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超自覺的他
曾經有份真摯的感情在葉望舒的眼前，她……
那時候的夜色太美，漫天的煙花和炫酷的燈光秀。
高架橋上為此停留的人群，只有少數的幾顆星辰在閃爍。
宴歧說，別跑了。
拒絕他也不用跑。
直到GG大屏上恢復正常，葉望舒的照片消散，肩頭的外套阻隔著冷風。
路邊的司機師傅問，到底走不走，停車停久了會罰款。
宴歧給對方轉了兩千塊。
司機師傅立馬樂呵地離開。
他把葉望舒接到車上，空調開得足，高跟鞋被褪下。
熱鬧之後有些冷清。
「你不喜歡我嗎？」他沉默地開著車，在其中一個路口紅綠燈停留。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因為我是貓娘嗎？」
葉望舒的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是彈出小世界的程序卻被攔截。
系統界面一片灰黑。
她還是很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背景板光環頻頻失效，上個世界的男主喜歡上她，這個世界的男主也是。
「開始是。」他承認的落落大方。
「我不喜歡人類，也不信任人類，在發現你是貓妖的時候確實放下了戒心。」
「人類的你也很好。」
「工作能力好，長得好，哪裡都好。」
「貓妖的身份或許是你的加分點，但不是主要得分點。我愛你，無論你是不是貓妖，我相信我遲早都會愛你。」
葉望舒聽著有些好笑，「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選的人，我當然自信。」
「無論再來千萬次，我仍舊會選擇你。」
他眼神堅毅，在愛情里相當浪漫的告白詞裡，眼神卻是堅毅的。
執拗又好笑。
真摯的感情比黃金珍貴。
他有種莫名的自信心，無論是在愛上葉望舒這件事還是在葉望舒愛上他這件事。
葉望舒看著窗外的景色，偏頭一側。
「我不會喜歡你的。」
葉望舒也不能喜歡宴歧。
「那可不一定。」
宴歧一邊往家裡開車一邊對她說。
他說，來日方長。
葉望舒沉默著什麼都沒說。
*
【注意，劇情重要結點發生變化。】
【警告，任務失敗。】
「知道了，知道了，轉人工。」
葉望舒捂著腦袋，想起被宴歧告白都頭疼。語氣有些半死不活。
【嘟—】
【工號xxx為您服務…餵？您好，有什麼可以幫……臥槽，誰把小世界整崩潰了？！】
對面的服務人員表示很驚訝。
【任務失敗我為什麼還沒被彈出？你們後勤組是吃乾飯的？】
果然人長大之後就會成為自己討厭的樣子。以前葉望舒自己還是在後勤組的時候也很奇怪這些任務者怨氣怎麼這麼大。
她現在懂了。
【幫您查一下……】
後台服務人員查得滿頭霧水，對方的任務確實失敗了，但彈出程序卻被攔截。
【應該是任務沒有完成的原因。】
【不是任務失敗了嗎？】
【這邊……男主好感度？這不是女主的事情嗎？】服務人員也看不懂。
葉望舒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需要完成跟上個世界一樣的劇情。
先把宴歧的好感度刷到滿，再分手。
【需要您滿足情感條件才能開啟脫離程序。】
【有其他方式彈出世界嗎？這缺德事情我是真不想幹了。】
宴歧什麼都沒做錯，她不應該利用別人。
【有。】
服務人員若有其事地回答。
【？】
【意外死亡。】
【這麼簡單？】
【當然，不過你脫離之後如果小世界因此崩潰的話……剛查詢了一下您的積分，是遠遠不夠抵扣的了，大概率要被發配去當時間流民，在一些困難的年代裡死亡後重置重來。】
【……】
葉望舒猶豫。
她要是莫名其妙死了，宴歧……也會傷心的吧。
她想起對方的淚，一閃而過。
對方要是一個情緒沒繃住把世界毀了……
後台服務人員倒是灑脫，開始給葉望舒推銷死法。
【最近推出了很多死法，除了常規的車禍、重病，還有一款很受歡迎的死法哦。】
【這也有人氣榜單嗎？】
【最受歡迎的是炸上天變成煙花哦，一定會給任務對象一個超級深刻的印象。】
……
很懷疑到底是哪些任務者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
「宴月月。」
宴歧在客廳喊她。
「出來吃晚飯。」
「來了。」
葉望舒離開自己房間，宴歧做了晚飯，其實今天按宴歧的安排是有燭光晚餐的，但女主角都沒到場，兩人只好回家自己隨便做點。
葉望舒覺得有些尷尬，一時間手腳都有些不自然。
要欺騙別人感情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難了。
「怎麼不吃？我特地放涼了一會的，不燙。」宴歧現在換了居家服，冷峻的臉部線條都被客廳柔光燈的光線變得柔和。
酷哥冷臉做的飯。
葉望舒嘗一口，好吃。
她在晚餐時間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不覺得我討厭嗎？」
「我吃你的，住你的，但拒絕了你，你沒覺得我是個渣女嗎？」
宴歧回家的第一時間就是把定製的項鍊放在了家裡的保險箱裡，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給葉望舒戴上。他從來沒覺得葉望舒不好，聽到她這樣說自己，眉頭都皺起來。
「首先，你是我的貓。人飼養貓，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很沒道理的天經地義，但他說的好像是什麼顛撲不破的真理一般。
「其次，你還是我的員工，工作能力出色，接受高強度加班，公司給你發了薪資，你不必懷疑你的獨立性。」
「最後，我在追你哎。」
他主動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將葉望舒碗底沒有喝完的濃湯一口喝下，在葉望舒驚恐的表情下默默補充一句。
「不要浪費糧食。」
說完他又轉身去廚房把餐具放進洗碗機。
「被追求的人享受絕對的主動權。」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
「相反，如果你那樣做，我會很自豪。」
起碼，葉望舒真做了這樣的事情，從宴歧的心理來說自己對她還是有不可替代性的。
葉望舒聽完目瞪口呆，哪有人上趕著讓別人利用自己的？
給另一個人類遞上傷害自己的把柄？
那時候的夜色太美，漫天的煙花和炫酷的燈光秀。
高架橋上為此停留的人群，只有少數的幾顆星辰在閃爍。
宴歧說，別跑了。
拒絕他也不用跑。
直到GG大屏上恢復正常，葉望舒的照片消散，肩頭的外套阻隔著冷風。
路邊的司機師傅問，到底走不走，停車停久了會罰款。
宴歧給對方轉了兩千塊。
司機師傅立馬樂呵地離開。
他把葉望舒接到車上，空調開得足，高跟鞋被褪下。
熱鬧之後有些冷清。
「你不喜歡我嗎？」他沉默地開著車，在其中一個路口紅綠燈停留。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因為我是貓娘嗎？」
葉望舒的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是彈出小世界的程序卻被攔截。
系統界面一片灰黑。
她還是很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背景板光環頻頻失效，上個世界的男主喜歡上她，這個世界的男主也是。
「開始是。」他承認的落落大方。
「我不喜歡人類，也不信任人類，在發現你是貓妖的時候確實放下了戒心。」
「人類的你也很好。」
「工作能力好，長得好，哪裡都好。」
「貓妖的身份或許是你的加分點，但不是主要得分點。我愛你，無論你是不是貓妖，我相信我遲早都會愛你。」
葉望舒聽著有些好笑，「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選的人，我當然自信。」
「無論再來千萬次，我仍舊會選擇你。」
他眼神堅毅，在愛情里相當浪漫的告白詞裡，眼神卻是堅毅的。
執拗又好笑。
真摯的感情比黃金珍貴。
他有種莫名的自信心，無論是在愛上葉望舒這件事還是在葉望舒愛上他這件事。
葉望舒看著窗外的景色，偏頭一側。
「我不會喜歡你的。」
葉望舒也不能喜歡宴歧。
「那可不一定。」
宴歧一邊往家裡開車一邊對她說。
他說，來日方長。
葉望舒沉默著什麼都沒說。
*
【注意，劇情重要結點發生變化。】
【警告，任務失敗。】
「知道了，知道了，轉人工。」
葉望舒捂著腦袋，想起被宴歧告白都頭疼。語氣有些半死不活。
【嘟—】
【工號xxx為您服務…餵？您好，有什麼可以幫……臥槽，誰把小世界整崩潰了？！】
對面的服務人員表示很驚訝。
【任務失敗我為什麼還沒被彈出？你們後勤組是吃乾飯的？】
果然人長大之後就會成為自己討厭的樣子。以前葉望舒自己還是在後勤組的時候也很奇怪這些任務者怨氣怎麼這麼大。
她現在懂了。
【幫您查一下……】
後台服務人員查得滿頭霧水，對方的任務確實失敗了，但彈出程序卻被攔截。
【應該是任務沒有完成的原因。】
【不是任務失敗了嗎？】
【這邊……男主好感度？這不是女主的事情嗎？】服務人員也看不懂。
葉望舒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需要完成跟上個世界一樣的劇情。
先把宴歧的好感度刷到滿，再分手。
【需要您滿足情感條件才能開啟脫離程序。】
【有其他方式彈出世界嗎？這缺德事情我是真不想幹了。】
宴歧什麼都沒做錯，她不應該利用別人。
【有。】
服務人員若有其事地回答。
【？】
【意外死亡。】
【這麼簡單？】
【當然，不過你脫離之後如果小世界因此崩潰的話……剛查詢了一下您的積分，是遠遠不夠抵扣的了，大概率要被發配去當時間流民，在一些困難的年代裡死亡後重置重來。】
【……】
葉望舒猶豫。
她要是莫名其妙死了，宴歧……也會傷心的吧。
她想起對方的淚，一閃而過。
對方要是一個情緒沒繃住把世界毀了……
後台服務人員倒是灑脫，開始給葉望舒推銷死法。
【最近推出了很多死法，除了常規的車禍、重病，還有一款很受歡迎的死法哦。】
【這也有人氣榜單嗎？】
【最受歡迎的是炸上天變成煙花哦，一定會給任務對象一個超級深刻的印象。】
……
很懷疑到底是哪些任務者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
「宴月月。」
宴歧在客廳喊她。
「出來吃晚飯。」
「來了。」
葉望舒離開自己房間，宴歧做了晚飯，其實今天按宴歧的安排是有燭光晚餐的，但女主角都沒到場，兩人只好回家自己隨便做點。
葉望舒覺得有些尷尬，一時間手腳都有些不自然。
要欺騙別人感情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難了。
「怎麼不吃？我特地放涼了一會的，不燙。」宴歧現在換了居家服，冷峻的臉部線條都被客廳柔光燈的光線變得柔和。
酷哥冷臉做的飯。
葉望舒嘗一口，好吃。
她在晚餐時間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不覺得我討厭嗎？」
「我吃你的，住你的，但拒絕了你，你沒覺得我是個渣女嗎？」
宴歧回家的第一時間就是把定製的項鍊放在了家裡的保險箱裡，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給葉望舒戴上。他從來沒覺得葉望舒不好，聽到她這樣說自己，眉頭都皺起來。
「首先，你是我的貓。人飼養貓，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很沒道理的天經地義，但他說的好像是什麼顛撲不破的真理一般。
「其次，你還是我的員工，工作能力出色，接受高強度加班，公司給你發了薪資，你不必懷疑你的獨立性。」
「最後，我在追你哎。」
他主動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將葉望舒碗底沒有喝完的濃湯一口喝下，在葉望舒驚恐的表情下默默補充一句。
「不要浪費糧食。」
說完他又轉身去廚房把餐具放進洗碗機。
「被追求的人享受絕對的主動權。」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
「相反，如果你那樣做，我會很自豪。」
起碼，葉望舒真做了這樣的事情，從宴歧的心理來說自己對她還是有不可替代性的。
葉望舒聽完目瞪口呆，哪有人上趕著讓別人利用自己的？
給另一個人類遞上傷害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