達的表演，搖了搖頭。雖然這個逗逼偵探沒什麼用，但至少讓緊張的醫院氣氛輕鬆了不少。
經過幾天的觀察，陳浩發現王大川確實有些異常。每次經過急診科的時候，他總是會停下來看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陳浩決定直接找王大川談話。
那天下午，陳浩在醫院後門等著王大川下班。當看到那個瘦削的身影走出來時，陳浩主動迎了上去。
「王師傅，能聊幾句嗎？」
王大川看到陳浩，明顯有些緊張：「陳…陳醫生，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陳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聽說你是雲貴那邊來的？」
「是…是的。」王大川的聲音有些顫抖。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王大川的臉色明顯變了：「我…我一個人。」
「沒有兄弟姐妹嗎？」陳浩繼續問。
王大川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抱頭開始痛哭：「我對不起我哥…我對不起我哥啊…」
陳浩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王大川的肩膀：「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王大川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他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我哥叫王大山，三個月前在這裡死的。」
「然後呢？」
「當時我哥突然發病，我們趕緊送到醫院。但是醫生說要先交錢才能治療，我們身上沒那麼多錢……」王大川的聲音哽咽了，「等我們借到錢的時候，我哥已經…已經…」
陳浩嘆了口氣：「所以你就想報復醫院？」
王大川點了點頭：「我恨這個醫院！如果當時能早點救治，我哥就不會死！」
「那你是怎麼下毒的？」
「我…我從老家帶了一些毒蛇的毒液，趁著送飯的時候放進了湯里。」王大川低著頭說，「我本來想毒死幾個醫生，讓你們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陳浩心情複雜。他能理解王大川的痛苦，但這種報複方式是不對的。
「大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知道嗎？當時你哥的情況，並不是因為醫藥費的問題。」
「什麼意思？」王大川抬起頭看著陳浩。
「當時我們的中醫科主任正在外地開會，其他醫生對你哥那種病症經驗不足。就算你們第一時間交了錢，也救不回來。」陳浩耐心地解釋，「這是醫療技術的問題，不是見死不救。」
王大川愣住了：「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院長已經承諾，以後遇到急診病人，一律先救治再收費。」
聽到這話，王大川徹底崩潰了。他抱著頭大哭：「那我…那我做的這些事情…」
「已經做了就是做了，但還不算太晚。」陳浩說，「你現在主動承認錯誤，配合調查，爭取寬大處理。」
王大川哭了很久，最終點頭同意配合調查。
第二天，王大川在陳浩的陪同下，主動到派出所自首。他詳細交代了下毒的經過，並且表示深深的悔恨。
由於王大川主動自首，態度良好，加上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
醫院方面也表示諒解，並且承諾會加強急診科的建設，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
案件看似結束了，但陳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奇怪，」他自言自語道，「王大川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怎麼會知道如何提取蛇毒？而且下毒的手法這麼專業？」
正在這時，李明達又出現了。這次他換了一身裝扮，穿著一件黑色風衣，戴著貝雷帽。
「陳醫生，我有重大發現！」他神秘兮兮地說。
「又有什麼發現？」陳浩已經對這個逗逼偵探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發現這個案子沒有這麼簡單！」李明達一本正經地說。
「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啊，一個普通的打工仔，怎麼可能有這麼高超的下毒技術？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陳浩一愣。雖然李明達平時不靠譜，但這次說的話倒是有些道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
「根據我的分析，」李明達推了推帽子，「這個人一定是個醫學專家，而且對醫院有深仇大恨！」
陳浩若有所思。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麼王大川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現在王大川被抓了，那個幕後黑手會不會繼續行動？
就在這時，陳浩的手機響了。是院長打來的。
「陳浩，出大事了！」院長的聲音很急，「剛才有記者來醫院，說要曝光我們的醫療事故！」
「什麼醫療事故？」
「就是那個王大山的事情！有人給記者提供了材料，說我們見死不救，還有很多不實的內容！」
陳浩心中一沉。看來真的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院長，你別著急。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陳浩看著李明達：「看來你說得對，背後確實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