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代？
劉采萱一下住了嘴。
好奇看著潘星瑤手機。
潘星瑤也是立刻接起。
「喂，主任。」
是學校的教導主任打來。
這位主任對她平常頗為照顧。
「你去第五軍團的事情怎麼沒和我說！」
一道中年女聲傳來，語氣帶著點不滿。
「額，這件事情不需要任何審批吧。」
潘星瑤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話是這麼說。」
「但是你知道你這麼一去，直接浪費了一個九州大學的名額嗎？」
主任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潘星瑤還沒反應過來呢。
劉采萱耳朵尖得很。
一下子驚訝出聲了。
「九州大學？」
「那個全國武道排名前五的大學嗎？」
霎時間，車廂內，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潘星瑤立刻看向劉采萱。
劉采萱也是知道說錯話，急忙捂嘴。
「那個九州大學，我不是沒有資格嗎？」
潘星瑤也是低聲詢問。
說實在的，她也是有點懵。
她曾經申請過這個大學，但是沒通過。
她的武道天賦，成績雖然不錯，但是還沒達標。
「本來你是沒有。」
「但是你老爸不知道從哪走的關係，幫你特批了一個。」
主任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
潘星瑤整個人懵了。
「幸好是特批，要是本來有的，估計校長都要罵人了。」
「不過你這次是不是沒和你爸商量。」
「明明之前每次安排，都沒出過錯的。」
主任一邊有點可惜，一邊詢問著。
「之前每次？」
潘星瑤更加錯愕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倒是氣得說漏嘴了。」
主任悠悠說著。
「不過你現在要去軍團了，我這邊應該也沒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了，告訴你也無妨。」
「你之前像是什麼精英班，武道特訓營。」
「其實你的成績都比最頂尖的那批差一點，本來都是沒資格的……」
麻木地和主任說了聲感謝。
潘星瑤掛斷電話。
「我的天吶，你這種二代也需要去軍團磨鍊嗎？」
劉采萱早已按捺不住，低聲問著。
二代？
潘星瑤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她從來沒想到過這個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普通家庭而已。
不過這其實她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潘安什麼時候做的？
又是用了什麼方式做的？
「他為什麼從來沒說過……」
潘星瑤想著，也是剎那僵住。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沉默寡言，他人眼中的好人。
對她或許話多一些，但是每次他想說什麼，她卻非常不耐煩地打斷，然後轉身離開。
她從來不想聽他說自己的事情。
沉默良久。
打開手機。
看著通訊錄上的置頂。
點開，遲疑了半晌，刪刪打打。
最後只發了兩個字過去。
「謝謝。」
……
公交上。
「滴滴……」
手機通知聲響起。
看著上面的話。
雖然不知道謝什麼。
但潘安嘴角還是上揚了。
「這孩子，一家人說什麼謝。」
倒也一下不知道怎麼回。
他和女兒向來不知道怎麼溝通。
猶豫良久，還是沒回。
準備揣起手機的時刻。
「滴滴滴……」
有電話鈴聲響起。
「搞定了，九州大學的名額暫時凍結了，之後瑤瑤要是想回來讀書，也可以。」
「第五軍團我也打過招呼了，不過消息好像傳得有點快，柱子他們可能知道了。」
「說不準會找你，要不要幫你搬個家？」
接通後，柳如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潘安眯了眯眼。
柱子……是他以前帶隊的隊員。
他離開軍團之後，就斷了聯繫。
畢竟離開的時候感覺自己可能沒啥活頭了。
倒也沒必要讓這些好兄弟記掛傷心。
現在嘛。
「找來就找來吧，多年沒見，也有點想這群混小子了。」
潘安其實也有點想他們。
「你好像變了一點。」
柳如月聲音有些詫異。
變了嗎？
潘安知道緣由。
實力，能帶給人新生。
笑笑，沒有應答。
不過柳如月繼續說著。
「雖然說不上來，但我挺喜歡你這樣的。」
潘安：「……」
沒等他說話。
柳如月很隨意地轉移了這個話題。
「孤兒院這邊，你得來一趟，又有點壓不住了。」
「知道了。」
潘安立刻嚴肅了起來。
當初那次任務意外，帶來的不單單是他封印邪靈。
還有數十個小孩子被低階邪靈附體，終身綁定。
本來他們都會極快死亡。
他不忍心，反正要退役了，全部帶了回來。
動用體內的高階邪靈，去壓制那些低階邪靈。
讓他們多活了幾年。
不過隨著潘安自己越來越弱，也越來越難壓制邪靈了，所以去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你還行嗎？要不然我申請下上面支援吧。」
柳如月語氣帶點擔憂。
每次調用邪靈力量，對封印者來說損耗極大極大。
他一個四階武者幾年時間就快死了，也有這因素。
不過現在嘛。
這些邪靈倒可以成為他熔爐的養分了。
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他一直記得，那些死去家長臨死之前的託付。
他該做，也要做。
「沒什麼不行的，交給我吧，我晚上下班就過去。」
潘安說著，掃了眼公交外的站台。
「就這樣，我要到武館了，先掛了。」
嘟嘟。
電話掛斷。
雖然得到了準確的應答。
不過柳如月內心還是擔憂。
潘安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
繼續下去，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死掉。
雖然她知道潘安並不希望聯盟介入。
不過她更不希望他因此而死。
思考了一下，便是翻開了通訊錄。
「餵。」
良久的電話溝通。
掛斷後，柳如月也是嘆了口氣。
掃看著窗外下方，那一個個面色死板，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孩童。
今夜，執法隊那邊就會派人過來。
手指敲了敲桌子，她起身去買菜。
……
「震天武館」
潘安停在了招牌前面。
透過玻璃窗，看著館內人來人往的樣子。
剛才因為孤兒院消息有些不好的心情倒也好了幾分。
「震天，我終究沒辜負你囑託。」
這家武館是一個犧牲戰友開的。
他服役之後轉給了弟弟林嘯天。
一次任務，他即將重傷犧牲。
犧牲前，希望潘安能關照一下這個武館。
他答應了。
退役之後便來了這裡。
好奇看著潘星瑤手機。
潘星瑤也是立刻接起。
「喂，主任。」
是學校的教導主任打來。
這位主任對她平常頗為照顧。
「你去第五軍團的事情怎麼沒和我說！」
一道中年女聲傳來，語氣帶著點不滿。
「額，這件事情不需要任何審批吧。」
潘星瑤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話是這麼說。」
「但是你知道你這麼一去，直接浪費了一個九州大學的名額嗎？」
主任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潘星瑤還沒反應過來呢。
劉采萱耳朵尖得很。
一下子驚訝出聲了。
「九州大學？」
「那個全國武道排名前五的大學嗎？」
霎時間，車廂內，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潘星瑤立刻看向劉采萱。
劉采萱也是知道說錯話，急忙捂嘴。
「那個九州大學，我不是沒有資格嗎？」
潘星瑤也是低聲詢問。
說實在的，她也是有點懵。
她曾經申請過這個大學，但是沒通過。
她的武道天賦，成績雖然不錯，但是還沒達標。
「本來你是沒有。」
「但是你老爸不知道從哪走的關係，幫你特批了一個。」
主任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
潘星瑤整個人懵了。
「幸好是特批，要是本來有的，估計校長都要罵人了。」
「不過你這次是不是沒和你爸商量。」
「明明之前每次安排，都沒出過錯的。」
主任一邊有點可惜，一邊詢問著。
「之前每次？」
潘星瑤更加錯愕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倒是氣得說漏嘴了。」
主任悠悠說著。
「不過你現在要去軍團了，我這邊應該也沒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了，告訴你也無妨。」
「你之前像是什麼精英班，武道特訓營。」
「其實你的成績都比最頂尖的那批差一點，本來都是沒資格的……」
麻木地和主任說了聲感謝。
潘星瑤掛斷電話。
「我的天吶，你這種二代也需要去軍團磨鍊嗎？」
劉采萱早已按捺不住，低聲問著。
二代？
潘星瑤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她從來沒想到過這個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普通家庭而已。
不過這其實她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潘安什麼時候做的？
又是用了什麼方式做的？
「他為什麼從來沒說過……」
潘星瑤想著，也是剎那僵住。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沉默寡言，他人眼中的好人。
對她或許話多一些，但是每次他想說什麼，她卻非常不耐煩地打斷，然後轉身離開。
她從來不想聽他說自己的事情。
沉默良久。
打開手機。
看著通訊錄上的置頂。
點開，遲疑了半晌，刪刪打打。
最後只發了兩個字過去。
「謝謝。」
……
公交上。
「滴滴……」
手機通知聲響起。
看著上面的話。
雖然不知道謝什麼。
但潘安嘴角還是上揚了。
「這孩子，一家人說什麼謝。」
倒也一下不知道怎麼回。
他和女兒向來不知道怎麼溝通。
猶豫良久，還是沒回。
準備揣起手機的時刻。
「滴滴滴……」
有電話鈴聲響起。
「搞定了，九州大學的名額暫時凍結了，之後瑤瑤要是想回來讀書，也可以。」
「第五軍團我也打過招呼了，不過消息好像傳得有點快，柱子他們可能知道了。」
「說不準會找你，要不要幫你搬個家？」
接通後，柳如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潘安眯了眯眼。
柱子……是他以前帶隊的隊員。
他離開軍團之後，就斷了聯繫。
畢竟離開的時候感覺自己可能沒啥活頭了。
倒也沒必要讓這些好兄弟記掛傷心。
現在嘛。
「找來就找來吧，多年沒見，也有點想這群混小子了。」
潘安其實也有點想他們。
「你好像變了一點。」
柳如月聲音有些詫異。
變了嗎？
潘安知道緣由。
實力，能帶給人新生。
笑笑，沒有應答。
不過柳如月繼續說著。
「雖然說不上來，但我挺喜歡你這樣的。」
潘安：「……」
沒等他說話。
柳如月很隨意地轉移了這個話題。
「孤兒院這邊，你得來一趟，又有點壓不住了。」
「知道了。」
潘安立刻嚴肅了起來。
當初那次任務意外，帶來的不單單是他封印邪靈。
還有數十個小孩子被低階邪靈附體，終身綁定。
本來他們都會極快死亡。
他不忍心，反正要退役了，全部帶了回來。
動用體內的高階邪靈，去壓制那些低階邪靈。
讓他們多活了幾年。
不過隨著潘安自己越來越弱，也越來越難壓制邪靈了，所以去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你還行嗎？要不然我申請下上面支援吧。」
柳如月語氣帶點擔憂。
每次調用邪靈力量，對封印者來說損耗極大極大。
他一個四階武者幾年時間就快死了，也有這因素。
不過現在嘛。
這些邪靈倒可以成為他熔爐的養分了。
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他一直記得，那些死去家長臨死之前的託付。
他該做，也要做。
「沒什麼不行的，交給我吧，我晚上下班就過去。」
潘安說著，掃了眼公交外的站台。
「就這樣，我要到武館了，先掛了。」
嘟嘟。
電話掛斷。
雖然得到了準確的應答。
不過柳如月內心還是擔憂。
潘安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
繼續下去，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死掉。
雖然她知道潘安並不希望聯盟介入。
不過她更不希望他因此而死。
思考了一下，便是翻開了通訊錄。
「餵。」
良久的電話溝通。
掛斷後，柳如月也是嘆了口氣。
掃看著窗外下方，那一個個面色死板，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孩童。
今夜，執法隊那邊就會派人過來。
手指敲了敲桌子，她起身去買菜。
……
「震天武館」
潘安停在了招牌前面。
透過玻璃窗，看著館內人來人往的樣子。
剛才因為孤兒院消息有些不好的心情倒也好了幾分。
「震天，我終究沒辜負你囑託。」
這家武館是一個犧牲戰友開的。
他服役之後轉給了弟弟林嘯天。
一次任務，他即將重傷犧牲。
犧牲前，希望潘安能關照一下這個武館。
他答應了。
退役之後便來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