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的話讓人有安全感
兩人關係到達了冰點。
「沈醫生，現在麻醉醫生只能排得上姜醫生。」沈宴的助理小聲地在科室里說著。
明顯能夠看得出沈醫生和姜醫生吵架了。
「她不用休息嗎？」
沈宴的聲音陰沉，他知道姜思寧這幾天每天都忙到深夜，早上還得起來查房。
明明不是她分內要完成的工作，她硬要上去湊。
「姜醫生這個月都沒排休息。」
「我知道了。」
助理噤聲，沈醫生脾氣本來就不好。
「姜醫生，沈醫生那邊有一台手術，要去嗎？」姜思寧的助理問得也有些小心翼翼，「沈醫生要排兩台手術，還缺一個麻醉醫生。」
「去，當然要去，沈醫生是港一的一級正高級醫生，能跟他的手術，當然要去。」
姜思寧才剛把飯塞嘴裡，就跟著助理往手術室走。
她倒不是介意和沈宴的關係。
只是怕員里不少人會說閒話。
她一個更入職的二級初級醫生拒絕沈醫生也說不過去。
「你來了。」
「嗯。」
兩人見面的氣氛有些凝重，再加上手術室空調開得冷，不自覺的整個氣氛都冷了幾分。
沈宴站在消毒室，「今天這場是心臟消融手術，患者可能會術中會出現心率失常的情況，等下手術過程中你多注意一下。」
他一般不會和別的醫生討論病例。
這場手術雖然不算大手術，但因為是沈宴主刀，醫生特意派了兩位實習生進來觀摩。
兩人對沈宴恭敬地稱呼一聲，「沈教授。」
他沒再多言，站在主刀的位置，側臉線條緊繃。
姜思寧最近都在手術室，也排了至少二十多場手術。
但她依舊緊張。
雙手攥緊了患者的病例，顫顫地問二助，「詢問過患者的過敏史了嗎，有沒有藥物過敏的情況。」
患者已經七十，在麻醉的藥量上必須小心再小心。
「已經做過過敏篩查，沒有問題。」
「緊張？」
她點了點頭，「有一點。」這場手術多少雙眼睛盯著。
「開始麻醉吧。」
「點滴準備，術前評估三級，十…九……」姜思寧小心，患者術前就有反覆暈厥，心悸的症狀，對靜脈麻醉要求更高，「調整0.8劑量。」
再加上患者的年紀偏大，她選擇一點點推麻醉藥量，以保證患者手術中的動態心電圖保持平穩的狀態。
「開刀。」
手術刀從患者的胸腔划過。
副主刀會先把要手術的部位進行準備，等一切準備得好，沈宴才會開始使用儀器進行手術。
「開心腔內超聲。」沈宴吩咐一聲，手指熟練地操作著手術儀器。
動作乾脆利索。
零射線射頻消融手術，國內僅有沈宴一人能做。
「脈搏氧飽和度不夠。」姜思寧說著，「二助，排查氣道痙攣和動脈血流增多。」
她眼神有些謹慎，但手上推藥的動作未停，「重新檢查。」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全神貫注地地盯著沈宴操作。
患者的情況不太理想，「心律有些失常。」沈宴的聲音依舊冷靜。
手術暫停。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姜思寧，她必須要重新調整患者的麻醉情況，「重新降低病人的應激反應。」
沈宴抬眸看了眼她，「我配合你，姜醫生。」
她抬眼看了眼，手上更加肯定。
為了保護患者的心肌收縮力，不得已再加了劑量，「再加10的芬太尼。」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藥物順著輸液管沈慢慢進入患者的體內。
沈宴手上動作快，眼神堅定。
「還是不理想。」二助的聲音焦急，「怎麼辦沈醫生，四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飽和度已經恢復，但血壓下降，患者心臟供血不足，要停止手術。」
姜思寧轉身看了眼沈宴，「沈醫生，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宴沒有遲疑。
給她騰了位置。
她的動作很標準，「患者可能存在藥物過敏的情況。」患者已經出現循環衰竭的少情況，「二級危機情況。」
二助神情慌張，「術前已經做過篩查了，怎麼回事。」
「患者可能隱瞞了自己的過敏情況。」
一二助緊張，手術檢查是她們簽的字，要是出現什麼情況，她們必須要負全責。
「姜醫生。」
兩人的眼神迫切。
「先別著急，我已經靜注20μg的腎上腺素，快速液體復甦能壓制住患者過敏反應。」
姜思寧沒有任何猶豫。
「我再推1mg的抗組胺藥物，雖然沒有臨床證據，但我願意賭一把。」她鎮定自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她的語音未落，一組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
「要是出現意外怎麼辦，要是患者兩種藥物都存在過敏情況，那不就是難上加難。」
姜思寧不是矯情的人。
她堅定地繼續說著，「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機率，還有半分之十就交給沈醫生了。」
沈宴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原本兩個小時的手術時間，因為患者的情況，必須要控制在半個小時之內。
「沒問題。」
沈宴這三個字給了姜思寧足夠的安全感，手上操作的動作也變得快速起來。
他的雙手依舊平穩地操作，只是比起剛剛動作加快了不少。
一二助鬆了口氣，沈宴的技術在業界數一數二。
沈宴都說能夠解決，那一定是沒問題。
只是這個姜思寧，看樣子也很厲害。
手術控制在三十分鐘順利完成。
「姜醫生，對你真的是刮目相看！」
「對啊！你剛剛專業的判斷也太帥了吧，我要成為你的小迷妹了。」
「而且你在手術室，沈醫生今天沒有那麼低氣壓了。」
姜思寧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她摘掉口罩，看向旁邊的沈宴。
沈宴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她笑了下，「謝謝誇獎。」
這是她第一次不是依附在沈宴的名下被人誇獎。
她喜歡這種感覺。
或許就是找回自我的感覺。
「沈醫生，現在麻醉醫生只能排得上姜醫生。」沈宴的助理小聲地在科室里說著。
明顯能夠看得出沈醫生和姜醫生吵架了。
「她不用休息嗎？」
沈宴的聲音陰沉，他知道姜思寧這幾天每天都忙到深夜，早上還得起來查房。
明明不是她分內要完成的工作，她硬要上去湊。
「姜醫生這個月都沒排休息。」
「我知道了。」
助理噤聲，沈醫生脾氣本來就不好。
「姜醫生，沈醫生那邊有一台手術，要去嗎？」姜思寧的助理問得也有些小心翼翼，「沈醫生要排兩台手術，還缺一個麻醉醫生。」
「去，當然要去，沈醫生是港一的一級正高級醫生，能跟他的手術，當然要去。」
姜思寧才剛把飯塞嘴裡，就跟著助理往手術室走。
她倒不是介意和沈宴的關係。
只是怕員里不少人會說閒話。
她一個更入職的二級初級醫生拒絕沈醫生也說不過去。
「你來了。」
「嗯。」
兩人見面的氣氛有些凝重，再加上手術室空調開得冷，不自覺的整個氣氛都冷了幾分。
沈宴站在消毒室，「今天這場是心臟消融手術，患者可能會術中會出現心率失常的情況，等下手術過程中你多注意一下。」
他一般不會和別的醫生討論病例。
這場手術雖然不算大手術，但因為是沈宴主刀，醫生特意派了兩位實習生進來觀摩。
兩人對沈宴恭敬地稱呼一聲，「沈教授。」
他沒再多言，站在主刀的位置，側臉線條緊繃。
姜思寧最近都在手術室，也排了至少二十多場手術。
但她依舊緊張。
雙手攥緊了患者的病例，顫顫地問二助，「詢問過患者的過敏史了嗎，有沒有藥物過敏的情況。」
患者已經七十，在麻醉的藥量上必須小心再小心。
「已經做過過敏篩查，沒有問題。」
「緊張？」
她點了點頭，「有一點。」這場手術多少雙眼睛盯著。
「開始麻醉吧。」
「點滴準備，術前評估三級，十…九……」姜思寧小心，患者術前就有反覆暈厥，心悸的症狀，對靜脈麻醉要求更高，「調整0.8劑量。」
再加上患者的年紀偏大，她選擇一點點推麻醉藥量，以保證患者手術中的動態心電圖保持平穩的狀態。
「開刀。」
手術刀從患者的胸腔划過。
副主刀會先把要手術的部位進行準備，等一切準備得好，沈宴才會開始使用儀器進行手術。
「開心腔內超聲。」沈宴吩咐一聲，手指熟練地操作著手術儀器。
動作乾脆利索。
零射線射頻消融手術，國內僅有沈宴一人能做。
「脈搏氧飽和度不夠。」姜思寧說著，「二助，排查氣道痙攣和動脈血流增多。」
她眼神有些謹慎，但手上推藥的動作未停，「重新檢查。」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全神貫注地地盯著沈宴操作。
患者的情況不太理想，「心律有些失常。」沈宴的聲音依舊冷靜。
手術暫停。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姜思寧，她必須要重新調整患者的麻醉情況，「重新降低病人的應激反應。」
沈宴抬眸看了眼她，「我配合你，姜醫生。」
她抬眼看了眼，手上更加肯定。
為了保護患者的心肌收縮力，不得已再加了劑量，「再加10的芬太尼。」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藥物順著輸液管沈慢慢進入患者的體內。
沈宴手上動作快，眼神堅定。
「還是不理想。」二助的聲音焦急，「怎麼辦沈醫生，四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飽和度已經恢復，但血壓下降，患者心臟供血不足，要停止手術。」
姜思寧轉身看了眼沈宴，「沈醫生，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宴沒有遲疑。
給她騰了位置。
她的動作很標準，「患者可能存在藥物過敏的情況。」患者已經出現循環衰竭的少情況，「二級危機情況。」
二助神情慌張，「術前已經做過篩查了，怎麼回事。」
「患者可能隱瞞了自己的過敏情況。」
一二助緊張，手術檢查是她們簽的字，要是出現什麼情況，她們必須要負全責。
「姜醫生。」
兩人的眼神迫切。
「先別著急，我已經靜注20μg的腎上腺素，快速液體復甦能壓制住患者過敏反應。」
姜思寧沒有任何猶豫。
「我再推1mg的抗組胺藥物，雖然沒有臨床證據，但我願意賭一把。」她鎮定自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她的語音未落，一組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
「要是出現意外怎麼辦，要是患者兩種藥物都存在過敏情況，那不就是難上加難。」
姜思寧不是矯情的人。
她堅定地繼續說著，「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機率，還有半分之十就交給沈醫生了。」
沈宴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原本兩個小時的手術時間，因為患者的情況，必須要控制在半個小時之內。
「沒問題。」
沈宴這三個字給了姜思寧足夠的安全感，手上操作的動作也變得快速起來。
他的雙手依舊平穩地操作，只是比起剛剛動作加快了不少。
一二助鬆了口氣，沈宴的技術在業界數一數二。
沈宴都說能夠解決，那一定是沒問題。
只是這個姜思寧，看樣子也很厲害。
手術控制在三十分鐘順利完成。
「姜醫生，對你真的是刮目相看！」
「對啊！你剛剛專業的判斷也太帥了吧，我要成為你的小迷妹了。」
「而且你在手術室，沈醫生今天沒有那麼低氣壓了。」
姜思寧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她摘掉口罩，看向旁邊的沈宴。
沈宴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她笑了下，「謝謝誇獎。」
這是她第一次不是依附在沈宴的名下被人誇獎。
她喜歡這種感覺。
或許就是找回自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