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愛會讓人變自信
沈宴剛下手術。
「沈醫生，今天下班別從南門停車場出去，那裡出了點事。」
他助理跑上來，壓低聲音，「上次手術的患者家屬來鬧事了，帶了媒體來。」
沈宴的腳步一頓。
「哪場手術？」
「和姜醫生排的那場心臟消融手術。」
他看向助理的目光冷冽，淡淡應了聲，抬腿離開，步伐匆忙。
.
「姜醫生，你給個交代啊。」
姜思寧被圍堵在南門口，不能進不能出，「我再說一次，你們無權干涉手術使用費用的流程。」
她不擅長處理這種突發事件。
在港大讀研究生的時候，校內實習也發生過醫患事故，姜思寧記得那一次是沈宴幫她處理的。
面對鏡頭的時候，他會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
「夠了！」她低聲呵斥，「手術費用在患者清醒的時候，都有核對過也簽過字。」
「你們都是在我爸不清醒的時候簽字的」患者家屬嚷嚷，「你就說額外的手術三萬用在哪裡！」
「病人不是傻子，你們再鬧事我會報警！」姜思寧拿出的手機，一副隨時準備撥打電話的模樣。
「現在報警，姜醫生網絡上都是你的負面消息。」記者算是好心提醒。
這件事每個答覆，姜思寧在港一的風評也不會好。
沈宴站在他的身後，正要往外走。
她挺直背脊，嘴邊小聲念叨著，「我不怕。」
站在身後的他停頓下了腳步，瘦弱的背影帶著幾分倔強的堅韌。
「患者都有診斷報告，是林患者故意隱瞞了過敏史導致手術過程中麻醉過敏，所以才額外用藥。」
她的聲音淡漠，眼底有幾分沈宴的寒涼，「導致後一台手術無故拖後一個小時，要是下一位患者也要告。」
「那你和你父親就等著吃官司吧。」
姜思寧側首，掃過圍堵在門口的人，「另外你們記者對港一的報導沒有取證清楚，就蓄意毀壞醫院的名聲，我一樣是可以代表醫院追究的。」
那些人面面相覷，不由得有幾分膽怯。
她說的話，沈宴都看在眼裡。
兩人相處十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不同的一面。
「你說我爸隱瞞過敏史，有證據嗎？」
她冷靜地看著對方，「每一份報告我們都有患者的簽字，而且術前也會有錄像，都是有證據的。」
「在林患者的報告單上，你們之前的手術史里都有麻醉藥物的使用痕跡，一定也出現過意外情況，你們能不知情？」
姜思寧越說越有底氣，「如果不是我，患者可能早就已經有生命危險了。」
媒體喜歡捕風捉影，見苗頭不對，立馬換了個方向問。
「姜醫生，之前了解過您代替港大麻醉科出去參加過不少次比賽，如今您選擇留著港一醫院的原因是什麼呢？」
「對啊，姜醫生，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姜醫生，您覺得自己多久能擔任麻醉科主任醫師的職位？」
姜思寧皺眉。
見後排的記者陸陸續續開始散開，她扭過頭，「不好意思，我不願意透露太多信息。」
可算是從記者堆里擠進醫院。
醫患關係本來就是熱點話題，記者們一有點消息，就會來醫院鬧。
基本上所有科室的人也都懂一點。
姜思寧剛擠進來，正對上沈宴的雙眼，她扯著笑，「等著看我的笑話？」
沈宴看著她。
眼裡頭帶著點心疼。
「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語調平緩，嘴裡說是表揚她的話，但姜思寧聽得忍不住背脊一涼。
蒼白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
姜思寧也大概習慣了港一的手術強度，和其他可是科室的醫生也滿滿熟絡。
除了各別診室以外，基本上沒有太多人知道她和沈宴的關係。
畢竟他們在醫院也不像是一對正經夫妻。
沈宴的科室和她不在同一層。
但每天中午沈宴的實習生都會特別下來，和姜思寧咕嘰咕嘰說他的壞話。
從原本的沈太太、師娘也變成了的姜醫生、思寧。
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下午就排了一場手術。
「姜醫生，沈醫生今天心情好，沒罵我。」實習生沈趴在桌子上，「我們沈醫生雖然脾氣臭了點，但長得又高又帥。」
她聽到這話有些想笑，「長得帥能當飯吃？」
「但今天的沈醫生，溫柔得讓人有些害怕。」
姜思寧手上未停，聽著外頭腳步聲停在她的診室門口，「學姐。」
聽到這個稱呼，原本掛在她臉上的笑意僵硬，「有事？」
她抬起頭，瀟瀟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休息半個月她的容顏姣好。
只是瀟瀟看她的眼神，讓人難受。
「今天我復工，給大家準備了點下午茶，在護士台。」
「學姐那份我單獨給你拿過來了。」瀟瀟的視線落在姜思寧的臉上，「恭喜你啊學姐。」
她的手指捏緊了包裝袋，「你想進港一怎麼不讓沈宴牽線搭橋。」
姜思寧未言。
也沒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甜點。
原本待在科室的實習生見到姜思寧臉色不好，紛紛站起身，「姜醫生，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姜思寧回答了她們，沒理瀟瀟。
她聞言笑得更燦爛了，「學姐，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姜思寧抬眸，「你想太多了，我並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瀟瀟氣質變了，原本是一副依附在沈宴身上學生氣的模樣。
骨子裡帶著點卑微。
如今站在姜思寧的面前都無比的理直氣壯。
看來愛真的給一個人勇氣。
「我和沈宴在西班牙幫學姐選了條手鍊，你看看喜歡嗎？」
甜點旁放著一枚精緻的木盒子，是Tiffany珍珠母貝手鐲，520特別款。
「上次和沈宴去逛了商場，我買了這條，看學姐應該會喜歡就給你也帶了條回國。」
瀟瀟將東西推到她眼前，「這種限量版的禮物，不好買。」
她伸手將東西推遠。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別人用一樣的。」
話中的另有其意，瀟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
她笑著收回手，「學姐，這也算是我和沈宴的好意，你要是不喜歡我哪天就去退了。」
「只是沈宴就喜歡給我買東西。」
「沈醫生，今天下班別從南門停車場出去，那裡出了點事。」
他助理跑上來，壓低聲音，「上次手術的患者家屬來鬧事了，帶了媒體來。」
沈宴的腳步一頓。
「哪場手術？」
「和姜醫生排的那場心臟消融手術。」
他看向助理的目光冷冽，淡淡應了聲，抬腿離開，步伐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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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醫生，你給個交代啊。」
姜思寧被圍堵在南門口，不能進不能出，「我再說一次，你們無權干涉手術使用費用的流程。」
她不擅長處理這種突發事件。
在港大讀研究生的時候，校內實習也發生過醫患事故，姜思寧記得那一次是沈宴幫她處理的。
面對鏡頭的時候，他會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
「夠了！」她低聲呵斥，「手術費用在患者清醒的時候，都有核對過也簽過字。」
「你們都是在我爸不清醒的時候簽字的」患者家屬嚷嚷，「你就說額外的手術三萬用在哪裡！」
「病人不是傻子，你們再鬧事我會報警！」姜思寧拿出的手機，一副隨時準備撥打電話的模樣。
「現在報警，姜醫生網絡上都是你的負面消息。」記者算是好心提醒。
這件事每個答覆，姜思寧在港一的風評也不會好。
沈宴站在他的身後，正要往外走。
她挺直背脊，嘴邊小聲念叨著，「我不怕。」
站在身後的他停頓下了腳步，瘦弱的背影帶著幾分倔強的堅韌。
「患者都有診斷報告，是林患者故意隱瞞了過敏史導致手術過程中麻醉過敏，所以才額外用藥。」
她的聲音淡漠，眼底有幾分沈宴的寒涼，「導致後一台手術無故拖後一個小時，要是下一位患者也要告。」
「那你和你父親就等著吃官司吧。」
姜思寧側首，掃過圍堵在門口的人，「另外你們記者對港一的報導沒有取證清楚，就蓄意毀壞醫院的名聲，我一樣是可以代表醫院追究的。」
那些人面面相覷，不由得有幾分膽怯。
她說的話，沈宴都看在眼裡。
兩人相處十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不同的一面。
「你說我爸隱瞞過敏史，有證據嗎？」
她冷靜地看著對方，「每一份報告我們都有患者的簽字，而且術前也會有錄像，都是有證據的。」
「在林患者的報告單上，你們之前的手術史里都有麻醉藥物的使用痕跡，一定也出現過意外情況，你們能不知情？」
姜思寧越說越有底氣，「如果不是我，患者可能早就已經有生命危險了。」
媒體喜歡捕風捉影，見苗頭不對，立馬換了個方向問。
「姜醫生，之前了解過您代替港大麻醉科出去參加過不少次比賽，如今您選擇留著港一醫院的原因是什麼呢？」
「對啊，姜醫生，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姜醫生，您覺得自己多久能擔任麻醉科主任醫師的職位？」
姜思寧皺眉。
見後排的記者陸陸續續開始散開，她扭過頭，「不好意思，我不願意透露太多信息。」
可算是從記者堆里擠進醫院。
醫患關係本來就是熱點話題，記者們一有點消息，就會來醫院鬧。
基本上所有科室的人也都懂一點。
姜思寧剛擠進來，正對上沈宴的雙眼，她扯著笑，「等著看我的笑話？」
沈宴看著她。
眼裡頭帶著點心疼。
「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語調平緩，嘴裡說是表揚她的話，但姜思寧聽得忍不住背脊一涼。
蒼白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
姜思寧也大概習慣了港一的手術強度，和其他可是科室的醫生也滿滿熟絡。
除了各別診室以外，基本上沒有太多人知道她和沈宴的關係。
畢竟他們在醫院也不像是一對正經夫妻。
沈宴的科室和她不在同一層。
但每天中午沈宴的實習生都會特別下來，和姜思寧咕嘰咕嘰說他的壞話。
從原本的沈太太、師娘也變成了的姜醫生、思寧。
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下午就排了一場手術。
「姜醫生，沈醫生今天心情好，沒罵我。」實習生沈趴在桌子上，「我們沈醫生雖然脾氣臭了點，但長得又高又帥。」
她聽到這話有些想笑，「長得帥能當飯吃？」
「但今天的沈醫生，溫柔得讓人有些害怕。」
姜思寧手上未停，聽著外頭腳步聲停在她的診室門口，「學姐。」
聽到這個稱呼，原本掛在她臉上的笑意僵硬，「有事？」
她抬起頭，瀟瀟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休息半個月她的容顏姣好。
只是瀟瀟看她的眼神，讓人難受。
「今天我復工，給大家準備了點下午茶，在護士台。」
「學姐那份我單獨給你拿過來了。」瀟瀟的視線落在姜思寧的臉上，「恭喜你啊學姐。」
她的手指捏緊了包裝袋，「你想進港一怎麼不讓沈宴牽線搭橋。」
姜思寧未言。
也沒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甜點。
原本待在科室的實習生見到姜思寧臉色不好，紛紛站起身，「姜醫生，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姜思寧回答了她們，沒理瀟瀟。
她聞言笑得更燦爛了，「學姐，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姜思寧抬眸，「你想太多了，我並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瀟瀟氣質變了，原本是一副依附在沈宴身上學生氣的模樣。
骨子裡帶著點卑微。
如今站在姜思寧的面前都無比的理直氣壯。
看來愛真的給一個人勇氣。
「我和沈宴在西班牙幫學姐選了條手鍊，你看看喜歡嗎？」
甜點旁放著一枚精緻的木盒子，是Tiffany珍珠母貝手鐲，520特別款。
「上次和沈宴去逛了商場，我買了這條，看學姐應該會喜歡就給你也帶了條回國。」
瀟瀟將東西推到她眼前，「這種限量版的禮物，不好買。」
她伸手將東西推遠。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別人用一樣的。」
話中的另有其意，瀟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
她笑著收回手，「學姐，這也算是我和沈宴的好意，你要是不喜歡我哪天就去退了。」
「只是沈宴就喜歡給我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