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送
屍嬰的聲音穿透力極強，這種靈魂上的波動聽的人心跳加速。
不出意外這個屍嬰和李瑩家裡的小鬼是一個東西！
可兩地距離幾百公里，這又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這東西還會分身？
疑惑之際，屍嬰再度發起進攻，只是一下汽車前機蓋便被掀飛。
它轉身朝左側車門走來，距離越來越近，下一秒車輛猛烈抖動，車門被其拽了下去！
我和他之間最後的屏障就此消失！
「佛牌的氣息，你也是陰陽師？」
屍嬰瞪著乾癟的眼睛看著我，但這不是他在說話，而是身後那個人在利用它的身體開口。
「既然都是同行，為何要壞我好事。」
「你知不知道，我的屍嬰就差一步就能夠開智，為了這個東西，我花費了多少時間！」
「現在因為你，一切都要重來！」
他的聲音充滿怨恨，恨不得親自過來把我扒皮抽筋。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幫我完成剩下的事，二，你們三個一起死！」
「你們現在在屍嬰的意識範圍內，只要我想你們一個都活不下去。」
「這還用說，肯定是一，誰會想死。」
我指了指後備箱的位置：
「我手裡有一些百年屍油，應該能對屍嬰有好處。」
「這就算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罷不等他回應，我下車朝後備箱走去。
百年屍油這個東西只要是行內人都沒有抵抗力，主要是太稀少了，能保存到現在極為不易。
「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
「放心，我這個人從不騙人。」
彎腰拿東西時，我一直在觀察屍嬰的動向，見他的腳在一旁露出，我立即抓起瓦罐撕開封蓋！
「死屍開智，我看你是瘋了！」
罐口黑霧繚繞，刺耳的尖叫自其中傳出，我不敢耽誤直接對屍嬰扣了過去！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黑暗盡數消散，王珊珊正站在不足500米的位置轉圈，而我手下也並非是屍嬰，而是一個紙人！
壞了!
「小子，我就知道你不老實，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騙到我？」
「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落下，道路兩旁的樹林突然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響，一個個詭異的紙人從中走出。
看這樣子是早有準備，不管我是否給他屍油，他都會動手！
「如果我沒猜錯，你身上佛牌的陰靈還很虛弱。」
「所以才會鋌而走險使用這個尚未煉化的母子煞，只可惜你賭錯了。」
「我的真正手段不是養鬼，而是剪紙！」
「我是紙匠！」
「紙匠」二字如同冰錐，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周遭的樹林已然徹底「活」了過來。
不再是枝葉的搖曳，而是成百上千個慘白人影的蠕動。
紙人！密密麻麻的紙人，如同涌動的白色屍潮，悄無聲息地從林間、從地面、甚至從半空中浮現出來。
它們材質脆薄，卻散發著濃重的死氣與怨念，五官是模糊而扭曲的墨點勾勒，臉上凝固著永恆不變的詭異空洞笑容。
王珊珊距離這些東西最近，只是瞬間整個人就被紙人所包圍！
紙人不會發動其他攻擊，只是圍成一圈在其身旁環繞，片刻後王珊珊的手居然出現了紙化的痕跡！
同化！
看著她逐漸蒼白變薄的右手，我內心一橫一腳踢向瓦罐！
本就布滿裂痕的罐子遭此一擊徹底破解，方才被罐子套中的紙人也在此刻化作灰燼！
兩道黑色霧氣盤旋而起，不多時便有了模糊的形體。
「還我孩子的命！」
只是瞬間，那黑霧便向我襲來。
我著實沒有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這麼長時間記憶居然沒有磨滅！
眼角黑霧就要到眼前，場景瞬間扭曲，仿佛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故障，像電子遊戲一樣卡頻。
周圍一切定格在此刻，扭曲的畫面不斷轉變，最終變成一個破舊的老房子。
看著面前的人，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是......」
「小伎倆而已」
大娘臉色難看，扶著牆邊緩緩坐下。
剛剛的事透支了她的精力。
「你所看到的，就是你的未來。」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雖然過程兇險但你的命不在此。」
「會有人替你解圍的，那個人我推算不到，估計它比我強吧。」
大娘一邊說，嘴角一邊溢出鮮血，我趕緊拿出紙巾遞了過去。
「您沒事吧，我這就聯繫醫院。」
「不....不需要。」她伸手拉住我即將撥打電話的那隻手。
「這是我的命數，改變不了的。」
「到我這個歲數，生死已經不怎麼重要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老孫。」
「現在他兒子有了消息，她也算能夠入土為安了。」
「我就沒什麼可留念的了。」
說話間她那顫抖著手拿出手機：
「小伙子，咱倆加個微信吧，我估計自己時日不多了。」
「看在我幫你的份上，可不可以替我收屍，臨死之前我會給你發消息。」
「當然我不能讓你白忙，到時候我會送你一個禮物。」
「這禮物足以改變你的現狀。」
「您.......」
我心裡五味雜陳，她只是收了我100塊錢，卻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或許不只是這一次所為，但也和這次有著直接的關係。
泛泛之交尚且如此，多年交下的摯友卻刀尖相向。
這個世界真的沒有道理可言。
「您放心，我一定會來的。」
「那就好，那我也就安心了。」她笑著看向深處小巷，那是通往阿虎家的方向。
「這次時間真的不早了，你該走了。」
「遇事不要慌亂，天無絕人之路。」
「保重。」
這次離別就是永遠，我走出村落下意識回頭看去。
雖然看不見大娘的人，但我能感受到她還坐在門口，在看著我。
回到酒店，一切都如在村里夢到一般，我撥通了李賽的視頻電話，他也確實在水牢。
王珊珊鬧脾氣回屋，李瑩收到信息崩潰。
沒有任何一個和夢境有所出入。
有時，我真的感覺這個世界不正常，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能力。
這等能力若是此後失傳，是不是世界的損失我不知道，但絕對是我的損失。
.........
不出意外這個屍嬰和李瑩家裡的小鬼是一個東西！
可兩地距離幾百公里，這又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這東西還會分身？
疑惑之際，屍嬰再度發起進攻，只是一下汽車前機蓋便被掀飛。
它轉身朝左側車門走來，距離越來越近，下一秒車輛猛烈抖動，車門被其拽了下去！
我和他之間最後的屏障就此消失！
「佛牌的氣息，你也是陰陽師？」
屍嬰瞪著乾癟的眼睛看著我，但這不是他在說話，而是身後那個人在利用它的身體開口。
「既然都是同行，為何要壞我好事。」
「你知不知道，我的屍嬰就差一步就能夠開智，為了這個東西，我花費了多少時間！」
「現在因為你，一切都要重來！」
他的聲音充滿怨恨，恨不得親自過來把我扒皮抽筋。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幫我完成剩下的事，二，你們三個一起死！」
「你們現在在屍嬰的意識範圍內，只要我想你們一個都活不下去。」
「這還用說，肯定是一，誰會想死。」
我指了指後備箱的位置：
「我手裡有一些百年屍油，應該能對屍嬰有好處。」
「這就算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罷不等他回應，我下車朝後備箱走去。
百年屍油這個東西只要是行內人都沒有抵抗力，主要是太稀少了，能保存到現在極為不易。
「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
「放心，我這個人從不騙人。」
彎腰拿東西時，我一直在觀察屍嬰的動向，見他的腳在一旁露出，我立即抓起瓦罐撕開封蓋！
「死屍開智，我看你是瘋了！」
罐口黑霧繚繞，刺耳的尖叫自其中傳出，我不敢耽誤直接對屍嬰扣了過去！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黑暗盡數消散，王珊珊正站在不足500米的位置轉圈，而我手下也並非是屍嬰，而是一個紙人！
壞了!
「小子，我就知道你不老實，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騙到我？」
「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落下，道路兩旁的樹林突然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響，一個個詭異的紙人從中走出。
看這樣子是早有準備，不管我是否給他屍油，他都會動手！
「如果我沒猜錯，你身上佛牌的陰靈還很虛弱。」
「所以才會鋌而走險使用這個尚未煉化的母子煞，只可惜你賭錯了。」
「我的真正手段不是養鬼，而是剪紙！」
「我是紙匠！」
「紙匠」二字如同冰錐，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周遭的樹林已然徹底「活」了過來。
不再是枝葉的搖曳，而是成百上千個慘白人影的蠕動。
紙人！密密麻麻的紙人，如同涌動的白色屍潮，悄無聲息地從林間、從地面、甚至從半空中浮現出來。
它們材質脆薄，卻散發著濃重的死氣與怨念，五官是模糊而扭曲的墨點勾勒，臉上凝固著永恆不變的詭異空洞笑容。
王珊珊距離這些東西最近，只是瞬間整個人就被紙人所包圍！
紙人不會發動其他攻擊，只是圍成一圈在其身旁環繞，片刻後王珊珊的手居然出現了紙化的痕跡！
同化！
看著她逐漸蒼白變薄的右手，我內心一橫一腳踢向瓦罐！
本就布滿裂痕的罐子遭此一擊徹底破解，方才被罐子套中的紙人也在此刻化作灰燼！
兩道黑色霧氣盤旋而起，不多時便有了模糊的形體。
「還我孩子的命！」
只是瞬間，那黑霧便向我襲來。
我著實沒有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這麼長時間記憶居然沒有磨滅！
眼角黑霧就要到眼前，場景瞬間扭曲，仿佛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故障，像電子遊戲一樣卡頻。
周圍一切定格在此刻，扭曲的畫面不斷轉變，最終變成一個破舊的老房子。
看著面前的人，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是......」
「小伎倆而已」
大娘臉色難看，扶著牆邊緩緩坐下。
剛剛的事透支了她的精力。
「你所看到的，就是你的未來。」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雖然過程兇險但你的命不在此。」
「會有人替你解圍的，那個人我推算不到，估計它比我強吧。」
大娘一邊說，嘴角一邊溢出鮮血，我趕緊拿出紙巾遞了過去。
「您沒事吧，我這就聯繫醫院。」
「不....不需要。」她伸手拉住我即將撥打電話的那隻手。
「這是我的命數，改變不了的。」
「到我這個歲數，生死已經不怎麼重要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老孫。」
「現在他兒子有了消息，她也算能夠入土為安了。」
「我就沒什麼可留念的了。」
說話間她那顫抖著手拿出手機：
「小伙子，咱倆加個微信吧，我估計自己時日不多了。」
「看在我幫你的份上，可不可以替我收屍，臨死之前我會給你發消息。」
「當然我不能讓你白忙，到時候我會送你一個禮物。」
「這禮物足以改變你的現狀。」
「您.......」
我心裡五味雜陳，她只是收了我100塊錢，卻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或許不只是這一次所為，但也和這次有著直接的關係。
泛泛之交尚且如此，多年交下的摯友卻刀尖相向。
這個世界真的沒有道理可言。
「您放心，我一定會來的。」
「那就好，那我也就安心了。」她笑著看向深處小巷，那是通往阿虎家的方向。
「這次時間真的不早了，你該走了。」
「遇事不要慌亂，天無絕人之路。」
「保重。」
這次離別就是永遠，我走出村落下意識回頭看去。
雖然看不見大娘的人，但我能感受到她還坐在門口，在看著我。
回到酒店，一切都如在村里夢到一般，我撥通了李賽的視頻電話，他也確實在水牢。
王珊珊鬧脾氣回屋，李瑩收到信息崩潰。
沒有任何一個和夢境有所出入。
有時，我真的感覺這個世界不正常，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能力。
這等能力若是此後失傳，是不是世界的損失我不知道，但絕對是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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