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被肢解的蛇神
第150章 被肢解的蛇神
「部長，你要回現世，融合軍是駐紮還是撤離？」
研究所里，西園寺紗織畢恭畢敬道。
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她和平日裡時常會帶著尾音喊「游夜學弟~」的模樣判若兩人。
「嗯：
1
游夜想了想：「莊吾來了嗎？」
西園寺紗織點頭：「莊吾正在組織打掃戰場。」
就和決鬥結束後「舔包」一樣，在精靈界的戰鬥結束後，戰場上還會有不少好東西。
PSY成員本身沒什麼價值，但是他們身上的「骨架裝備」可是現世沒有的。
現世的產物，百分之九十九都要依託於科學。
就連能夠實體化決鬥怪獸的決鬥盤，也是科學的力量。
但是精靈界卻有很多完全違背了常識的「科技產物」，這也是赤馬零王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在精靈界建立研究所的原因。
「沒有全軍駐紮的必要。」
游夜道：「讓莊吾帶上幾個幹部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部長。」
西園寺紗織得到命令後，便立刻離開休息室，去地面找莊吾做出安排。
莊吾的實力，游夜還是比較信任的。
莊吾手裡的[假面英雄]，在這個有連接召喚的次元里也吃不了虧。
擊潰PSY後，用來干擾超時空裝置的「骨架裝備」被拆除，鉑金女那裡得到了救援，治安戰警隊暫時擊退了拉迪安。
接下來治安戰警隊會接管後續的事情，融合軍駐紮在這裡意義實屬不大。
坦白說，游夜一開始還是有想過要讓融合軍駐紮，以「保護研究所」的名義，
游城十代和碼麗絲合力幹掉雷鳴龍王后，芹澤博士便回收了戶體。
不出意外的話，[對壞獸用決戰兵器·機械雷鳴王]很快就要誕生了。
不過後來想想，這份技術就算接觸到核心，也沒什麼意義。
融合軍的古代機械成群結隊，戰鬥力已經足夠強大了。
「剛來就回去嗎？」
游城十代剛才幹掉了雷鳴龍王后，又通過決鬥儀式幹掉了兩個骨架王。
多日來沒能滿足的戰鬥欲望，在今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些PSY成員都是犯罪分子，數罪併罰下來死三遍都不夠，打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這次回學院，還得好幾天才能回來啊。」
游城十代說著，把[No.50黑玉米號]取了出來，遞給游夜。
他用這張卡返程後，便進入了五天的冷卻時間。
「不用五天。」
游夜收起卡片，笑了笑：「咱們再回來，可以通過次元門。」
赤馬零王沒有問游城十代關於次元航船的事情，就連相關的話題都沒有提起過。
這也從側面表明了他的態度一一無所謂，
所以這次回去也沒必要再跟他隱瞞，等辦完了事情，再通過次元門回來就是了。
況且這次回去，也得通過次元門。
「回去咯~」
神遊矢樂呵呵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回去睡個好覺，順便跟零伊講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芹澤博士還在九號機庫安置雷鳴龍王的戶體。
游夜索性直接跳過了告別階段，帶著游城十代和神遊矢回到地面。
「部長，融合軍已經做好撤離準備了。」
「嗯，那就一起回去吧。」
西園寺紗織取出設備，反向激活次元門，圓盤狀的門扉憑空出現在眼前。
孔1
「大德寺老師。」
「嗯？」
鍊金台下面探出一顆眯眯眼腦袋：「游夜同學？」
「你這麼快就從精靈界回來了？」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游夜有些遲疑地看著他，「大德寺老師，您這是....，
「法老王又把我的材料從桌子上推下去了喵~」大德寺老師胡亂拍了拍頭髮上的蛛網，晃了晃手裡的兩個玻璃瓶。
「游夜同學，這麼晚回島上，難道發生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
「是這樣的，大德寺老師，我前幾天用您給的羅盤，進入了那個精靈界.....
游夜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大德寺老師說了一遍。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喵~」
大德寺老師望了眼窗外，放下玻璃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原本以為，那裡只是一場普通的戰爭，沒想到竟然會牽扯到現世。」
「游夜同學，那些人的整體實力怎麼樣？」
「PSY和侵入魔鬼的整體實力算不上強，至少目前來看，PSY整體實力比不上融合軍。」
游夜仔細想了想：「不過，他們聯合的勢力里，倒是有幾個麻煩的傢伙。」
「被稱為那位大人的幕後之人，想必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來現世找兩樣東西？這可真是大事件啊...
大德寺老師還算沉著冷靜，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鐘：「自從決鬥王武藤遊戲解決古埃及陵墓的盜墓賊後，現世和精靈界還算風平浪靜。」
「現在看來，風平浪靜只是表象。」
「盜墓賊？」游夜疑惑地挑眉。
他看過許多篇這件事的報導，
決鬥王武藤遊戲淡出大眾視線之前的最後一場決鬥，就是在古埃及陵墓中和一夥盜墓賊進行的陵墓里有盜墓賊本來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涉及到決鬥王，各大新聞社都爭先恐後的報導，一直到現在，偶爾還能看到某些三流報社再拿出來博博眼球。
標題大多是「震驚！決鬥王竟然...：.：」這種句式的。
游夜只當是蹭熱度，沒有留意過。
「那些盜墓賊，可不是普通盜墓賊。』
游夜挑著眉毛，心裡有了猜測：「不會是精靈吧？」
「沒錯，就是精靈。」
「如果只是普通盜墓賊的話，決鬥王武藤遊戲又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大德寺老師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那伙盜墓賊可不止光顧了古埃及陵墓，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也是為了找兩樣東西，一無所獲後才選擇鍵而走險，把目標放在了古埃及陵墓上。」
「他們找到了嗎？」游夜問道。
「當然沒有。」
「他們去的可是無名法老王之魂的陵墓，」大德寺老師笑了笑：「什麼地方都敢去，那些精靈真把自己當武藤雙六先生了。」
提起武藤雙六，游夜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個矮小老頭的形象。
武藤雙六，武藤遊戲的爺爺，[五老艾]卡組的擁有者。
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像是一個沒啥用的老頭。
實際上這位，才是真正的「初代遊戲王」，年輕時贏遍天下無敵手，從法老王陵墓里拿走「千年積木」後，實在找不到對手了，才選擇回去安定下來結婚開店的。
收攏起發散的思緒，游夜也陷入沉思。
如果之前那伙盜墓賊和現在的這幫精靈有關係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
這樣和毒蛇神隕落已久的時間也能對上了....
游夜從放置額外卡組的卡盒裡，取出來幾張卡片，遞給大德寺老師。
「這是我在和骨架王的決鬥中繳獲的。」
「骨架王聲稱這幾張卡是那位大人賜予的，但是這上面附著的是毒蛇神的力量。」
「毒蛇神？」
大德寺老師接過來卡片，反覆審視了幾遍。
他接著彎下腰，從鍊金台下面的儲物櫃裡取出來一張卡片，放在一起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的確是毒蛇神的力量喵~」
「不過.....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喵.....
游夜：「大德寺老師，用[毒蛇神·維諾米娜迦]這張卡，嘗試從神國中竊取屍體殘餘的力量，
能做到這一步嗎？」
「游夜同學。」
大德寺老師拿起來卡片，臉上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老師說一句不謙虛的話，在現世無人能與我比肩鍊金術。」
「精靈界廣無際，說不定會有比黃金卿更強的鍊金術集大成者，所以你的問題，我也沒辦法給你準確的答案。」
游夜剛準備說些什麼，大德寺老師便接著開口，他話鋒一轉：
「不過，只是這幾張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可能。」
「因為這幾張卡，根本就不是從神國竊取來的力量。」
游夜一愣：「不是從神國竊取來的，那是什麼？」
大德寺老師緩緩把手裡的卡片放在鍊金台上，往游夜面前推了一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是神的屍體。」
這幾張卡片，根本就不是從神國竊取力量做成的。
「大德寺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從拿到這張卡就感覺不對勁，力量不是灌注進去的，這違背了製作卡片的常理。」大德寺老師拿起卡片，放置在器血中，隨後將剛才從桌子下面撿起來的一個玻璃瓶打開，將裡面的液體倒了上去，「這幾張卡散逸出來的力量，是由內而外的。」
「也就是說，這張卡就是力量的本源。」
游夜聽著大德寺老師的話，視線落在器血中，綠色液體接觸到卡片後，便像是沸騰了一樣。
卡片上的圖案迅速消散，顯露出暗紅色和一道道紋理「這是毒蛇神的屍塊！」
游夜看著器血里變成薄薄一塊暗紅色肉塊的卡片，頭皮一陣發麻。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骨架王手裡根本就不是卡，而是屍塊！
所以，毒蛇神的戶體被肢解了？！
還被做成了卡片？！
游夜腦海里的思緒瞬間翻湧起來。
遊戲王里，有許多形形色色的「本地神」。
從廣義上來講，還在這顆星球，還在精靈次元的神，都算得上是「本地神」。
在外面的廣宇宙里，還有許多戰鬥力爆表的存在。
能殺死毒蛇神，甚至能碾壓她都的不在少數，恐怕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問題是，毒蛇神的戶塊出現在了精靈界。
如果是精靈界之外，那些宇宙中的存在到來，那第一次露面也應該是在現世才對。
大德寺老師把剩下的幾張卡，一一投放在器血中。
在液體的浸泡下，圖案褪色後顯現出原本的樣子，同樣是屍塊。
這下，游夜也無從猜測這到底是誰做的了。
「這幾張『卡』里蘊含的力量還很多。」
大德寺老師眉頭皺在一起，標誌性的口癖都消失了：「無論是人還是神，一旦死亡，身體狀態就便不會再向好的方向發展。」
游夜很快意識到大德寺老師要說什麼：「毒蛇神的力量沒有在那場導致她死亡的戰鬥中消耗？」
大德寺老師沒有過早下結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在這樣的戰鬥中沒有消耗身體裡的力量...：：
瞬間斃命？
「這樣的存在可能是被瞬間殺死的，精靈次元真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啊。」大德寺老師收起那看起來頗為滲人的肉塊，噴了一聲，「能主持大局的海馬社長還沒有回來，這件事只能先報告給校長，做好準備了。」
「對了，游夜同學。」
大德寺老師像是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或許你可以去問一問零王校長。」
「零王校長？」游夜有些奇怪。
大德寺老師不緊不慢道：「你現在是融合分院的部長，零王校長組建融合軍的目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嗯。」
游夜點了點頭：「說是為了抵抗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這件事情，也和精靈界有關嗎？」
「大概是有關係的吧？」
大德寺老師也不確定：「不過，赤馬零王當年從次元門回來後，就開始了這個計劃，應該是和精靈界有關的。」
「如果與這件事無關的話，也可以減少一個懷疑的方向，我們也可以更好的做準備。」
游夜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我明白了，大德寺老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德寺老師出言挽留：「不在島上住一夜再走嗎？」
「不了。」游夜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游夜不打算再浪費一點時間了。
要儘快處理完現世的事情，回到精靈界找找線索。
「對了，」游夜臨走前道，「我帶來一個PSY的精靈，您幫我轉交給歌德溫，讓他幫忙審訊一下吧。」
游夜說著又取出來一張卡，裡面是一個驚恐的人形精靈。
審訊交給歌德溫，研究卡片戶塊的事情交給大德寺老師。
那麼，接下來就該去找赤馬零王了。
「部長，你要回現世，融合軍是駐紮還是撤離？」
研究所里，西園寺紗織畢恭畢敬道。
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她和平日裡時常會帶著尾音喊「游夜學弟~」的模樣判若兩人。
「嗯：
1
游夜想了想：「莊吾來了嗎？」
西園寺紗織點頭：「莊吾正在組織打掃戰場。」
就和決鬥結束後「舔包」一樣，在精靈界的戰鬥結束後，戰場上還會有不少好東西。
PSY成員本身沒什麼價值，但是他們身上的「骨架裝備」可是現世沒有的。
現世的產物，百分之九十九都要依託於科學。
就連能夠實體化決鬥怪獸的決鬥盤，也是科學的力量。
但是精靈界卻有很多完全違背了常識的「科技產物」，這也是赤馬零王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在精靈界建立研究所的原因。
「沒有全軍駐紮的必要。」
游夜道：「讓莊吾帶上幾個幹部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部長。」
西園寺紗織得到命令後，便立刻離開休息室，去地面找莊吾做出安排。
莊吾的實力，游夜還是比較信任的。
莊吾手裡的[假面英雄]，在這個有連接召喚的次元里也吃不了虧。
擊潰PSY後，用來干擾超時空裝置的「骨架裝備」被拆除，鉑金女那裡得到了救援，治安戰警隊暫時擊退了拉迪安。
接下來治安戰警隊會接管後續的事情，融合軍駐紮在這裡意義實屬不大。
坦白說，游夜一開始還是有想過要讓融合軍駐紮，以「保護研究所」的名義，
游城十代和碼麗絲合力幹掉雷鳴龍王后，芹澤博士便回收了戶體。
不出意外的話，[對壞獸用決戰兵器·機械雷鳴王]很快就要誕生了。
不過後來想想，這份技術就算接觸到核心，也沒什麼意義。
融合軍的古代機械成群結隊，戰鬥力已經足夠強大了。
「剛來就回去嗎？」
游城十代剛才幹掉了雷鳴龍王后，又通過決鬥儀式幹掉了兩個骨架王。
多日來沒能滿足的戰鬥欲望，在今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些PSY成員都是犯罪分子，數罪併罰下來死三遍都不夠，打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這次回學院，還得好幾天才能回來啊。」
游城十代說著，把[No.50黑玉米號]取了出來，遞給游夜。
他用這張卡返程後，便進入了五天的冷卻時間。
「不用五天。」
游夜收起卡片，笑了笑：「咱們再回來，可以通過次元門。」
赤馬零王沒有問游城十代關於次元航船的事情，就連相關的話題都沒有提起過。
這也從側面表明了他的態度一一無所謂，
所以這次回去也沒必要再跟他隱瞞，等辦完了事情，再通過次元門回來就是了。
況且這次回去，也得通過次元門。
「回去咯~」
神遊矢樂呵呵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回去睡個好覺，順便跟零伊講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芹澤博士還在九號機庫安置雷鳴龍王的戶體。
游夜索性直接跳過了告別階段，帶著游城十代和神遊矢回到地面。
「部長，融合軍已經做好撤離準備了。」
「嗯，那就一起回去吧。」
西園寺紗織取出設備，反向激活次元門，圓盤狀的門扉憑空出現在眼前。
孔1
「大德寺老師。」
「嗯？」
鍊金台下面探出一顆眯眯眼腦袋：「游夜同學？」
「你這麼快就從精靈界回來了？」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游夜有些遲疑地看著他，「大德寺老師，您這是....，
「法老王又把我的材料從桌子上推下去了喵~」大德寺老師胡亂拍了拍頭髮上的蛛網，晃了晃手裡的兩個玻璃瓶。
「游夜同學，這麼晚回島上，難道發生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
「是這樣的，大德寺老師，我前幾天用您給的羅盤，進入了那個精靈界.....
游夜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大德寺老師說了一遍。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喵~」
大德寺老師望了眼窗外，放下玻璃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原本以為，那裡只是一場普通的戰爭，沒想到竟然會牽扯到現世。」
「游夜同學，那些人的整體實力怎麼樣？」
「PSY和侵入魔鬼的整體實力算不上強，至少目前來看，PSY整體實力比不上融合軍。」
游夜仔細想了想：「不過，他們聯合的勢力里，倒是有幾個麻煩的傢伙。」
「被稱為那位大人的幕後之人，想必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來現世找兩樣東西？這可真是大事件啊...
大德寺老師還算沉著冷靜，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鐘：「自從決鬥王武藤遊戲解決古埃及陵墓的盜墓賊後，現世和精靈界還算風平浪靜。」
「現在看來，風平浪靜只是表象。」
「盜墓賊？」游夜疑惑地挑眉。
他看過許多篇這件事的報導，
決鬥王武藤遊戲淡出大眾視線之前的最後一場決鬥，就是在古埃及陵墓中和一夥盜墓賊進行的陵墓里有盜墓賊本來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涉及到決鬥王，各大新聞社都爭先恐後的報導，一直到現在，偶爾還能看到某些三流報社再拿出來博博眼球。
標題大多是「震驚！決鬥王竟然...：.：」這種句式的。
游夜只當是蹭熱度，沒有留意過。
「那些盜墓賊，可不是普通盜墓賊。』
游夜挑著眉毛，心裡有了猜測：「不會是精靈吧？」
「沒錯，就是精靈。」
「如果只是普通盜墓賊的話，決鬥王武藤遊戲又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大德寺老師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那伙盜墓賊可不止光顧了古埃及陵墓，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也是為了找兩樣東西，一無所獲後才選擇鍵而走險，把目標放在了古埃及陵墓上。」
「他們找到了嗎？」游夜問道。
「當然沒有。」
「他們去的可是無名法老王之魂的陵墓，」大德寺老師笑了笑：「什麼地方都敢去，那些精靈真把自己當武藤雙六先生了。」
提起武藤雙六，游夜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個矮小老頭的形象。
武藤雙六，武藤遊戲的爺爺，[五老艾]卡組的擁有者。
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像是一個沒啥用的老頭。
實際上這位，才是真正的「初代遊戲王」，年輕時贏遍天下無敵手，從法老王陵墓里拿走「千年積木」後，實在找不到對手了，才選擇回去安定下來結婚開店的。
收攏起發散的思緒，游夜也陷入沉思。
如果之前那伙盜墓賊和現在的這幫精靈有關係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
這樣和毒蛇神隕落已久的時間也能對上了....
游夜從放置額外卡組的卡盒裡，取出來幾張卡片，遞給大德寺老師。
「這是我在和骨架王的決鬥中繳獲的。」
「骨架王聲稱這幾張卡是那位大人賜予的，但是這上面附著的是毒蛇神的力量。」
「毒蛇神？」
大德寺老師接過來卡片，反覆審視了幾遍。
他接著彎下腰，從鍊金台下面的儲物櫃裡取出來一張卡片，放在一起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的確是毒蛇神的力量喵~」
「不過.....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喵.....
游夜：「大德寺老師，用[毒蛇神·維諾米娜迦]這張卡，嘗試從神國中竊取屍體殘餘的力量，
能做到這一步嗎？」
「游夜同學。」
大德寺老師拿起來卡片，臉上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老師說一句不謙虛的話，在現世無人能與我比肩鍊金術。」
「精靈界廣無際，說不定會有比黃金卿更強的鍊金術集大成者，所以你的問題，我也沒辦法給你準確的答案。」
游夜剛準備說些什麼，大德寺老師便接著開口，他話鋒一轉：
「不過，只是這幾張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可能。」
「因為這幾張卡，根本就不是從神國竊取來的力量。」
游夜一愣：「不是從神國竊取來的，那是什麼？」
大德寺老師緩緩把手裡的卡片放在鍊金台上，往游夜面前推了一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是神的屍體。」
這幾張卡片，根本就不是從神國竊取力量做成的。
「大德寺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從拿到這張卡就感覺不對勁，力量不是灌注進去的，這違背了製作卡片的常理。」大德寺老師拿起卡片，放置在器血中，隨後將剛才從桌子下面撿起來的一個玻璃瓶打開，將裡面的液體倒了上去，「這幾張卡散逸出來的力量，是由內而外的。」
「也就是說，這張卡就是力量的本源。」
游夜聽著大德寺老師的話，視線落在器血中，綠色液體接觸到卡片後，便像是沸騰了一樣。
卡片上的圖案迅速消散，顯露出暗紅色和一道道紋理「這是毒蛇神的屍塊！」
游夜看著器血里變成薄薄一塊暗紅色肉塊的卡片，頭皮一陣發麻。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骨架王手裡根本就不是卡，而是屍塊！
所以，毒蛇神的戶體被肢解了？！
還被做成了卡片？！
游夜腦海里的思緒瞬間翻湧起來。
遊戲王里，有許多形形色色的「本地神」。
從廣義上來講，還在這顆星球，還在精靈次元的神，都算得上是「本地神」。
在外面的廣宇宙里，還有許多戰鬥力爆表的存在。
能殺死毒蛇神，甚至能碾壓她都的不在少數，恐怕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問題是，毒蛇神的戶塊出現在了精靈界。
如果是精靈界之外，那些宇宙中的存在到來，那第一次露面也應該是在現世才對。
大德寺老師把剩下的幾張卡，一一投放在器血中。
在液體的浸泡下，圖案褪色後顯現出原本的樣子，同樣是屍塊。
這下，游夜也無從猜測這到底是誰做的了。
「這幾張『卡』里蘊含的力量還很多。」
大德寺老師眉頭皺在一起，標誌性的口癖都消失了：「無論是人還是神，一旦死亡，身體狀態就便不會再向好的方向發展。」
游夜很快意識到大德寺老師要說什麼：「毒蛇神的力量沒有在那場導致她死亡的戰鬥中消耗？」
大德寺老師沒有過早下結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在這樣的戰鬥中沒有消耗身體裡的力量...：：
瞬間斃命？
「這樣的存在可能是被瞬間殺死的，精靈次元真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啊。」大德寺老師收起那看起來頗為滲人的肉塊，噴了一聲，「能主持大局的海馬社長還沒有回來，這件事只能先報告給校長，做好準備了。」
「對了，游夜同學。」
大德寺老師像是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或許你可以去問一問零王校長。」
「零王校長？」游夜有些奇怪。
大德寺老師不緊不慢道：「你現在是融合分院的部長，零王校長組建融合軍的目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嗯。」
游夜點了點頭：「說是為了抵抗未來可能會出現的危險，這件事情，也和精靈界有關嗎？」
「大概是有關係的吧？」
大德寺老師也不確定：「不過，赤馬零王當年從次元門回來後，就開始了這個計劃，應該是和精靈界有關的。」
「如果與這件事無關的話，也可以減少一個懷疑的方向，我們也可以更好的做準備。」
游夜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我明白了，大德寺老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德寺老師出言挽留：「不在島上住一夜再走嗎？」
「不了。」游夜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游夜不打算再浪費一點時間了。
要儘快處理完現世的事情，回到精靈界找找線索。
「對了，」游夜臨走前道，「我帶來一個PSY的精靈，您幫我轉交給歌德溫，讓他幫忙審訊一下吧。」
游夜說著又取出來一張卡，裡面是一個驚恐的人形精靈。
審訊交給歌德溫，研究卡片戶塊的事情交給大德寺老師。
那麼，接下來就該去找赤馬零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