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要乾兒子，喊我主公！
「小玄子……不，林老弟，你給咱家交個實底，你在梧桐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哦，你不要多想，咱家既然都向你低頭，又有那麼多小太監在場，這些人雖然卑微，但是也都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個眉眼高低，所以咱家也不會再自找沒趣，找你老弟的麻煩！」
掌事太監馬公公緊接著又補充了這麼一句，他現在最大的疑惑和好奇就是這個事情。
林玄方才也沒有難為他，認慫之後就跟著來到了這個單獨的房間內，當然他說了一半的話，也沒有多解釋半句。
因為，他深懂宮中一個很淺顯的道理，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底層太監是皇宮中最卑微低賤的生物，沒有享受任何解釋權的資格，更沒有獲得解釋權的資格，有的資格只有絕對服從，一切解釋權歸上面的太監所有。
有錯無錯都要認，挨打要立正！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小蝦，小蝦吃尼瑪！
總結，只有一步，一步，做到最高……
才是皇宮生存的基本法則。
林玄端起馬公公親自泡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後吐了口茶葉。
「你說呢？」
「可是……這，不正常啊！」
馬公公仍是一臉的疑惑，雖然他聽出來林玄語氣中的肯定之意。
「不正常？」
林玄嘴一撇，「鄭貴妃一天活活打死一個小太監，正常嗎？」
想到這裡，腦海里立時浮現出鄭貴妃那魅惑眾生的俏臉上的得意之色……
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想把她給推倒，好好教訓她一番的衝動！
一邊打一邊問，錯了沒？到底錯了沒？
大寶貝，多玩點活，啊！
你林哥哥都給你記著，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情緒流洪荒之力。
「這……」
馬公公躊躇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好吧，林老弟你不是一般人，老哥我服了。」
「小驢子啊！咳咳，不好意思，老馬啊！凡事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後路，豈不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玄望著馬公公一臉自信嚴肅。
「你，不可能，下次還這麼走運！」
「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了，多謝林老弟，手下留情！」
馬公公老臉都紅了，剛剛還是自己的詞呢，這句話的份量他也心知肚明，後脊背不禁有些發涼。
他一個監欄院的掌事太監，多個啥？一樣沒個鳥用！
娘娘身邊的人，給他上點眼藥，都不會有好下場。
不過，他還從未見過，猶如林玄這般走狗屎運，還這般老練狠辣的小太監！
自己在宮裡混了二十年，一招就給自己制服了。
林玄可沒時間擱這多扯皮，撇了眼桌上的帳本。
「這個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這個，這個……」
馬公公額頭都冒細汗了。
「咱家，咱家沒別的長處，就是注重賭品……」
林玄擺了擺手，「拉倒吧。」
「別說那些小太監的了，我一個人的兩千四百兩，監欄院連點油水都沒有，就靠敲詐剛進宮的太監這點，你不吃不喝乾到死，都還不上這筆錢。」
「況且，你這麼好賭，外面的饑荒，恐怕也少不了吧？」
「林老弟慧眼，老哥也不瞞你，上次輸紅眼借了二百兩，兩個月不到連本帶息都快五百兩了，這不是今天又來催債，才想起這麼個辦法，空頭支票好歹也能應付一下。」
馬公公一臉無奈。
「聽上去倒也像實話，我信你了。」
林玄點了點頭。
「你痛快，我也痛快！」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這些小太監的你賠不賠，我不干涉，我這兩千四百兩，也不要你利息，一分錢都不能少，但每個月至少要給我二百兩。」
「二，一分錢不要你的，只需要你一紙認罪狀。」
「我選二。」
馬公公毫不猶豫的回道。
還真快！
看來，這個老東西就是個棒槌，十有八九不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蛛絲馬跡。
反之，他要是選一的話，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不過，林玄也無所謂，獲取些什麼錦上添花，沒有就權當收個小弟。
監欄院掌事，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確實，選擇二，也是正常人做出的選擇。
畢竟在宮裡混這麼久了，這其中的道理他很清楚，錢變不出來，認個乾爹聽命受制於人是最實在的。
何況，就算沒有這個事情，還不是活得戰戰兢兢。
林玄點了點頭，「怎麼寫，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明白，我這就寫。」
說完，人就開始拿紙拿筆，寫了起來。
內容很簡單，就是那句大不敬的話。
進宮前可能大多數太監都不識字，但是一旦當了個小頭目，都會去學，基本書寫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馬公公就寫完了，還按上了手印。
字體還寫得不賴。
「奴才馬虎，大膽包天，罪大惡極，在監欄院眾小太監面前，自稱是這裡的皇帝……」
林玄快速看了下，就收了起來。
「可以了，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只要你踏踏實實，有機會，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從今天開始，我……小驢子，就是您老的乾兒子，乾爹但有吩咐，兒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嗯？
林玄雖然沒有大驚小怪，可也著實有些猝不及防。
不等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人就跪在了地上。
「乾爹在上，請受孩兒三拜！」
根本不容你開口，哐哐就是三個頭。
就這。
稀里糊塗，給整出個老兒子！
也是宮裡的常態，可以說是投名狀。
認得專捅義父者，呂奉先否？
毋庸置疑，這宮裡的乾兒子，只要能罩住，能捅你三刀，絕對會捅三刀半。
怕你不死啊！
「行了，行了，起來吧。」
「多謝乾爹！」
老馬起身，一副畢恭畢敬的兒子狀。
都尼瑪，跟誰學的？
林玄也是無語了，話說回來，自己要是到了這個份上，他可能更強更專業。
「你的這份心思，我領受了，乾爹就不要喊了，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跟我那死了的爹歲數相當，我也不受用，話說回來，心不誠喊祖宗都沒有用。」
「你要是實在覺得不自在，私下裡，你就喊我主公吧。」
馬虎雖然是小太監口中的老太監，實則是進宮時間久了，有二十年了，實際年齡不詳，但最多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主公？」
馬虎眉頭一皺，不禁望向林玄，氣定神閒，那種堅定的自信，讓他不由得心中莫名生出不少的敬畏和寒顫。
林玄微微一笑，「怎麼？覺得本主公托大？」
「不，不，奴才不敢！」
馬虎急忙解釋，隨後又跪倒在地。
「奴才馬虎，叩見主公！」
「好了，起來吧。」
林玄打了個哈欠。
「我有些疲乏了，今日就到這吧。」
「主公，要不要？奴才帶您去掖庭那邊……」
「哦，你不要多想，咱家既然都向你低頭，又有那麼多小太監在場，這些人雖然卑微，但是也都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個眉眼高低，所以咱家也不會再自找沒趣，找你老弟的麻煩！」
掌事太監馬公公緊接著又補充了這麼一句，他現在最大的疑惑和好奇就是這個事情。
林玄方才也沒有難為他，認慫之後就跟著來到了這個單獨的房間內，當然他說了一半的話，也沒有多解釋半句。
因為，他深懂宮中一個很淺顯的道理，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底層太監是皇宮中最卑微低賤的生物，沒有享受任何解釋權的資格，更沒有獲得解釋權的資格，有的資格只有絕對服從，一切解釋權歸上面的太監所有。
有錯無錯都要認，挨打要立正！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小蝦，小蝦吃尼瑪！
總結，只有一步，一步，做到最高……
才是皇宮生存的基本法則。
林玄端起馬公公親自泡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後吐了口茶葉。
「你說呢？」
「可是……這，不正常啊！」
馬公公仍是一臉的疑惑，雖然他聽出來林玄語氣中的肯定之意。
「不正常？」
林玄嘴一撇，「鄭貴妃一天活活打死一個小太監，正常嗎？」
想到這裡，腦海里立時浮現出鄭貴妃那魅惑眾生的俏臉上的得意之色……
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想把她給推倒，好好教訓她一番的衝動！
一邊打一邊問，錯了沒？到底錯了沒？
大寶貝，多玩點活，啊！
你林哥哥都給你記著，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情緒流洪荒之力。
「這……」
馬公公躊躇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好吧，林老弟你不是一般人，老哥我服了。」
「小驢子啊！咳咳，不好意思，老馬啊！凡事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後路，豈不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玄望著馬公公一臉自信嚴肅。
「你，不可能，下次還這麼走運！」
「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了，多謝林老弟，手下留情！」
馬公公老臉都紅了，剛剛還是自己的詞呢，這句話的份量他也心知肚明，後脊背不禁有些發涼。
他一個監欄院的掌事太監，多個啥？一樣沒個鳥用！
娘娘身邊的人，給他上點眼藥，都不會有好下場。
不過，他還從未見過，猶如林玄這般走狗屎運，還這般老練狠辣的小太監！
自己在宮裡混了二十年，一招就給自己制服了。
林玄可沒時間擱這多扯皮，撇了眼桌上的帳本。
「這個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這個，這個……」
馬公公額頭都冒細汗了。
「咱家，咱家沒別的長處，就是注重賭品……」
林玄擺了擺手，「拉倒吧。」
「別說那些小太監的了，我一個人的兩千四百兩，監欄院連點油水都沒有，就靠敲詐剛進宮的太監這點，你不吃不喝乾到死，都還不上這筆錢。」
「況且，你這麼好賭，外面的饑荒，恐怕也少不了吧？」
「林老弟慧眼，老哥也不瞞你，上次輸紅眼借了二百兩，兩個月不到連本帶息都快五百兩了，這不是今天又來催債，才想起這麼個辦法，空頭支票好歹也能應付一下。」
馬公公一臉無奈。
「聽上去倒也像實話，我信你了。」
林玄點了點頭。
「你痛快，我也痛快！」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這些小太監的你賠不賠，我不干涉，我這兩千四百兩，也不要你利息，一分錢都不能少，但每個月至少要給我二百兩。」
「二，一分錢不要你的，只需要你一紙認罪狀。」
「我選二。」
馬公公毫不猶豫的回道。
還真快！
看來，這個老東西就是個棒槌，十有八九不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蛛絲馬跡。
反之，他要是選一的話，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不過，林玄也無所謂，獲取些什麼錦上添花，沒有就權當收個小弟。
監欄院掌事，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確實，選擇二，也是正常人做出的選擇。
畢竟在宮裡混這麼久了，這其中的道理他很清楚，錢變不出來，認個乾爹聽命受制於人是最實在的。
何況，就算沒有這個事情，還不是活得戰戰兢兢。
林玄點了點頭，「怎麼寫，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明白，我這就寫。」
說完，人就開始拿紙拿筆，寫了起來。
內容很簡單，就是那句大不敬的話。
進宮前可能大多數太監都不識字，但是一旦當了個小頭目，都會去學，基本書寫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馬公公就寫完了，還按上了手印。
字體還寫得不賴。
「奴才馬虎，大膽包天，罪大惡極，在監欄院眾小太監面前，自稱是這裡的皇帝……」
林玄快速看了下，就收了起來。
「可以了，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只要你踏踏實實，有機會，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從今天開始，我……小驢子，就是您老的乾兒子，乾爹但有吩咐，兒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嗯？
林玄雖然沒有大驚小怪，可也著實有些猝不及防。
不等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人就跪在了地上。
「乾爹在上，請受孩兒三拜！」
根本不容你開口，哐哐就是三個頭。
就這。
稀里糊塗，給整出個老兒子！
也是宮裡的常態，可以說是投名狀。
認得專捅義父者，呂奉先否？
毋庸置疑，這宮裡的乾兒子，只要能罩住，能捅你三刀，絕對會捅三刀半。
怕你不死啊！
「行了，行了，起來吧。」
「多謝乾爹！」
老馬起身，一副畢恭畢敬的兒子狀。
都尼瑪，跟誰學的？
林玄也是無語了，話說回來，自己要是到了這個份上，他可能更強更專業。
「你的這份心思，我領受了，乾爹就不要喊了，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跟我那死了的爹歲數相當，我也不受用，話說回來，心不誠喊祖宗都沒有用。」
「你要是實在覺得不自在，私下裡，你就喊我主公吧。」
馬虎雖然是小太監口中的老太監，實則是進宮時間久了，有二十年了，實際年齡不詳，但最多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主公？」
馬虎眉頭一皺，不禁望向林玄，氣定神閒，那種堅定的自信，讓他不由得心中莫名生出不少的敬畏和寒顫。
林玄微微一笑，「怎麼？覺得本主公托大？」
「不，不，奴才不敢！」
馬虎急忙解釋，隨後又跪倒在地。
「奴才馬虎，叩見主公！」
「好了，起來吧。」
林玄打了個哈欠。
「我有些疲乏了，今日就到這吧。」
「主公，要不要？奴才帶您去掖庭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