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家的天
「你幹什麼？這是什麼毒藥？我的兒啊！解藥在何處？」
「天殺的，我的兒啊！」
趙慎言夫婦紛紛憤怒地衝著趙立大吼大叫的。
他們手忙腳亂地抱著地上的趙興。
趙興也慌了，使勁地拍打著身子，面色慘白慘白的：「爸救我，救我！」
趙立看著他們：「這藥是你兒子當天晚上要給我灌下的那些秘藥，不過我趙立命大，沒喝下去，另外我沒有搜到解藥，有沒有解藥，你兒子知道。」
一說完，趙立突然又戲謔的說道：「不過現在麼，我可以放你們去救他，畢竟你當年給了我一次機會，我現在也給你們一次機會。」
「找到解藥，救了他，就是你們的事情，是他命不該絕。」
「兒！你快告訴我，解藥在何處，快說！」
「對啊，兒！」
夫妻兩個瘋狂地拉拽著趙興。
周圍百姓一陣愕然。
虎毒不食子，他們竟然想毒殺趙立？
聽趙立這意思，這毒還了不得。
不過也有人小聲嘀咕著：「也許不是，是趙立瞎說呢。」
只是這人剛剛說完就被打臉了。
只聽前面已經嚇得亡魂皆冒的趙興蹭的一下躥了起來：「屍香散？你……你給我吃了屍香散？」
「哦，原來叫屍香散？」
說話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瞬間不說話了。
而趙興則趴在地上，使勁地扣著喉嚨，想把喝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這毒藥擴散需要一個時辰，之後人身體會發生潰爛，又痛又癢，散發出的味道猶陳屍三月一般，那股惡臭味難以讓人承受。
故而得名屍香散。
趙興喝了這等毒藥，待會的死裝可想而知。
不過一個時辰外也不會即刻暴斃，只要解藥送來及時，喝下去，雖然可能會留下終生殘疾，樣子什麼的都毀了之類的，但是能保住命。
可是趙興卻哭了出來：「解藥都被我毀了。」
「啥？」
夫妻兩個急了！
「那……解藥毀了，研究毒藥的人呢？你把人說出來也行啊兒！」
「毒師，毒師被我殺了！解藥……解藥給我毀了……我不想讓趙立活著，所以我給毒師殺了。」
「看樣子你的兒子沒救了。」
趙立故意搖了搖頭。
這叫什麼？自己造下的孽債。
純純是活該！
「完了，完了！」
趙慎言再也坐不住了，像是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了。
「魏大人，看樣子他們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該怎麼處理，你按照規章制度處理便是。」
魏徵一點頭：「把人帶下去。」
幾個鎮北軍順手把地上的幾人架了起來，往死牢方向拖去。
……
此刻。
皇宮中。
老齊皇眯著眼，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慢慢悠悠地往水裡丟著東西，問：「他真是怎麼說的？」
「是，陛下，如今這趙立憑藉著八萬鎮北軍，可相當囂張呢，皇命都不尊，著實找死呵！皇上像是此等逆賊，遲早是心腹大患，還是皇上英明神武，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被這一番吹噓，老齊皇情不自禁地就把頭昂了起來。
那是自然，他可不就是覺得自己神勇無比麼？
「以後跟著朕多學點，別只想著伺候人的那一檔子事。」
「是，順子遵命。」
「晉王和太子來了麼？」
他繼續問。
「啟稟陛下，晉王和太子正在祥盛苑候著，就等著皇上呢。」
放下手裡的動作，他讓人扶著往祥盛苑趕了過來。
此時的祥盛苑內，太子和晉王二人雖站在一塊，但是卻都是殺氣騰騰的。
兩人大有龍爭虎鬥之相。
不過因為是皇上召見，儘管兩人誰也不服誰，卻也不敢有過多的言語。
「皇上駕到！」
直到傳來了皇上過來的聲音，太子和晉王二人才雙雙抱拳。
兩人跪下之後，皇上被人扶著到了花廳廊下。
坐下後，皇上看了眼太子和晉王。
他這臃腫的身體就走這麼百步路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臉色漲得通紅，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之後他才衝著太子和晉王二人雙雙開口：「朕今日叫你們來，是想和你們二位敘敘舊。」
太子，晉王二人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不一樣，他們兩人本是同父同母的親們兄弟。
兩人年紀相差也不過一歲，從小一起長大，兄弟和睦，從未見過爭吵什麼的。
然而到了戴冠之年，兩人成了各個勢力扶持的對象，加上他們看到了老齊皇的奢靡，見識了大權在握的快感之後，兩人從此就慢慢走上了仇人之道。
皇權自古就這樣，爾虞我詐，骨肉相殘。
兩人一聽是敘舊，這可是在老皇帝面前好好表現的時候。
儘管骨子裡二人都不覺得老皇帝是個威脅，不把他放在眼裡，但最後認定身份的那一事，還得是老皇帝點頭。
沒有老皇帝點頭，那就不是受命於天，屬於不正統。
兩人自然馬上奉承了一番。
老皇帝嘆息了一聲：「你們二人本都是楊妃所生，但你們母親走後，你們卻是這般，龍爭虎鬥，爾虞我詐，真以為朕不知道麼？」
兩人連忙誠惶誠恐地說了起來。
老皇帝擺了擺手：「你們二人莫要狡辯，這朝堂一半是你太子的人，一半是晉王的人，你們都是朕的血肉，朕誰都不願意偏袒。」
「所以日後你們誰能坐上這個位置，就是你們二人的事情。」
一旁的公公李順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老皇帝又犯病，犯糊塗了，這話能說嗎？
他這話一出口，兩人又要二虎相爭了。
而且還是明目張胆的相爭。
他倒是想要提醒一句，但是他就一個小太監，有的話不能說，也不敢說，只能聽老皇帝一個人在這裡念叨。
晉王和太子爺對視了一眼，都是輕輕一笑。
這還是他們哥兩從鬧掰之後第一次相見同笑。
只不過這各自的笑容中多都了些許的殺念。
這可是老皇帝支持他們哥兩為敵的。
但老齊皇卻打了個哈欠說：「可眼下，你們兄弟兩人的事情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立，我李家的天，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天殺的，我的兒啊！」
趙慎言夫婦紛紛憤怒地衝著趙立大吼大叫的。
他們手忙腳亂地抱著地上的趙興。
趙興也慌了，使勁地拍打著身子，面色慘白慘白的：「爸救我，救我！」
趙立看著他們：「這藥是你兒子當天晚上要給我灌下的那些秘藥，不過我趙立命大，沒喝下去，另外我沒有搜到解藥，有沒有解藥，你兒子知道。」
一說完，趙立突然又戲謔的說道：「不過現在麼，我可以放你們去救他，畢竟你當年給了我一次機會，我現在也給你們一次機會。」
「找到解藥，救了他，就是你們的事情，是他命不該絕。」
「兒！你快告訴我，解藥在何處，快說！」
「對啊，兒！」
夫妻兩個瘋狂地拉拽著趙興。
周圍百姓一陣愕然。
虎毒不食子，他們竟然想毒殺趙立？
聽趙立這意思，這毒還了不得。
不過也有人小聲嘀咕著：「也許不是，是趙立瞎說呢。」
只是這人剛剛說完就被打臉了。
只聽前面已經嚇得亡魂皆冒的趙興蹭的一下躥了起來：「屍香散？你……你給我吃了屍香散？」
「哦，原來叫屍香散？」
說話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瞬間不說話了。
而趙興則趴在地上，使勁地扣著喉嚨，想把喝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這毒藥擴散需要一個時辰，之後人身體會發生潰爛，又痛又癢，散發出的味道猶陳屍三月一般，那股惡臭味難以讓人承受。
故而得名屍香散。
趙興喝了這等毒藥，待會的死裝可想而知。
不過一個時辰外也不會即刻暴斃，只要解藥送來及時，喝下去，雖然可能會留下終生殘疾，樣子什麼的都毀了之類的，但是能保住命。
可是趙興卻哭了出來：「解藥都被我毀了。」
「啥？」
夫妻兩個急了！
「那……解藥毀了，研究毒藥的人呢？你把人說出來也行啊兒！」
「毒師，毒師被我殺了！解藥……解藥給我毀了……我不想讓趙立活著，所以我給毒師殺了。」
「看樣子你的兒子沒救了。」
趙立故意搖了搖頭。
這叫什麼？自己造下的孽債。
純純是活該！
「完了，完了！」
趙慎言再也坐不住了，像是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了。
「魏大人，看樣子他們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該怎麼處理，你按照規章制度處理便是。」
魏徵一點頭：「把人帶下去。」
幾個鎮北軍順手把地上的幾人架了起來，往死牢方向拖去。
……
此刻。
皇宮中。
老齊皇眯著眼，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慢慢悠悠地往水裡丟著東西，問：「他真是怎麼說的？」
「是，陛下，如今這趙立憑藉著八萬鎮北軍，可相當囂張呢，皇命都不尊，著實找死呵！皇上像是此等逆賊，遲早是心腹大患，還是皇上英明神武，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被這一番吹噓，老齊皇情不自禁地就把頭昂了起來。
那是自然，他可不就是覺得自己神勇無比麼？
「以後跟著朕多學點，別只想著伺候人的那一檔子事。」
「是，順子遵命。」
「晉王和太子來了麼？」
他繼續問。
「啟稟陛下，晉王和太子正在祥盛苑候著，就等著皇上呢。」
放下手裡的動作，他讓人扶著往祥盛苑趕了過來。
此時的祥盛苑內，太子和晉王二人雖站在一塊，但是卻都是殺氣騰騰的。
兩人大有龍爭虎鬥之相。
不過因為是皇上召見，儘管兩人誰也不服誰，卻也不敢有過多的言語。
「皇上駕到！」
直到傳來了皇上過來的聲音，太子和晉王二人才雙雙抱拳。
兩人跪下之後，皇上被人扶著到了花廳廊下。
坐下後，皇上看了眼太子和晉王。
他這臃腫的身體就走這麼百步路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臉色漲得通紅，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之後他才衝著太子和晉王二人雙雙開口：「朕今日叫你們來，是想和你們二位敘敘舊。」
太子，晉王二人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不一樣，他們兩人本是同父同母的親們兄弟。
兩人年紀相差也不過一歲，從小一起長大，兄弟和睦，從未見過爭吵什麼的。
然而到了戴冠之年，兩人成了各個勢力扶持的對象，加上他們看到了老齊皇的奢靡，見識了大權在握的快感之後，兩人從此就慢慢走上了仇人之道。
皇權自古就這樣，爾虞我詐，骨肉相殘。
兩人一聽是敘舊，這可是在老皇帝面前好好表現的時候。
儘管骨子裡二人都不覺得老皇帝是個威脅，不把他放在眼裡，但最後認定身份的那一事，還得是老皇帝點頭。
沒有老皇帝點頭，那就不是受命於天，屬於不正統。
兩人自然馬上奉承了一番。
老皇帝嘆息了一聲：「你們二人本都是楊妃所生，但你們母親走後，你們卻是這般，龍爭虎鬥，爾虞我詐，真以為朕不知道麼？」
兩人連忙誠惶誠恐地說了起來。
老皇帝擺了擺手：「你們二人莫要狡辯，這朝堂一半是你太子的人，一半是晉王的人，你們都是朕的血肉，朕誰都不願意偏袒。」
「所以日後你們誰能坐上這個位置，就是你們二人的事情。」
一旁的公公李順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老皇帝又犯病，犯糊塗了，這話能說嗎？
他這話一出口，兩人又要二虎相爭了。
而且還是明目張胆的相爭。
他倒是想要提醒一句，但是他就一個小太監，有的話不能說，也不敢說，只能聽老皇帝一個人在這裡念叨。
晉王和太子爺對視了一眼，都是輕輕一笑。
這還是他們哥兩從鬧掰之後第一次相見同笑。
只不過這各自的笑容中多都了些許的殺念。
這可是老皇帝支持他們哥兩為敵的。
但老齊皇卻打了個哈欠說：「可眼下，你們兄弟兩人的事情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立，我李家的天，不能落在外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