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驚駭
路燈昏黃的燈光照不進長長的巷子。
砰的幾聲。
陳數一拳砸在爬有青苔的牆壁。
一前一後的兩人身形交錯的一瞬，怪異男也在同時揮出一爪，所有動作都在這剎那間形成，隨後，聲音響在了一起。
砰！
爪痕。
拳印。
牆壁上石屑飛濺。
黑亮乾涸的指甲划過牆壁，陳數猛地一腳蹬在對方手背壓在牆上的一瞬，躍就是一腳橫掃在怪異男腦側。
砰!
將近兩米的身形撞在水泥牆上，激起的牆皮碎片飛濺掉落。
怪異男捂著頭跌跌撞撞幾步，轉身一爪掃向衝來的陳數，將對方迫開的同時，轉身發足狂奔。
陳數放下雙臂，皮鞋踩著地上的牆皮碎片，信步而行。
「呵呵，繼續逃……這樣才有意思。」
邁開的腳步落下，身形如同野獸弓起，然後在這瞬間發力，朝著逃竄的背影追了上去。
變化後的陳數，恐怖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凸顯了出來，跑動之中，能聽到身上擦出的陣陣風聲。
前方奔逃的怪異男偏過臉看了一眼，瞳孔明顯收縮。
追擊而來的身影，帶起破風聲向他襲來。
「這傢伙……才是怪物吧！」
怪異男奔跑中抓住旁邊的垃圾桶，向後扔了過去，一前一後的兩人中間，裝滿垃圾的鐵桶被追擊而來的拳頭，打的碎裂，桶身凹陷，砸牆上，大量的垃圾朝四周傾灑。
陳數的身影穿過落下的垃圾，踩下的鞋底落在一灘積水，水花嘩的濺開，他身形炮彈般朝前沖向奔逃的背影。
凌空，一腳。
怪異男轉身，鋼鐵般的雙爪交叉硬生生擋下這一腳，那是筋骨撞擊的悶響，他直接騰空起來，炮彈般飛向巷口。
半空之中，他身體也在此刻恢復，倒飛出巷口時，重新化作透明。
一落地，他站在街上，向對面的街邊狂奔，而陳數也已經衝到了街道上。
夜色里，還有計程車在行駛，看到跑在馬路中間的陳數，司機急忙剎車。
車身拖著兩條黑痕滑行兩三米，陳數直接踩著還未停穩的車身引擎蓋上一躍而起，凌空一個翻滾，落地後繼續追擊。
計程車停下後，司機趕忙下車查看引擎蓋上的腳印，轉身朝離開的背影叫罵。
「你他媽，神經病啊！」
說著，擼起袖口就要過去找對方賠錢。
而街道的另一邊，宵夜回校的秦子淵和顧雨薇一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剛才的一幕，隨行的人里驚訝的叫出聲。
「剛剛那人好幾把強悍！」
「他居然踩著汽車頭凌空翻跟頭，確定不是吊威亞拍電影？」
眾人驚呼的聲音里，謝文娟拉了拉閨蜜顧雨薇的袖口，輕聲問道：「雨薇，你有沒有感覺那個穿西裝的人，有些眼熟！」
顧雨薇正要細想，一旁的秦子淵大抵不想讓一個陌生人搶了自己風頭。
「武行替身都能做，有什麼稀奇……咦，他是神經病嗎？」
昏黃路燈下，那翻騰落下的身影衝到街邊，竟然一個人在那邊在空氣揮拳，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對打，可一拳一腳卻不像打在空氣上。
看到對方如同瘋子一樣，想要過去找對方賠償的司機也被嚇了一跳，迅速回到車上，面對神經病他可惹不起。
踏踏踏！
陳數腳步連踏，憑藉武人的敏銳，抓住對方看不見的手腕，一推一拉，抬肘頂上去，將怪異男頂飛，扯著對方手腕又拉回來，雙拳雨點般砸過去。
剛猛、迅捷到了極點，瘋狂的拳影之中，震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那邊顧雨薇、秦子淵一行人，看到那計程車迅速駛離，他們急急忙忙調頭穿進附近一條巷子，不時有人回頭。
「快走快走，就是一個神經病，別被纏上了。」
「剛才還說那個陳數，結果真就碰上一個神經病。」
「我怎麼感覺剛才那個身影怎麼有點像陳數。」
就在他們離開背後，扭曲的空氣顯出怪異男的身形，仿佛成為蹂躪的破布娃娃，跪在地上。
陳數大步走來，按著這個怪人的腦袋砰的一聲壓在鋪面的捲簾門和櫥窗上。
「就這點本事？」
他按著怪異男人的腦袋壓著門面朝前方推了過去。
又是砰的悶響。
腦袋硬生生撞在前面一堵凸出的紅磚牆壁上。
「讓你逃！」
陳數雙目滿是兇殘的戾氣，一拳狠狠砸在對方臉頰。
「打死你！」
抬手，又是一拳砸下。
砰！
一拳接著一拳，像打樁機一般，瘋狂落在怪異男臉頰，左臉的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後者還想抬手將陳數推開，卻被陳數抬起右腿，用膝蓋窩夾住又鬆開，右腳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
腳背重重的掃在怪異男的後腦。
啪！
咔！
那是頸骨斷裂的聲響，光禿禿的碩大腦袋向前一垂，如同垂下的狗尾巴草，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掛在胸口。
「呸，還不如夏侯武。」
陳數放下腿，轉身走開兩步，似乎覺得不解恨又退回來，猛地一記穿心腳踹在怪異男的胸腔，直接將屍體蹬進牆裡。
補上這一腳，他這才滿意的離開。
就在陳數走進巷子離開這條街，警笛聲從市區開進了傳媒學院這片出租房，奔去的方向卻是廢棄廠房，就在剛剛他們接到了一個女子的報警電話。
通過描述，吳陽很快判定，其中一個可能是陳數，至於另一個就是兇手。
幾輛警車停在了廠區鐵門外，推門進去，便看到那個女子捂著腦袋，另只手捏著手機慌慌張張的跑來，隨後被趙靜抱住，安慰著帶到旁邊檢查，以及詢問案情經過。
而吳陽帶隊進入車間，小心保護現場。
當看到被砸彎的鋼柱，一行人七八名警察倒吸一口涼氣，只感頭皮發麻，隨著看到廢棄機械上的抓痕，感覺這起案件超出他們理解的範圍了。
「吳隊，事情有些超乎尋常。」
趙靜將受害人送到警車裡，一臉嚴肅的走進車間，站在吳陽身後：「受害人說，抓她的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男人，相貌古怪，像一具乾屍，手指很長，還會隱身。救她的是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但她沒看清容貌。」
原以為她這番話會被吳隊笑話，誰知吳陽一臉嚴肅認真的傾聽，仿佛很認真的在確認兇手。
趙靜咂了咂嘴，她想說「我懷疑受害人在恐懼下出現幻……」，然而這句話還沒說完，她才看到同事用燈光照亮的抓痕、彎曲的鋼柱。
眼中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吳隊，別告訴我，這是打鬥……」
吳陽點上一根煙，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通後，吳陽臉色一變，嘴裡叼著的煙也掉到了地上。
「保護現場，別讓附近居民看到，立即找布蓋住！」
他掛了電話，朝趙靜說了一句。
「監視陳數的同事發現離學院不遠的街上，出現一具詭異的屍體。」
留下三個同事看管這裡後，吳陽帶著趙靜和剩下的警察，迅速開車趕往那邊，然而，他剛將車停好下來，才發現留在這邊的兩個同事站在警戒線外面，周圍多了十幾個穿黑色制服的男子。
「他們是誰？」
吳陽詢問留守的一名警察，後者還沒開口，就有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遞上一份文件。
「吳隊長，這起事件，由我們接管，你們不用繼續追查。」
猩紅的『接管函』三字映入吳陽眸底，而那份文件內容很簡單，就是這三起兇手案，由一個叫特勤局的機構接管，任何公職部門職能配合，不能插手，包括詢問。
「我知道吳隊長很不甘心，但這是命令，不是通知，請你們回去吧。」
吳陽接過這份文件朝面前的黑衣人笑了笑，瀟灑的轉身回到車裡，等到警車開出這條街，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儀表台上。
「追查半個月，什麼都變成他們的了。」
趙靜也不甘心，但心裡更好奇：「他們是誰？」
「特勤局，你別多問。」
「那我不多問，這起案件就這樣結束了？」
吳陽沉默了一會兒，他打開一點車窗，點上煙吸了一口，看著窗外還有KTV閃爍的霓虹燈。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直覺告訴我那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絕對是陳數，我們就從他開始重新調查，切入這件案子。」
行駛的警車很快消失在街口。
穿著黑衣的男人收回視線，按著耳麥對身後忙碌的一群黑衣人低聲吩咐：「抬走屍體，安排解刨，今晚就要出報告，另外銷毀附近監控內容，試探附近居民有沒有看到什麼，安排人進行心理干預，不要牽扯到案件上來。
另外，安排二組的人去警署，接管這起案件的所有資料，查到是什麼人殺了這東西，試著接觸，就這樣！」
男子轉身回頭，幾個同事已將那具屍體包裹密封裝進早已準備的黑色冷藏車裡。
不久，他也上了一輛路邊停靠的轎車，跟在冷藏車後面消失在這片建築群里。
……
出租屋，疲憊的身影跌跌撞撞打開門走進昏暗冷清的客廳，他摸到沙發上掉落的奶糖含進嘴裡，顫抖的身子平復，精神也慢慢恢復過來。
但也消耗了所有的力氣，他直接趴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砰的幾聲。
陳數一拳砸在爬有青苔的牆壁。
一前一後的兩人身形交錯的一瞬，怪異男也在同時揮出一爪，所有動作都在這剎那間形成，隨後，聲音響在了一起。
砰！
爪痕。
拳印。
牆壁上石屑飛濺。
黑亮乾涸的指甲划過牆壁，陳數猛地一腳蹬在對方手背壓在牆上的一瞬，躍就是一腳橫掃在怪異男腦側。
砰!
將近兩米的身形撞在水泥牆上，激起的牆皮碎片飛濺掉落。
怪異男捂著頭跌跌撞撞幾步，轉身一爪掃向衝來的陳數，將對方迫開的同時，轉身發足狂奔。
陳數放下雙臂，皮鞋踩著地上的牆皮碎片，信步而行。
「呵呵，繼續逃……這樣才有意思。」
邁開的腳步落下，身形如同野獸弓起，然後在這瞬間發力，朝著逃竄的背影追了上去。
變化後的陳數，恐怖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凸顯了出來，跑動之中，能聽到身上擦出的陣陣風聲。
前方奔逃的怪異男偏過臉看了一眼，瞳孔明顯收縮。
追擊而來的身影，帶起破風聲向他襲來。
「這傢伙……才是怪物吧！」
怪異男奔跑中抓住旁邊的垃圾桶，向後扔了過去，一前一後的兩人中間，裝滿垃圾的鐵桶被追擊而來的拳頭，打的碎裂，桶身凹陷，砸牆上，大量的垃圾朝四周傾灑。
陳數的身影穿過落下的垃圾，踩下的鞋底落在一灘積水，水花嘩的濺開，他身形炮彈般朝前沖向奔逃的背影。
凌空，一腳。
怪異男轉身，鋼鐵般的雙爪交叉硬生生擋下這一腳，那是筋骨撞擊的悶響，他直接騰空起來，炮彈般飛向巷口。
半空之中，他身體也在此刻恢復，倒飛出巷口時，重新化作透明。
一落地，他站在街上，向對面的街邊狂奔，而陳數也已經衝到了街道上。
夜色里，還有計程車在行駛，看到跑在馬路中間的陳數，司機急忙剎車。
車身拖著兩條黑痕滑行兩三米，陳數直接踩著還未停穩的車身引擎蓋上一躍而起，凌空一個翻滾，落地後繼續追擊。
計程車停下後，司機趕忙下車查看引擎蓋上的腳印，轉身朝離開的背影叫罵。
「你他媽，神經病啊！」
說著，擼起袖口就要過去找對方賠錢。
而街道的另一邊，宵夜回校的秦子淵和顧雨薇一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剛才的一幕，隨行的人里驚訝的叫出聲。
「剛剛那人好幾把強悍！」
「他居然踩著汽車頭凌空翻跟頭，確定不是吊威亞拍電影？」
眾人驚呼的聲音里，謝文娟拉了拉閨蜜顧雨薇的袖口，輕聲問道：「雨薇，你有沒有感覺那個穿西裝的人，有些眼熟！」
顧雨薇正要細想，一旁的秦子淵大抵不想讓一個陌生人搶了自己風頭。
「武行替身都能做，有什麼稀奇……咦，他是神經病嗎？」
昏黃路燈下，那翻騰落下的身影衝到街邊，竟然一個人在那邊在空氣揮拳，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對打，可一拳一腳卻不像打在空氣上。
看到對方如同瘋子一樣，想要過去找對方賠償的司機也被嚇了一跳，迅速回到車上，面對神經病他可惹不起。
踏踏踏！
陳數腳步連踏，憑藉武人的敏銳，抓住對方看不見的手腕，一推一拉，抬肘頂上去，將怪異男頂飛，扯著對方手腕又拉回來，雙拳雨點般砸過去。
剛猛、迅捷到了極點，瘋狂的拳影之中，震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那邊顧雨薇、秦子淵一行人，看到那計程車迅速駛離，他們急急忙忙調頭穿進附近一條巷子，不時有人回頭。
「快走快走，就是一個神經病，別被纏上了。」
「剛才還說那個陳數，結果真就碰上一個神經病。」
「我怎麼感覺剛才那個身影怎麼有點像陳數。」
就在他們離開背後，扭曲的空氣顯出怪異男的身形，仿佛成為蹂躪的破布娃娃，跪在地上。
陳數大步走來，按著這個怪人的腦袋砰的一聲壓在鋪面的捲簾門和櫥窗上。
「就這點本事？」
他按著怪異男人的腦袋壓著門面朝前方推了過去。
又是砰的悶響。
腦袋硬生生撞在前面一堵凸出的紅磚牆壁上。
「讓你逃！」
陳數雙目滿是兇殘的戾氣，一拳狠狠砸在對方臉頰。
「打死你！」
抬手，又是一拳砸下。
砰！
一拳接著一拳，像打樁機一般，瘋狂落在怪異男臉頰，左臉的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後者還想抬手將陳數推開，卻被陳數抬起右腿，用膝蓋窩夾住又鬆開，右腳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
腳背重重的掃在怪異男的後腦。
啪！
咔！
那是頸骨斷裂的聲響，光禿禿的碩大腦袋向前一垂，如同垂下的狗尾巴草，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掛在胸口。
「呸，還不如夏侯武。」
陳數放下腿，轉身走開兩步，似乎覺得不解恨又退回來，猛地一記穿心腳踹在怪異男的胸腔，直接將屍體蹬進牆裡。
補上這一腳，他這才滿意的離開。
就在陳數走進巷子離開這條街，警笛聲從市區開進了傳媒學院這片出租房，奔去的方向卻是廢棄廠房，就在剛剛他們接到了一個女子的報警電話。
通過描述，吳陽很快判定，其中一個可能是陳數，至於另一個就是兇手。
幾輛警車停在了廠區鐵門外，推門進去，便看到那個女子捂著腦袋，另只手捏著手機慌慌張張的跑來，隨後被趙靜抱住，安慰著帶到旁邊檢查，以及詢問案情經過。
而吳陽帶隊進入車間，小心保護現場。
當看到被砸彎的鋼柱，一行人七八名警察倒吸一口涼氣，只感頭皮發麻，隨著看到廢棄機械上的抓痕，感覺這起案件超出他們理解的範圍了。
「吳隊，事情有些超乎尋常。」
趙靜將受害人送到警車裡，一臉嚴肅的走進車間，站在吳陽身後：「受害人說，抓她的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男人，相貌古怪，像一具乾屍，手指很長，還會隱身。救她的是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但她沒看清容貌。」
原以為她這番話會被吳隊笑話，誰知吳陽一臉嚴肅認真的傾聽，仿佛很認真的在確認兇手。
趙靜咂了咂嘴，她想說「我懷疑受害人在恐懼下出現幻……」，然而這句話還沒說完，她才看到同事用燈光照亮的抓痕、彎曲的鋼柱。
眼中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吳隊，別告訴我，這是打鬥……」
吳陽點上一根煙，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通後，吳陽臉色一變，嘴裡叼著的煙也掉到了地上。
「保護現場，別讓附近居民看到，立即找布蓋住！」
他掛了電話，朝趙靜說了一句。
「監視陳數的同事發現離學院不遠的街上，出現一具詭異的屍體。」
留下三個同事看管這裡後，吳陽帶著趙靜和剩下的警察，迅速開車趕往那邊，然而，他剛將車停好下來，才發現留在這邊的兩個同事站在警戒線外面，周圍多了十幾個穿黑色制服的男子。
「他們是誰？」
吳陽詢問留守的一名警察，後者還沒開口，就有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遞上一份文件。
「吳隊長，這起事件，由我們接管，你們不用繼續追查。」
猩紅的『接管函』三字映入吳陽眸底，而那份文件內容很簡單，就是這三起兇手案，由一個叫特勤局的機構接管，任何公職部門職能配合，不能插手，包括詢問。
「我知道吳隊長很不甘心，但這是命令，不是通知，請你們回去吧。」
吳陽接過這份文件朝面前的黑衣人笑了笑，瀟灑的轉身回到車裡，等到警車開出這條街，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儀表台上。
「追查半個月，什麼都變成他們的了。」
趙靜也不甘心，但心裡更好奇：「他們是誰？」
「特勤局，你別多問。」
「那我不多問，這起案件就這樣結束了？」
吳陽沉默了一會兒，他打開一點車窗，點上煙吸了一口，看著窗外還有KTV閃爍的霓虹燈。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直覺告訴我那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絕對是陳數，我們就從他開始重新調查，切入這件案子。」
行駛的警車很快消失在街口。
穿著黑衣的男人收回視線，按著耳麥對身後忙碌的一群黑衣人低聲吩咐：「抬走屍體，安排解刨，今晚就要出報告，另外銷毀附近監控內容，試探附近居民有沒有看到什麼，安排人進行心理干預，不要牽扯到案件上來。
另外，安排二組的人去警署，接管這起案件的所有資料，查到是什麼人殺了這東西，試著接觸，就這樣！」
男子轉身回頭，幾個同事已將那具屍體包裹密封裝進早已準備的黑色冷藏車裡。
不久，他也上了一輛路邊停靠的轎車，跟在冷藏車後面消失在這片建築群里。
……
出租屋，疲憊的身影跌跌撞撞打開門走進昏暗冷清的客廳，他摸到沙發上掉落的奶糖含進嘴裡，顫抖的身子平復，精神也慢慢恢復過來。
但也消耗了所有的力氣，他直接趴在沙發上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