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群醫束手
清晨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百葉窗灑在桌案上，林羽正在整理昨夜研究的古籍資料。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陌生人的交談聲。
「林大夫，我來了！」張浩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
那人約莫二十五六歲，戴著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傲氣。他打量著診室內的陳設，眉頭微蹙，似乎對這簡陋的環境頗為不屑。
「林大夫，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省城的朋友趙明軒，趙公子。」張浩有些興奮地說道。
趙明軒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連基本的問候都沒有，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聽張浩說你醫術不錯，不過我看這地方…」他環視一圈，話沒說完，但那輕蔑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林羽抬眼看了看來人，繼續整理手中的醫書，仿佛沒聽見對方的話一樣。
「咳咳。」趙明軒見林羽如此淡然，反倒有些意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年輕人有點本事是好事，但不要太狂妄。我家在省城開的醫院，一年營業額幾個億，見過的名醫多了去了。你這種小地方的土郎中，充其量也就是會點皮毛功夫。」
張浩臉色一變，正要開口辯解，卻被林羽伸手制止了。
林羽放下手中的書，淡然一笑：「趙公子遠道而來，不會是專程來貶低我的吧？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哼，算你識相。」趙明軒見林羽如此從容，心中更加狐疑。按理說一個小鎮醫生面對自己這樣的身份，應該畢恭畢敬才對，可這人竟然如此淡定，難道真有什麼本事？
「其實…其實是這樣的。」趙明軒終於收起了高傲的姿態，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我家的醫院最近出了點狀況，想請你幫忙看看。」
「什麼狀況？」林羽倒了杯茶，慢慢品著。
趙明軒咬了咬牙，似乎很難開口：「最近一個月，我們醫院收治了一批病人，可是這些人住院後都出現了怪病。不但原本的疾病沒有好轉，行為也變得極其詭異。」
「怎麼個詭異法？」
「有的病人半夜會突然大叫，說看到了可怕的東西；有的會莫名其妙地攻擊醫護人員；還有的整夜不睡，在病房裡來回踱步，嘴裡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趙明軒越說臉色越難看：「更詭異的是，這種現象似乎還會傳染，連一些醫護人員都開始出現類似症狀。」
張浩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現在外面傳言四起，都說我們醫院有冤魂作祟，去的人都變得神經兮兮。」趙明軒苦笑道：「我們請了很多專家會診，也找了風水大師看過，可都沒什麼效果。病人家屬天天來鬧，媒體也在關注，再這樣下去醫院就要倒閉了。」
林羽點點頭：「所以你是來求醫的？」
「是的。」趙明軒終於放下了所有架子：「聽張浩說你醫術高明，還能處理一些…特殊情況。如果你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酬金好商量。」
「有多少病人？」
「目前還有十二個病人出現這種症狀，另外三名醫護人員也有類似情況。」
林羽沉思片刻，這種情況確實不尋常。如果是單純的精神疾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集中爆發，而且還有傳染性。
「什麼時候出發？」
趙明軒一愣，沒想到林羽答應得這麼爽快：「你…你真的願意去？」
「既然找到我了，說明情況確實嚴重。」林羽起身收拾醫箱：「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確實是我幫你們解決了問題，除了酬金，我要你們醫院百分之五的股份。」
趙明軒倒吸一口涼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價值數千萬：「這個…我需要和家裡商量。」
「那就先去看看情況再說。」林羽背起醫箱：「張浩，你一起去嗎？」
「當然！」張浩興奮地拍了拍胸脯：「這麼有趣的事，我怎麼能錯過。」
三個小時後，一輛奔馳轎車停在了省城最大的私人醫院門前。
「明軒醫院」四個金色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是一座十八層的現代化建築，光是外觀就能看出投資不菲。
然而此時醫院門口卻是人心惶惶，不時有家屬在門口聚集討論，議論聲中滿是不安和恐懼。
「就是這裡。」趙明軒下車後臉色有些難看：「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忙的，現在你看…」
確實，偌大的醫院門診大廳里稀稀拉拉只有幾個人，醫護人員也顯得心不在焉，整個氣氛都很壓抑。
「趙少回來了！」一個中年醫生快步走了過來：「院長正在會議室等您。」
三人乘電梯來到十六層，推開會議室的門，林羽不禁皺了皺眉頭。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有戴著各種裝飾品的所謂「大師」，還有幾個看起來就不像正經人的江湖騙子。
「各位，我兒子回來了。」坐在主位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趙明軒的父親，醫院院長趙建國：「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林醫生。」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羽，其中不乏質疑和輕視。
一個戴著道士帽的中年男子首先開口：「院長，你不是開玩笑吧？這麼年輕的小伙子能解決什麼問題？我看還是按我說的，做一場法事，超度冤魂才是正道。」
「道長說得對。」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附和道：「這明顯是風水出了問題，冤魂作祟。我已經看過了，醫院的格局犯了大忌，必須重新布置才行。」
「胡說八道！」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醫生拍桌而起：「這明明是集體性精神疾病，應該用藥物治療。我建議立即給所有患者注射鎮靜劑。」
會議室里瞬間吵成一團，各種理論滿天飛，什麼冤魂作祟、風水不好、病毒感染、集體催眠，應有盡有。
林羽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趙建國見狀頭疼不已：「各位，各位！我們先聽聽林醫生的意見好嗎？」
「林大夫，我來了！」張浩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
那人約莫二十五六歲，戴著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傲氣。他打量著診室內的陳設，眉頭微蹙，似乎對這簡陋的環境頗為不屑。
「林大夫，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省城的朋友趙明軒，趙公子。」張浩有些興奮地說道。
趙明軒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連基本的問候都沒有，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聽張浩說你醫術不錯，不過我看這地方…」他環視一圈，話沒說完，但那輕蔑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林羽抬眼看了看來人，繼續整理手中的醫書，仿佛沒聽見對方的話一樣。
「咳咳。」趙明軒見林羽如此淡然，反倒有些意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年輕人有點本事是好事，但不要太狂妄。我家在省城開的醫院，一年營業額幾個億，見過的名醫多了去了。你這種小地方的土郎中，充其量也就是會點皮毛功夫。」
張浩臉色一變，正要開口辯解，卻被林羽伸手制止了。
林羽放下手中的書，淡然一笑：「趙公子遠道而來，不會是專程來貶低我的吧？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哼，算你識相。」趙明軒見林羽如此從容，心中更加狐疑。按理說一個小鎮醫生面對自己這樣的身份，應該畢恭畢敬才對，可這人竟然如此淡定，難道真有什麼本事？
「其實…其實是這樣的。」趙明軒終於收起了高傲的姿態，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我家的醫院最近出了點狀況，想請你幫忙看看。」
「什麼狀況？」林羽倒了杯茶，慢慢品著。
趙明軒咬了咬牙，似乎很難開口：「最近一個月，我們醫院收治了一批病人，可是這些人住院後都出現了怪病。不但原本的疾病沒有好轉，行為也變得極其詭異。」
「怎麼個詭異法？」
「有的病人半夜會突然大叫，說看到了可怕的東西；有的會莫名其妙地攻擊醫護人員；還有的整夜不睡，在病房裡來回踱步，嘴裡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趙明軒越說臉色越難看：「更詭異的是，這種現象似乎還會傳染，連一些醫護人員都開始出現類似症狀。」
張浩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現在外面傳言四起，都說我們醫院有冤魂作祟，去的人都變得神經兮兮。」趙明軒苦笑道：「我們請了很多專家會診，也找了風水大師看過，可都沒什麼效果。病人家屬天天來鬧，媒體也在關注，再這樣下去醫院就要倒閉了。」
林羽點點頭：「所以你是來求醫的？」
「是的。」趙明軒終於放下了所有架子：「聽張浩說你醫術高明，還能處理一些…特殊情況。如果你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酬金好商量。」
「有多少病人？」
「目前還有十二個病人出現這種症狀，另外三名醫護人員也有類似情況。」
林羽沉思片刻，這種情況確實不尋常。如果是單純的精神疾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集中爆發，而且還有傳染性。
「什麼時候出發？」
趙明軒一愣，沒想到林羽答應得這麼爽快：「你…你真的願意去？」
「既然找到我了，說明情況確實嚴重。」林羽起身收拾醫箱：「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確實是我幫你們解決了問題，除了酬金，我要你們醫院百分之五的股份。」
趙明軒倒吸一口涼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價值數千萬：「這個…我需要和家裡商量。」
「那就先去看看情況再說。」林羽背起醫箱：「張浩，你一起去嗎？」
「當然！」張浩興奮地拍了拍胸脯：「這麼有趣的事，我怎麼能錯過。」
三個小時後，一輛奔馳轎車停在了省城最大的私人醫院門前。
「明軒醫院」四個金色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是一座十八層的現代化建築，光是外觀就能看出投資不菲。
然而此時醫院門口卻是人心惶惶，不時有家屬在門口聚集討論，議論聲中滿是不安和恐懼。
「就是這裡。」趙明軒下車後臉色有些難看：「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忙的，現在你看…」
確實，偌大的醫院門診大廳里稀稀拉拉只有幾個人，醫護人員也顯得心不在焉，整個氣氛都很壓抑。
「趙少回來了！」一個中年醫生快步走了過來：「院長正在會議室等您。」
三人乘電梯來到十六層，推開會議室的門，林羽不禁皺了皺眉頭。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有戴著各種裝飾品的所謂「大師」，還有幾個看起來就不像正經人的江湖騙子。
「各位，我兒子回來了。」坐在主位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趙明軒的父親，醫院院長趙建國：「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林醫生。」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羽，其中不乏質疑和輕視。
一個戴著道士帽的中年男子首先開口：「院長，你不是開玩笑吧？這麼年輕的小伙子能解決什麼問題？我看還是按我說的，做一場法事，超度冤魂才是正道。」
「道長說得對。」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附和道：「這明顯是風水出了問題，冤魂作祟。我已經看過了，醫院的格局犯了大忌，必須重新布置才行。」
「胡說八道！」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醫生拍桌而起：「這明明是集體性精神疾病，應該用藥物治療。我建議立即給所有患者注射鎮靜劑。」
會議室里瞬間吵成一團，各種理論滿天飛，什麼冤魂作祟、風水不好、病毒感染、集體催眠，應有盡有。
林羽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趙建國見狀頭疼不已：「各位，各位！我們先聽聽林醫生的意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