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賜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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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難堪之事,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曝了出來。

  天晟帝臉色差得如同自己被綠了!

  他狠狠瞪了容妃一眼,恨不得把這個賤人活寡!

  容妃狠狠打了一個寒顫,警告地瞪了一眼那個小宮女。

  這個賤人竟然這般不檢點。

  早知道殺了她了!

  顧淮凌抬腳踢了踢被捆成粽子的侍衛。

  「說,今日下午和你偷情的是何人?」

  那侍衛被酷刑折磨了一下午,這會就想趕快去死,他看向一旁跪著的宮女,「是阿蝶,和奴才偷情的是容妃娘娘身邊的阿蝶。」

  那小太監聽到這句話,突然掙紮起來。

  顧淮凌十分好心替他接上下巴,小太監眼眶通紅,看向阿蝶問,「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容妃指甲死死掐入掌心之中。

  她此刻不能慌,慌便是給人留下把柄。

  阿蝶跪在地上,「沒有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根本不認識他。」

  顧淮凌沉黑的目光掃向那侍衛,「怎麼辦?她說不認識你。」

  「胡扯,她胸前有一個形狀似蝴蝶的胎記,還有她今日穿著的是赤色蝴蝶肚兜。大人若是不信,可讓嬤嬤查看一番,自然知道真假。」

  「你們二人是怎麼在一起的?」

  侍衛連忙把所有責任都往阿蝶身上推,「大人明鑑,都是這個賤人勾搭我,我之前不理她,奈何她每次見我都勾搭。」

  阿蝶跪在地上不住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小太監死死瞪著侍衛,「你胡說,阿蝶才不會勾搭你!定是你強迫阿蝶!」

  侍衛輕蔑看了小太監一眼,「你就是和這個賤人對食的吧?」

  「這賤人經常和我抱怨你是個沒根的,虛頭巴腦哪有真刀實槍痛快。」

  「你以為她真的喜歡你?她一直在利用你!」

  那小太監眼裡閃過一絲痛苦,不可置信地搖頭。

  他抬起那隻斷手朝阿蝶伸了過去,「你不是說這一生只愛我一個人,不計較我是個沒根的,心甘情願和我對食?」

  阿蝶早就羞得想一頭撞死。

  她不敢去看小太監的眼睛。

  小太監大笑出聲,「虧我還信了你的話,為了你我連命都不要,毒殺太子首輔,你卻這樣對我阿蝶你害得我好苦!」

  阿蝶低著頭一句都不為自己辯白,「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認罪。」

  容妃長出一口氣,指著阿蝶震驚道:「阿蝶本宮素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做?」

  顧淮凌看向容妃,「娘娘不會以為一個婢女就有這麼大本事,能繞過眾人把毒直接下到太子碗裡吧?」

  容妃看向顧淮凌,「顧大人,你什麼意思。」

  顧淮凌面色平靜,「臣實話實說。」

  阿蝶再次朝地上叩頭,「這些都是奴婢做的與娘娘無關,奴婢愛慕四殿下,不忍看他受苦,自從太子回來四殿下就被皇上所厭棄,奴婢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私心。」

  顧淮凌聲音沉而涼,「阿蝶姑娘,詔獄的刑法會讓你說實話,來人帶下去。」

  就在這時一旁小太監沙啞開口,「阿蝶事已至此我還是不忍心看你受苦。」

  他朝皇上重重叩了個頭,「皇上這一切都是容妃娘娘指使的,是容妃娘娘恨毒了太子想殺了他,娘娘找不到機會,只能兵行險招。」

  容妃指著小太監厲喝,「夠了!是你們串通起來污衊本宮,你們就是想要本宮死!」

  「本宮是恨毒太子,可也沒這麼蠢,在宮宴上就毒害他!」

  她朝皇上跪下來,「求皇上明察!」

  她是下毒了沒錯,她只是給沈鳶下毒,想拿捏著她以此來要挾顧淮凌救出嵇兒。

  天晟帝冷冷看著他,「你這個毒婦!」

  容妃跪爬到天晟帝面前,「皇上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臣妾是被人陷害了皇上。」

  天晟帝一腳踹開容妃,「容妃毒害太子重臣證據確鑿,帶下去賜白綾。」

  容妃被侍衛拖拽著,珠釵散落一地,她聲音悽厲,「臣妾認罰,只求皇上饒了嵇兒一命,在他心裡您就是他的天!」


  「求皇上顧念父子之情,留嵇兒一命。」

  大殿內都是容妃的聲音。

  天晟帝面露厭惡,「如此毒婦竟還為他人求情,朕看四皇子就是被她教壞的!」

  消息傳到四皇子府時,李嵇正和婢女廝混。

  他看著前來匯報的人,「你說什麼?母妃被賜死了?怎麼可能?」

  跪在地上的近衛瑟瑟發抖,「是真的,娘娘她在宮宴毒殺太子和首輔大人,以及其夫人被當眾拆穿。皇上當時就賜了白綾。」

  李嵇氣得抬腳把婢女踹了下去,「真是個蠢貨!她毒害太子幹什麼?」

  李嵇臉色發青,「父皇有沒有提到我?」

  近衛搖頭,「只有容妃娘娘臨死前還在給殿下求情,讓皇上饒了殿下一命。」

  「父皇不提我,她竟然先提我?萬一父皇想起來處罰我了怎麼辦?本宮豈不是要被她害死!果然是婦人!」

  李嵇罵罵咧咧,眼底無一絲死了母親的悲痛。

  烏金木馬車內,沈鳶靠在顧淮凌懷中問,「大人怎麼知容妃今日會動手?」

  顧淮凌笑了笑,「夫人以為皇后娘娘這麼多年穩坐後宮,是幹什麼的?」

  沈鳶瞬間明白了,怪不得顧淮凌會對後宮之事了如指掌。

  「皇后娘娘本是良善之人,但並非沒有手段,為了太子她必須除掉容妃。」

  說到這他眼底又閃過一抹暗色,「不過也是她找死,竟然想毒害你。」

  沈鳶靠在顧淮凌懷中,不知不覺間已經睡了過去。

  不知為何這些日子她總是很嗜睡。

  顧淮凌聽著懷中人兒清淺的呼吸,眼底儘是溫柔之色。

  他手緩緩拂過女子臉頰,「再等等,等朝局穩定後,我就可以帶著阿鳶去想去的地方。」

  李嵇就這樣提心弔膽等了幾日,也沒等到皇上對他的處罰。

  他越發煩躁不安。

  整個四皇子府人人自危。

  深夜,李嵇獨自一人喝著悶酒,旁邊婢女戰戰兢兢給他倒酒。

  不小心酒灑到桌面上。

  婢女連忙跪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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