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至於喜歡,日後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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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東西備好了嗎?」

  「都備好了夫人。」

  整個慎獨院都花團錦簇掛滿紅綢,唯有一處清冷肅穆那就是後院的靈堂。

  沈鳶一身素衣走了進去。

  清冷的檀香氣充斥著整個靈堂,整個靈堂只有一個靈位,靈位前有一個白瓷瓶斜插著幾隻玉蘭。

  沈鳶擺好供品,恭敬地拈起三柱香點燃,裊裊青煙中沈鳶對著顧氏的牌位跪了下去。

  「母親在上,兒媳顧沈氏今日前來拜見您。」沈鳶目光虔誠認真她透過那隻玉蘭,好像看到了一個柔美溫婉的婦人隔空看著她。

  她頓了頓更加認真道:「請母親放心,日後我定會照顧好大人和瑤兒,我們都會好好的。」

  沈鳶跪得筆直。

  靈堂外,顧淮凌看著女子纖細柔美的背影,只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混合著滾燙的暖意,湧上胸口。

  母親靈位前跪著的是他的妻。

  沈鳶祭奠完轉身,就發現顧淮凌在一直看著她。

  沈鳶對他招了招手,「大人,過來我們一同陪母親說說話。」

  沒有精心描繪的語言,只簡單幾個字就差點讓顧淮凌繃不住情緒。

  兩人從靈堂出來後,已經一個時辰。

  顧淮凌牽著沈鳶的手向書房走去。

  書房內,放著一摞帳本,還有幾個匣子。

  顧淮凌示意沈鳶去看帳本,「這些都是慎獨院的帳目和我的私庫,夫人看看。」

  沈鳶看了看那一摞厚厚的帳本,不由眨了眨眼,首輔大人這麼有錢嗎?

  顧淮凌看出沈鳶臉上疑惑笑道:「這裡面還有我母親的嫁妝和財產,我打理了這麼多年翻了數倍而已。」

  沈鳶仰頭看著他,「都交給我,萬一我你虧光了怎麼辦?」

  「虧光便虧光,首輔的俸祿還是能養起夫人的。」

  沈鳶突然笑了,「我覺得成親後的首輔大人,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既然大人如此信任我,我定會替大人好好打理這些,也會照料好祖母和慎獨院上下。」

  顧淮凌嘆了一口,伸手把人抱入自己懷中,「夫人你嫁給我,是由我來給你擔風雨,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想重振沈家我相信夫人的才能。」

  沈鳶抬眸看他,好像有些招架不住首輔大人的目光。

  顧淮凌突然轉變了話題,「夫人,阿弟的馬已經出了京,想不想去送他?」

  沈鳶猛地點頭。

  京城外沈昭一身銀甲端坐在馬背上,旁邊還挺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

  沈鳶心跳驟然加快了,顧淮凌陪她一同上了馬車。

  等兩人下馬車時,沈鳶已經哭得眼眶通紅。

  沈鳶看著親人離去的背影,淚再一次落了下來。

  顧淮凌輕輕替她擦拭著臉頰,「夫人信我,只需一個契機便能替岳丈和母親翻案。」

  風起了,顧淮凌把沈鳶抱上馬,「這幾日都可陪著夫人,夫人想去哪?」

  兩人逛了市集看了晚霞,直到天擦黑才回到慎獨院。

  顧淮凌去沐浴,沈鳶突然想到昨日的畫面,不禁臉一紅立刻跳了起來翻箱倒櫃找著什麼。

  終於在衣櫃裡,顧淮凌的中衣間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

  沈鳶捏著薄如蟬翼的布料,只覺羞恥,等她見了顧瑤再同她算帳。

  顧淮凌披著中衣走出來時,就見沈鳶手中拿著昨日的......

  他眸色頓時暗了下來,女子膚如凝脂那些薄紗穿在她身上。

  讓一向自控的他,昨夜失控了一次I又一次。

  「夫人,在做什麼?」

  顧淮凌走過來,先一步合上櫃門,目光停留在她手上。

  沈鳶心虛得不行,尤其是在顧淮凌略帶戲謔的目光下,心跳得更加厲害。

  她假意鎮定道:「今日帳本我還沒看完,大人先休息我去書房看完帳本就回。」

  沈鳶眼神瞟得厲害,在顧淮凌的目光下,一點一點把手中薄紗團成了一個糰子祈禱他看不見。


  「不急,帳本可以改日再看。」顧淮凌身子向前傾一步,擋住了她唯一的路。

  「我有點餓,想去廚房看有沒有芙蓉糕。」沈鳶望向顧淮凌。

  顧淮凌盯著她的眼睛,指了指桌上靜靜放著的芙蓉糕,「知你愛吃,剛讓廚房做好送來的。」

  「還有水果和竹葉茶,夫人可還想吃什麼?」

  沈鳶有些僵硬地看向桌面,慎獨院下人都那麼勤快嗎?

  她扯了扯嘴角,還想扯別的藉口,就被顧淮凌抓住了手腕。

  他慢條斯理替沈鳶攤開掌心,把薄紗拿了起來,「夫人在怕什麼?是不想穿這個?」

  他拉長語調語氣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或是不想同我同寢?」

  沈鳶下意識點頭。

  還沒等沈鳶開口解釋,顧淮凌就用指腹按住了她的唇。

  「那怎麼辦?我沒有和夫人分居的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說著便吻了上來,顧淮凌睜著看他的阿鳶,女子羽睫顫的厲害。

  被顧淮凌的強勢霸道所禁錮,身子不由向後退。

  她退,顧淮凌便由著她退。

  直到沈鳶退到床邊,跌坐在榻上時顧淮凌才鬆開了她。

  顧淮凌俯身,嘴角緩緩揚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低聲在沈鳶耳邊道:「夫人不想穿那便不穿了。」

  沈鳶鬆了口氣,顧淮凌終於知道做人了。

  「夫人還餓嗎?可還要吃糕點?」顧淮凌突然轉了話題。

  沈鳶有些警惕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顧淮凌沒有再說話,揮袖熄滅了屋內的蠟燭。

  黑暗中,沈鳶所有的抗議和嗚咽都盡數被顧淮凌堵了回去。

  等顧淮凌停下時,沈鳶眼角都是通紅的。

  她狠狠瞪了顧淮凌一眼,惡狠狠卻沒什麼威懾地說道:「今夜不許再碰我!」

  「杳杳彆氣,我抱你去沐浴。」

  每次在榻上或者是把沈鳶欺負狠了,顧淮凌都會喚她的小字。

  杳杳。

  顧淮凌把沈鳶抱到了浴室,浴室的浴桶夠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等出來時,沈鳶已經沒有力氣再控訴顧淮凌了,她眼皮都未睜開,便沉沉睡了過去。

  黑暗中,顧淮凌看著睡熟的女子,眼神專注。

  這樣就很好了,她冠著他的姓氏,是他的夫人。

  至於喜歡,日後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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