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個朋友
對方的態度有恃無恐，好像是要告訴葉望舒答案，卻又欲言又止。
葉望舒壯著膽子又回了一句。
【你在我身邊？那你出來見我。】
發完這句話，葉望舒覺得自己手機都發燙一樣。
窗外的細雨下了一整天，不僅沒有停的跡象好像還有變成暴雨的趨勢，窗外枝椏被風吹得張牙舞爪。
沒到五分鐘，葉望舒的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兒，她就隨口一說，來真的啊。
葉望舒緊張地來到門口。
她人走站在門口了，對方反而不著急敲門了，就這麼隔著門對峙著，葉望舒知道對方沒走，對方也耐心地等待著葉望舒給他開門。
她咽下口水。
【系統，能幫我掃描一下門外是什麼人嗎？】
【暫未開通這項服務。】
【廢物AI。】
【宿主注意言辭，請不要罵髒話。】
【……】
敲門聲又響起。
「咚——」
「咚——」
節奏很慢，是個有耐心的獵人。
葉望舒小心翼翼靠近貓眼，試圖從小孔里看出門外是誰，一邊看，一邊問。
「你是誰？」
天色太晚，她看不清楚，只能辨認出是個高大的男人，穿著衛衣，帶著帽子。臉被埋在陰影下面，看得不真切。
對方在門口傳來一聲嗤笑：「哈。」
「寶貝，不是你讓我來找你的嗎？」
他又敲門，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提醒誰，而是像調情一樣，隔著門板輕輕叩問。
「不放我進來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不是葉望舒是日常里聽到的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這麼晚了，你發一句話，我不遠萬里來找你，不感動嗎？」
「……不、不是很敢動。」
只能嘴嗨一下，並沒有想真的開門跟對方硬碰硬的葉望舒很沒骨氣地想打報警電話。
「快滾開，不然我報警了。」
門外的人聽到卻有恃無恐。
「這麼大的雨，警察來也需要很久吧。」他倚在門板上，神情慵懶。
「你也知道，我有你家鑰匙的吧。」
「你自己開，還是我拿鑰匙開呢？」
葉望舒在門內心裡一驚，早知道今晚不該惹這個變態。
緊張得手心直冒汗，摸索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無奈之下只能求助一個人。
她低頭打字，手機屏幕的光亮恰好照亮她的臉頰。
【顧訣，你有空來我家一下嗎？】
門外的人褲兜里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光亮被捂在布料里。
仰頭，輕聲「啊」一聲。
轉頭又開始敲門，邊敲邊發出在找鑰匙的聲音。
葉望舒被嚇得往臥室跑，反鎖自己的房間。
門外的人在黑暗裡發出捉弄成功後的笑聲，葉望舒真的又慫又愛玩。
沒幾分鐘，門還沒被打開，手機里傳來顧訣的回覆。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在你家門口了。】
葉望舒打開門去給顧訣開門，一打開葉望舒就往他背後看，什麼都沒有。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發出的幽幽綠光，背後是隨狂風搖曳的樹枝。
顧訣神色擔憂。
「有什麼事嗎？」
葉望舒抬頭看他，對方腳上穿著拖鞋，一套居家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可能是剛準備睡下又被叫起來。
「你來的時候，有在樓道看見其他人嗎？」
她神情嚴肅，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點沒有在學校怯懦不敢跟別人直視的模樣。
「其他人嗎？」顧訣好像在回想什麼，就在葉望舒以為安全的時候，他接著說：「好像是有個人影在我開門的時候在樓道出口一閃而過。」
顧訣的話幾乎做實了那個變態男人剛離開不久。
葉望舒的臉有些蒼白，血色退散，她的肌膚變得更加冷白，瞳孔里晃動的碎光冒出驚悚意味。
討厭的跟蹤犯。
一場秋雨一場寒，深夜的冷風吹散了在臥室裡帶出來的溫熱氣息。
他關心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看起來臉色不好。」
葉望舒下意識地朝救援對象傾訴。
但沒說太多。
「確實有些麻煩。」
對方循循善誘，顧訣一腳踏進她的家，另一隻腳還在門外。
只要葉望舒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他可以立馬退出來，但葉望舒是真的被那個隨時可以進自己家且換鑰匙也沒用的變態嚇到。
她第一次放任顧訣進入了她的家。
從她透露的隻言片語，顧訣坐在沙發上溫柔地詢問她，客廳開了一盞暖燈，把顧訣的五官變得更加柔和，看起來像鄰居家熱心腸的哥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最近經常被人跟蹤？」
「剛才那個人還找到你家裡了？」
葉望舒有些苦惱，她作為一個背景板，怎麼會有人老是糾纏著她不放呢？她眉頭緊皺，思索的樣子認真，完全沒看見顧訣在她側面富有侵略性的眼神。
活生生要吞人的模樣。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顧訣手心一動，那些還沒清除的小刺在皮肉里翻騰，讓他清醒不少。
「所以剛開學我看見的搜索記錄是真的？」
「對……」
「這樣啊。」對方語氣緩慢，帶著一點恍然大悟。
【系統，跟在男主身邊真的能避免那個變態再來找我嗎？】
【小世界男主是小世界內最龍傲天的存在，有他在那些奇怪的東西不會找到您的。】
【好吧。】
剛才就覺得系統有點奇怪，求救的時候系統一點反應沒有。在顧訣進入房間以後突然恢復聯繫，讓她靠近男主尋求庇護。
不過也不是全無道理。
主角光環可不是蓋的。
「真是同情你的遭遇呢。」顧訣關懷的眼神看著葉望舒，面前的女孩坐著有些拘謹，她的劉海被夾上去，露出光滑的額頭。眉眼因此也變得清晰，平日裡冷淡的眼神染上憂愁。
指尖下意識地蜷縮。
對，就是這樣。
心神都要被他完全占據。
「葉同學。」
「嗯？」
「要不以後我放學送送你？」
「……」
「不用擔心，我們在學校里依舊不說話好嗎？你看起來並不想跟班級里的人交朋友。」顧訣很貼心地說出她的其他顧慮。
「也不是不想交朋友。」淺淺掙扎一下，畢竟她剛開學的時候身邊的那位同學嘴裡的八卦她是真的很感興趣。
他淺笑一聲，一雙狗狗眼眼巴巴瞧過來。
「那可以讓我當你的第一個朋友嗎？」
葉望舒壯著膽子又回了一句。
【你在我身邊？那你出來見我。】
發完這句話，葉望舒覺得自己手機都發燙一樣。
窗外的細雨下了一整天，不僅沒有停的跡象好像還有變成暴雨的趨勢，窗外枝椏被風吹得張牙舞爪。
沒到五分鐘，葉望舒的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兒，她就隨口一說，來真的啊。
葉望舒緊張地來到門口。
她人走站在門口了，對方反而不著急敲門了，就這麼隔著門對峙著，葉望舒知道對方沒走，對方也耐心地等待著葉望舒給他開門。
她咽下口水。
【系統，能幫我掃描一下門外是什麼人嗎？】
【暫未開通這項服務。】
【廢物AI。】
【宿主注意言辭，請不要罵髒話。】
【……】
敲門聲又響起。
「咚——」
「咚——」
節奏很慢，是個有耐心的獵人。
葉望舒小心翼翼靠近貓眼，試圖從小孔里看出門外是誰，一邊看，一邊問。
「你是誰？」
天色太晚，她看不清楚，只能辨認出是個高大的男人，穿著衛衣，帶著帽子。臉被埋在陰影下面，看得不真切。
對方在門口傳來一聲嗤笑：「哈。」
「寶貝，不是你讓我來找你的嗎？」
他又敲門，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提醒誰，而是像調情一樣，隔著門板輕輕叩問。
「不放我進來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不是葉望舒是日常里聽到的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這麼晚了，你發一句話，我不遠萬里來找你，不感動嗎？」
「……不、不是很敢動。」
只能嘴嗨一下，並沒有想真的開門跟對方硬碰硬的葉望舒很沒骨氣地想打報警電話。
「快滾開，不然我報警了。」
門外的人聽到卻有恃無恐。
「這麼大的雨，警察來也需要很久吧。」他倚在門板上，神情慵懶。
「你也知道，我有你家鑰匙的吧。」
「你自己開，還是我拿鑰匙開呢？」
葉望舒在門內心裡一驚，早知道今晚不該惹這個變態。
緊張得手心直冒汗，摸索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無奈之下只能求助一個人。
她低頭打字，手機屏幕的光亮恰好照亮她的臉頰。
【顧訣，你有空來我家一下嗎？】
門外的人褲兜里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光亮被捂在布料里。
仰頭，輕聲「啊」一聲。
轉頭又開始敲門，邊敲邊發出在找鑰匙的聲音。
葉望舒被嚇得往臥室跑，反鎖自己的房間。
門外的人在黑暗裡發出捉弄成功後的笑聲，葉望舒真的又慫又愛玩。
沒幾分鐘，門還沒被打開，手機里傳來顧訣的回覆。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在你家門口了。】
葉望舒打開門去給顧訣開門，一打開葉望舒就往他背後看，什麼都沒有。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發出的幽幽綠光，背後是隨狂風搖曳的樹枝。
顧訣神色擔憂。
「有什麼事嗎？」
葉望舒抬頭看他，對方腳上穿著拖鞋，一套居家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可能是剛準備睡下又被叫起來。
「你來的時候，有在樓道看見其他人嗎？」
她神情嚴肅，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點沒有在學校怯懦不敢跟別人直視的模樣。
「其他人嗎？」顧訣好像在回想什麼，就在葉望舒以為安全的時候，他接著說：「好像是有個人影在我開門的時候在樓道出口一閃而過。」
顧訣的話幾乎做實了那個變態男人剛離開不久。
葉望舒的臉有些蒼白，血色退散，她的肌膚變得更加冷白，瞳孔里晃動的碎光冒出驚悚意味。
討厭的跟蹤犯。
一場秋雨一場寒，深夜的冷風吹散了在臥室裡帶出來的溫熱氣息。
他關心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看起來臉色不好。」
葉望舒下意識地朝救援對象傾訴。
但沒說太多。
「確實有些麻煩。」
對方循循善誘，顧訣一腳踏進她的家，另一隻腳還在門外。
只要葉望舒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他可以立馬退出來，但葉望舒是真的被那個隨時可以進自己家且換鑰匙也沒用的變態嚇到。
她第一次放任顧訣進入了她的家。
從她透露的隻言片語，顧訣坐在沙發上溫柔地詢問她，客廳開了一盞暖燈，把顧訣的五官變得更加柔和，看起來像鄰居家熱心腸的哥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最近經常被人跟蹤？」
「剛才那個人還找到你家裡了？」
葉望舒有些苦惱，她作為一個背景板，怎麼會有人老是糾纏著她不放呢？她眉頭緊皺，思索的樣子認真，完全沒看見顧訣在她側面富有侵略性的眼神。
活生生要吞人的模樣。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顧訣手心一動，那些還沒清除的小刺在皮肉里翻騰，讓他清醒不少。
「所以剛開學我看見的搜索記錄是真的？」
「對……」
「這樣啊。」對方語氣緩慢，帶著一點恍然大悟。
【系統，跟在男主身邊真的能避免那個變態再來找我嗎？】
【小世界男主是小世界內最龍傲天的存在，有他在那些奇怪的東西不會找到您的。】
【好吧。】
剛才就覺得系統有點奇怪，求救的時候系統一點反應沒有。在顧訣進入房間以後突然恢復聯繫，讓她靠近男主尋求庇護。
不過也不是全無道理。
主角光環可不是蓋的。
「真是同情你的遭遇呢。」顧訣關懷的眼神看著葉望舒，面前的女孩坐著有些拘謹，她的劉海被夾上去，露出光滑的額頭。眉眼因此也變得清晰，平日裡冷淡的眼神染上憂愁。
指尖下意識地蜷縮。
對，就是這樣。
心神都要被他完全占據。
「葉同學。」
「嗯？」
「要不以後我放學送送你？」
「……」
「不用擔心，我們在學校里依舊不說話好嗎？你看起來並不想跟班級里的人交朋友。」顧訣很貼心地說出她的其他顧慮。
「也不是不想交朋友。」淺淺掙扎一下，畢竟她剛開學的時候身邊的那位同學嘴裡的八卦她是真的很感興趣。
他淺笑一聲，一雙狗狗眼眼巴巴瞧過來。
「那可以讓我當你的第一個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