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曹縣不需要統一
許存孝也是武館出身。
更是窮人出身，家裡是縣城周邊的村落佃戶。
武道天賦不俗，卻沒資源供給，靠著拼死拼活才闖出一番名頭，但練武太狠，壞了根基，目前後天七重，如果沒有百年份以上的大藥修復根基，這輩子撐死後天圓滿。
黃元河此前和許存孝打過幾次，前面都是許存孝勝出，最後一次敗在了黃元河手上。
對於手下敗將，黃元河從不看在眼裡。
但今時不同往日。
面對許存孝的行禮，黃元河勉強擠出笑容，拱手回敬，「許堂主，好久不見。」
說著，不等許存孝回應，看向陳文虎，行禮道，「幫主，我腦子不好，只會打殺，幫主若有吩咐，儘管開口，商討事宜方面就不摻和了。」
話落，對著陳青書、周陣，抱了抱拳，準備走人。
「等等。」
陳文虎叫住他，走到主位上坐下，伸手道，「都坐。黃護法，你也坐，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最好要知曉，免得碰到了，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是！」
陳文虎都這般說了，黃元河自然不敢再擅自離場，好奇下落座。
周陣、陳青書、許存孝，依次在兩側坐下。
「幫主說的事，不會是和二狗在辦的那件有關吧？」周陣捋了把黑白交雜的鬍鬚，黝黑的臉龐上，目露疑惑。
在座五人，他年紀最大，已經五十出頭了，經歷最多，打打殺殺幾十年，現在最想過的生活是安穩。
「是的。」
陳文虎點頭，目光在周陣、黃元河四人身上一一掠過，沉聲開口，「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曹縣……不，準確的說，是我們這方天地，正在發生一場劇變，一群天外邪魔，已經降臨……」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你們在親眼見到之前，心生懷疑，甚至覺得我瘋了，都很正常。」
「但事情已經發生，不會因我們幾個人的疑惑、不解、無法接受，而產生改變。」
「這群天外邪魔，降臨在我們這方世界，目前應該才開始，數量不多，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會越來越多，影響到我們方方面面，每一個角落。」
「好消息是他們殺人，我們也可以殺他們。」
「壞消息是殺了後，天外邪魔能夠復活……」
「復活？」許存孝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道，「幫主，您說真的？這些天外邪魔死了，能夠復活？」
「對！」
陳文虎嚴肅臉龐，目光掃視許存孝四人，正色道，「這就是天外邪魔的恐怖之處，他們死了，能夠復活！不停的復活！」
「……」
「……」
許存孝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周陣、黃元河、陳青書，亦是面露震撼，眼神發懵。
天地劇變？天外邪魔？
死了能復活！？
要不是知道陳文虎的為人，許存孝四人的確懷疑陳文虎瘋了，在說胡話。
這完全打破了他們的認知，世界觀被顛覆。
無法想像，無法代入，無法理解！
「我知道這事很難相信，但事已發生，不是任何個人能改變，等你們親眼見到天外邪魔，就會知曉。」
陳文虎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你們務必要記住。首先，天外邪魔在外觀上和我們一樣，但他們的一些行為、說話方式、說出的話，和我們都存在差異。」
「比如，任務提示、物品欄、裝備欄、NPC、經驗條、等級……」
「聽到有人說這些話時，這人九成九就是天外邪魔！」
「……」周陣、黃元河、許存孝、陳青書，四個人面面相覷。
任務提示，勉強能理解。
但物品欄、裝備欄、經驗條是什麼東西？
還有摁……摁屁西，又是什麼鬼？
「明白！」
無法理解歸無法理解，許存孝還是抱拳，恭敬道，「幫主放心，屬下一定謹記。」
「對，對。」
周陣、陳青書、黃元河，忙跟著點頭。
陳文虎額首，繼續說，「其次，天外邪魔殺了後，不會留下屍體，而是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
「……」
？？？
周陣、許存孝四人，再次問號臉。
不過沒人再開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陳文虎也不解釋，接著說道，「最後，天外邪魔男女老少，都有可能，單個、群體，也不確定。但有一點切記，那就是當一個天外天魔出現時，附近必然還有其他天外邪魔！」
……
就在陳文虎和周陣、許存孝四人解釋「玩家」這一天外邪魔是什麼存在，要注意的事項時。
縣城中心，陸府。
「後天圓滿的黃元河，連續攻擊陳文虎，卻沒一次成功？都被陳文虎輕鬆化解，抬手拍飛？」頭髮束起，八字鬍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陸知章，抬眸看向跪在地上，進行匯報的中年男子，詢問道。
「回家主，是的。」
中年男子低著頭，抱拳回應，「據屬下幾人推斷，陳文虎的實力，已經無限逼近先天。」
「爹，不能再等了。」
站一旁的陸含光，急躁低喝道，「再等下去，陳文虎那癟三就真成氣候了，現在是黃元河投效，再等，黃三圖搞不好都會投誠！」
「二哥，含光雖然平時不著調，之前還為此惹到陳文虎被揍了頓，但這次他說的沒錯。」陸知客搖著扇子，輕聲道，「不能再放任陳文虎繼續壯大了！一定要在他突破先天之前，將他解決掉！現在不解決，等他突破先天，那曹縣就真是虎幫說了算！」
「不可能！」
臉色本就不好看的陸含光，聽到這裡，脫口而出，臉龐近乎扭曲的低吼，「就憑陳文虎也想突破先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先天武學，陳文虎一個臭魚爛蝦，怎麼可能突破先天？」
「可不可能，都不能再放任。」陸知客抬頭撇了眼陸含光，隨後，繼續看向陸知章，「二哥，童縣令那邊怎麼說？還有楊家，真就放任陳文虎不管？看著他一步步掌管曹縣？」
「楊家就算了吧，楊天臨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搞不好都和陳文虎睡過了，楊鼎那老狐狸也一樣，奸詐狡猾，幾次當眾誇讚陳文虎，還想收陳文虎為義子，他想幹什麼，真當大夥不知道？把陳文虎收下當狗，為楊家所用唄，可惜，陳文虎一直不鳥他！」陸含光臉龐扭曲，怨恨又憋屈的罵道。
「……」陸知章沒說話，僅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淡然開口，「童縣令說了，曹縣不需要統一。」
「什麼意思？」怨恨中的陸含光一滯。
「哈哈哈~」陸知客則是大笑，「好，好，好，還是童大人大氣，有格局！」
「四叔，童大人這話什麼意思？」陸含光見狀，納悶又好奇的追問。
「不懂就多讀書。」陸知章撇了他一眼，淡然看向依舊半跪著的中年男子，輕聲道，「繼續盯梢陳文虎，其它不要動，盯梢就行。」
「明白！」
……
巨石武館。
「師父，師父，不好了！」
一道身影飛快的奔跑著，邊跑邊叫，衝進武館後院。
「慌什麼？」
正在後院調整氣息的黃三圖，收功站起身，瞪了眼跑進來的弟子。
身形矮壯，氣息混元厚重的黃三圖，面貌平凡，古銅色的肌膚，透著金屬般的光澤，看向弟子的目光中，平靜又安定。
「師父，大師兄加入虎幫了！」
匯報的弟子吞了吞口水。
「什麼？」
黃三圖一秒破功，淡定的臉龐上湧現驚愕、震怒、難以置信，眼中噴火，低吼道，「那個逆子加入虎幫了？」
「是……是的。」弟子縮了縮脖子，「大師兄再次挑戰陳文虎，卻被陳文虎輕鬆擊敗，逼迫著加入虎幫，擔任護法，期限十……不，一百年。」
「陳文虎輕鬆擊敗逆子？」黃三圖忽略逼迫，抓住前半句，皺眉道，「逆子已經後天圓滿，打不過陳文虎，在預料之中，可輕鬆落敗……陳文虎突破先天了？」
「這個……」
匯報的弟子啞口，遲疑半響，結巴道，「應該，應該沒有吧？」
「把逆子挑戰陳文虎的過程，詳細說說。」黃三圖吐氣，調整情緒，揮手道，「我要知道整個戰鬥過程。」
「這個……好的，師父。」匯報的弟子忐忑，小心解說。
……
……
「陳兄！陳兄！」
翌日，一大早，虎幫駐地大門口就走進來一名清秀俊朗的青年。
他一身青色鑲邊刺繡長袍，青玉緞帶，頭上精緻藤蔓花紋金冠，腰間繫著一根草綠色束帶，面白似玉，墨眉似劍，手執銀白摺扇，面帶笑容。
「楊公子！」
「見過楊公子。」
守門的幫眾，對著來人行禮，目視青年一路走向後院。
「天臨兄，這麼早就過來了？」陳青書半途遇上，向楊天臨招呼喊道。
「青書今早還沒出門呢？」楊天臨停步，拱手一禮，「正好，我有個事想問，你們昨晚到處找人，不知找的是誰？需不需要我幫忙？」
「這個……」陳青書遲疑。
事關天外邪魔，他還半信半疑中呢，也不知道怎麼解說。
「暫時不需要。」
陳文虎適時走過來，朗聲道，「等過幾日，需要幫忙時，再麻煩天臨兄。」
「也行。」楊天臨聞言，灑脫一笑，「那到時再說，總之陳兄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一定。」陳文虎抱拳一禮。
楊天臨，楊家三公子，男生女相，就連聲音也偏中性化，穿上男裝俊朗非凡，換上女人衣服，也一樣美艷不可方物。
陳文虎第一次見對方時，差點認錯性別。
當時楊天臨被幾個路過曹縣的刀客調戲，還動手動腳。
身為楊家三公子，住在城中的人，自然知曉，城外認識不多，楊天臨也習慣了沒人敢招惹的自由活動。
他武藝一般，身旁基本只帶著一個小廝，被刀客調戲，臉龐漲紅，卻奈何不得對方，又是在城外，差點被動了色心的刀客強行擄走，是陳文虎出手，救下對方。
從那會起，楊天臨就心懷感激，在陳文虎覆滅青蛇、大刀、血狼，三個幫派時，出力不少，其中就包括鉗制陸家，沒有第一時間下場。
楊天臨本人性格也不錯，幾個月接觸下來，陳文虎認了這個朋友。
玩家降臨，世界要變了。
……
尋找新手村，陳文虎本以為需要好幾天。
沒想到，半夜的時候，王二狗就帶回來了消息。
後院。
渾身被汗水濕透衣服的王二狗，抱著大碗，一口氣喝完水，又長長吐氣，方才以袖口胡亂擦了擦嘴角，放下碗，匯報導，「幫主，行為異常的人，兄弟們找到了，就在城外西面，三十里外的紅柳鎮。」
「半個月前，一伙人突然出現在紅柳鎮，說著怪異的話，不停和人搭訕，詢問『要不要幫助』『我能幫你嗎』『你有什麼事要幫忙嗎』等怪話。」
「紅柳鎮的人不搭理後，又自言自語，說什麼任務、不好玩、摁屁西……」
「對，摁屁西！和出現在城中，幫主殺死的那個乞丐一樣，時不時就說『摁屁西』。」
「錯不了，就是他們！」陳文虎滿意點頭，詢問道，「這些人現在還在紅柳鎮？」
「對，不僅還在，這些人甚至變成了強盜。」王二狗說到這裡時，臉色不由變的古怪。
「嗯？」
陳文虎聽罷，同樣驚異，「變成了強盜？怎麼回事？」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這些人在紅柳鎮怪異了三天後，忽然性情大變，開始到處搶劫、殺人、放火，還搶走了幾個女子，並占據紅柳鎮通往縣城的要道，不讓鎮裡的人，趕來城裡報官。」
王二狗解釋，「我們的人進鎮時沒發現，出來時遭到了埋伏，幸好我們有準備，以弓箭壓制，才沖了出來。」
「這幫人要跑！」陳青書聽到這裡，一把合上扇子，皺眉道，「幫主，狗子帶人衝出來，這幫人恐怕此刻正逃離紅柳鎮。」
「放心，他們跑不了，也不會跑。」陳文虎輕笑，心底則是古怪。
玩家當著當著，成了強盜？
殺人放火，搶劫強暴。
這批玩家夠野的啊！
更是窮人出身，家裡是縣城周邊的村落佃戶。
武道天賦不俗，卻沒資源供給，靠著拼死拼活才闖出一番名頭，但練武太狠，壞了根基，目前後天七重，如果沒有百年份以上的大藥修復根基，這輩子撐死後天圓滿。
黃元河此前和許存孝打過幾次，前面都是許存孝勝出，最後一次敗在了黃元河手上。
對於手下敗將，黃元河從不看在眼裡。
但今時不同往日。
面對許存孝的行禮，黃元河勉強擠出笑容，拱手回敬，「許堂主，好久不見。」
說著，不等許存孝回應，看向陳文虎，行禮道，「幫主，我腦子不好，只會打殺，幫主若有吩咐，儘管開口，商討事宜方面就不摻和了。」
話落，對著陳青書、周陣，抱了抱拳，準備走人。
「等等。」
陳文虎叫住他，走到主位上坐下，伸手道，「都坐。黃護法，你也坐，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最好要知曉，免得碰到了，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是！」
陳文虎都這般說了，黃元河自然不敢再擅自離場，好奇下落座。
周陣、陳青書、許存孝，依次在兩側坐下。
「幫主說的事，不會是和二狗在辦的那件有關吧？」周陣捋了把黑白交雜的鬍鬚，黝黑的臉龐上，目露疑惑。
在座五人，他年紀最大，已經五十出頭了，經歷最多，打打殺殺幾十年，現在最想過的生活是安穩。
「是的。」
陳文虎點頭，目光在周陣、黃元河四人身上一一掠過，沉聲開口，「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曹縣……不，準確的說，是我們這方天地，正在發生一場劇變，一群天外邪魔，已經降臨……」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你們在親眼見到之前，心生懷疑，甚至覺得我瘋了，都很正常。」
「但事情已經發生，不會因我們幾個人的疑惑、不解、無法接受，而產生改變。」
「這群天外邪魔，降臨在我們這方世界，目前應該才開始，數量不多，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會越來越多，影響到我們方方面面，每一個角落。」
「好消息是他們殺人，我們也可以殺他們。」
「壞消息是殺了後，天外邪魔能夠復活……」
「復活？」許存孝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道，「幫主，您說真的？這些天外邪魔死了，能夠復活？」
「對！」
陳文虎嚴肅臉龐，目光掃視許存孝四人，正色道，「這就是天外邪魔的恐怖之處，他們死了，能夠復活！不停的復活！」
「……」
「……」
許存孝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周陣、黃元河、陳青書，亦是面露震撼，眼神發懵。
天地劇變？天外邪魔？
死了能復活！？
要不是知道陳文虎的為人，許存孝四人的確懷疑陳文虎瘋了，在說胡話。
這完全打破了他們的認知，世界觀被顛覆。
無法想像，無法代入，無法理解！
「我知道這事很難相信，但事已發生，不是任何個人能改變，等你們親眼見到天外邪魔，就會知曉。」
陳文虎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你們務必要記住。首先，天外邪魔在外觀上和我們一樣，但他們的一些行為、說話方式、說出的話，和我們都存在差異。」
「比如，任務提示、物品欄、裝備欄、NPC、經驗條、等級……」
「聽到有人說這些話時，這人九成九就是天外邪魔！」
「……」周陣、黃元河、許存孝、陳青書，四個人面面相覷。
任務提示，勉強能理解。
但物品欄、裝備欄、經驗條是什麼東西？
還有摁……摁屁西，又是什麼鬼？
「明白！」
無法理解歸無法理解，許存孝還是抱拳，恭敬道，「幫主放心，屬下一定謹記。」
「對，對。」
周陣、陳青書、黃元河，忙跟著點頭。
陳文虎額首，繼續說，「其次，天外邪魔殺了後，不會留下屍體，而是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
「……」
？？？
周陣、許存孝四人，再次問號臉。
不過沒人再開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陳文虎也不解釋，接著說道，「最後，天外邪魔男女老少，都有可能，單個、群體，也不確定。但有一點切記，那就是當一個天外天魔出現時，附近必然還有其他天外邪魔！」
……
就在陳文虎和周陣、許存孝四人解釋「玩家」這一天外邪魔是什麼存在，要注意的事項時。
縣城中心，陸府。
「後天圓滿的黃元河，連續攻擊陳文虎，卻沒一次成功？都被陳文虎輕鬆化解，抬手拍飛？」頭髮束起，八字鬍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陸知章，抬眸看向跪在地上，進行匯報的中年男子，詢問道。
「回家主，是的。」
中年男子低著頭，抱拳回應，「據屬下幾人推斷，陳文虎的實力，已經無限逼近先天。」
「爹，不能再等了。」
站一旁的陸含光，急躁低喝道，「再等下去，陳文虎那癟三就真成氣候了，現在是黃元河投效，再等，黃三圖搞不好都會投誠！」
「二哥，含光雖然平時不著調，之前還為此惹到陳文虎被揍了頓，但這次他說的沒錯。」陸知客搖著扇子，輕聲道，「不能再放任陳文虎繼續壯大了！一定要在他突破先天之前，將他解決掉！現在不解決，等他突破先天，那曹縣就真是虎幫說了算！」
「不可能！」
臉色本就不好看的陸含光，聽到這裡，脫口而出，臉龐近乎扭曲的低吼，「就憑陳文虎也想突破先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先天武學，陳文虎一個臭魚爛蝦，怎麼可能突破先天？」
「可不可能，都不能再放任。」陸知客抬頭撇了眼陸含光，隨後，繼續看向陸知章，「二哥，童縣令那邊怎麼說？還有楊家，真就放任陳文虎不管？看著他一步步掌管曹縣？」
「楊家就算了吧，楊天臨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搞不好都和陳文虎睡過了，楊鼎那老狐狸也一樣，奸詐狡猾，幾次當眾誇讚陳文虎，還想收陳文虎為義子，他想幹什麼，真當大夥不知道？把陳文虎收下當狗，為楊家所用唄，可惜，陳文虎一直不鳥他！」陸含光臉龐扭曲，怨恨又憋屈的罵道。
「……」陸知章沒說話，僅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淡然開口，「童縣令說了，曹縣不需要統一。」
「什麼意思？」怨恨中的陸含光一滯。
「哈哈哈~」陸知客則是大笑，「好，好，好，還是童大人大氣，有格局！」
「四叔，童大人這話什麼意思？」陸含光見狀，納悶又好奇的追問。
「不懂就多讀書。」陸知章撇了他一眼，淡然看向依舊半跪著的中年男子，輕聲道，「繼續盯梢陳文虎，其它不要動，盯梢就行。」
「明白！」
……
巨石武館。
「師父，師父，不好了！」
一道身影飛快的奔跑著，邊跑邊叫，衝進武館後院。
「慌什麼？」
正在後院調整氣息的黃三圖，收功站起身，瞪了眼跑進來的弟子。
身形矮壯，氣息混元厚重的黃三圖，面貌平凡，古銅色的肌膚，透著金屬般的光澤，看向弟子的目光中，平靜又安定。
「師父，大師兄加入虎幫了！」
匯報的弟子吞了吞口水。
「什麼？」
黃三圖一秒破功，淡定的臉龐上湧現驚愕、震怒、難以置信，眼中噴火，低吼道，「那個逆子加入虎幫了？」
「是……是的。」弟子縮了縮脖子，「大師兄再次挑戰陳文虎，卻被陳文虎輕鬆擊敗，逼迫著加入虎幫，擔任護法，期限十……不，一百年。」
「陳文虎輕鬆擊敗逆子？」黃三圖忽略逼迫，抓住前半句，皺眉道，「逆子已經後天圓滿，打不過陳文虎，在預料之中，可輕鬆落敗……陳文虎突破先天了？」
「這個……」
匯報的弟子啞口，遲疑半響，結巴道，「應該，應該沒有吧？」
「把逆子挑戰陳文虎的過程，詳細說說。」黃三圖吐氣，調整情緒，揮手道，「我要知道整個戰鬥過程。」
「這個……好的，師父。」匯報的弟子忐忑，小心解說。
……
……
「陳兄！陳兄！」
翌日，一大早，虎幫駐地大門口就走進來一名清秀俊朗的青年。
他一身青色鑲邊刺繡長袍，青玉緞帶，頭上精緻藤蔓花紋金冠，腰間繫著一根草綠色束帶，面白似玉，墨眉似劍，手執銀白摺扇，面帶笑容。
「楊公子！」
「見過楊公子。」
守門的幫眾，對著來人行禮，目視青年一路走向後院。
「天臨兄，這麼早就過來了？」陳青書半途遇上，向楊天臨招呼喊道。
「青書今早還沒出門呢？」楊天臨停步，拱手一禮，「正好，我有個事想問，你們昨晚到處找人，不知找的是誰？需不需要我幫忙？」
「這個……」陳青書遲疑。
事關天外邪魔，他還半信半疑中呢，也不知道怎麼解說。
「暫時不需要。」
陳文虎適時走過來，朗聲道，「等過幾日，需要幫忙時，再麻煩天臨兄。」
「也行。」楊天臨聞言，灑脫一笑，「那到時再說，總之陳兄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一定。」陳文虎抱拳一禮。
楊天臨，楊家三公子，男生女相，就連聲音也偏中性化，穿上男裝俊朗非凡，換上女人衣服，也一樣美艷不可方物。
陳文虎第一次見對方時，差點認錯性別。
當時楊天臨被幾個路過曹縣的刀客調戲，還動手動腳。
身為楊家三公子，住在城中的人，自然知曉，城外認識不多，楊天臨也習慣了沒人敢招惹的自由活動。
他武藝一般，身旁基本只帶著一個小廝，被刀客調戲，臉龐漲紅，卻奈何不得對方，又是在城外，差點被動了色心的刀客強行擄走，是陳文虎出手，救下對方。
從那會起，楊天臨就心懷感激，在陳文虎覆滅青蛇、大刀、血狼，三個幫派時，出力不少，其中就包括鉗制陸家，沒有第一時間下場。
楊天臨本人性格也不錯，幾個月接觸下來，陳文虎認了這個朋友。
玩家降臨，世界要變了。
……
尋找新手村，陳文虎本以為需要好幾天。
沒想到，半夜的時候，王二狗就帶回來了消息。
後院。
渾身被汗水濕透衣服的王二狗，抱著大碗，一口氣喝完水，又長長吐氣，方才以袖口胡亂擦了擦嘴角，放下碗，匯報導，「幫主，行為異常的人，兄弟們找到了，就在城外西面，三十里外的紅柳鎮。」
「半個月前，一伙人突然出現在紅柳鎮，說著怪異的話，不停和人搭訕，詢問『要不要幫助』『我能幫你嗎』『你有什麼事要幫忙嗎』等怪話。」
「紅柳鎮的人不搭理後，又自言自語，說什麼任務、不好玩、摁屁西……」
「對，摁屁西！和出現在城中，幫主殺死的那個乞丐一樣，時不時就說『摁屁西』。」
「錯不了，就是他們！」陳文虎滿意點頭，詢問道，「這些人現在還在紅柳鎮？」
「對，不僅還在，這些人甚至變成了強盜。」王二狗說到這裡時，臉色不由變的古怪。
「嗯？」
陳文虎聽罷，同樣驚異，「變成了強盜？怎麼回事？」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這些人在紅柳鎮怪異了三天後，忽然性情大變，開始到處搶劫、殺人、放火，還搶走了幾個女子，並占據紅柳鎮通往縣城的要道，不讓鎮裡的人，趕來城裡報官。」
王二狗解釋，「我們的人進鎮時沒發現，出來時遭到了埋伏，幸好我們有準備，以弓箭壓制，才沖了出來。」
「這幫人要跑！」陳青書聽到這裡，一把合上扇子，皺眉道，「幫主，狗子帶人衝出來，這幫人恐怕此刻正逃離紅柳鎮。」
「放心，他們跑不了，也不會跑。」陳文虎輕笑，心底則是古怪。
玩家當著當著，成了強盜？
殺人放火，搶劫強暴。
這批玩家夠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