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紅色夏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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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紅色夏利車。

  八月三日晚間,青龍鎮沒有排查到任何線索。

  八月四日白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五號早上,終於在距離青龍鎮的西北邊找到了目擊者。

  七月二十八號晚上八點多左右,挨著公路居住的一戶村民家裡,有人看見一輛紅色轎車從門前駛過。

  排查人員詳細詢問後,一打聽,是一輛紅色的夏利車,當時車窗半開著。

  於是,排查人員急忙通知所長,所長再通知楊錦文。

  這戶人家居住的地方距離青龍鎮十多公里,再往前就是大橋鄉。

  當時,這家人吃完晚飯,在院子裡乘涼,院子外面就是公路,而且沒有護欄遮擋。

  「你是在哪兒看見的?」

  青年指了指公路邊,現場演繹了一下:「就這兒,那台車往青龍鎮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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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位置距離公路也就五米不到,可以說是非常近。

  為了更加確定他的言辭可靠,楊錦文問道:「今天幾號?」

  「呃————」青年撓了撓後腦勺,回答不上來。

  姚衛華微微嘆了一口氣,有時候,證人是不自覺的撒謊,而且不大部分人對自己所看見的事情,會添油加醋的描繪。

  楊錦文再問:「你看見紅色夏利車的那天,是幾號?」

  青年指著派出所的一個公安,反問道:「他不是問的是二十八號嗎?就是那天。」

  姚衛華又嘆了一口氣,女被害人遇害已經過去八天,排查也已經進行了整整五天,他本以為已經查到眉目了,但這個青年明顯是撒謊了。

  紅色車不少見,不一定是他們想要找的車。

  楊錦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給公安說,當時紅色夏利車的車窗是半開著的?」

  「對啊。」青年點頭。

  「開車的是什麼人?」

  「一個女的?」

  「穿著什麼衣服?」

  青年偏著頭想了想,回答道:「白色,好像是白色的裙子。」

  這個話說出來,姚衛華抽菸的手頓住了,蔡婷和貓子等人也快速圍了上來。

  「有沒有看見女司機的臉?」

  「沒有,只看見她的下半身,要是方向盤在右邊,我是能看見的。

  「當時,除了她之外,車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

  「為什麼這麼確定?」

  「車窗開著的呀。」

  「后座的車窗也開著的?」

  「是啊。」

  「紅色夏利車開走之後,車後有沒有摩托車跟著?」

  青年搖頭:「這個我沒留意,我就在這兒站了一會兒,就進屋了。」

  「除了知道是紅色夏利車之外,你知不知道是什麼車型?」

  「認不得。」

  「車牌號呢?」

  楊錦文這句話,讓在場的排查的人員表情緊張起來。

  要是他能記住車牌號,那就能找到車主身份。

  姚衛華忍不住提醒:「你仔細想一想————」

  「有一個2,還有一個3。」

  「漢忠市的車牌?」

  「是。」

  「行,謝謝你。」

  楊錦文道了一聲謝,回到公路上,向蔡婷道:「通知周隊,讓交管局調查車主信息。」

  「是。」

  派出所的所長問道:「楊處,咱們還排嗎?」

  楊錦文看向通往大橋鄉方向的公路:「繼續排!」

  「啊?」所長吐出一口氣,這幾天,他也累的不行,派出所人員本來就少,聯防人員還不太負責,除了管理戶籍的副所長,他都是親自帶隊排查的。

  楊錦文見他為難,解釋道:「咱們現在不要每家每戶去問,就像這家人一樣,住在公路上的,就去打聽看看。


  現在我們能確定的是,被害人是從大橋鄉過來的,但大橋鄉前面,還有不少鄉鎮,最大的縣城就是遂縣————」

  「要搞清楚被害人具體從哪裡開車來的,這個很難吧?」

  「沒錯。」楊錦文點頭:「我們要查清楚的是,騎摩托車的這兩個歹徒,是從大橋鄉、或者是大橋鄉前面的鄉鎮跟上的被害人,還是青龍鎮的人。

  只有搞清楚這個,才能排除這兩名歹徒不是青龍鎮的人。」

  所長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兇手只要不是鎮上的人,那就太好了。

  當即,他帶著人上了車,駕車向大橋鄉方向排查。

  楊錦文這邊,為了驗證二傻子的證詞,在當天下午,還專門找了一輛紅色夏利車,開到橋頭的碎石路上,讓二傻子過來辨認。

  二傻子根本不敢靠近,害怕的想要跑,嘴裡一直喊著「剝臉皮了,剝臉皮了————」

  那麼,青年不僅看見了車,還看見開車人穿著什麼衣服,跟屍體身上穿著的白色裙裝一致,他的言辭可靠。

  二傻子雖然看見了車,但沒看見兩名兇手的面貌,卻知道兇手剝人的臉皮,言辭同樣可靠。

  無名浮戶、且是被面部被毀壞的屍體,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證件,而且在沒有監控的情況下,想要調查這樣的命案,無疑是難上加難。

  像這樣的案子,大部分管轄地區,先初步調查幾天,沒查到任何線索後,只能擱置一邊,等待後續會不會有新的線索出現。

  七月十八號,在漳水裡打撈起來的那具男屍,就是這個情況。

  漢忠市刑警大隊辦案能力有限,只能讓省廳的人下來協辦。

  接著,又是兩天過去。

  八月八號早上,周瑾深找到楊錦文下榻的招待所,火急火燎地道:「楊處,女屍的身份找到了。」

  楊錦文正在吃早飯,聽見後微微點了點頭。

  周瑾深的意思是,您別愣著啊,趕緊走。

  「我知道你很急,先別急,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來一碗粥?」

  周瑾深看了看姚衛華和蔡婷幾個人,都在埋頭吃早飯,對他們而言,這件事情似乎是理所應該的事情。

  案子查到這個份上,漢忠市刑警大隊還查不出女屍身份,那就真的太拉胯了。

  周瑾深按捺住性子,坐下後,向招待所的服務員招呼道:「那就來兩碗。」

  除了他自己,徒弟嚴蕭也沒吃早飯。

  姚衛華用筷子夾了一塊泡菜,一邊咯嘣咯嘣的吃著,一邊問道:「周隊,交管局查出來的?」

  「沒錯」周瑾深點頭:「紅色夏利車,漢忠市的車牌,車主登記的信息,名字叫做謝景芳,23歲,這個和溫法醫判斷女屍的年齡一致。

  籍貫是在遂縣正源路112號,晨光小區A棟304室。」

  楊錦文問道:「打電話向家屬確認了嗎?」

  「確認了,所以我才那麼著急。」

  「他們家裡沒報案嗎?」

  周瑾深猶豫了片刻,他徒弟嚴蕭開口道:「我師父打電話問過了,怎麼沒報案,報了,遂縣那邊說,人只是失蹤,又不是死了————」

  周瑾深打斷了他的話:「說什麼呢你?」

  嚴蕭嘴角抽了抽,不甘心地道:「這不就是死了嗎?七月二十八號到現在,過去了整整十一天,他們要是列為失蹤人口,我們也不至於找到現在————」

  楊錦文道:「先吃飯吧,吃了咱們再去遂縣。」

  周瑾深等服務員端來粥,沒有立即動筷子,而是向楊錦文低聲道:「楊處。」

  「嗯,你說。」

  「這個案子查到現在,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人作案的?」

  楊錦文反問道:「你們排查了二手車市場,查到眉目了嗎?」

  周瑾深嘆了一口氣:「就是沒線索。」

  姚衛華皺眉:「漢忠市搞黑車贓車這些人,你們沒有道上的人幫忙打聽?問這些人,可能會有些眉目的。

  如果大張旗鼓的查,人家明知道收的是贓車,誰敢亂說?」

  姚衛華對此很有經驗,不掌握地面上這幫混子,還當什麼老刑警?


  周瑾深苦笑道:「是這個道理————」

  看他為難,楊錦文問道:「怎麼?這些人都是關係戶?」

  周瑾深遲疑了片刻,點頭:「是有一伙人很難搞————」

  「跟誰沾親帶故?」

  「北區那邊的人。」

  楊錦文雙眼微微眯起:「消息屬實?」

  「楊處,我能搞定的。」

  「你要是搞不定,就由我來。」楊錦文推了推鼻樑的眼鏡框。

  從漢忠市出發去遂縣,接近一百公里的路程,兩台車行駛在縣道上,這條公路也是七月二十八號傍晚,女被害人謝景芳駕駛紅色夏利車所行駛的公路。

  當時,她遇害前還懷孕四個月,所以這個案子,兇手殺死的不止兩條人命,而是三條人命!

  姚衛華一邊開車,一邊道:「這是我們第二次去遂縣,我還記得遂縣刑警大隊長的名字,叫游什麼來著?」

  貓子回答道:「叫游勇,咱們是跟廣遠市的孫鵬孫隊,一起去遂縣抓捕犯罪嫌疑人金超。」

  后座上的馮小菜問道:「什麼案子啊?我怎麼不知道?」

  蔡婷回答說:「金超夥同陳震、杜江等犯罪嫌疑人,在我們安南犯下好幾起惡性殺人事件,特別是在體育公園殺死一對青年男女,還把人頭給砍了。

  案發之後,金超逃竄到川省廣遠市,殺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無辜人,借用被害人的身份,逃去了遂縣,躲在一家夜總會裡當保安。」

  姚衛華接話道:「夜總會的名字叫金富麗卡拉OK,抓捕金超的當時,這家夜總會的老闆名叫刀疤。

  他還阻攔我們抓人,我記得楊處當時還開槍了,並警告刀疤,一定要記住我們楊處的名字,這個刀疤很囂張的,遂縣的地頭蛇。

  」

  楊錦文點頭:「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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