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北莽兵臨城下！
「太子殿下！何故出此言？」
林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只管問你，你只需要回答即可。」
林淵低下頭沉思了片刻。
「太子殿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能如何呢？」
蕭宏不斷地打量著林淵。
「呵呵，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蕭宏見到林淵不肯回答立刻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再問下去，這小子也不會老實交代的。
林淵低著頭冷汗直流。
這不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己嗎？
人家可是太子，皇帝老子的兒子，自己真要是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那自己分分鐘就完蛋。
蕭宏緩緩走到大門，看著院落的積雪。
「這大雪即將消融，林將軍不知道可找好修繕關隘的工匠和勞工？」
林淵立刻回應道：「太子殿下，漁陽郡的情況，您也知道，大部分的工匠早就被北莽人擄走，剩下的居民即便是全部徵召起來，只怕也不夠。」
蕭宏皺了皺眉頭。
「這一次我帶來了不少工匠，可供應你調遣，但是勞工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林淵立刻拱手笑道：「太子殿下！勞工的事情，末將有辦法能解決！」
「說說看，什麼辦法？」
「大雪即將消融，前往北莽的道路，也會好走很多，既然我們徵召不到勞工，那就去北莽抓！只要保證這些人不被餓死，我們還能節約很大一筆支付給勞工的錢財！」
蕭宏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你林淵，看上去這麼溫文爾雅的富家公子，內心竟然是這般想法，我有的時候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在邊關被人奪舍了，性格變化的如此之大。」
「不過，你這也是一個辦法，你去吧，放心漁陽郡的工作交給我。」
「末將遵命！」
此時北莽邊境處的一座小型部落內。
銀托部落和木侖部落兩方主要的骨幹齊聚一帳。
主位上坐著一名滿臉橫肉，披著狼皮留著絡腮鬍的中年壯漢，此時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封密信，眼神不斷地思索著什麼。
下方則是站著一名身穿大梁服飾的男子。
「呃……尊敬的銀托烈酋長，我們家五公子這次真的是帶著很大的誠意前來，希望您務必能出兵！」
銀托烈嘴角微微上揚，略微有些得意的看著下面的田家家僕。
「你們五公子，確實是個爽快人！我們銀托和木侖部落也平時沒有少受到你們田家走私的恩惠，即便是田公子不給予我們兵器和糧草，也要討伐林淵！」
「只是……林淵在雁門關可是號稱鬼面林郎，手底下的雁門鐵騎也不弱，而且大梁太子的隨軍護衛戰鬥力也不會太低，若是這一戰損失有些過大的話……」
下方的田家家僕瞬間心領神會。
「您放心！酋長大人，此事之後！我家公子還有重謝！」
……
三日之後，隨著氣溫回升，大雪逐漸消融。
林淵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便立刻召集雁門鐵騎一共三千餘人，準備外出嘉陵關出擊北莽。
就在一行人剛剛在校場之外列隊完畢的時候，一名斥候全身染血地沖了進來。
「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妙！我們在嘉陵關的哨所被北莽大軍襲擊！」
林淵立刻眉頭緊皺了起來。
「你別慌！北莽一共出動了多少人馬，可曾看清！」
斥候立刻回稟道：「看旗幟是銀托和木侖兩人部落，步兵一萬五千餘人，騎兵五千人！共計兩萬餘人正在朝著密雲城進發！」
林淵眯了眯眼睛。
「從嘉陵關到密雲城也就五十里的路程，騎兵快馬加鞭，說不定下午就能抵達！」
「馬六！你馬上將這些事情告知太子殿下！」
「牛猛！馬上去準備防守器械！全力組織防禦！」
「遵命！」
很快，蕭宏也得知了北莽騎兵即將攻城的消息，他神色有些慌張的走了過來。
「林將軍！大敵當前，你可有破敵之策？」
林淵一臉鎮定地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不知道您身邊有多少護衛，可以守城？」
「我手裡面的護衛加上禁軍一共也就一千人左右，我可以讓他們暫時聽從你的調遣。」
「那好，馬上讓士兵去準備防守器械！準備防守！另外還請您速速派人前往雁門關！請求張將軍！支援！」
「好！我這就去！」
說完蕭宏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整個密雲城在林淵的操控之下，開始迅速運轉。
大量的士兵開始拆除無人居住的房屋，一些百姓也是加入其中為大軍搬運守城的箭矢和滾木。
到了下午，只見平原之上零星地出現了幾個黑點，那些都是北莽斥候。
不到半個時辰，黑點開始不斷匯聚，大量的北莽騎兵開始不斷匯聚，宛如潮水一般開始逼近密雲城。
隆隆的馬蹄聲，宛如天崩地裂一般，看著城牆上面百姓臉色發白，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就癱坐在地上。
城牆之上的禁軍也都全都緊張的不行。
禁軍的幾個百夫長站在一旁吞了吞口水。
「將軍！這些騎兵沒有減速的意思，這是想要一舉攻入城內啊。」
「看人數至少五千人啊，咱們能擋的住嗎？」
牛猛、馬六、范無救也是十分緊張的看著林淵。
林淵卻一臉平靜地說道：「你們家攻城，拿騎兵進攻啊？拿頭撞城牆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林淵的話，全都一愣。
有道理啊。
是啊，騎兵雖然野戰很猛，但這是守城攻防戰啊，你騎兵再厲害，你也不能插上翅膀飛進來吧？
「告訴士兵！都不要慌亂！這只是北莽軍隊的試探手段而已！」
「一見面就是山呼海嘯的衝鋒，目的就是想要嚇唬我們！如果我們真被嚇的開城投降，那他們就省了很多事情。」
「都不要亂！保持好陣型！」
「遵命！！」
很快林淵一行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群騎兵眼看著城牆上的士兵沒有被嚇到，竟然直接掠過了密雲城，朝著密雲城的後方衝去。
馬六有些疑惑地看著下方的騎兵。
「老大！！那些騎兵的目標竟然不是我們？」
牛猛立刻上前追問道：「老大，要不要我們派人外出攔截那些騎兵。」
林淵立刻白了他一眼。
「怎麼攔截？我們手頭上一共就有四千人，分出三千騎兵去阻攔他們，我們還怎麼打？」
「你沒看到那五千人的騎兵隊裡面有一千重騎兵嗎？」
牛猛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那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入我們的大後方嗎？」
林淵看了一眼牛猛。
「行啊，那你阻攔，我這就找人用繩子把你綁起來，送到下面，你自己去攔截吧，能攔截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馬六此時站了出來說道：「牛猛你別衝動，雁門鐵騎成立到現在一直都是和輕騎兵作戰，跟重騎兵對沖我們不占據優勢，別到時候攔截沒攔截的成功，回頭把密雲城丟了。」
林淵繼續說道：「你們仔細看那一隊重騎兵所穿戴的重甲，至少三層！你覺得一般人和馬匹能經受的住嗎？那些人的身上都有修煉的痕跡。」
「雖然雁門鐵騎的精銳程度不在他們之下，但是如今城內如今有了太子殿下，優先要保護他的安全，現在敵軍的步兵還沒有抵達，都不要隨意出擊。」
牛猛點了點頭。
這時作為林淵親隨的范無救忍不住地問道：「將軍，那眼下，我軍應該如何啊？」
林淵看著已經離去北莽鐵騎的背影。
「北莽突然南下肯定和太子殿下有關，只要太子還在城內，北莽一定攻城！」
「雁門鐵騎弓馬兼備，站在城牆上充當弓箭手也足夠了，還好這個密雲城當時修建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我們這些人防守應該問題不大。」
「通知士兵盡力防守，求救信已經送出，只要我們支撐一段時間就能有援軍前來支援。」
「現在城內的糧草還有儲備消耗兩個月綽綽有餘，但是北莽可以不一樣，大冬天的想要尋找補給很麻煩的。」
……
當天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候，密雲城外，林淵一行人終於看到了北莽的步兵隊伍，一萬五餘人，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梁人僕從軍。
北莽大軍停留在距離密雲城五百米之外的地方，這裡暫時屬於安全地帶。
銀托烈掃了一眼城牆上正在不斷搬運著防禦器械的大梁軍隊，他立刻看向一旁身材瘦瘦高高，看上去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木侖部落的酋長。
「木侖海，看來先前大梁的士兵並沒有被我們的鐵騎給嚇到，看來那個鬼面林郎治兵有兩把刷子。」
「哼，有沒有兩把刷子，找個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何人敢去挑戰梁軍？」
木侖海話音剛落，一名背著鐵胎弓，手持一把大刀的壯漢走了出來。
「老將！森忠！願意出戰梁軍！！獻上敵將的人頭！！」
木侖海慢點了點頭。
「好！森忠將軍！箭術和刀法超群！更是四品武者！有你出征！什麼鬼面林郎統統斬於馬下！」
「來啊！賜酒！祝將軍凱旋！」
……
林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只管問你，你只需要回答即可。」
林淵低下頭沉思了片刻。
「太子殿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能如何呢？」
蕭宏不斷地打量著林淵。
「呵呵，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蕭宏見到林淵不肯回答立刻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再問下去，這小子也不會老實交代的。
林淵低著頭冷汗直流。
這不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己嗎？
人家可是太子，皇帝老子的兒子，自己真要是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那自己分分鐘就完蛋。
蕭宏緩緩走到大門，看著院落的積雪。
「這大雪即將消融，林將軍不知道可找好修繕關隘的工匠和勞工？」
林淵立刻回應道：「太子殿下，漁陽郡的情況，您也知道，大部分的工匠早就被北莽人擄走，剩下的居民即便是全部徵召起來，只怕也不夠。」
蕭宏皺了皺眉頭。
「這一次我帶來了不少工匠，可供應你調遣，但是勞工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林淵立刻拱手笑道：「太子殿下！勞工的事情，末將有辦法能解決！」
「說說看，什麼辦法？」
「大雪即將消融，前往北莽的道路，也會好走很多，既然我們徵召不到勞工，那就去北莽抓！只要保證這些人不被餓死，我們還能節約很大一筆支付給勞工的錢財！」
蕭宏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你林淵，看上去這麼溫文爾雅的富家公子，內心竟然是這般想法，我有的時候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在邊關被人奪舍了，性格變化的如此之大。」
「不過，你這也是一個辦法，你去吧，放心漁陽郡的工作交給我。」
「末將遵命！」
此時北莽邊境處的一座小型部落內。
銀托部落和木侖部落兩方主要的骨幹齊聚一帳。
主位上坐著一名滿臉橫肉，披著狼皮留著絡腮鬍的中年壯漢，此時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封密信，眼神不斷地思索著什麼。
下方則是站著一名身穿大梁服飾的男子。
「呃……尊敬的銀托烈酋長，我們家五公子這次真的是帶著很大的誠意前來，希望您務必能出兵！」
銀托烈嘴角微微上揚，略微有些得意的看著下面的田家家僕。
「你們五公子，確實是個爽快人！我們銀托和木侖部落也平時沒有少受到你們田家走私的恩惠，即便是田公子不給予我們兵器和糧草，也要討伐林淵！」
「只是……林淵在雁門關可是號稱鬼面林郎，手底下的雁門鐵騎也不弱，而且大梁太子的隨軍護衛戰鬥力也不會太低，若是這一戰損失有些過大的話……」
下方的田家家僕瞬間心領神會。
「您放心！酋長大人，此事之後！我家公子還有重謝！」
……
三日之後，隨著氣溫回升，大雪逐漸消融。
林淵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便立刻召集雁門鐵騎一共三千餘人，準備外出嘉陵關出擊北莽。
就在一行人剛剛在校場之外列隊完畢的時候，一名斥候全身染血地沖了進來。
「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妙！我們在嘉陵關的哨所被北莽大軍襲擊！」
林淵立刻眉頭緊皺了起來。
「你別慌！北莽一共出動了多少人馬，可曾看清！」
斥候立刻回稟道：「看旗幟是銀托和木侖兩人部落，步兵一萬五千餘人，騎兵五千人！共計兩萬餘人正在朝著密雲城進發！」
林淵眯了眯眼睛。
「從嘉陵關到密雲城也就五十里的路程，騎兵快馬加鞭，說不定下午就能抵達！」
「馬六！你馬上將這些事情告知太子殿下！」
「牛猛！馬上去準備防守器械！全力組織防禦！」
「遵命！」
很快，蕭宏也得知了北莽騎兵即將攻城的消息，他神色有些慌張的走了過來。
「林將軍！大敵當前，你可有破敵之策？」
林淵一臉鎮定地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不知道您身邊有多少護衛，可以守城？」
「我手裡面的護衛加上禁軍一共也就一千人左右，我可以讓他們暫時聽從你的調遣。」
「那好，馬上讓士兵去準備防守器械！準備防守！另外還請您速速派人前往雁門關！請求張將軍！支援！」
「好！我這就去！」
說完蕭宏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整個密雲城在林淵的操控之下，開始迅速運轉。
大量的士兵開始拆除無人居住的房屋，一些百姓也是加入其中為大軍搬運守城的箭矢和滾木。
到了下午，只見平原之上零星地出現了幾個黑點，那些都是北莽斥候。
不到半個時辰，黑點開始不斷匯聚，大量的北莽騎兵開始不斷匯聚，宛如潮水一般開始逼近密雲城。
隆隆的馬蹄聲，宛如天崩地裂一般，看著城牆上面百姓臉色發白，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就癱坐在地上。
城牆之上的禁軍也都全都緊張的不行。
禁軍的幾個百夫長站在一旁吞了吞口水。
「將軍！這些騎兵沒有減速的意思，這是想要一舉攻入城內啊。」
「看人數至少五千人啊，咱們能擋的住嗎？」
牛猛、馬六、范無救也是十分緊張的看著林淵。
林淵卻一臉平靜地說道：「你們家攻城，拿騎兵進攻啊？拿頭撞城牆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林淵的話，全都一愣。
有道理啊。
是啊，騎兵雖然野戰很猛，但這是守城攻防戰啊，你騎兵再厲害，你也不能插上翅膀飛進來吧？
「告訴士兵！都不要慌亂！這只是北莽軍隊的試探手段而已！」
「一見面就是山呼海嘯的衝鋒，目的就是想要嚇唬我們！如果我們真被嚇的開城投降，那他們就省了很多事情。」
「都不要亂！保持好陣型！」
「遵命！！」
很快林淵一行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群騎兵眼看著城牆上的士兵沒有被嚇到，竟然直接掠過了密雲城，朝著密雲城的後方衝去。
馬六有些疑惑地看著下方的騎兵。
「老大！！那些騎兵的目標竟然不是我們？」
牛猛立刻上前追問道：「老大，要不要我們派人外出攔截那些騎兵。」
林淵立刻白了他一眼。
「怎麼攔截？我們手頭上一共就有四千人，分出三千騎兵去阻攔他們，我們還怎麼打？」
「你沒看到那五千人的騎兵隊裡面有一千重騎兵嗎？」
牛猛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那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入我們的大後方嗎？」
林淵看了一眼牛猛。
「行啊，那你阻攔，我這就找人用繩子把你綁起來，送到下面，你自己去攔截吧，能攔截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馬六此時站了出來說道：「牛猛你別衝動，雁門鐵騎成立到現在一直都是和輕騎兵作戰，跟重騎兵對沖我們不占據優勢，別到時候攔截沒攔截的成功，回頭把密雲城丟了。」
林淵繼續說道：「你們仔細看那一隊重騎兵所穿戴的重甲，至少三層！你覺得一般人和馬匹能經受的住嗎？那些人的身上都有修煉的痕跡。」
「雖然雁門鐵騎的精銳程度不在他們之下，但是如今城內如今有了太子殿下，優先要保護他的安全，現在敵軍的步兵還沒有抵達，都不要隨意出擊。」
牛猛點了點頭。
這時作為林淵親隨的范無救忍不住地問道：「將軍，那眼下，我軍應該如何啊？」
林淵看著已經離去北莽鐵騎的背影。
「北莽突然南下肯定和太子殿下有關，只要太子還在城內，北莽一定攻城！」
「雁門鐵騎弓馬兼備，站在城牆上充當弓箭手也足夠了，還好這個密雲城當時修建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我們這些人防守應該問題不大。」
「通知士兵盡力防守，求救信已經送出，只要我們支撐一段時間就能有援軍前來支援。」
「現在城內的糧草還有儲備消耗兩個月綽綽有餘，但是北莽可以不一樣，大冬天的想要尋找補給很麻煩的。」
……
當天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候，密雲城外，林淵一行人終於看到了北莽的步兵隊伍，一萬五餘人，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梁人僕從軍。
北莽大軍停留在距離密雲城五百米之外的地方，這裡暫時屬於安全地帶。
銀托烈掃了一眼城牆上正在不斷搬運著防禦器械的大梁軍隊，他立刻看向一旁身材瘦瘦高高，看上去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木侖部落的酋長。
「木侖海，看來先前大梁的士兵並沒有被我們的鐵騎給嚇到，看來那個鬼面林郎治兵有兩把刷子。」
「哼，有沒有兩把刷子，找個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何人敢去挑戰梁軍？」
木侖海話音剛落，一名背著鐵胎弓，手持一把大刀的壯漢走了出來。
「老將！森忠！願意出戰梁軍！！獻上敵將的人頭！！」
木侖海慢點了點頭。
「好！森忠將軍！箭術和刀法超群！更是四品武者！有你出征！什麼鬼面林郎統統斬於馬下！」
「來啊！賜酒！祝將軍凱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