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各方反應，康帝考量
第275章 各方反應，康帝考量
薛家的太太和姑娘？
林黛玉一聽，眼眸中就閃過一絲狐疑，微微偏過頭，看向賈環。
對於這位薛家姑娘，她也曾聽母親提起過，母親對於薛寶釵，多有推崇，言及寶釵姑娘，看似話不多，但是每一句話，都說在點子上。
且寶姑娘是個心思極為玲瓏剔透之人，且與黛玉的心思玲瓏不同，寶姑娘多了幾分世故、圓滑。
可在賈敏看來，她所評價的這份「世故、圓滑」，卻不是貶義。
賈敏如今眼看著林海步步為營，反倒是覺得，若是家族中，男兒有此妻子相伴，想來，在仕途上，也定能如虎添翼。
雖說薛寶釵家世不顯，但薛家財力豐厚，即便是夏金桂也遠遠不如，有錢財疏通關係，加之薛寶釵的手腕，定能如虎添翼。
說到底，人活在世俗中，既然想要功名利祿，那就少不得要學會和光同塵，否則又想要孤傲如竹，又想要加官進爵。
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兒，便是古往今來，也是沒有多少的。
正此時。
趙姨娘就忙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轉而便笑著開口道：「哎喲，瞧我這記性，今天光想著好日子，倒是忘記了薛太太和寶姑娘、琴姑娘。快，快讓人將她們請進來。」
賈環看著周圍密密匝匝一圈人，適時就開口：「姨娘，這裡人多，不是敘舊的地方，往裡走。花廳那處，還折了新開的桃枝。」
賈敏上前，剛抬腳沒走出幾步，就倏地想起了黛玉，她轉過頭，想要說些什麼，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賈敏轉頭，卻未曾看到黛玉。
她再環顧四周的時候，就見本應該落在後頭的黛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賈環的身後，瞧那樣子，臉上的笑容，竟然還罕見地帶了幾分燦爛。
倒沖淡了黛玉身上的幾分病弱之氣。
賈敏心緒複雜，感覺不用自己和老爺多做什麼，再過些日子，女兒便要跟著旁人跑了。
這滋味兒，讓賈敏心中難言。
正想著，一行人來到花廳內，等到薛家一行人，來到廳內，黛玉的一雙含情目，就微微眯了起來，心中像是有醋瓶翻倒了似的。
這薛家的兩個姑娘，一個寶姑娘，一個琴姑娘，姿容樣貌，是一個比一個的出色。
寶姑娘豐肌玉骨，琴姑娘嬌憨完美，恍若畫中仙子，即便是黛玉，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位姐姐妹妹，是極為難見的美玉一般的人兒。
那廂。
寶釵上前，看到賈環，眸光中似有異彩連連，流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讚嘆來。
她雖然早知賈環不同凡響，但也未曾料到，賈環年少，卻依然能夠保持鎮靜之心，一路高歌猛進，即便在旁人的關注下，也能再奪一元。
若是殿試定音，即便賈環未曾中狀元，那也是一等一的青年俊傑，放眼滿京城的年輕一輩、公侯子弟看去，哪一個，能有賈環這般出色？
若是真中了狀元————
寶釵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不安。
賈環如今已有爵位，再六元中第，她————還能配得上賈環嗎？
薛寶琴這會子，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看到賈環，便笑吟吟地開口，身上銀紅的大毛斗篷，愈發襯得她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環三爺如今又中一元，寶琴今日來，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尊文昌菩薩，獻給趙太宜人和環三爺。」
「趙太宜人能生出環三爺這般鍾靈毓秀的文曲星，顯然也是文昌菩薩庇佑，這才讓環三爺科舉一路順遂。這尊文昌菩薩，算是我如今錦上添花，祝三爺被魁星點斗。」
薛寶琴也是個妙人。
就見趙姨娘看見那尊白玉文昌菩薩高興的樣子，賈環面上也得對她禮待幾分O
賈環中進士，迎來送往之人，多半都是給賈環送禮，反倒是薛寶琴，獨獨想到了給趙姨娘送禮。
這事兒辦得好，要知道賈環為了趙姨娘，甚至敢冒著天下之大不諱，給姨娘求個恩典誥命，眼下趙姨娘高興了，賈環豈能有不高興的道理？
倒是薛寶釵，這會兒眼見茶上了好幾回，就開口：「六日後，便是殿試的時日，我聽旁人說，讀書做策論，需要日日勤練，這樣一來，在殿試時，方才能與平日無差別，甚至大放異彩。」
「如今環三爺高中，但看似繁花似錦，實則有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將軍府的門楣。環三爺————還應慎重才是。」
薛寶釵這話，不可不誠懇，乃至推心置腹。
要知道，尋常人正得意風光時，聽到這話，多半都會露出不樂意的樣子，薛寶釵說出這話，也是想要有意觀察賈環，看他是否神色有異。
這對於薛寶釵來說，也算是另類試探賈環的脾性。
她父親早逝，早就習慣這般算計。
等回到琢玉軒，雪雁看著黛玉，絲毫沒有察覺出黛玉的幾分糾結小心思，圓圓的小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神色：「小姐，您可不知道，這外頭的人，都是怎麼說環三爺的！」
黛玉坐在繡墩子上，手指繞著髮絲兒：「說什麼？」
「人家都說環三爺，環三爺可是文曲星下凡，不像是尋常學堂師傅教的，三爺倒像是得了神授，是文昌帝君親自提著耳根子教的。人都說，將軍府里，出了一個李太白轉世哩！」
黛玉失笑之餘，便又微微嘆氣。
雪雁頂著那張紅撲撲，肉肉的小圓臉，這才有些疑惑地睜大眼睛：「我的好小姐，今兒可是好日子，你怎地反倒是嘆起氣來了？呸呸呸，還不快打嘴。」
黛玉皺著眉頭，面上流露出幾分憂慮之色：「雪雁，眼下的一切，瞧著都像是繁花似錦，但我私心裡，難免覺得烈火烹油。我見那《淮南子》中有言：樂極而悲生，欲熾而身亡。」
「又聞《尚書》有云：滿招損，謙受益，時乃天道。」
「雖說環表弟自謙，沒有驕滿之態，但現下會試，環表弟中了會元，更是連中五元，莫說這京城，就算是朝堂上的大人們，也將目光落在環表弟身上。」
「我總是害怕————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對於環表弟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負擔？且殿試上，君威難測，聖心無常，誰又能知道，陛下心中想的究竟是什麼？」
「若是環表弟馬前失蹄，那隔壁小人嘴臉醜態露出來，我想來是一個月都不用進些吃食了！」
雪雁聞言，便頂著那張小圓臉，認真思忖起來：「小姐為何不去問問環三爺呢？科舉把握與否，想來還是環三爺心中最為清楚不過罷？」
黛玉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就搖頭：「不可。環表弟正是科舉的緊要關頭，怎能因為我的心思分心？我便是心中再不安，也萬萬沒有拿此事打擾他的緣故。」
雪雁歪著腦袋，總覺得小姐自從遇到了環三爺，就好似變了許多————
*
與此同時。
賈環中了會元的消息，也傳到了康帝、雍親王府等耳中。
康帝聽到張機承像是閒聊一般，說起這則消息，微微有些訝異，但是很快，便大喜。
尋常中了進士的會元，康帝只是稍加關注，遠遠稱不上高興。
但是之所以賈環中會元，他如此高興，一來賈環好歹也是沾了個賈字，就算分家，也是四王八公的人。
而四王八公，可以說是老派的勛貴，跟著康帝年輕時拼殺，享受富貴之餘，康帝也對於這幫四王八公的子弟，萬分看不上。
想當年，四王八公，賈代善還在時候，何等風光顯赫，如今真要說起來，能夠算是成器的，居然只有一個賈環。
而另一個讓康帝大喜的真正緣由，乃是因為，賈環已經————連中五元。
古往今來，連中六元，被視作是天佑皇朝的祥瑞，也就是所謂的昊天眷顧。
三元及第者，歷朝歷代來，都是帝皇親自題匾，並令國史館立傳，藉此標榜「聖主得賢臣」的教化之功。
前朝如此，康帝又何嘗不想要如此呢？
只是礙於連中六元者，想要出現，簡直難於上青天，而眼下————賈環的出現，對於康帝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只是，關於殿試的題目————康帝心中，已經有所考量了。
康帝想要做個仁君，但也想要繼位的兒子，能在他死後，整肅吏治，充盈國帑。
但是————康帝心中，也有自己的顧慮。
這次會試，對於他來說，就是擇選未來繼承人班底的時候。
賈環雖然被康帝看重，但是康帝相比起六元中第，更看重的是死後大乾的江山穩固，日月恆常。
而這次殿試，赫然就是賈環踏入仕途，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考驗。
想罷，康帝心中有了計較。
就這樣，這六日的時間內，賈環深居簡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低調的簡直不像是新中了會元之人。
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殿試————總算在萬眾矚目當中，到來了。
賈環看著西洋鏡中，身著青綢圓領袍的自己，不自覺，有一瞬恍————
薛家的太太和姑娘？
林黛玉一聽，眼眸中就閃過一絲狐疑，微微偏過頭，看向賈環。
對於這位薛家姑娘，她也曾聽母親提起過，母親對於薛寶釵，多有推崇，言及寶釵姑娘，看似話不多，但是每一句話，都說在點子上。
且寶姑娘是個心思極為玲瓏剔透之人，且與黛玉的心思玲瓏不同，寶姑娘多了幾分世故、圓滑。
可在賈敏看來，她所評價的這份「世故、圓滑」，卻不是貶義。
賈敏如今眼看著林海步步為營，反倒是覺得，若是家族中，男兒有此妻子相伴，想來，在仕途上，也定能如虎添翼。
雖說薛寶釵家世不顯，但薛家財力豐厚，即便是夏金桂也遠遠不如，有錢財疏通關係，加之薛寶釵的手腕，定能如虎添翼。
說到底，人活在世俗中，既然想要功名利祿，那就少不得要學會和光同塵，否則又想要孤傲如竹，又想要加官進爵。
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兒，便是古往今來，也是沒有多少的。
正此時。
趙姨娘就忙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轉而便笑著開口道：「哎喲，瞧我這記性，今天光想著好日子，倒是忘記了薛太太和寶姑娘、琴姑娘。快，快讓人將她們請進來。」
賈環看著周圍密密匝匝一圈人，適時就開口：「姨娘，這裡人多，不是敘舊的地方，往裡走。花廳那處，還折了新開的桃枝。」
賈敏上前，剛抬腳沒走出幾步，就倏地想起了黛玉，她轉過頭，想要說些什麼，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賈敏轉頭，卻未曾看到黛玉。
她再環顧四周的時候，就見本應該落在後頭的黛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賈環的身後，瞧那樣子，臉上的笑容，竟然還罕見地帶了幾分燦爛。
倒沖淡了黛玉身上的幾分病弱之氣。
賈敏心緒複雜，感覺不用自己和老爺多做什麼，再過些日子，女兒便要跟著旁人跑了。
這滋味兒，讓賈敏心中難言。
正想著，一行人來到花廳內，等到薛家一行人，來到廳內，黛玉的一雙含情目，就微微眯了起來，心中像是有醋瓶翻倒了似的。
這薛家的兩個姑娘，一個寶姑娘，一個琴姑娘，姿容樣貌，是一個比一個的出色。
寶姑娘豐肌玉骨，琴姑娘嬌憨完美，恍若畫中仙子，即便是黛玉，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位姐姐妹妹，是極為難見的美玉一般的人兒。
那廂。
寶釵上前，看到賈環，眸光中似有異彩連連，流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讚嘆來。
她雖然早知賈環不同凡響，但也未曾料到，賈環年少，卻依然能夠保持鎮靜之心，一路高歌猛進，即便在旁人的關注下，也能再奪一元。
若是殿試定音，即便賈環未曾中狀元，那也是一等一的青年俊傑，放眼滿京城的年輕一輩、公侯子弟看去，哪一個，能有賈環這般出色？
若是真中了狀元————
寶釵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不安。
賈環如今已有爵位，再六元中第，她————還能配得上賈環嗎？
薛寶琴這會子，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看到賈環，便笑吟吟地開口，身上銀紅的大毛斗篷，愈發襯得她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環三爺如今又中一元，寶琴今日來，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尊文昌菩薩，獻給趙太宜人和環三爺。」
「趙太宜人能生出環三爺這般鍾靈毓秀的文曲星，顯然也是文昌菩薩庇佑，這才讓環三爺科舉一路順遂。這尊文昌菩薩，算是我如今錦上添花，祝三爺被魁星點斗。」
薛寶琴也是個妙人。
就見趙姨娘看見那尊白玉文昌菩薩高興的樣子，賈環面上也得對她禮待幾分O
賈環中進士，迎來送往之人，多半都是給賈環送禮，反倒是薛寶琴，獨獨想到了給趙姨娘送禮。
這事兒辦得好，要知道賈環為了趙姨娘，甚至敢冒著天下之大不諱，給姨娘求個恩典誥命，眼下趙姨娘高興了，賈環豈能有不高興的道理？
倒是薛寶釵，這會兒眼見茶上了好幾回，就開口：「六日後，便是殿試的時日，我聽旁人說，讀書做策論，需要日日勤練，這樣一來，在殿試時，方才能與平日無差別，甚至大放異彩。」
「如今環三爺高中，但看似繁花似錦，實則有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將軍府的門楣。環三爺————還應慎重才是。」
薛寶釵這話，不可不誠懇，乃至推心置腹。
要知道，尋常人正得意風光時，聽到這話，多半都會露出不樂意的樣子，薛寶釵說出這話，也是想要有意觀察賈環，看他是否神色有異。
這對於薛寶釵來說，也算是另類試探賈環的脾性。
她父親早逝，早就習慣這般算計。
等回到琢玉軒，雪雁看著黛玉，絲毫沒有察覺出黛玉的幾分糾結小心思，圓圓的小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神色：「小姐，您可不知道，這外頭的人，都是怎麼說環三爺的！」
黛玉坐在繡墩子上，手指繞著髮絲兒：「說什麼？」
「人家都說環三爺，環三爺可是文曲星下凡，不像是尋常學堂師傅教的，三爺倒像是得了神授，是文昌帝君親自提著耳根子教的。人都說，將軍府里，出了一個李太白轉世哩！」
黛玉失笑之餘，便又微微嘆氣。
雪雁頂著那張紅撲撲，肉肉的小圓臉，這才有些疑惑地睜大眼睛：「我的好小姐，今兒可是好日子，你怎地反倒是嘆起氣來了？呸呸呸，還不快打嘴。」
黛玉皺著眉頭，面上流露出幾分憂慮之色：「雪雁，眼下的一切，瞧著都像是繁花似錦，但我私心裡，難免覺得烈火烹油。我見那《淮南子》中有言：樂極而悲生，欲熾而身亡。」
「又聞《尚書》有云：滿招損，謙受益，時乃天道。」
「雖說環表弟自謙，沒有驕滿之態，但現下會試，環表弟中了會元，更是連中五元，莫說這京城，就算是朝堂上的大人們，也將目光落在環表弟身上。」
「我總是害怕————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對於環表弟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負擔？且殿試上，君威難測，聖心無常，誰又能知道，陛下心中想的究竟是什麼？」
「若是環表弟馬前失蹄，那隔壁小人嘴臉醜態露出來，我想來是一個月都不用進些吃食了！」
雪雁聞言，便頂著那張小圓臉，認真思忖起來：「小姐為何不去問問環三爺呢？科舉把握與否，想來還是環三爺心中最為清楚不過罷？」
黛玉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就搖頭：「不可。環表弟正是科舉的緊要關頭，怎能因為我的心思分心？我便是心中再不安，也萬萬沒有拿此事打擾他的緣故。」
雪雁歪著腦袋，總覺得小姐自從遇到了環三爺，就好似變了許多————
*
與此同時。
賈環中了會元的消息，也傳到了康帝、雍親王府等耳中。
康帝聽到張機承像是閒聊一般，說起這則消息，微微有些訝異，但是很快，便大喜。
尋常中了進士的會元，康帝只是稍加關注，遠遠稱不上高興。
但是之所以賈環中會元，他如此高興，一來賈環好歹也是沾了個賈字，就算分家，也是四王八公的人。
而四王八公，可以說是老派的勛貴，跟著康帝年輕時拼殺，享受富貴之餘，康帝也對於這幫四王八公的子弟，萬分看不上。
想當年，四王八公，賈代善還在時候，何等風光顯赫，如今真要說起來，能夠算是成器的，居然只有一個賈環。
而另一個讓康帝大喜的真正緣由，乃是因為，賈環已經————連中五元。
古往今來，連中六元，被視作是天佑皇朝的祥瑞，也就是所謂的昊天眷顧。
三元及第者，歷朝歷代來，都是帝皇親自題匾，並令國史館立傳，藉此標榜「聖主得賢臣」的教化之功。
前朝如此，康帝又何嘗不想要如此呢？
只是礙於連中六元者，想要出現，簡直難於上青天，而眼下————賈環的出現，對於康帝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只是，關於殿試的題目————康帝心中，已經有所考量了。
康帝想要做個仁君，但也想要繼位的兒子，能在他死後，整肅吏治，充盈國帑。
但是————康帝心中，也有自己的顧慮。
這次會試，對於他來說，就是擇選未來繼承人班底的時候。
賈環雖然被康帝看重，但是康帝相比起六元中第，更看重的是死後大乾的江山穩固，日月恆常。
而這次殿試，赫然就是賈環踏入仕途，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考驗。
想罷，康帝心中有了計較。
就這樣，這六日的時間內，賈環深居簡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低調的簡直不像是新中了會元之人。
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殿試————總算在萬眾矚目當中，到來了。
賈環看著西洋鏡中，身著青綢圓領袍的自己，不自覺，有一瞬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