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恩怨
說著，他使眼色讓手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李雲辰叫住了他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利息…」
光頭忙不迭地點頭：「利息不要了，不要了！本金也不要了！」
「本金該還還是要還的。」李雲辰看了看那個叫王剛的男子，「但利息確實太高了。這樣吧，三天後，我讓他把本金還給你們。」
「好好好，三天後，不急不急！」光頭如獲大赦，帶著手下匆忙離開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老人癱坐在沙發上，王剛則一臉羞愧地低著頭。
債主們走後，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老人王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雙手顫抖著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剛兒，你…你怎麼又賭了？」老人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失望和疲憊。
王剛低著頭不敢看父親，雙手絞在一起：「爸，我…我本來想贏點錢給您看病的。」
「看病？」老人苦笑，「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你倒是為了我把命都搭進去了！」
劉穎在一旁看著這父子倆，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偷偷看了看李雲辰，發現他正在觀察著什麼。
李雲辰走到王剛面前：「你欠了多少錢？」
「十…十萬。」王剛聲音很小。
「十萬？」李雲辰皺眉，「你借了多少本金？」
王剛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
「說！」老人怒喝一聲。
「三…三萬。」王剛終於開口。
「三萬塊錢的本金，怎麼變成十萬的債？」李雲辰追問。
王剛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一個月前他在朋友的介紹下參加了一個牌局，本來只是想小賭怡情，結果越陷越深。最開始他還能贏一些，但後來開始連續輸錢，為了翻本，他找高利貸借了三萬塊錢。
「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李雲辰問。
「是啊，都是我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不可能騙我的。」王剛還在為那些人辯護，「而且我在牌桌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他們要是出老千，能瞞得過我？」
李雲辰冷笑：「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們去會會你的這些朋友。」
「什麼？」王剛愣住了。
「你不是說他們不可能騙你嗎？那我們就去看看。」李雲辰的語氣很平靜，但王老爺子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小李，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老人問道。
李雲辰點點頭：「一般來說，如果真的是純粹的賭博，很少有人能在短時間內輸這麼多錢。除非…」
「除非什麼？」劉穎好奇地問。
「除非有人刻意設局。」李雲辰看著王剛，「你想想，你最開始是不是贏了一些錢？」
王剛回憶了一下：「對，前幾次我確實贏了不少。」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開始輸了，而且越輸越多。」王剛的臉色開始變化。
「典型的養魚套路。」李雲辰解釋道，「先讓你嘗到甜頭，等你加大賭注的時候，再收網。」
王老爺子聽了，氣得渾身發抖：「這些畜生！剛兒，你被人算計了！」
王剛還是有些不相信：「不可能，阿強他們跟我認識十幾年了，不會害我的。」
「是不是害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李雲辰站起身，「現在幾點了？」
王剛看了看表：「下午四點。」
「他們今天還聚嗎？」
「聚，每天下午五點開始。」王剛老實回答。
「那正好，我們去會會他們。」李雲辰轉向老人，「王老爺子，您先休息，我們很快就回來。」
老人握住李雲辰的手：「小李，這事麻煩你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沒關係，舉手之勞。」李雲辰安慰道，「而且，我們還沒談藥材的事呢。」
半個小時後，王剛帶著李雲辰和劉穎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茶樓。這裡環境雅致，但李雲辰知道，很多地下賭場都喜歡用這種地方做掩護。
「就是這裡。」王剛指著茶樓說道，「他們在三樓的包間。」
三人上了樓，來到一個名為「雅韻」的包間門前。王剛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小剛。」王剛回答。
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門口。這人長得很精神，但眼神有些閃爍。
「小剛，你來了。」男子熱情地招呼，但當他看到李雲辰和劉穎時，神色明顯有些不自然，「你怎麼帶朋友來了？」
「阿強，這是我朋友，想見識一下。」王剛介紹道。
阿強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三人進了包間。
包間裡已經坐了三個人，正圍著一張麻將桌。看到王剛進來，他們都很熱情地打招呼。
「小剛來了，快坐快坐！」
「今天手氣怎麼樣？」
「準備好了嗎？今天一定讓你回本！」
李雲辰坐在一旁觀察，劉穎則緊挨著他坐下。
麻將開始了，王剛顯然很緊張，額頭上都是汗。而其他三個人卻顯得很輕鬆，有說有笑的。
李雲辰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那個叫阿強的男子在摸牌的時候，動作有些不自然，而且總是在特定的時候去摸特定位置的牌。
更可疑的是，坐在阿強對面的另一個男子，總是在關鍵時刻咳嗽幾聲，而每次他咳嗽後，阿強的牌型就會發生變化。
「有意思。」李雲辰心裡冷笑。
果然，沒多久王剛就開始輸錢了。他越輸越急，下注也越來越大。
「小剛，要不今天就到這吧？」阿強假惺惺地勸道，「改天再來。」
「不行！」王剛紅了眼，「我一定要翻本！」
就在王剛準備繼續加注的時候，李雲辰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他走到麻將桌前，「我能看看這副牌嗎？」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阿強等人的臉色明顯變了，但還是強裝鎮定。
「看牌？這位朋友想看什麼？」阿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李雲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麻將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一張牌仔細端詳。
「等等。」李雲辰叫住了他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利息…」
光頭忙不迭地點頭：「利息不要了，不要了！本金也不要了！」
「本金該還還是要還的。」李雲辰看了看那個叫王剛的男子，「但利息確實太高了。這樣吧，三天後，我讓他把本金還給你們。」
「好好好，三天後，不急不急！」光頭如獲大赦，帶著手下匆忙離開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老人癱坐在沙發上，王剛則一臉羞愧地低著頭。
債主們走後，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老人王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雙手顫抖著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剛兒，你…你怎麼又賭了？」老人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失望和疲憊。
王剛低著頭不敢看父親，雙手絞在一起：「爸，我…我本來想贏點錢給您看病的。」
「看病？」老人苦笑，「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你倒是為了我把命都搭進去了！」
劉穎在一旁看著這父子倆，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偷偷看了看李雲辰，發現他正在觀察著什麼。
李雲辰走到王剛面前：「你欠了多少錢？」
「十…十萬。」王剛聲音很小。
「十萬？」李雲辰皺眉，「你借了多少本金？」
王剛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
「說！」老人怒喝一聲。
「三…三萬。」王剛終於開口。
「三萬塊錢的本金，怎麼變成十萬的債？」李雲辰追問。
王剛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一個月前他在朋友的介紹下參加了一個牌局，本來只是想小賭怡情，結果越陷越深。最開始他還能贏一些，但後來開始連續輸錢，為了翻本，他找高利貸借了三萬塊錢。
「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李雲辰問。
「是啊，都是我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不可能騙我的。」王剛還在為那些人辯護，「而且我在牌桌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他們要是出老千，能瞞得過我？」
李雲辰冷笑：「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們去會會你的這些朋友。」
「什麼？」王剛愣住了。
「你不是說他們不可能騙你嗎？那我們就去看看。」李雲辰的語氣很平靜，但王老爺子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小李，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老人問道。
李雲辰點點頭：「一般來說，如果真的是純粹的賭博，很少有人能在短時間內輸這麼多錢。除非…」
「除非什麼？」劉穎好奇地問。
「除非有人刻意設局。」李雲辰看著王剛，「你想想，你最開始是不是贏了一些錢？」
王剛回憶了一下：「對，前幾次我確實贏了不少。」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開始輸了，而且越輸越多。」王剛的臉色開始變化。
「典型的養魚套路。」李雲辰解釋道，「先讓你嘗到甜頭，等你加大賭注的時候，再收網。」
王老爺子聽了，氣得渾身發抖：「這些畜生！剛兒，你被人算計了！」
王剛還是有些不相信：「不可能，阿強他們跟我認識十幾年了，不會害我的。」
「是不是害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李雲辰站起身，「現在幾點了？」
王剛看了看表：「下午四點。」
「他們今天還聚嗎？」
「聚，每天下午五點開始。」王剛老實回答。
「那正好，我們去會會他們。」李雲辰轉向老人，「王老爺子，您先休息，我們很快就回來。」
老人握住李雲辰的手：「小李，這事麻煩你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沒關係，舉手之勞。」李雲辰安慰道，「而且，我們還沒談藥材的事呢。」
半個小時後，王剛帶著李雲辰和劉穎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茶樓。這裡環境雅致，但李雲辰知道，很多地下賭場都喜歡用這種地方做掩護。
「就是這裡。」王剛指著茶樓說道，「他們在三樓的包間。」
三人上了樓，來到一個名為「雅韻」的包間門前。王剛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小剛。」王剛回答。
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門口。這人長得很精神，但眼神有些閃爍。
「小剛，你來了。」男子熱情地招呼，但當他看到李雲辰和劉穎時，神色明顯有些不自然，「你怎麼帶朋友來了？」
「阿強，這是我朋友，想見識一下。」王剛介紹道。
阿強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三人進了包間。
包間裡已經坐了三個人，正圍著一張麻將桌。看到王剛進來，他們都很熱情地打招呼。
「小剛來了，快坐快坐！」
「今天手氣怎麼樣？」
「準備好了嗎？今天一定讓你回本！」
李雲辰坐在一旁觀察，劉穎則緊挨著他坐下。
麻將開始了，王剛顯然很緊張，額頭上都是汗。而其他三個人卻顯得很輕鬆，有說有笑的。
李雲辰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那個叫阿強的男子在摸牌的時候，動作有些不自然，而且總是在特定的時候去摸特定位置的牌。
更可疑的是，坐在阿強對面的另一個男子，總是在關鍵時刻咳嗽幾聲，而每次他咳嗽後，阿強的牌型就會發生變化。
「有意思。」李雲辰心裡冷笑。
果然，沒多久王剛就開始輸錢了。他越輸越急，下注也越來越大。
「小剛，要不今天就到這吧？」阿強假惺惺地勸道，「改天再來。」
「不行！」王剛紅了眼，「我一定要翻本！」
就在王剛準備繼續加注的時候，李雲辰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他走到麻將桌前，「我能看看這副牌嗎？」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阿強等人的臉色明顯變了，但還是強裝鎮定。
「看牌？這位朋友想看什麼？」阿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李雲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麻將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一張牌仔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