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藏地動亂,準備起軍(四千字大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3章 藏地動亂,準備起軍(四千字大章)

  當史湘雲拒絕的意思傳來時,賈母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她看著史湘雲,心中微惱,面上卻又不得不好聲好氣地開口說話:

  「雲兒,你可是覺得,老祖宗說得有哪裡不對?還是說——給你的條件,還有哪裡不好?「

  史湘雲聽到所謂「條件」之語,心中有些不舒坦,但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在乎這一些,便也就掠過了,只是轉而認真開口:

  「老祖宗,且不論我能不能嫁——給環哥兒,但這般手段,定會讓環哥兒覺得不痛快。他若是不高興,這事兒——我是不願的。「

  看著史湘雲說到「嫁給賈環」時,微紅的臉頰,還有聽到她那斬釘截鐵的語氣,賈母心中便是忍不住氣急敗壞,暗罵一句「蠢貨」。

  此刻,賈母心中不無惋惜,眼瞧著史湘雲這般,怕是用不上了,既如此,只能找那位甄老姐妹好好想想辦法了。

  *

  慈寧宮。

  作為康帝乳母,康帝時不時就會來慈寧宮,同甄姑姑說說話。

  這不,如今同甄姑姑說話的時候,甄姑姑小心覷了一眼康帝的神色,見他今日神色尚好,便有心想要開口說起賈環的事兒。

  她心中琢磨少許,就開口道:

  「陛下,聽聞如今京中,榮國公府出了個賈環,奴婢便是在宮中,也聽人說起過,賈環年紀輕輕,便高中了解元,倒是惹得不少宮外的姑娘青眼。可見少年英才,令人見之欣喜啊。「

  康帝聞言,心中一頓,但不想要對於這位乳母多想,於是面上便笑了:

  「少年俊才,便是如此。要不然,自前朝以來,怎麼就會有榜下捉婿的風俗漸起呢?」

  見康帝態度和煦,似乎並無覺得先前那話兒有什麼不妥,於是甄姑姑笑容愈發燦爛起來,一張老臉上,褶皺縱橫,笑著便道:

  「陛下此言甚是。奴婢瞧著這般俊才,心中也是歡喜無限,心中難免想要掇一樁好姻緣。奴婢想著,甄家有女兒姿容甚美,配上這位賈環倒是——

  康帝笑容微斂,臉上不露喜怒,只是淡聲說了一句:

  」甄姑姑,賈環乃是四品奉恩將軍。」

  只此一句話,便讓甄姑姑臉色煞白。

  她看向康帝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和不敢置信,似乎沒有想到,這位伴隨著年紀越大,而越發仁慈的帝王,居然會對她這位陪伴他大半輩子的乳母,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同時,甄姑姑之所以恐懼,更是因為她——想到了曾經早年的康帝。

  早年的康帝,殺伐果斷,在權謀上更是冷酷至極,也就是現在年紀大了,手段愈發寬仁,只是看著眼下的康帝,甄姑姑還是不免有一種夢回當初的錯覺,一時之間,心臟狂跳如雷,竟然難以言語。

  話落。

  康帝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就離開。

  倒是身後,甄姑姑垂落下來的手,還微微有些顫抖,以至於她的內心,甚至有些驚魂未定。

  *

  康帝早年,曾經經歷平定三藩之亂的時期。

  那個時候,早在被稱為轉世靈童的噶爾丹,在經歷師父以五世達賴的口吻授意後,先是遭逢一場大敗,然後厲兵秣馬五年,轉而擊敗叔父楚琥爾烏巴什,成為準噶爾汗國大汗。

  隨後他更是吞併天山南北,征服葉爾羌汗國,並迫使哈薩克汗國臣服,建立霸權。

  其中,由於噶爾丹進宮漠北咯爾咯蒙古,土謝圖汗部,迫使咯爾咯三部南逃投奔大乾朝,找這位中原天子求救。

  隨後,康帝三次親征,才平定了此番動亂。

  最後噶爾丹暴斃,眾叛親離,其下場也令其餘蒙古各部落唏噓警醒不已。

  如今大乾雖是漢人皇帝,但其中天威莫測,看起來——似乎難以動盪。

  眼瞧著這麼多年過去了,康帝默許策妄阿拉布坦接管原本的準噶爾西部,禁止東擴,在這麼多年休養生息的期間,準噶爾不斷向西擴張。

  其中,西征哈薩克,等到此番突襲拉薩,控制藏地的消息傳來,同時還有密信策妄阿拉布坦更是煽動和碩特部羅下藏丹津,企圖建立「準噶爾-青海-西藏」一帶的防線聯盟,京中的氣氛——頓時就緊張起來。


  早在大乾初期,藏地便屬於大乾之國土疆域,青海草場廣袤,其中更有不少鹽湖,策妄阿拉布坦此舉,早已不能說像是先前西征哈薩克一樣,在大乾的紅線上蹦躂,而是儼然就是明晃晃打著要造反的旗號了。

  這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局勢頓時就緊張起來。

  就連原本還在校場檢驗新式燧發槍的老十四,這會兒也不免心懷忐忑起來。

  只是——真要說起來,他的忐忑,是帶著少許興奮的。

  」賈環,你說——要是真打起來,爺這是去西藏呢,還是不去呢?「

  「但是不知道父皇讓不讓我去。母妃昨兒個才尋我去說話,說是如今戰事漸起,想著要去藏地不放心,讓我不要淌這渾水——「

  賈環看著老十四說起這話時,頗有些沮喪的樣子,頓時就明白,這老十四心中的想法究竟是什麼,但是他也不點破,只是笑著問了一句:

  」十四爺心下,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慶想著,思忖少許,看向賈環,還是忍不住吐露心中的真心話:

  「要不然——我去求求四哥?「

  「男兒郎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總是無所事事,

  在京中混吃等死?雖說我接過火牆的差事,但是環兄弟,曾經你對我說的做大將軍一話,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底呢——

  那你未免記得也太久了。

  賈環默默在心底腹誹一句,他自個兒如今也是慶提起來,才想起來原本初見慶時隨口忽悠的話語。

  猶記得那會兒老十四還一副少年模樣,一面吃著炸雞,滿嘴流油,一邊口呼要做大將軍王的話語,結果也就是短短的一兩年時間,他居然一下子成熟不少。

  可見少年郎的變化,在這個年紀,是相當快的。

  不過是一眨眼,仿佛人就長大了不少了。

  堪稱是一年一個樣。

  只是——

  說起這件事情,老十四的臉上,居然又露出了一副猶豫踟躕之色來。

  賈環見狀,便有些好奇:

  「你和四爺爭執了?」

  老十四老大不高興,對著靶子,又是一發發槍,轉而就開口道:

  「我倒不是和四哥吵架了。而是——四哥麾下還有年亮工如此大將,我雖然身為皇子,但到底年幼。反觀年亮工,出自年家,先前更是立有不少功勞。便是傻子也能料想到,在此番人選之中,四哥會選擇誰——「

  」我若是親自上前,這豈不是自取其辱?「

  老十四說起這話,似乎顯得很是無精打采。

  倒是賈環聞言,便仍然笑著開口:

  」你若是不問,不去試一試,又怎麼能夠知道呢?「

  眼看著老十四遠去,賈環看著校場上的軍備,不免就凝神打量起來:

  皮面鐵甲、明盔暗甲、震天雷、火門統還有三十發的定裝炸藥。

  其中不少東西,都是經過賈環結合明清兩朝的軍甲,按照記憶中的歷史軍事愛好者的了解仿照。

  他雖然記性好,但是有些東西,不是光靠一句記性好就能夠想出來的。

  但是在封建社會,有權有勢的好處就是,只要上頭人一句話,下邊便有不少能工巧匠能夠幫忙想。

  賈環不過是提了一句話,底下便還真仿照出了不少酷似這些甲胃的東西。

  只是賈環也不是神仙,什麼都知道,他哪裡能想到,原本只是為了康帝的生辰禮而準備的東西,如今卻因為青海和藏地突如其來的叛亂,轉而情況愈演愈烈,這些東西——居然正好派上用場了。

  只是——藏地——

  賈環看著這些火器,眼中掠過一抹深思。

  *

  此刻,因著藏地叛亂消息傳來,整個京城局勢一片動盪。

  原本因著秋闈放榜,京城中塵器甚上的熱鬧傳聞,都在這一場動亂面前,煙消雲散。

  除了雍親王府外,其中八爺府更是聚集了九爺、十爺等人。

  大爺府中的幕僚更是群策群力。

  而要說此時,除了早早等候在此的鄔先生,隨後賈環、老十三、老十四還有年亮工、董崇山等人,也赫然在其中。


  看到賈環的時候,董崇山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他的臉上停留少許時間。

  賈環——他不是第一次見,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打量,說來,董崇山還是第一次。

  他緩緩收回目光,面上似乎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旁邊的年亮工看了這老貨一眼,心中卻暗自冷笑一聲。

  這老東西面上倒是看不出異樣來,只怕心中還對於賈環中了解元一事,有所介懷呢。

  旁人不知道董崇山,年亮工凱覦九門提督之位許久,奈何這位置被董崇山死死占據,他沒少私底下偷偷和董崇山較勁,因此對於董崇山的想法,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如今這事兒,放到今兒個藏地動亂的大事面前,那都只能算是小事兒罷了。

  年亮工兀自在心中壓下,轉而便開口道:

  「四爺,藏北地勢複雜偏遠,且地處高寒地區,多有無人區域。且有噶桑嘉措所在,只怕策妄阿拉布坦會藉由此宗教緣由,煽動情緒——「

  年亮工不過在消息傳來的短短時間內,口中便分析出此番藏地動亂的諸多形式。

  旁邊的慶聽了,張了張嘴,訥訥想要開口,但是在這般情形下,不免有種羞愧之情。

  他只想著當大將軍王,但是在情勢分析上——卻不一定能入年亮工一般鞭辟入裡。

  這讓他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卻在這時,年亮工突然斬釘截鐵地表示:

  「四爺,臣倒是有一計。準噶爾多以輕騎兵為主,擅長高原作戰,既如此,

  不如便用火器對沖、壓制。以朝廷之勢,從青海入藏,進入藏北,一舉攻克策妄阿拉布坦此逆賊。「

  此言一出,慶鎮還真思考起來了。

  沒辦法,慶禛雖然擅長干實務,但他在出兵打仗上,在賈環看來——真有點老實人的感覺。

  這不,聽到火器這話的時候,慶禛皺眉思忖,賈環本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這會兒,慶卻急匆匆地開口:

  「四哥,萬萬不可拿此法去與父皇商討啊!「

  「清軍多為內地士兵,不熟悉高原氣候,容易因為凍、餓等緣故減員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火器一事,不可行!「

  聽著慶這斬釘截鐵的話語,那邊年亮工眸光便是一沉,只是想著十四爺和四爺的關係,只得問了一句:

  「十四爺何出此言?」

  」火器壓制騎兵,此乃兵家堂堂正正之策。「

  慶聽到這話,瞬間就感覺占據智商高地,淡笑一聲就道:

  「藏地高原晝夜溫差大,夜間冷凝水汽易滲入火藥桶或槍管,導致火藥結塊。」

  「且藏北,諸如那曲地區等地區,容易多發雨雪,燧發槍暴露在外時,火藥極易被淋濕失效。「

  「年將軍怕是有所不知吧?傳統的黑火藥,極其容易吸水,到時候燧石打火,若是受潮,緩慢燃燒,射程和威力都會銳減。若是火藥完全淋濕,無法點燃,在戰場上,危急關頭啞火,到時候,命懸一線,功敗垂成,那年將軍,又當如何?年將軍若是採用此法,當得起這罪嗎?「

  看到慶禛和慶祥頗有些訝異驚喜的目光,慶便不免有些竊喜。

  這樣看來,他倒也不算是一無是處。

  只是話又說回來——

  慶祥眉頭微蹙,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策妄阿拉布坦狼子野心,如今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只是話又說回來,羅卜藏丹津搖擺不定,若是進入藏北,爭海,難免會有腹背受敵之患。我大乳軍隊一向仰賴火器,若是沒有火器馳騁,那又當如何?「

  這個時姿,賈環微微抱鄉,就在眾人的眼神下,站出身,微微一笑開口就道:

  」四爺,臣有一法,可以應對高濕度作戰,令火藥、燧發槍受潮的動題。「

  而這個問題,早在上輩子十八世紀的歐洲,就已經面臨。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