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挑明 準備下殺手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關玉林尷尬一笑。
關老頭和關老太走了近前，關老頭一臉冷肅的道：「老三你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也不知道幫助一下你的大哥二哥……」
「老頭子說那麼多幹什麼啊？」關老太道：「老三你手裡有工位，拿出一個給保安，那我們以後就不再麻煩了。」
關玉林冷冷一笑道：「嘿嘿，你們這來麻煩我，還能弄到什麼好處？我想要收拾你們，一句話事情而已。真不知道你們勇氣哪來的！」
「竟然還想要挾我！還幫助那兩個畜生，真不知道你們咋想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聽得呆愣住了，這個關玉林開口就說關洪海關洪山是禽獸，這是怎麼回事情？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你你……老三你怎麼說話的？」關老頭震驚的道：「你說老大老二是禽獸，那你是什麼了？真是的一點都不……」
「閉嘴吧！」關玉林壓低聲音道：「我當然是人了。你們兩個老畜生，殺了我的父母。竟然把我培養成你們家的血包。」
「你們兩給我等著，我會慢慢弄死你們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都震驚得瞪大眼睛。幾個呼吸後關老太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你這是……不是，我什麼都沒有說！」
「你們兩個老畜生給我等著。」關玉林冷哼一聲道。
關玉林現在有點本錢了。自己家也搬到了城裡。那就不怕關老頭報復了。而且自己一句話就能把關家焊在龍尾村。
這年頭出遠門沒有介紹信就等著被抓吧。自己一句話的事情，龍尾村絕對不會給關家任何人介紹信的。
「你你……你是我們親生的。你聽誰挑撥的……」關老頭艱難道。
「嘿嘿，你們兩人自己說的啊。」關玉林冷笑一聲道：「我一次無意中聽到你們說的。你們這兩個老畜生……等著！我會讓你們孤苦無依孤零零死去的。」
關玉林說完轉身就要走，哪知道關老頭一臉猙獰道：「關玉林你把工位給我還好，要不給的話……嘿嘿，我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
「嘖嘖，有本事去展示啊。」關玉林冷笑一聲道：「老畜生！」
「你父母是資本家。我是你們家的管家，我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收養了你。」關老頭惡狠狠地道：「現在我醒悟過來了，要去舉報你的成分不對……你是要被打倒的……」
「你去啊，看誰能相信你們……你們這是想從我這裡撈好處沒成功。就想毀掉我啊。」關玉林淡淡地道：「舉報我？拿出證據來啊。」
「你們手裡就是有些證據也不敢拿出來吧？不對，證據早就被你們敗光了。還有就是證據又能怎麼的？」
「劃分成分是從五零年算起的。踏馬的我在那時候是什麼你們不清楚？就是和在往前二十年，我也是貧苦百姓。」
關老頭和關老太這才想起來，還真的是這樣的。那他們舉報也沒有用啊。兩人只能憤憤地轉身走人。
「嘿嘿，你們兩人就等著我報復吧，你們家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那都是我弄出來的。」關玉林冷笑一聲道：「馬上就輪到你們兩人了。放心吧，你們家不會有一個能活下去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兩人身形顫抖了起來。不用說兩人害怕極了。
關玉林剛剛來到車間門口，就看到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在這裡抽菸。他們看到關玉林後急忙迎了上來。
「玉林啊……今天能生產出來不？」吳大林問道。
「肯定的啊。今天至少得出來五六十台啊。就是砍線師傅少了一點。要不然的話出來的更多。」關玉林笑著道：「對了，有件事情要你們幫忙辦一下。」
「好啊，好啊。什麼事情玉林你開口。」吳大林急忙道。
「就是關家任何人不要給他們介紹信。」關玉林淡淡道：「我要讓他們知道厲害啊。」
「這一家真的是……剛才又來撩撥你的？」張玉奎搖頭道。
「沒事，先讓他們嘗嘗苦頭。」關玉林說道。
「一定的，這還不好辦啊。」吳大林點頭答應了下來。
關老太和關老頭往回走，這不兩人對一臉驚恐。
「老頭子這要怎麼辦啊？」關老太著急道：「這個小畜生成了氣候。想要收拾我們容易得很啊。」
「現在可不是以前，殺個人無所謂。」關老頭道：「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對了，我們儘量不要出村子……他回來我就小心提放。」
「他不是說了，我們家最近出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關老太害怕地道：「這要是再來那麼一下子，那我們真的要上吊了。」
「他吹牛皮你也當真。」關老頭不屑道：「保平是被他媽媽燙的，和小畜生沒關係。保富是自己從懸崖上跌下去的，保安自己槍走火打傷的腳面。和小畜生沒有關係的。」
「至於兒媳婦被雷劈，那就更不可能和小畜生有關係。」
「更他有關係的……估計就是我們被遊街的事情。我們去燒香一定是小畜生告發的。」
關老太嘆口氣道：「唉，我這心裡還是不安穩啊。當年老爺夫人對我們不錯。要不是當年從滬上跑到這邊。我們也不起那個心思。」
「這多少年了，他們的骨頭都上鏽了。」關老頭哆嗦了一下道：「就不要說這些事情了。」
在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五十多台的電風扇做出來了。還是台式的電風扇，落地式的和吊扇設計圖都有。就是有好多材料沒準備好。
「高書記這就能生產了。以後有問題去找我。」關玉林道：「我這就回去了。對了，我自己手搓的這幾台電風扇，你看我要給多少錢？」
關玉林自己砍線做了三台台扇。這就想著自己給買回去。
「嗨，你帶回去試驗一下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高書記笑著道：「這是你的工作，那試用品還需要你給錢。這成什麼了？」
「那行，我這就走了。」關玉林告辭走人。
三台電風扇都放在竹簍里。等到四點多的時候，關玉林回到了院子裡。剛剛進了院子支起來車子，荷花就跑了過來。
「爸爸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沒有？」荷花摟著布娃娃，站在關玉林面前，仰著小臉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關玉林。
「荷花你就知道吃，爸爸累了你也不知道！」梅花出來了，她把一張躺椅費力巴巴地拖出來，放在了樹蔭下。不用說是給關玉林的。
李玉影也從屋裡出來了，看到關玉林的時候，李玉影清麗的小臉上有些激動：「關大哥你回來了！」
「嗯嗯，我弄了三台電風扇回來！」關玉林笑著：「你和水仙兩人住一個房間的話，可以用一個電風扇。給奶奶一個……這個就給荷花和梅花。」
李王氏也從堂屋出了，她笑著搖頭道：「玉林啊……你自己用吧。我這老太婆到現在不怕熱，而是怕冷不能吹風。」
「就是中午時候，我也只能拿蒲扇搖晃幾下。芭蕉扇都不敢用。」
在老人的理念里，蒲扇扇出來的風是溫性的。但是芭蕉扇扇出來的風是涼性的。就更不要說電風扇的風了。
關玉林小小也就不堅持了。要不然吹一夜的電風扇，真的能把李王氏給送走了。
「爸爸你帶什麼好吃的了？」荷花撅起了小嘴。關玉林和被人說話，她都等半天了。
「當然帶了，你看這是什麼？」關玉林笑著道。
關玉林的黃色帆布書包里鼓鼓囊囊的，她一伸手就抓了一大把杏子來：「嗯嗯，是甜杏子，不怎麼算的。」
「杏子……我喜歡吃。」荷花笑得大眼睛成了彎月亮：「爸爸你等一下，我去拿個碗來。」
在李玉影和梅花一臉驚喜去拿電風扇的時候，荷花巴德巴德地端了一個藍邊碗過來。讓關玉林把杏子放在碗裡。
水仙也從廚房出來了，看著電風扇一臉的驚喜。
「水仙這書包里都是杏子，等會你們分開吃。不過一次不能吃太多啊，這玩意會上火的！」
水仙接過了書包道：「爸爸你還花錢買這個……」
「花什麼錢啊。這玩意是公社農機站裡面的。那裡有一棵老大的杏子樹。上面還剩下這些，我就給採摘下來了。」關玉林笑著道。
今天星期天，水仙沒有上班。
關玉林把電風扇放在樹蔭下的桌子上。拉出了一根電線就讓電風扇轉了起來。
躺在躺椅上吹著電風扇，在這個年代就是無上的享受了。
「爸爸這電風扇好涼快啊。」荷花看著電風扇張開嘴喝風。
「過來吧你！」關玉林把荷花抱起來放在躺椅上：「你你記住了不能碰電風扇，還有不能張開嘴喝風。要不然你肚子疼等著打針吧！」
「嗯嗯，我記住了。爸爸你吃杏子！」荷花笑著道。
荷花手裡拿著杏子啃著，一張臉上弄得和小花貓一樣。
「少吃一點，要不然的話會酸倒你牙的。」關玉林叮囑一句。
「不會啊，我吃杏子好得很。」荷花一呲牙，亮出自己鋒利的小米牙：「這杏子很甜的，一點都不酸……」
「你不聽話等會有你哭的。」關玉林不一樣再勸說，準備讓事實教育荷花一次。
今天晚上做的是玉米稀飯還有蔥油餅。那蔥油餅的香味在院子裡瀰漫開來。毛蛋現在在游育才這裡，看著荷花吃杏子，他就流淌口水了。現在蔥油餅端出來，那香味讓毛蛋口水直流。
游達旺就坐在毛蛋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端飯上桌的關水仙。
現在關水仙營養充足，沒有擔心的事情。上班也不需要做什麼重活。這人很快就養起來了。比剛剛來四合院的時候更加美麗。
「爺爺我要吃蔥油餅！」毛蛋咽著口水道：「你讓奶奶給我做。」
「明天做吧。這個月的油吃光了，明天就能用心的油票了。」展張桂花無奈的道：「剛才炒著土豆絲的時候，油瓶在鍋里劃拉嘩嘩響。」
這年頭一個月供應多少食用油都是定量的。游育才家錢是不愁的，但是油票不多啊。一到月底油吃光了，那油瓶倒過來慢慢等著。然後直接用油瓶在鍋里劃拉，希望倒控下來的油能把鍋給滋潤一下。
這還算好的，計劃不好的話還得去鄰居家借油度過這一兩天的。借油用的是小酒盅。撐到新油票能用了，買回來的油趕緊還人家。
還有人家為了省油，直接上油絮子。這玩意是用棒子皮編制出來的，就和蓮蓬的形狀差不多。在炒菜前把油倒一點在油絮子上，然後用油絮子在鍋里擦一遍，這就算是用油了。
用油絮子太省油了。但這是窮的標誌。城裡人很少用的，在農村就很常見了。而且油絮子用的時間長了都是黑色的。
在沒有油的時候，用這黑色的油絮子不倒油，也能在鍋里擦出油痕來。三五天不倒油都看不出來的。
毛蛋一聽要等明天才能有蔥油餅吃。當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了起來。那聲音就和他的頭被門給夾了一樣。
「送他回家去。老大也真是的。這都搬出去了，還把小孩子送回來。」游達旺惱火道：「一天到晚煩得要死。」
「這是我喜歡孫子，讓他送回來的。怎麼著你還有意見？」游育才怒聲道：「踏馬的，我現在還養著你。你這是怎麼就把……」
「你養著我不假啊，但是你指望我養老啊。」游達旺不屑地道：「這個大哥都說明了。你還把錢給了大哥好多。嘖嘖……就這樣指望我養老……老爸老媽你們是怎麼想的？」
「要不這樣我搬出去住。以後你們和大哥一起過吧。養老的事情就交給他了。我還沒轉正不能分房子，但是有集體宿舍啊。」
「你你……你要氣死我！」游育才氣得直發抖。張桂花一臉鐵青。
「把錢要回來。還有以後你不能再給他們錢了。」游達旺冷聲道：「你們多少錢得讓我知道。當然了，我不會找你們錢的。這個你們也不答應。但是不能補貼老大家。要不然的話我走人，讓老大過來吧。」
「嘿嘿，你們把我當傻子啊？」
關玉林躺在躺椅上，把這家子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地在心中暗暗恨自己啊。游達旺這樣的，對於疼愛自己的父母還能多用幾個心眼。自己前生怎麼就和著迷一樣。被人糊弄得當了一輩子血包。
「我還真的是蠢啊。幸好能重生回來，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游育才家這邊一地雞毛。關玉林這邊開始吃飯，哪知道荷花出了毛病，她哭著對關玉林道：「爸爸我咬不動蔥油餅了！」
荷花大眼睛眼淚一顆顆往下掉，這麼香的蔥油餅自己怎麼咬不動了？那光喝稀飯還有什麼意思。
「誰讓你吃那麼多的杏子。我都提醒你了，牙齒會酸倒的。」關玉林忍不住笑著道：「行了，現喝點稀飯，等一會就能咬動了。」
「水仙給荷花留一點蔥油餅，等會我帶荷花出去轉一圈回來吃。」
「誰讓她那麼饞的。」梅花白了荷花一眼道。
「你也吃那麼多……」荷花不服道。
「但我是大人了。你小孩子還能和我比。」梅花得意洋洋道。
「哼哼。我很快就長大了。」荷花一臉的不服氣。
「行了行了。荷花趕緊喝稀飯。我們拿著保溫瓶去買冰棍。」關玉林說道。
「我要赤豆的！」荷花舉起了小手。
「我要香蕉冰棍！」梅花也跟著道。
晚飯後關玉林一手拎著保溫瓶，一手拿著黃瓜啃著。梅花和荷花兩人在前面蹦躂著。
剛剛出了院門，就迎面碰上了賈大光。這傢伙喝得有些醉洶洶的。
「關工您好。今晚上我們也聯繫不到你……路廠長請客在小食堂喝的酒。殺了一頭……豬。」賈大光口齒有些不清楚了。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看你這樣子喝了不少啊。」關玉林笑著道：「回去吧。」
「謝謝哈，那就明天見，我要睡覺去了。」賈大光搖晃著回去了。
關玉林搖搖頭，賈大光被調到了躍進發動機廠。當地還是辦公室主任。這傢伙鑽營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關玉林帶著兩個小丫頭，去供銷社買了冰棍回到四合院大門口。這不迎面就遇上了張曉琳，關玉林知道她家也就住在這附近。
張曉琳家關玉林去過不止一次，當然了，張曉琳那身體上的交流是必然的了。
「關大哥你現在住在這裡？」張曉琳驚訝地道。她帶著兩個八歲的雙胞胎女兒。這兩個小女孩直勾勾地看著荷花和梅花。
荷花和梅花兩人手裡都在嗦著冰棍。
「是啊，我就住在這二進院子裡。」關玉林很坦然地道。
她和張曉琳的那點事情，就是張曉琳找李玉影說出來，關玉林也不帶害怕的。都是成年人，都是喪偶這點事情算什麼啊。那時候關玉林還不認識李玉影呢。
「你你……」張曉琳一臉無奈神情。
張曉琳對關玉林真的產生了感情。但是自己有四個孩子，之前就感覺不可能的。現在看關玉林變得這麼年輕，而且還進城了。這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關玉林正在從保溫瓶里拿出兩根赤豆冰棍，給了張曉琳兩個雙胞胎女兒一人一根。
在張曉琳的點頭示意下，那兩個雙胞胎歡喜地接下了冰棍。
「關大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工作？怎麼變得這樣年輕？要不是我們……我還不敢認你了。」張曉琳微笑中帶著苦澀。
關玉林的目光不由看向張曉琳胸前碩大的糧倉。想起了之前和她的一些事情。心中的火氣不由地往上撞。
現在關玉林和李玉影兩人只是精神上的默契。這身體上可沒有怎麼碰撞。這不是因為李王氏在的原因，讓關玉林和李玉影都守規矩。
「我在躍進發動機廠工作……是技術科長。」關玉林遲疑了一下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工作？還在紡織廠？」
「是啊，要不我能怎辦？想要找一個依靠……卻誰都不想接我這四個孩子。」張曉琳苦澀一笑道：「你還當上技術科長了？」
「是啊，我是九級工程師！」關玉林道：「你現在紡織廠上著，我這邊給你找機會。弄一個好點的工作。這擋車工能累死。」
「那行，也不枉我真心對你。」張曉琳點點頭道：「那我走了。」
看著張曉琳拉著兩個女兒的背影，關玉林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她有那麼多兒女，要不是當時有關老頭攔著。關玉林真的能和她在一起。
第二天是星期一了，關玉林和水仙一起上班去了。水仙現在調到了躍進發動機廠，還是在人事科當了一個辦事員。這是行政編制了。
關玉林來到廠子裡的時候，張科長去田家莊弄豬的車子也回來了。在車子上還帶著不少人過來。
和張科長一起坐在駕駛室的是田吳氏，田雲山和村長支書還有他們的兒子，都是在後車斗。和那五頭大肥豬在一起。
那五頭肥豬都是被綁了爪子和嘴。現在正在往下搬。
「關工來了哈。」路廠長笑著道：「這豬也到了。我今天找人，把豬都給殺了。你的那一頭豬也殺了怎麼樣？」
「好啊，殺了我把內臟和豬頭板油花有都拿回去。」關玉林笑著道：「今晚上回家鹵豬頭肉。那我現在去工作了。」
「嗯嗯，早點把摩托發動機弄出來。」路廠長有些激動道：「我們生產出來的發動機都被調撥走了。估計經過試驗的話，那還得增加產量才行的。」
「這個沒有問題啊。」關玉林笑著道：「增加產量問題不大。」
路廠長沉吟一下後道：「那你昨天弄的電風扇好像成功了是吧？」
「是啊，我自己還拿回三個，昨晚上就用了。」關玉林一點都沒有隱瞞道：「是不是我們廠子還需要一些？」
「是啊，我們需要一些吊扇。」路廠長尷尬一笑道。
「行，那我們明天就去紅星公社一趟。」關玉林點點頭道：「讓他們生產吊扇，對了，需要多少我還有個數。」
「這個五十台吧。」路廠長急忙道。
關老頭和關老太走了近前，關老頭一臉冷肅的道：「老三你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也不知道幫助一下你的大哥二哥……」
「老頭子說那麼多幹什麼啊？」關老太道：「老三你手裡有工位，拿出一個給保安，那我們以後就不再麻煩了。」
關玉林冷冷一笑道：「嘿嘿，你們這來麻煩我，還能弄到什麼好處？我想要收拾你們，一句話事情而已。真不知道你們勇氣哪來的！」
「竟然還想要挾我！還幫助那兩個畜生，真不知道你們咋想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聽得呆愣住了，這個關玉林開口就說關洪海關洪山是禽獸，這是怎麼回事情？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你你……老三你怎麼說話的？」關老頭震驚的道：「你說老大老二是禽獸，那你是什麼了？真是的一點都不……」
「閉嘴吧！」關玉林壓低聲音道：「我當然是人了。你們兩個老畜生，殺了我的父母。竟然把我培養成你們家的血包。」
「你們兩給我等著，我會慢慢弄死你們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都震驚得瞪大眼睛。幾個呼吸後關老太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你這是……不是，我什麼都沒有說！」
「你們兩個老畜生給我等著。」關玉林冷哼一聲道。
關玉林現在有點本錢了。自己家也搬到了城裡。那就不怕關老頭報復了。而且自己一句話就能把關家焊在龍尾村。
這年頭出遠門沒有介紹信就等著被抓吧。自己一句話的事情，龍尾村絕對不會給關家任何人介紹信的。
「你你……你是我們親生的。你聽誰挑撥的……」關老頭艱難道。
「嘿嘿，你們兩人自己說的啊。」關玉林冷笑一聲道：「我一次無意中聽到你們說的。你們這兩個老畜生……等著！我會讓你們孤苦無依孤零零死去的。」
關玉林說完轉身就要走，哪知道關老頭一臉猙獰道：「關玉林你把工位給我還好，要不給的話……嘿嘿，我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
「嘖嘖，有本事去展示啊。」關玉林冷笑一聲道：「老畜生！」
「你父母是資本家。我是你們家的管家，我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收養了你。」關老頭惡狠狠地道：「現在我醒悟過來了，要去舉報你的成分不對……你是要被打倒的……」
「你去啊，看誰能相信你們……你們這是想從我這裡撈好處沒成功。就想毀掉我啊。」關玉林淡淡地道：「舉報我？拿出證據來啊。」
「你們手裡就是有些證據也不敢拿出來吧？不對，證據早就被你們敗光了。還有就是證據又能怎麼的？」
「劃分成分是從五零年算起的。踏馬的我在那時候是什麼你們不清楚？就是和在往前二十年，我也是貧苦百姓。」
關老頭和關老太這才想起來，還真的是這樣的。那他們舉報也沒有用啊。兩人只能憤憤地轉身走人。
「嘿嘿，你們兩人就等著我報復吧，你們家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那都是我弄出來的。」關玉林冷笑一聲道：「馬上就輪到你們兩人了。放心吧，你們家不會有一個能活下去的。」
關老頭和關老太兩人身形顫抖了起來。不用說兩人害怕極了。
關玉林剛剛來到車間門口，就看到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在這裡抽菸。他們看到關玉林後急忙迎了上來。
「玉林啊……今天能生產出來不？」吳大林問道。
「肯定的啊。今天至少得出來五六十台啊。就是砍線師傅少了一點。要不然的話出來的更多。」關玉林笑著道：「對了，有件事情要你們幫忙辦一下。」
「好啊，好啊。什麼事情玉林你開口。」吳大林急忙道。
「就是關家任何人不要給他們介紹信。」關玉林淡淡道：「我要讓他們知道厲害啊。」
「這一家真的是……剛才又來撩撥你的？」張玉奎搖頭道。
「沒事，先讓他們嘗嘗苦頭。」關玉林說道。
「一定的，這還不好辦啊。」吳大林點頭答應了下來。
關老太和關老頭往回走，這不兩人對一臉驚恐。
「老頭子這要怎麼辦啊？」關老太著急道：「這個小畜生成了氣候。想要收拾我們容易得很啊。」
「現在可不是以前，殺個人無所謂。」關老頭道：「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對了，我們儘量不要出村子……他回來我就小心提放。」
「他不是說了，我們家最近出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關老太害怕地道：「這要是再來那麼一下子，那我們真的要上吊了。」
「他吹牛皮你也當真。」關老頭不屑道：「保平是被他媽媽燙的，和小畜生沒關係。保富是自己從懸崖上跌下去的，保安自己槍走火打傷的腳面。和小畜生沒有關係的。」
「至於兒媳婦被雷劈，那就更不可能和小畜生有關係。」
「更他有關係的……估計就是我們被遊街的事情。我們去燒香一定是小畜生告發的。」
關老太嘆口氣道：「唉，我這心裡還是不安穩啊。當年老爺夫人對我們不錯。要不是當年從滬上跑到這邊。我們也不起那個心思。」
「這多少年了，他們的骨頭都上鏽了。」關老頭哆嗦了一下道：「就不要說這些事情了。」
在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五十多台的電風扇做出來了。還是台式的電風扇，落地式的和吊扇設計圖都有。就是有好多材料沒準備好。
「高書記這就能生產了。以後有問題去找我。」關玉林道：「我這就回去了。對了，我自己手搓的這幾台電風扇，你看我要給多少錢？」
關玉林自己砍線做了三台台扇。這就想著自己給買回去。
「嗨，你帶回去試驗一下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高書記笑著道：「這是你的工作，那試用品還需要你給錢。這成什麼了？」
「那行，我這就走了。」關玉林告辭走人。
三台電風扇都放在竹簍里。等到四點多的時候，關玉林回到了院子裡。剛剛進了院子支起來車子，荷花就跑了過來。
「爸爸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沒有？」荷花摟著布娃娃，站在關玉林面前，仰著小臉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關玉林。
「荷花你就知道吃，爸爸累了你也不知道！」梅花出來了，她把一張躺椅費力巴巴地拖出來，放在了樹蔭下。不用說是給關玉林的。
李玉影也從屋裡出來了，看到關玉林的時候，李玉影清麗的小臉上有些激動：「關大哥你回來了！」
「嗯嗯，我弄了三台電風扇回來！」關玉林笑著：「你和水仙兩人住一個房間的話，可以用一個電風扇。給奶奶一個……這個就給荷花和梅花。」
李王氏也從堂屋出了，她笑著搖頭道：「玉林啊……你自己用吧。我這老太婆到現在不怕熱，而是怕冷不能吹風。」
「就是中午時候，我也只能拿蒲扇搖晃幾下。芭蕉扇都不敢用。」
在老人的理念里，蒲扇扇出來的風是溫性的。但是芭蕉扇扇出來的風是涼性的。就更不要說電風扇的風了。
關玉林小小也就不堅持了。要不然吹一夜的電風扇，真的能把李王氏給送走了。
「爸爸你帶什麼好吃的了？」荷花撅起了小嘴。關玉林和被人說話，她都等半天了。
「當然帶了，你看這是什麼？」關玉林笑著道。
關玉林的黃色帆布書包里鼓鼓囊囊的，她一伸手就抓了一大把杏子來：「嗯嗯，是甜杏子，不怎麼算的。」
「杏子……我喜歡吃。」荷花笑得大眼睛成了彎月亮：「爸爸你等一下，我去拿個碗來。」
在李玉影和梅花一臉驚喜去拿電風扇的時候，荷花巴德巴德地端了一個藍邊碗過來。讓關玉林把杏子放在碗裡。
水仙也從廚房出來了，看著電風扇一臉的驚喜。
「水仙這書包里都是杏子，等會你們分開吃。不過一次不能吃太多啊，這玩意會上火的！」
水仙接過了書包道：「爸爸你還花錢買這個……」
「花什麼錢啊。這玩意是公社農機站裡面的。那裡有一棵老大的杏子樹。上面還剩下這些，我就給採摘下來了。」關玉林笑著道。
今天星期天，水仙沒有上班。
關玉林把電風扇放在樹蔭下的桌子上。拉出了一根電線就讓電風扇轉了起來。
躺在躺椅上吹著電風扇，在這個年代就是無上的享受了。
「爸爸這電風扇好涼快啊。」荷花看著電風扇張開嘴喝風。
「過來吧你！」關玉林把荷花抱起來放在躺椅上：「你你記住了不能碰電風扇，還有不能張開嘴喝風。要不然你肚子疼等著打針吧！」
「嗯嗯，我記住了。爸爸你吃杏子！」荷花笑著道。
荷花手裡拿著杏子啃著，一張臉上弄得和小花貓一樣。
「少吃一點，要不然的話會酸倒你牙的。」關玉林叮囑一句。
「不會啊，我吃杏子好得很。」荷花一呲牙，亮出自己鋒利的小米牙：「這杏子很甜的，一點都不酸……」
「你不聽話等會有你哭的。」關玉林不一樣再勸說，準備讓事實教育荷花一次。
今天晚上做的是玉米稀飯還有蔥油餅。那蔥油餅的香味在院子裡瀰漫開來。毛蛋現在在游育才這裡，看著荷花吃杏子，他就流淌口水了。現在蔥油餅端出來，那香味讓毛蛋口水直流。
游達旺就坐在毛蛋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端飯上桌的關水仙。
現在關水仙營養充足，沒有擔心的事情。上班也不需要做什麼重活。這人很快就養起來了。比剛剛來四合院的時候更加美麗。
「爺爺我要吃蔥油餅！」毛蛋咽著口水道：「你讓奶奶給我做。」
「明天做吧。這個月的油吃光了，明天就能用心的油票了。」展張桂花無奈的道：「剛才炒著土豆絲的時候，油瓶在鍋里劃拉嘩嘩響。」
這年頭一個月供應多少食用油都是定量的。游育才家錢是不愁的，但是油票不多啊。一到月底油吃光了，那油瓶倒過來慢慢等著。然後直接用油瓶在鍋里劃拉，希望倒控下來的油能把鍋給滋潤一下。
這還算好的，計劃不好的話還得去鄰居家借油度過這一兩天的。借油用的是小酒盅。撐到新油票能用了，買回來的油趕緊還人家。
還有人家為了省油，直接上油絮子。這玩意是用棒子皮編制出來的，就和蓮蓬的形狀差不多。在炒菜前把油倒一點在油絮子上，然後用油絮子在鍋里擦一遍，這就算是用油了。
用油絮子太省油了。但這是窮的標誌。城裡人很少用的，在農村就很常見了。而且油絮子用的時間長了都是黑色的。
在沒有油的時候，用這黑色的油絮子不倒油，也能在鍋里擦出油痕來。三五天不倒油都看不出來的。
毛蛋一聽要等明天才能有蔥油餅吃。當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了起來。那聲音就和他的頭被門給夾了一樣。
「送他回家去。老大也真是的。這都搬出去了，還把小孩子送回來。」游達旺惱火道：「一天到晚煩得要死。」
「這是我喜歡孫子，讓他送回來的。怎麼著你還有意見？」游育才怒聲道：「踏馬的，我現在還養著你。你這是怎麼就把……」
「你養著我不假啊，但是你指望我養老啊。」游達旺不屑地道：「這個大哥都說明了。你還把錢給了大哥好多。嘖嘖……就這樣指望我養老……老爸老媽你們是怎麼想的？」
「要不這樣我搬出去住。以後你們和大哥一起過吧。養老的事情就交給他了。我還沒轉正不能分房子，但是有集體宿舍啊。」
「你你……你要氣死我！」游育才氣得直發抖。張桂花一臉鐵青。
「把錢要回來。還有以後你不能再給他們錢了。」游達旺冷聲道：「你們多少錢得讓我知道。當然了，我不會找你們錢的。這個你們也不答應。但是不能補貼老大家。要不然的話我走人，讓老大過來吧。」
「嘿嘿，你們把我當傻子啊？」
關玉林躺在躺椅上，把這家子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地在心中暗暗恨自己啊。游達旺這樣的，對於疼愛自己的父母還能多用幾個心眼。自己前生怎麼就和著迷一樣。被人糊弄得當了一輩子血包。
「我還真的是蠢啊。幸好能重生回來，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游育才家這邊一地雞毛。關玉林這邊開始吃飯，哪知道荷花出了毛病，她哭著對關玉林道：「爸爸我咬不動蔥油餅了！」
荷花大眼睛眼淚一顆顆往下掉，這麼香的蔥油餅自己怎麼咬不動了？那光喝稀飯還有什麼意思。
「誰讓你吃那麼多的杏子。我都提醒你了，牙齒會酸倒的。」關玉林忍不住笑著道：「行了，現喝點稀飯，等一會就能咬動了。」
「水仙給荷花留一點蔥油餅，等會我帶荷花出去轉一圈回來吃。」
「誰讓她那麼饞的。」梅花白了荷花一眼道。
「你也吃那麼多……」荷花不服道。
「但我是大人了。你小孩子還能和我比。」梅花得意洋洋道。
「哼哼。我很快就長大了。」荷花一臉的不服氣。
「行了行了。荷花趕緊喝稀飯。我們拿著保溫瓶去買冰棍。」關玉林說道。
「我要赤豆的！」荷花舉起了小手。
「我要香蕉冰棍！」梅花也跟著道。
晚飯後關玉林一手拎著保溫瓶，一手拿著黃瓜啃著。梅花和荷花兩人在前面蹦躂著。
剛剛出了院門，就迎面碰上了賈大光。這傢伙喝得有些醉洶洶的。
「關工您好。今晚上我們也聯繫不到你……路廠長請客在小食堂喝的酒。殺了一頭……豬。」賈大光口齒有些不清楚了。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看你這樣子喝了不少啊。」關玉林笑著道：「回去吧。」
「謝謝哈，那就明天見，我要睡覺去了。」賈大光搖晃著回去了。
關玉林搖搖頭，賈大光被調到了躍進發動機廠。當地還是辦公室主任。這傢伙鑽營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關玉林帶著兩個小丫頭，去供銷社買了冰棍回到四合院大門口。這不迎面就遇上了張曉琳，關玉林知道她家也就住在這附近。
張曉琳家關玉林去過不止一次，當然了，張曉琳那身體上的交流是必然的了。
「關大哥你現在住在這裡？」張曉琳驚訝地道。她帶著兩個八歲的雙胞胎女兒。這兩個小女孩直勾勾地看著荷花和梅花。
荷花和梅花兩人手裡都在嗦著冰棍。
「是啊，我就住在這二進院子裡。」關玉林很坦然地道。
她和張曉琳的那點事情，就是張曉琳找李玉影說出來，關玉林也不帶害怕的。都是成年人，都是喪偶這點事情算什麼啊。那時候關玉林還不認識李玉影呢。
「你你……」張曉琳一臉無奈神情。
張曉琳對關玉林真的產生了感情。但是自己有四個孩子，之前就感覺不可能的。現在看關玉林變得這麼年輕，而且還進城了。這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關玉林正在從保溫瓶里拿出兩根赤豆冰棍，給了張曉琳兩個雙胞胎女兒一人一根。
在張曉琳的點頭示意下，那兩個雙胞胎歡喜地接下了冰棍。
「關大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工作？怎麼變得這樣年輕？要不是我們……我還不敢認你了。」張曉琳微笑中帶著苦澀。
關玉林的目光不由看向張曉琳胸前碩大的糧倉。想起了之前和她的一些事情。心中的火氣不由地往上撞。
現在關玉林和李玉影兩人只是精神上的默契。這身體上可沒有怎麼碰撞。這不是因為李王氏在的原因，讓關玉林和李玉影都守規矩。
「我在躍進發動機廠工作……是技術科長。」關玉林遲疑了一下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工作？還在紡織廠？」
「是啊，要不我能怎辦？想要找一個依靠……卻誰都不想接我這四個孩子。」張曉琳苦澀一笑道：「你還當上技術科長了？」
「是啊，我是九級工程師！」關玉林道：「你現在紡織廠上著，我這邊給你找機會。弄一個好點的工作。這擋車工能累死。」
「那行，也不枉我真心對你。」張曉琳點點頭道：「那我走了。」
看著張曉琳拉著兩個女兒的背影，關玉林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她有那麼多兒女，要不是當時有關老頭攔著。關玉林真的能和她在一起。
第二天是星期一了，關玉林和水仙一起上班去了。水仙現在調到了躍進發動機廠，還是在人事科當了一個辦事員。這是行政編制了。
關玉林來到廠子裡的時候，張科長去田家莊弄豬的車子也回來了。在車子上還帶著不少人過來。
和張科長一起坐在駕駛室的是田吳氏，田雲山和村長支書還有他們的兒子，都是在後車斗。和那五頭大肥豬在一起。
那五頭肥豬都是被綁了爪子和嘴。現在正在往下搬。
「關工來了哈。」路廠長笑著道：「這豬也到了。我今天找人，把豬都給殺了。你的那一頭豬也殺了怎麼樣？」
「好啊，殺了我把內臟和豬頭板油花有都拿回去。」關玉林笑著道：「今晚上回家鹵豬頭肉。那我現在去工作了。」
「嗯嗯，早點把摩托發動機弄出來。」路廠長有些激動道：「我們生產出來的發動機都被調撥走了。估計經過試驗的話，那還得增加產量才行的。」
「這個沒有問題啊。」關玉林笑著道：「增加產量問題不大。」
路廠長沉吟一下後道：「那你昨天弄的電風扇好像成功了是吧？」
「是啊，我自己還拿回三個，昨晚上就用了。」關玉林一點都沒有隱瞞道：「是不是我們廠子還需要一些？」
「是啊，我們需要一些吊扇。」路廠長尷尬一笑道。
「行，那我們明天就去紅星公社一趟。」關玉林點點頭道：「讓他們生產吊扇，對了，需要多少我還有個數。」
「這個五十台吧。」路廠長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