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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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文末,好玩嗎?」岑梨走過去,勾著唇笑了笑。

  裴文末冷冷盯著她,「你來做什麼!」

  岑梨冷笑了一聲,「我來做什麼,我來看笑話啊。」

  裴文末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什麼,看著岑梨咬牙:「這一切都是你總的是不是?」

  「我做的?我能做什麼啊。我什麼也做不了啊你說是不是啊?」

  「不,就是你!」裴文末盯著岑梨往後退了兩步。

  突然感覺這個人的可怕。

  果然,她和裴祁都不是什麼善人。

  「我說過,會拿走你最珍惜最寶貴的東西。」

  春天永遠不會回來了,岑梨也不會讓她的日子再出現春天。

  裴文末就是個靠家裡徹底養活的畸體,沒有人給她錢,她是不會想到自己賺錢的,看她從朋友那裡借錢也可以看出,她沒錢了也不會委屈自己,身上還穿著奢侈品大牌。

  「岑梨,你和我爸說了什麼,明明你和裴祁已經分開了,為什麼我還會.....」

  裴文末語氣頓住,看向岑梨時,瞳孔瞪了瞪。

  「所以,是你.....是你和我爸做了交易是不是?你利用裴祁來報復我。」

  裴文末自然也在網上看到了那些說岑梨已經和裴祁分手的消息。

  裴文末以為自己就能像當初裴津松承諾的那樣拿到屬於自己的財產。

  但是這一切徹底都打破了,裴津松不僅把送給她的房產還有車那些全部都收回去了。

  她現在除了自己身上的奢侈品什麼都沒有,卡里也沒有錢了,但是裴文末捨不得賣掉自己的那些奢侈品。

  「這種感覺怎麼樣呢?你覺得?」岑梨輕佻的嗓音傳入裴文末的耳朵。

  裴文末咬牙,盯著岑梨看了許久。

  岑梨也不怕被她看啊,嘲諷了自己的就走。

  她就喜歡看裴文末極其敗壞的樣子。

  岑梨回了一趟家裡,院子裡的望春玉蘭幼苗距離岑梨上次回來,發了一些新的葉子。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笑了笑,過去摸了一下葉子,就像以前每一次,回家時,摸春天的頭一樣。

  只是這一次,不是春天跑上來蹭她的手。

  岑梨垂下頭,「以後我蹭你好不好。」

  一陣風拂過,好像真的聽到什麼,樹枝晃動。

  像小狗晃動的絨毛。

  ......

  「老師,我已經決定了,放棄讀研。」

  「唉,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個名額給別人。」

  「謝謝老師。」

  「等一下,老師想問一下,你是因為岑梨嗎?」

  傅辭衍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是。但也是為了我自己。」

  「你上次進醫院,我看你媽媽來的時候很擔心啊,你好些了沒有?」

  「謝謝老師關心,我已經好很多了。」

  傅辭衍說完,和老師打了招呼出了辦公室。

  周五,在學校上最後一節課時。

  岑梨見到了傅辭衍。

  就連沒怎麼在意過他的岑梨也看出來了,傅辭衍瘦了許多。

  岑梨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周一在旁邊撐著臉,盯著手機。

  岑梨坐在旁邊,周一把手機屏幕調到了最低。

  岑梨知道周一不想讓自己看見什麼。

  只是岑梨想,這件事情最終都還是要說的。

  不可能一直拖著。

  「周一,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周一愣了一下,「啊?你不和裴祁吃嗎?」

  岑梨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應該是要去和岑頌吃。

  既然人家都約好了,岑梨也就不多說了,「沒事,我原本就是想著和你吃,但是你這樣一說,我有點像和裴祁吃了。」

  「沒事啊,那我們明天一起吃。」

  岑梨點了點頭。

  「哦對了,快到你生日了是吧,我真的每年都苦惱要送你什麼。」

  因為岑梨和周一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只是說周一家離岑梨有些遠。

  所以岑梨和裴祁平時接觸的時間更多而已。

  但兩人一開始在她看來,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像家人一樣的存在的朋友。

  可是現在,一個成她男朋友了,一個成她嫂子了。

  額.......

  「寶貝,我們還客氣什麼啊,我回頭看我看上什麼我發給你,你直接給我買就是了。」周一摸了一下岑梨的腦袋「放心,我可不會手軟的!」

  岑梨點了點頭,「好。」

  晚上,岑梨和裴祁在公寓吃的飯。

  是做飯阿姨來做了點飯,然後裴祁給岑梨露了兩手。

  是他最新學習做的炒菜。

  岑梨看到他手被燙傷了一個泡。

  握著他的手找醫藥箱給他上藥「你不是本來就不喜歡做這些嗎,不做就行了,沒必要為我改變什麼。」

  岑梨覺得兩個人能在一起,那就是能接受那個完整的他,他喜歡的,他不喜歡的。

  不必為彼此改變。

  岑梨也不喜歡別人為了自己改變什麼。

  裴祁抬手,手指湊到了岑梨的嘴邊,「你給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岑梨人呆愣,「裴祁,你什麼時候進化成小孩子的?」

  「剛剛。」

  「......」岑梨捏著『這小孩』嬌嫩的手指吹了吹,抬頭掃了一眼:「好了嗎?」

  裴祁湊過去,「嘴巴也要。」

  岑梨湊過去親他,又連著親了一下額頭和臉頰,「好了好了,這下都親了。」

  「哪裡有都親,我衣服都還沒脫。」

  岑梨咬牙,「你又要耍流氓了,我給你上個藥你也不安分。」

  岑梨收好手上的東西,看了裴祁一眼,「可以了,你以後少幹這種事吧。」

  岑梨只是覺得沒必要。

  裴祁說不,「我就要干,我喜歡干,愛干。」

  而且每一次做出來,看到岑梨吃得腮幫子鼓鼓,眼睛不自覺眯起來,裴祁覺得特別有成就感,他就愛給岑梨做飯。

  這岑梨倒是無所謂,既然自己說也說了,裴祁還要做,那肯定是裴祁自己真的覺得做這件事情是快樂幸福的。

  岑梨和裴祁都不是什麼彆扭的人,有不舒服就會直接說出來。

  「哦,我們還要騙你爸多久啊。」

  「他馬上要回英國了。」

  岑梨看向裴祁:「你怎麼知道的啊?那他回去了還會回來嗎?萬一回來抓你怎麼辦。」

  裴祁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回去了很難回來的,這一次回來都是接著公司的理由,他資產太大,不會讓他隨便走的,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只要我不想,就沒有人能騙得了我。」

  岑梨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哦。」

  岑梨又皺眉,「我就想知道,他要是回去了,會把裴文末帶回去嗎?」

  「他是個冷血的人,裴文末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現在已經是一顆廢棋,而且,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

  裴祁說完,岑梨就笑了:「他是答應了我,但是我們騙了他啊。」

  裴祁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哦。」

  「不過這件事情有很簡單的解決辦法。」裴祁說。

  岑梨看向他挑了挑眉,「你對我還打啞謎呢。」

  「就是對你才好玩啊,我和其他人才不說廢話呢。」

  莫名其妙又被裴祁撩了一下。

  岑梨等裴祁說後話。

  裴祁突然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個東西。

  「你......」

  裴祁手裡拿著自己的身份證還有岑梨的身份證。

  岑梨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包包,「你是什麼時候把我的身份證都拿走了的啊。」


  裴祁晃蕩著兩張身份證,看著岑梨笑:「我們領證吧,岑梨。」

  太突然了。

  但是下一秒裴祁就握著岑梨的手,帶著岑梨去了公寓的客房。

  這裡甚至很少開門,岑梨平時都不會進來。

  門一推開,岑梨看到了堆滿了屋子的玫瑰花,還有最中間,超級大一束玫瑰花。

  上面放著一個戒指盒。

  裴祁拉著她的手進去,踩著綿軟的玫瑰花瓣,裴祁把戒指盒拿了出來,「你願意戴上嗎?」

  岑梨心慢半拍,但是手已經遞了過去。

  裴祁低垂著頭,專注的申請十分認真,慢慢給岑梨帶上了,完全合適。

  岑梨盯著自己手上的粉色鑽戒,「好漂亮,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

  「趁你睡著了,偷偷量的。」

  岑梨笑了一下,轉頭又看了一眼這滿屋都是紅色玫瑰花瓣的屋子。

  落地窗外面還是夕陽。

  「你還記得這個嗎?」

  裴祁握住岑梨的手,拉著岑梨去了那面落地窗前。

  岑梨有些怔然,「我記得什麼?」

  「你之前說,想在全是玫瑰的房間裡被求婚,浪漫幸福一輩子。

  粉鑽也代表了浪漫。

  岑梨盯著裴祁,「你還記得。」

  經過裴祁的提醒,岑梨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說過這麼一句話,但是就連岑梨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裴祁點頭,「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你之前個子躥得快,比我高了快半個頭,說允許我當你的七個小矮人中的其中一個。」

  岑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記得這個,你問我為什麼是七個其中一個,另外五個是誰,我說還沒想好,以後再說,你說你只能是唯一的一個,不然就不給我當小矮人。」

  岑梨感嘆,抬頭看了一眼裴祁現在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大個子,「你當初肯定是為了超過我偷偷每天晚上喝牛奶了。」

  「對啊,當初阿姨每天晚上給你送一杯牛奶,給我送一杯,我喝完了我那杯,我就去岑頌哥的房間,因為他不喜歡喝牛奶,我就把他的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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