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十室九空！
路上。
蓋聶已經吐了三次了。
嬴壹很無奈，回頭看著蓋聶道：「你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劍客，怎麼還暈車啊！」
「主公，我……嘔！」蓋聶又吐了一大口。
嬴壹遞過去水，讓蓋聶漱口。
蓋聶漱口後又喝了一口，才緩過來一些，緩緩道：「我實在是沒想到，在城內如此平穩的車子，出城以後，竟然如此顛簸！」
嬴壹無奈道：「那也比馬車要好得多吧！」
蓋聶表情尷尬，「我很少坐馬車……」
「那也比騎馬平穩吧……」嬴壹道。
蓋聶無奈，「是，只不過……這車子的搖晃，是不受控制的。」
「行吧！」嬴壹無奈道：「等過段時間，我開始搞水泥路，實行村村通道路建設，到時候就沒這麼顛簸了。」
蓋聶好奇地詢問：「何為水泥路？」
「水泥就是……矽酸鹽……算了！以後我弄出來你就知道是什麼了。」嬴壹也懶得解釋了。
什麼都解釋，要累死他了。
「好吧！」蓋聶也不再多問，牢牢地抓住把手，呈扎馬步的姿態，目視前方，努力抗拒著暈車的感覺。
沒一會。
蓋聶又吐了。
無奈，嬴壹道：「實在不行，你直接站起來得了。」
蓋聶聞言，不由得一喜，連忙站起身來。
瞬間，他感覺好多了。
趴在車上的鐵柱上，享受著涼風，格外舒爽。
只是……
「哎呦！樹枝……」蓋聶捂著臉蹲下來。
嬴壹無奈，「你堂堂天下第一劍客，樹枝都躲不過去？」
「那倒不是……沒在意……待我拔出劍來，擋我者，皆斬開！」蓋聶不服氣地拔出劍來，重新站起來，對準前方，準備以劍開路。
但是。
沒多久。
「唉！等一下！我的劍掉了！」蓋聶喊道。
嬴壹無奈，讓寧夜停車。
蓋聶趕緊跳下車，跑回去好遠，將劍撿起來。
回來以後，蓋聶紅著臉說道：「那個……速度太快，劍不夠鋒利。」
嬴壹道：「前面就沒樹了，你還是把劍收起來吧，省的傷到了自己。」
「是！」蓋聶訕訕地收回劍。
一路行駛。
他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城池中。
城池邊上，有一賣茶水的老者，滿臉詫異地看著嬴壹他們開車進入城池之中。
守門的守衛靠在城門口昏昏欲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有什麼東西衝進去了。
「什麼？是什麼？」倆守衛大眼瞪小眼，滿臉疑惑。
進入城池中。
嬴壹蹙眉看著四周。
荒涼。
破敗。
「怎麼會如此？」嬴壹問。
蓋聶無奈道：「不是所有的城池，都像新城那般，這大秦大部分城池，都是如此。長城守衛軍三十萬，百越征戰帶兵五十萬，還有修建阿房宮徵調十幾萬，修建秦皇陵十幾萬，修建長城三十萬……嚴重的地方，十戶九空！」
「主公，這才是大秦的真實情況啊！」
「再加上，之前三十萬修建長城的勞役，如今家眷全都轉移到了匈奴去，荒涼就更加嚴重了！」
嬴壹聞言，微微點頭。
這都是他老爹的鍋啊！
勞役征的確實多。
但徵兵不能算。
在大秦，徵兵入伍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老秦人都非常渴望建功立業。
因為只有軍功才能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和地位。
一旦立下軍功，世代都跟著受益。
這也是為何嬴政一統六國之後，還繼續征戰百越的原因。
一來，百越曾經是楚地的附屬國。
二來，是為了震懾六國貴族，省的他們搞小動作。
三來，就是繼續實行軍功制，必須不斷征戰，開疆擴土，才能夠滿足大秦軍功制度帶來的紅利。
來到一處客棧，將車子停下。
小二立即上來迎接。
但是，看到這輛越野車以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越野車，許久才問道：「這……公子，您這馬兒，吃什麼草料？」
「不用草料。」嬴壹道：「準備好酒好菜，我們要用餐。」
「好嘞！幾位裡面請！」小二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立即邀請他們進去。
進入客棧，看著破舊的裝修，還有落滿灰塵的桌椅，嬴壹就知道，這客棧的生意很差。
當即，嬴壹喊道：「不要肉食了，來點素菜和主食，隨便吃點就行。」
小二聞言，立即問道：「不嘗嘗我們這裡的特色嗎？炭烤羊肉，味道很好呢！」
「不用了！」嬴壹擺手。
就這店裡的生意，肉食要是能新鮮才怪呢，別吃食物中毒了。
很快，飯菜就被端上來了。
吃了幾口，幾個人就興致缺缺了。
這跟新城的伙食，簡直是天差地別。
嬴壹丟給小二幾個大錢，問道：「你這城池是怎麼回事，為何人如此稀少，都去外地了嗎？」
小二接過錢，立即喜笑顏開，笑著說道：「這位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屬於老秦地，早些年徵兵，早就征的差不多了。後來又征勞役，再加上匈奴需要移民，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能走的都走了。」
「不能走的，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自己吃飯都成問題，想走也走不了。」
嬴壹聞言，不由得一陣蹙眉，「你們的官員呢？就不解決這些問題嗎？」
「嗨！公子，您還真以為人人都像嬴壹殿下那般愛民如此，為國為民啊！除了新城，您放眼看去，哪個地方能吃飽飯？」小二撇嘴道。
嬴壹蹙眉，問：「那你眼中的好官，是什麼樣的？」
「好官啊！不要求別的，只要讓我們老百姓能吃飽飯，別說吃飽，只要餓不死，冬天凍不死，那就是絕世好官了！」小二道。
嬴壹沉默了。
原來百姓的要求這麼低。
「其實啊！」小二低聲道：「別說像嬴壹公子那樣，免去農業稅，其實只要少收一點，咱們老百姓也不至於餓死，吃不飽飯吶！」
說完這個，小二趕緊擺手道：「公子，您就聽聽算了，就當我沒說，這話可不敢隨便亂說。」
嬴壹微微點頭，起身道：「給我們安排兩間房！」
「好嘞！四位樓上請，雙人間，實惠又乾淨！」小二吆喝一聲，帶著他們上樓。
嬴壹注意到，外面有許多人圍著越野車在看。
「寧夜，盯著點，別讓人把車子給我拆了。」嬴壹道。
「是！」寧夜立即出去守著。
這種情況，車子真可能會被拆掉。
蓋聶已經吐了三次了。
嬴壹很無奈，回頭看著蓋聶道：「你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劍客，怎麼還暈車啊！」
「主公，我……嘔！」蓋聶又吐了一大口。
嬴壹遞過去水，讓蓋聶漱口。
蓋聶漱口後又喝了一口，才緩過來一些，緩緩道：「我實在是沒想到，在城內如此平穩的車子，出城以後，竟然如此顛簸！」
嬴壹無奈道：「那也比馬車要好得多吧！」
蓋聶表情尷尬，「我很少坐馬車……」
「那也比騎馬平穩吧……」嬴壹道。
蓋聶無奈，「是，只不過……這車子的搖晃，是不受控制的。」
「行吧！」嬴壹無奈道：「等過段時間，我開始搞水泥路，實行村村通道路建設，到時候就沒這麼顛簸了。」
蓋聶好奇地詢問：「何為水泥路？」
「水泥就是……矽酸鹽……算了！以後我弄出來你就知道是什麼了。」嬴壹也懶得解釋了。
什麼都解釋，要累死他了。
「好吧！」蓋聶也不再多問，牢牢地抓住把手，呈扎馬步的姿態，目視前方，努力抗拒著暈車的感覺。
沒一會。
蓋聶又吐了。
無奈，嬴壹道：「實在不行，你直接站起來得了。」
蓋聶聞言，不由得一喜，連忙站起身來。
瞬間，他感覺好多了。
趴在車上的鐵柱上，享受著涼風，格外舒爽。
只是……
「哎呦！樹枝……」蓋聶捂著臉蹲下來。
嬴壹無奈，「你堂堂天下第一劍客，樹枝都躲不過去？」
「那倒不是……沒在意……待我拔出劍來，擋我者，皆斬開！」蓋聶不服氣地拔出劍來，重新站起來，對準前方，準備以劍開路。
但是。
沒多久。
「唉！等一下！我的劍掉了！」蓋聶喊道。
嬴壹無奈，讓寧夜停車。
蓋聶趕緊跳下車，跑回去好遠，將劍撿起來。
回來以後，蓋聶紅著臉說道：「那個……速度太快，劍不夠鋒利。」
嬴壹道：「前面就沒樹了，你還是把劍收起來吧，省的傷到了自己。」
「是！」蓋聶訕訕地收回劍。
一路行駛。
他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城池中。
城池邊上，有一賣茶水的老者，滿臉詫異地看著嬴壹他們開車進入城池之中。
守門的守衛靠在城門口昏昏欲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有什麼東西衝進去了。
「什麼？是什麼？」倆守衛大眼瞪小眼，滿臉疑惑。
進入城池中。
嬴壹蹙眉看著四周。
荒涼。
破敗。
「怎麼會如此？」嬴壹問。
蓋聶無奈道：「不是所有的城池，都像新城那般，這大秦大部分城池，都是如此。長城守衛軍三十萬，百越征戰帶兵五十萬，還有修建阿房宮徵調十幾萬，修建秦皇陵十幾萬，修建長城三十萬……嚴重的地方，十戶九空！」
「主公，這才是大秦的真實情況啊！」
「再加上，之前三十萬修建長城的勞役，如今家眷全都轉移到了匈奴去，荒涼就更加嚴重了！」
嬴壹聞言，微微點頭。
這都是他老爹的鍋啊！
勞役征的確實多。
但徵兵不能算。
在大秦，徵兵入伍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老秦人都非常渴望建功立業。
因為只有軍功才能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和地位。
一旦立下軍功，世代都跟著受益。
這也是為何嬴政一統六國之後，還繼續征戰百越的原因。
一來，百越曾經是楚地的附屬國。
二來，是為了震懾六國貴族，省的他們搞小動作。
三來，就是繼續實行軍功制，必須不斷征戰，開疆擴土，才能夠滿足大秦軍功制度帶來的紅利。
來到一處客棧，將車子停下。
小二立即上來迎接。
但是，看到這輛越野車以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越野車，許久才問道：「這……公子，您這馬兒，吃什麼草料？」
「不用草料。」嬴壹道：「準備好酒好菜，我們要用餐。」
「好嘞！幾位裡面請！」小二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立即邀請他們進去。
進入客棧，看著破舊的裝修，還有落滿灰塵的桌椅，嬴壹就知道，這客棧的生意很差。
當即，嬴壹喊道：「不要肉食了，來點素菜和主食，隨便吃點就行。」
小二聞言，立即問道：「不嘗嘗我們這裡的特色嗎？炭烤羊肉，味道很好呢！」
「不用了！」嬴壹擺手。
就這店裡的生意，肉食要是能新鮮才怪呢，別吃食物中毒了。
很快，飯菜就被端上來了。
吃了幾口，幾個人就興致缺缺了。
這跟新城的伙食，簡直是天差地別。
嬴壹丟給小二幾個大錢，問道：「你這城池是怎麼回事，為何人如此稀少，都去外地了嗎？」
小二接過錢，立即喜笑顏開，笑著說道：「這位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屬於老秦地，早些年徵兵，早就征的差不多了。後來又征勞役，再加上匈奴需要移民，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能走的都走了。」
「不能走的，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自己吃飯都成問題，想走也走不了。」
嬴壹聞言，不由得一陣蹙眉，「你們的官員呢？就不解決這些問題嗎？」
「嗨！公子，您還真以為人人都像嬴壹殿下那般愛民如此，為國為民啊！除了新城，您放眼看去，哪個地方能吃飽飯？」小二撇嘴道。
嬴壹蹙眉，問：「那你眼中的好官，是什麼樣的？」
「好官啊！不要求別的，只要讓我們老百姓能吃飽飯，別說吃飽，只要餓不死，冬天凍不死，那就是絕世好官了！」小二道。
嬴壹沉默了。
原來百姓的要求這麼低。
「其實啊！」小二低聲道：「別說像嬴壹公子那樣，免去農業稅，其實只要少收一點，咱們老百姓也不至於餓死，吃不飽飯吶！」
說完這個，小二趕緊擺手道：「公子，您就聽聽算了，就當我沒說，這話可不敢隨便亂說。」
嬴壹微微點頭，起身道：「給我們安排兩間房！」
「好嘞！四位樓上請，雙人間，實惠又乾淨！」小二吆喝一聲，帶著他們上樓。
嬴壹注意到，外面有許多人圍著越野車在看。
「寧夜，盯著點，別讓人把車子給我拆了。」嬴壹道。
「是！」寧夜立即出去守著。
這種情況，車子真可能會被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