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們在此立下契約
珊瑚海組成浪漫的世界，各種顏色的小魚就從他們身邊悠然游過。陽光投下來的粼光，在海底的白沙下作畫。
宴歧想找到一隻最大的貝殼，裡面會有這片海域獨產的粉色珍珠。
宴歧帶著葉望舒找了很久，女孩被海底的美景吸引，全程都很乖巧。他在水底稍微用力地抓了一下對方的手，卻因為水流的原因女孩覺得是宴歧有指示給她。
於是湊上前去，因為不能說話，葉望舒用眼睛示意。
對方本來想做什麼手勢，但看見葉望舒身後眼睛一亮。
指了指她身後。
在白沙和珊瑚的掩飾下，有一柄很大的貝殼。
宴歧將他拿走，覺得大概是今天遇見的最大的貝殼，帶著葉望舒上浮到水面。
破水而出的一刻，先舉起的是跟葉望舒相連的手，再是貝殼。
貝殼被宴歧帶回岸上準備打開，葉望舒第一次有這種經歷也神色奕奕地跟著。
「怎麼樣怎麼樣？有珍珠嗎？」
「肯定有，它長這麼大。」
宴歧用專業的工具把貝殼打開，裡面的蚌肉確實含著一顆珍珠。
只是，好像沒那麼大。
宴歧有些失落，他以為自己跟葉望舒找到的會是獨一無二的大珍珠。
「真的有哎！還是粉色的，真好看！」
相反葉望舒好像並不在乎珍珠的大小，只是單純覺得歡喜，就像個剛找到什麼寶藏的小孩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把珍珠取出來，擦乾淨，放到葉望舒的手心裡。
兩人湊得很近，都在觀察這顆他們發現的珍珠。
葉望舒的髮絲有些濕潤，帶著海風的味道，有些沾在了臉上。
睫毛又多又長，眨兩下，忽閃忽閃。
他心跳如擂鼓。
他問道：「葉望舒，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次的告白里沒有漫天的煙花和表演，兩人身上剛脫下潛水的裝備，葉望舒身上只有一條藍色的長裙，裙擺微微濕潤。
她聽見自己腦海里的系統精準播報。
【宴歧好感：100。】
終於來了。
葉望舒有些激動，但她正在努力克制這種激動。
那些輕微的戰慄和瞳孔的不自覺放大都被宴歧當成了對方的興奮，葉望舒也是愛他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單膝跪下來。
跪在木地板上，落地窗飄著白紗，隨著海風飄揚，遠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
他從褲兜里掏出來藏了很久的戒指。
設計師設計的戒指環里刻有小貓的圖案。
葉望舒忍下情緒，盯著宴歧的發旋看。
只要答應，然後……
「我願意。」
葉望舒的聲音很輕，簡直可以跟風一樣輕飄飄地就走了。
但宴歧就是想抓住這縷風。
戒指被推上食指，聽說會聯通著心臟。
宴歧站起來在葉望舒額頭上落下親吻，他布置的場地終於可以排上用場。他拉著葉望舒的手往外走，去到這個島上的另外一邊。
無數的氫氣球被同時放飛，小島上還有一個小型的教堂，上面停著一些白鴿，安排好的奏樂人員從葉望舒和宴歧下車的第一步就開始演奏。
白鴿依次放飛，教堂的鐘聲為他們響起。
教堂里僅有一個神父在等待他們。
「直接……宣誓嗎？」
他停下腳步笑著回頭。
因為剛脫下潛水服，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看著像個休閒度假的大學生。因為剛得到了心上人的同意，他的好心情寫在臉上，平時有些冷冽的眉眼現在都如春風化雨一樣。
「不行嗎？我們在神父的見證下許下承諾，如果有誰背叛，那……」他臉色有一刻陰沉但很快被隱藏，接著說：「我們誰都不會背叛誰。」
他相信著，看著葉望舒的眼睛說。
葉望舒想來不害怕直視別人的眼睛，只是有時候面對一些真摯的感情的時候還是會心虛。
她點點頭然後有些躲閃似的往神父的方向走。
她走到一半突然回頭，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其實還是民政局更正式一點。」
宴歧笑了。
爽朗的笑聲像極了那些在校園放學之後打完正常球後贏球的大男生。
他快步走上來，在她耳邊輕聲說：「回國就去民政局。」
葉望舒到了神父面前沒太認真聽他講了些什麼，總之不是英語，她沒聽懂，只是呆呆地站著走流程。
反而是宴歧聽得很認真。
當神父說出最後一個音，葉望舒原以為自己要像某些電視劇一樣說一句「yes,i do。」
但，神父卻拿出一張羊皮紙。
還有……一把刀？
宴歧在旁邊開口解釋：「這是某種古老的儀式，現在已經很少見。」
「戀人用自己的鮮血為誓，代表永遠不會背叛，聽說即使轉世也會重逢。」
就像他中二病地想，自己遇見葉望舒就是因為貓妖的轉世續緣一樣。
他要跟他的小貓妖，糾纏生生世世。
葉望舒聽得雲裡霧裡，這還是現代嗎？還要裝模作樣地些契約書？
宴歧已經利落地隔開自己的手指，放血在透明的容器里，那個容器也有意思，上面刻的全是一些符號，她看不懂。
血液不多，但卻能沿著紋路將鮮血滲透。
拿起旁邊的羽毛筆沾著血，宴歧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外面，原本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轉變，烏雲大面積地籠罩在上空。溫和的海風變得猛烈，穿過教堂的走廊時會發出跟嘶吼一樣的聲音。
「別擔心，只是天氣變得不好了。」
「快簽完我們該回去了。」
宴歧催促道。
神父的大半部分面容都藏在兜帽下面，全程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他並未催促。
「一定要放血嗎？我有點怕疼。」
要是放在以前，宴歧絕對會說怕疼就不弄了。
但這次，他尤其固執。
葉望舒被催得沒辦法，剛想接著這個理由無理取鬧一番敗敗好感，但一跟宴歧對視上卻覺得莫名有些危險。
狂風吹起她的裙擺，幅度如同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花。
葉望舒的鮮血落在杯子裡，很快融合。
葉望舒也學著宴歧的樣子在羊皮紙上簽字。
等到她簽完字，宴歧興奮地擁抱著她，還抱著她轉了兩圈。
在葉望舒看不到的地方，神父按照約定燒掉了剛才簽完的契約書。
宴歧想找到一隻最大的貝殼，裡面會有這片海域獨產的粉色珍珠。
宴歧帶著葉望舒找了很久，女孩被海底的美景吸引，全程都很乖巧。他在水底稍微用力地抓了一下對方的手，卻因為水流的原因女孩覺得是宴歧有指示給她。
於是湊上前去，因為不能說話，葉望舒用眼睛示意。
對方本來想做什麼手勢，但看見葉望舒身後眼睛一亮。
指了指她身後。
在白沙和珊瑚的掩飾下，有一柄很大的貝殼。
宴歧將他拿走，覺得大概是今天遇見的最大的貝殼，帶著葉望舒上浮到水面。
破水而出的一刻，先舉起的是跟葉望舒相連的手，再是貝殼。
貝殼被宴歧帶回岸上準備打開，葉望舒第一次有這種經歷也神色奕奕地跟著。
「怎麼樣怎麼樣？有珍珠嗎？」
「肯定有，它長這麼大。」
宴歧用專業的工具把貝殼打開，裡面的蚌肉確實含著一顆珍珠。
只是，好像沒那麼大。
宴歧有些失落，他以為自己跟葉望舒找到的會是獨一無二的大珍珠。
「真的有哎！還是粉色的，真好看！」
相反葉望舒好像並不在乎珍珠的大小，只是單純覺得歡喜，就像個剛找到什麼寶藏的小孩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把珍珠取出來，擦乾淨，放到葉望舒的手心裡。
兩人湊得很近，都在觀察這顆他們發現的珍珠。
葉望舒的髮絲有些濕潤，帶著海風的味道，有些沾在了臉上。
睫毛又多又長，眨兩下，忽閃忽閃。
他心跳如擂鼓。
他問道：「葉望舒，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次的告白里沒有漫天的煙花和表演，兩人身上剛脫下潛水的裝備，葉望舒身上只有一條藍色的長裙，裙擺微微濕潤。
她聽見自己腦海里的系統精準播報。
【宴歧好感：100。】
終於來了。
葉望舒有些激動，但她正在努力克制這種激動。
那些輕微的戰慄和瞳孔的不自覺放大都被宴歧當成了對方的興奮，葉望舒也是愛他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單膝跪下來。
跪在木地板上，落地窗飄著白紗，隨著海風飄揚，遠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
他從褲兜里掏出來藏了很久的戒指。
設計師設計的戒指環里刻有小貓的圖案。
葉望舒忍下情緒，盯著宴歧的發旋看。
只要答應，然後……
「我願意。」
葉望舒的聲音很輕，簡直可以跟風一樣輕飄飄地就走了。
但宴歧就是想抓住這縷風。
戒指被推上食指，聽說會聯通著心臟。
宴歧站起來在葉望舒額頭上落下親吻，他布置的場地終於可以排上用場。他拉著葉望舒的手往外走，去到這個島上的另外一邊。
無數的氫氣球被同時放飛，小島上還有一個小型的教堂，上面停著一些白鴿，安排好的奏樂人員從葉望舒和宴歧下車的第一步就開始演奏。
白鴿依次放飛，教堂的鐘聲為他們響起。
教堂里僅有一個神父在等待他們。
「直接……宣誓嗎？」
他停下腳步笑著回頭。
因為剛脫下潛水服，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看著像個休閒度假的大學生。因為剛得到了心上人的同意，他的好心情寫在臉上，平時有些冷冽的眉眼現在都如春風化雨一樣。
「不行嗎？我們在神父的見證下許下承諾，如果有誰背叛，那……」他臉色有一刻陰沉但很快被隱藏，接著說：「我們誰都不會背叛誰。」
他相信著，看著葉望舒的眼睛說。
葉望舒想來不害怕直視別人的眼睛，只是有時候面對一些真摯的感情的時候還是會心虛。
她點點頭然後有些躲閃似的往神父的方向走。
她走到一半突然回頭，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其實還是民政局更正式一點。」
宴歧笑了。
爽朗的笑聲像極了那些在校園放學之後打完正常球後贏球的大男生。
他快步走上來，在她耳邊輕聲說：「回國就去民政局。」
葉望舒到了神父面前沒太認真聽他講了些什麼，總之不是英語，她沒聽懂，只是呆呆地站著走流程。
反而是宴歧聽得很認真。
當神父說出最後一個音，葉望舒原以為自己要像某些電視劇一樣說一句「yes,i do。」
但，神父卻拿出一張羊皮紙。
還有……一把刀？
宴歧在旁邊開口解釋：「這是某種古老的儀式，現在已經很少見。」
「戀人用自己的鮮血為誓，代表永遠不會背叛，聽說即使轉世也會重逢。」
就像他中二病地想，自己遇見葉望舒就是因為貓妖的轉世續緣一樣。
他要跟他的小貓妖，糾纏生生世世。
葉望舒聽得雲裡霧裡，這還是現代嗎？還要裝模作樣地些契約書？
宴歧已經利落地隔開自己的手指，放血在透明的容器里，那個容器也有意思，上面刻的全是一些符號，她看不懂。
血液不多，但卻能沿著紋路將鮮血滲透。
拿起旁邊的羽毛筆沾著血，宴歧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外面，原本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轉變，烏雲大面積地籠罩在上空。溫和的海風變得猛烈，穿過教堂的走廊時會發出跟嘶吼一樣的聲音。
「別擔心，只是天氣變得不好了。」
「快簽完我們該回去了。」
宴歧催促道。
神父的大半部分面容都藏在兜帽下面，全程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他並未催促。
「一定要放血嗎？我有點怕疼。」
要是放在以前，宴歧絕對會說怕疼就不弄了。
但這次，他尤其固執。
葉望舒被催得沒辦法，剛想接著這個理由無理取鬧一番敗敗好感，但一跟宴歧對視上卻覺得莫名有些危險。
狂風吹起她的裙擺，幅度如同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花。
葉望舒的鮮血落在杯子裡，很快融合。
葉望舒也學著宴歧的樣子在羊皮紙上簽字。
等到她簽完字，宴歧興奮地擁抱著她，還抱著她轉了兩圈。
在葉望舒看不到的地方，神父按照約定燒掉了剛才簽完的契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