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人格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來，陳數從醫務室出來，回到大一三班教室繼續上課。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側臉，猶如溫婉如玉的陌上公子，讓班裡的女生不時偷看，雖然陳數已經來半個多月，她們也看了半個多月，但還是覺得驚艷。
陳數並沒有注意到她們，依舊全神貫注的聽著文化課，安靜的做著筆記。
下午文化課結束，教室外已經有人等著了，一個長頭髮的男生沖陳數招手，興奮地說道：「今天你把秦子淵的面子給下了？他二舅可是學校里的系主任，你不怕被穿小鞋？」
「你怎麼知道？」
陳數拿著書和塑膠袋，一邊反問長毛，一邊向旁邊朝他打招呼的女生微笑示意。
「我朋友在他班上，那姓秦的還放出狠話要收拾你。」
長毛是陳數在學校交的第一個朋友，叫姜琦，是新聞系的大一新生，兩人是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認識。
別看留了一頭齊肩的長髮，但為人很正派，半個月下來，兩人三觀相同，處得很好。
「對了，陳數。之前你們表演系的比賽，你不是報名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進複賽了。」
姜琦說的比賽，是這段時間，有劇組在臨海影視基地開拍，學校組織了一場比賽，拿到前三的學生，可以在劇組裡出演有幾段台詞的小角色。
陳數也想爭取這個機會，只要上鏡露臉就行。
「我靠，哥們兒，你牛啊！」
姜琦拍了一下陳數肩膀，聽到好兄弟拿到比賽成績由衷的高興，「終於有理由讓你請客了。」
「別鬧，我現在沒錢，準備出去兼職……」
「我高興的差點忘了，沒事，乾脆我請你！」
「下次吧，我還要準備複賽。」
陳數將姜琦送到男生樓下後，又去了女生宿舍，撥了顧雨薇的電話，知道她還沒回宿舍，便將飯盒給了宿管阿姨幫忙轉交。
回出租屋將昨晚的剩飯熱一熱，隨意對付了幾口，因為下午要複賽，他還特意挑選了一件襯衣穿上，又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揉了揉臉，努力擠出看起來還算溫和的笑容。
等到下午一點，陳數返回學校，姜琦也在宿舍樓下面等他。
「你要去看表演？」
「那可不，反正下午的課不多，等會兒跟你去看看。」
姜琦過來勾住陳數的肩膀，他下午的課確實不是很重要，開學這麼久，他還從沒去看過劇組選拔，順便也給陳數壯膽。
「快看，九點鐘方向，有黑絲大長腿的美女！」
他搭著陳數肩頭站在距離教學樓二十多米外的表演系會館前，裡面已經聚集了平時難見到的俊男靚女。
「新聞系的美女雖然也有，但哪有表演系的多，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大長腿。」
姜琦撩起長發左顧右看，眼睛都快花了。
「難怪每周五下午，那麼多豪車停在校門口。」
陳數對他這性格，也見怪不怪，他走到前面的簽到台，在簽到表上寫下名字，依舊是由評委出題，當著眾人的面完成表演。
一來考驗演員的心理素質。二則是演員的臨場表現，隨機應變能力。
「老陳，給你送飯的學姐也在呢。」姜琦用手肘頂了頂陳數，朝不遠處另一個表演點抬了抬下巴。
陳數順著目光看過去，那邊人堆里顧雨薇正與謝文娟說話，她手上拿著號碼牌，這會兒的穿著，跟上午有些不同。
她兩邊額角垂著幾縷微卷的髮絲，上身披著淡粉色的女士小西裝，下身穿著一件洋裙，露出的白皙長腿上套著黑色過膝襪。
旁邊還有一個帥氣的男生，正是醫務室里警告陳數的秦子淵，不過他身旁多了一個塊頭看起來高大的男生。
「好了別看了，叫到我號碼了。」
陳數收回目光，當聽到這個表演點的評委叫到他號碼，擠開前面的人走了過去，來到對方桌前。
桌上擺著一個木箱，陳數伸手進去，摸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武痴」二字。
他皺了皺眉頭。
痴？
這個命題比喜怒哀愁要難太多了，尤其對武道追求的痴，根本無法用表情去演繹。
陳數眉頭緊皺，在評委的催促下，腦子瘋狂運轉，想著課本上的理論，根本找不到能用上的，臉上都急出了汗珠。
嘶~~
可能想的太多，頭痛又來了。
他咬緊牙關，低下頭用力忍耐頭痛時，視覺仿佛在這瞬間消失，而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人影，瘋魔般對著沙袋擊打，拳峰都被磨破，血滲進粗砂里，沙袋破了換新的，再破，再換……
短短的愣神功夫，陳數的眸子漸漸露出對武道追求的渴望、痴態，雙手不經意間捏緊。
這一幕落在對面的評委眼裡，頓時讓他眼睛一亮，用專業角度來看，面前這個學生已經入戲了。
「你通過了，這是參加明天第三輪複賽的選拔。」
一張通行卷遞了過去，陳數沉默的接過來，旁若無人的轉身離開人群，他每一步腳尖不自覺地點著地面，像是踩著某種步法。
「怎麼樣？」
姜琦擠過來詢問，當看到陳數手裡的通行卷，高興的揮了一下拳頭：「牛逼，就知道你行的！」
「陳數！」
沒走幾步，便有聲音在身後將兩人叫住。
顧雨薇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來，旁邊是謝文娟，不過秦子淵帶著那個大塊頭男生也跟了過來。
看到陳數手裡的那張複賽的通行證，顧雨薇笑容甜美：「恭喜你通過這輪複賽。」
複賽比初賽的時候，難度提升不少，已經有大部分表演系學生被無情的淘汰。
「我也恭喜學姐。」
陳數側過臉，眸子划過眼角，看了眼她手裡的通行證，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完就要離開
「陳數，你這什麼表情？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秦子淵畢竟是19歲的學生，大概想起醫務室，自己被嚇到的狼狽模樣，或者想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一番，「是不是入戲太深，還沒出來？」
他旁邊的大塊頭戲謔的笑了兩聲，罵了句：「傻逼。」
陳數停下腳步，目光冰冷的看著兩人，尤其那個塊頭挺大的男生，他視線不時掃過對方的手腕、肩頸。
顧雨薇瞪了秦子淵一眼，跟了上去。
「別理他們，你快走吧。」
陳數嗯了一聲，帶著姜琦走去場館出口，他剛剛出院，這裡到處又都是人，加上學校里有自己的流言蜚語，要是傷了人，確實不好說話了。
看著陳數的背影，秦子淵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旁的大塊頭也哼了哼，冷笑：「剛剛那眼神還以為是一個王者，沒想到是一個青銅，真是慫貨，還以為有架打。」
「你們兩個欺人太甚了吧！」姜琦聽不下了，他停下來轉身忍不住罵了出來，「心裡有問題是吧？不依不饒，像兩個潑婦！」
「去你媽的！就說你倆，來打我啊！」
那體格壯碩的男生不怒反而露出譏笑：「有手有腳，動也不敢動，還不如殘廢！」
原本離開場館的身影邁開的腳步陡然停下。
殘廢……
陳數望著場館明亮的出口，雙肩微微抖動，右眼瞼不受控制地抽搐，左側嘴角咧開，勾起露出牙齦的獰笑。
「剛剛你說我什麼？」
他慢慢轉身回頭，英俊的臉龐兇惡的齜牙，笑容更盛。
「看來……你想跟我打一架？」
「打你又怎樣！」
那大塊頭挺直脊背胸膛，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像這樣的小白臉，他打過不知道多少，別看現在有多硬氣，等會兒就個受氣的小媳婦嚶嚶的哭。
兩步之遙，他猛地抬手唰的一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在場膽小的女生「啊！」的捂住眼睛，秦子淵眼睛一眨不眨，興奮的捏緊拳頭，顧雨薇衝上去想要阻止，她才邁出兩步。
啪！
那大塊頭男生扇過去的手，卻是被抓住了手腕。
原本看戲的眾人眼睛瞪大，就見陳數咧嘴獰笑側身站那裡，他一隻手緊緊捏住那大塊頭男生的手腕。
下一秒，陳數手臂用力一拉，將那男生扯過來，抬腿就是一腳蹬在肚皮，直接將人踢了出去，滾在地板上，又滑出半米才停下。
陳數慢慢收回側踢的右腿，目光隨後落到秦子淵身上，「你也來？」
後者臉色一變，連連後退幾步，朝顧雨薇身後躲了一躲，陳數還想上去，被一臉興奮通紅的姜琦拉住，往出口離去。
「這是學校……快走！」
場館內，周圍的帥哥美女，包括顧雨薇也都目瞪口呆，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很難想像，高高瘦瘦的陳數居然只用一腳就解決了一百七十多斤的魁梧男生。
「剛剛……我看見什麼了？」
「那個帥哥……一腳就踹飛這頭大狗熊？太他媽帥了！」
「那是表演系新生陳數吧？剛才他的眼神好嚇人。」
而那個躺在地上的男生，整個人都不好受，他直愣愣的看著上方穹頂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起對方那一腳，感覺世界都不真實了。
而被眾人議論的陳數，走在場館一條小徑上，艱難的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奶糖塞進嘴裡。
他喘息了片刻，剛才那股兇惡漸漸從他身上退走。
「老薑，你先去上課吧。」
「行，沒事我就先去上課，不過你真沒事？出這麼多汗。不過，剛才你那一腳簡直帥爆了！」
打發走了興奮的老薑，陳數則在原地站了一陣，低頭看著自己雙手。
『剛剛我不受控制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走去教室上課。
放學後，他有所顧慮的，避開人多的路，匆匆離校去了后街。
上課鈴聲響起來，陳數從醫務室出來，回到大一三班教室繼續上課。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側臉，猶如溫婉如玉的陌上公子，讓班裡的女生不時偷看，雖然陳數已經來半個多月，她們也看了半個多月，但還是覺得驚艷。
陳數並沒有注意到她們，依舊全神貫注的聽著文化課，安靜的做著筆記。
下午文化課結束，教室外已經有人等著了，一個長頭髮的男生沖陳數招手，興奮地說道：「今天你把秦子淵的面子給下了？他二舅可是學校里的系主任，你不怕被穿小鞋？」
「你怎麼知道？」
陳數拿著書和塑膠袋，一邊反問長毛，一邊向旁邊朝他打招呼的女生微笑示意。
「我朋友在他班上，那姓秦的還放出狠話要收拾你。」
長毛是陳數在學校交的第一個朋友，叫姜琦，是新聞系的大一新生，兩人是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認識。
別看留了一頭齊肩的長髮，但為人很正派，半個月下來，兩人三觀相同，處得很好。
「對了，陳數。之前你們表演系的比賽，你不是報名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進複賽了。」
姜琦說的比賽，是這段時間，有劇組在臨海影視基地開拍，學校組織了一場比賽，拿到前三的學生，可以在劇組裡出演有幾段台詞的小角色。
陳數也想爭取這個機會，只要上鏡露臉就行。
「我靠，哥們兒，你牛啊！」
姜琦拍了一下陳數肩膀，聽到好兄弟拿到比賽成績由衷的高興，「終於有理由讓你請客了。」
「別鬧，我現在沒錢，準備出去兼職……」
「我高興的差點忘了，沒事，乾脆我請你！」
「下次吧，我還要準備複賽。」
陳數將姜琦送到男生樓下後，又去了女生宿舍，撥了顧雨薇的電話，知道她還沒回宿舍，便將飯盒給了宿管阿姨幫忙轉交。
回出租屋將昨晚的剩飯熱一熱，隨意對付了幾口，因為下午要複賽，他還特意挑選了一件襯衣穿上，又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揉了揉臉，努力擠出看起來還算溫和的笑容。
等到下午一點，陳數返回學校，姜琦也在宿舍樓下面等他。
「你要去看表演？」
「那可不，反正下午的課不多，等會兒跟你去看看。」
姜琦過來勾住陳數的肩膀，他下午的課確實不是很重要，開學這麼久，他還從沒去看過劇組選拔，順便也給陳數壯膽。
「快看，九點鐘方向，有黑絲大長腿的美女！」
他搭著陳數肩頭站在距離教學樓二十多米外的表演系會館前，裡面已經聚集了平時難見到的俊男靚女。
「新聞系的美女雖然也有，但哪有表演系的多，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大長腿。」
姜琦撩起長發左顧右看，眼睛都快花了。
「難怪每周五下午，那麼多豪車停在校門口。」
陳數對他這性格，也見怪不怪，他走到前面的簽到台，在簽到表上寫下名字，依舊是由評委出題，當著眾人的面完成表演。
一來考驗演員的心理素質。二則是演員的臨場表現，隨機應變能力。
「老陳，給你送飯的學姐也在呢。」姜琦用手肘頂了頂陳數，朝不遠處另一個表演點抬了抬下巴。
陳數順著目光看過去，那邊人堆里顧雨薇正與謝文娟說話，她手上拿著號碼牌，這會兒的穿著，跟上午有些不同。
她兩邊額角垂著幾縷微卷的髮絲，上身披著淡粉色的女士小西裝，下身穿著一件洋裙，露出的白皙長腿上套著黑色過膝襪。
旁邊還有一個帥氣的男生，正是醫務室里警告陳數的秦子淵，不過他身旁多了一個塊頭看起來高大的男生。
「好了別看了，叫到我號碼了。」
陳數收回目光，當聽到這個表演點的評委叫到他號碼，擠開前面的人走了過去，來到對方桌前。
桌上擺著一個木箱，陳數伸手進去，摸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武痴」二字。
他皺了皺眉頭。
痴？
這個命題比喜怒哀愁要難太多了，尤其對武道追求的痴，根本無法用表情去演繹。
陳數眉頭緊皺，在評委的催促下，腦子瘋狂運轉，想著課本上的理論，根本找不到能用上的，臉上都急出了汗珠。
嘶~~
可能想的太多，頭痛又來了。
他咬緊牙關，低下頭用力忍耐頭痛時，視覺仿佛在這瞬間消失，而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人影，瘋魔般對著沙袋擊打，拳峰都被磨破，血滲進粗砂里，沙袋破了換新的，再破，再換……
短短的愣神功夫，陳數的眸子漸漸露出對武道追求的渴望、痴態，雙手不經意間捏緊。
這一幕落在對面的評委眼裡，頓時讓他眼睛一亮，用專業角度來看，面前這個學生已經入戲了。
「你通過了，這是參加明天第三輪複賽的選拔。」
一張通行卷遞了過去，陳數沉默的接過來，旁若無人的轉身離開人群，他每一步腳尖不自覺地點著地面，像是踩著某種步法。
「怎麼樣？」
姜琦擠過來詢問，當看到陳數手裡的通行卷，高興的揮了一下拳頭：「牛逼，就知道你行的！」
「陳數！」
沒走幾步，便有聲音在身後將兩人叫住。
顧雨薇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來，旁邊是謝文娟，不過秦子淵帶著那個大塊頭男生也跟了過來。
看到陳數手裡的那張複賽的通行證，顧雨薇笑容甜美：「恭喜你通過這輪複賽。」
複賽比初賽的時候，難度提升不少，已經有大部分表演系學生被無情的淘汰。
「我也恭喜學姐。」
陳數側過臉，眸子划過眼角，看了眼她手裡的通行證，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完就要離開
「陳數，你這什麼表情？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秦子淵畢竟是19歲的學生，大概想起醫務室，自己被嚇到的狼狽模樣，或者想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一番，「是不是入戲太深，還沒出來？」
他旁邊的大塊頭戲謔的笑了兩聲，罵了句：「傻逼。」
陳數停下腳步，目光冰冷的看著兩人，尤其那個塊頭挺大的男生，他視線不時掃過對方的手腕、肩頸。
顧雨薇瞪了秦子淵一眼，跟了上去。
「別理他們，你快走吧。」
陳數嗯了一聲，帶著姜琦走去場館出口，他剛剛出院，這裡到處又都是人，加上學校里有自己的流言蜚語，要是傷了人，確實不好說話了。
看著陳數的背影，秦子淵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旁的大塊頭也哼了哼，冷笑：「剛剛那眼神還以為是一個王者，沒想到是一個青銅，真是慫貨，還以為有架打。」
「你們兩個欺人太甚了吧！」姜琦聽不下了，他停下來轉身忍不住罵了出來，「心裡有問題是吧？不依不饒，像兩個潑婦！」
「去你媽的！就說你倆，來打我啊！」
那體格壯碩的男生不怒反而露出譏笑：「有手有腳，動也不敢動，還不如殘廢！」
原本離開場館的身影邁開的腳步陡然停下。
殘廢……
陳數望著場館明亮的出口，雙肩微微抖動，右眼瞼不受控制地抽搐，左側嘴角咧開，勾起露出牙齦的獰笑。
「剛剛你說我什麼？」
他慢慢轉身回頭，英俊的臉龐兇惡的齜牙，笑容更盛。
「看來……你想跟我打一架？」
「打你又怎樣！」
那大塊頭挺直脊背胸膛，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像這樣的小白臉，他打過不知道多少，別看現在有多硬氣，等會兒就個受氣的小媳婦嚶嚶的哭。
兩步之遙，他猛地抬手唰的一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在場膽小的女生「啊！」的捂住眼睛，秦子淵眼睛一眨不眨，興奮的捏緊拳頭，顧雨薇衝上去想要阻止，她才邁出兩步。
啪！
那大塊頭男生扇過去的手，卻是被抓住了手腕。
原本看戲的眾人眼睛瞪大，就見陳數咧嘴獰笑側身站那裡，他一隻手緊緊捏住那大塊頭男生的手腕。
下一秒，陳數手臂用力一拉，將那男生扯過來，抬腿就是一腳蹬在肚皮，直接將人踢了出去，滾在地板上，又滑出半米才停下。
陳數慢慢收回側踢的右腿，目光隨後落到秦子淵身上，「你也來？」
後者臉色一變，連連後退幾步，朝顧雨薇身後躲了一躲，陳數還想上去，被一臉興奮通紅的姜琦拉住，往出口離去。
「這是學校……快走！」
場館內，周圍的帥哥美女，包括顧雨薇也都目瞪口呆，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很難想像，高高瘦瘦的陳數居然只用一腳就解決了一百七十多斤的魁梧男生。
「剛剛……我看見什麼了？」
「那個帥哥……一腳就踹飛這頭大狗熊？太他媽帥了！」
「那是表演系新生陳數吧？剛才他的眼神好嚇人。」
而那個躺在地上的男生，整個人都不好受，他直愣愣的看著上方穹頂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起對方那一腳，感覺世界都不真實了。
而被眾人議論的陳數，走在場館一條小徑上，艱難的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奶糖塞進嘴裡。
他喘息了片刻，剛才那股兇惡漸漸從他身上退走。
「老薑，你先去上課吧。」
「行，沒事我就先去上課，不過你真沒事？出這麼多汗。不過，剛才你那一腳簡直帥爆了！」
打發走了興奮的老薑，陳數則在原地站了一陣，低頭看著自己雙手。
『剛剛我不受控制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走去教室上課。
放學後，他有所顧慮的，避開人多的路，匆匆離校去了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