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州牧,富商上門鬧事!看我懟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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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牧楊光聯合黃萬貫等十二家富商,帶著三百百姓跪在城門口!」

  「說咱們封關斷了南北商路,又給養子娶教坊司女大辦婚事,是...」

  「傷風敗俗,禍亂鎮北,要聯名上書朝廷!」

  「放屁!」蕭雲晴「哐當」踹翻椅子。

  「黃萬貫那老財迷,上個月還偷運私鹽被我逮了!現在倒裝起百姓喉舌了?」

  「州牧楊光...是江家的人。」蕭戰宏捂著心口咳嗽,帕子上的血漬更深了。

  「上個月江淑寧往他府里送了三車南海珍珠,我早該料到...」蕭硯冰攥著帕子,指尖發白。

  「江家這是要借富商和百姓的嘴,把咱們架在火上烤。」蕭寒冷笑一聲。

  「後日的婚事,怕是要變批鬥會了。」

  「批鬥會?」蕭雲晴抄起酒囊灌了口。

  「老子帶玄甲騎把城門圍了!看誰敢動我弟一根汗毛!」

  「二姐。」蕭寒冷靜地按住她的手腕。

  「玄甲騎是護北境的,不是堵百姓的。」他掃過桌案上的族譜。

  「他們要鬧,咱們就鬧得更大,抓住民心,比堵嘴管用。」

  「民心?」

  「你打算怎麼做?」

  「大姐,王府庫里的銀子,加上我從江懷岩那摳回來的,一共多少?」

  「連父王的私房錢都算上,是二百五十六萬兩。」蕭硯冰從袖中摸出帳本。

  「前日陳掌柜剛盤完庫。」

  「好。」蕭寒冷笑。

  「把這銀子分成三份,一百萬兩買糧種、耕牛、農具,連夜送雲城。」

  「一百萬兩買冬衣、藥材,。」

  「剩下五十六萬兩...」他頓了頓:「明日我和沈姑娘在城門口施粥。」

  「施粥?」蕭雲晴瞪圓了眼。

  「你瘋了?那些富商帶著百姓堵門,你去施粥不是往槍口上撞?」

  「撞就撞。」蕭寒冷著臉扯了扯灰布衫,「他們說我是野種,我就當野種給百姓熬粥。」

  「他們說沈姑娘是罪女,我就拉著罪女給百姓遞碗。」

  「你這脾氣,倒像極了祖父。」蕭硯冰突然笑了,她翻出筆墨,「單子呢?我讓人連夜去辦。」

  「大姐,單子在這。」蕭寒冷著臉從靴筒里抽出張紙。

  「雲城要三十車麥種、二十車土豆種。」

  「五萬件冬衣、三千斤藥材,這些得找信得過的商隊,走小路送。」

  「我讓鐵牛帶玄甲騎押車。」蕭雲晴拍著胸脯。

  「江家的狗腿子敢劫,老子砍了他們的狗頭!」

  「二姐,還有件事。」蕭寒冷靜地看向她。

  「你明日選可靠的士兵去雲城和鎮北關換防。

  「我們得做好一些準備了!」

  「得令!」蕭雲晴「唰」地抽出劍。

  「老子這就去點兵!」

  她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塞給他個油紙包。

  「糖炒栗子,剛買的,熱乎。」

  蕭寒冷著臉接了,糖香混著焦糊味鑽進鼻子。

  「小寒。」蕭硯冰突然攥住他的手腕。

  「你確定要全花了嗎?那是咱們最後的家底。」

  「大姐。」蕭寒冷靜地望著她,「我們要做好準備,我覺得江家不久就會動手,甚至於把我們斬盡殺絕!」

  「都聽你的!」蕭硯冰一臉寵溺看著蕭寒。

  「報!!」又一名士兵衝進來。

  「州牧楊光帶著富商往王府來了!說要當面向王爺討說法!」

  「來得正好。」蕭寒冷靜地把糖炒栗子塞進嘴裡。

  「大姐、二姐,這些事就麻煩你們了,我去會會這位州牧大人。」

  王府正門前,楊光穿著簇新的青緞官服,身後跟著黃萬貫等富商。

  黃萬貫肥得像座山,正扯著嗓子喊:「王爺!您封了北境十二關,我黃家的鹽車全堵在青州!這是要斷我們生路啊!」


  「還有這婚事!」一個瘦高的綢緞商跳出來。

  「教坊司的賤蹄子也配穿紅?傳出去鎮北的臉往哪擱!」

  「住口!」蕭寒冷著臉走出王府大門。

  「你是...蕭家養子?」楊光眯眼打量他,「你可知你娶的是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蕭寒冷笑。

  「沈姑娘的父親是涼城侯,守了北境二十年的老臣。你們說他通敵?證據呢?」

  「證據?」黃萬貫拍著肚皮,「陛下的聖旨還能有假?」

  「聖旨?」蕭寒冷笑。

  「你他娘還知道聖旨?這賜婚也是聖旨!你們想要違抗?」

  「你!」楊光的臉漲成豬肝色,「你少污衊我們!我們並沒有說婚事,而是她不配穿紅!」

  「誣衊?」蕭寒冷著臉往前一步。

  「上個月江家往宮裡送了十車南海明珠,劉皇后收了」

  「前兒江家往州牧府送了三車珍珠,楊大人收了,你們收的是禮,百姓吃的是糠!」

  「你血口噴人!」楊光後退半步,「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蕭寒冷笑,摸出江懷岩的帳本甩在地上。

  「江懷岩的帳冊上寫著,上個月給楊大人送了南海明珠十箱」

  「給黃員外送了私鹽二十車,你們的銀子,哪一兩不是北境百姓的血汗?」

  人群突然靜了。

  幾個挑著菜筐的老婦擠進來,李嬸子攥著菜葉子喊。

  「蕭公子說得對!前兒我去買米,米鋪掌柜說米都讓江家囤了!」

  「還有我家那口子!」王二嬸抹著淚。

  「被江家的狗腿子打斷腿,說是占了王府的地!可那地早被江家搶去賣了!」

  「反了!反了!」黃萬貫跳腳,「你們聽個野種胡說?」

  「野種?」蕭寒冷笑。

  「我是野種,可我給百姓分過糧,給流民送過藥。你們呢?」他指了指黃萬貫,「你囤鹽抬價,一斗鹽賣五兩銀子。」

  他又指向綢緞商,「你拿災民的血布做衣裳,還說沈姑娘是賤蹄子?」

  人群里突然爆發出罵聲。

  「黃萬貫黑心!」

  「楊光收黑錢!」

  「江家才是禍根!」

  楊光的官帽歪了,黃萬貫的胖臉直抖,兩人連滾帶爬鑽進馬車。

  蕭寒冷著臉望著他們的背影,素雪拽了拽他的衣角:「阿兄,他們是不是怕了?」

  「怕了。」蕭寒冷笑,「但更怕的還在後頭。」

  深夜,蕭寒冷著臉坐在案前,蕭硯冰端著薑茶進來。

  「雲城的商隊已經出發了,鐵牛帶了三百玄甲騎押車。」

  「大姐。」

  「明日施粥,安排一些靠譜的人!」

  「洗米,熬粥,運輸,直到送到我手裡。」

  「每一個步驟安排的人都給一枚銀針。」

  「但凡發現哪一個步驟下毒都能及時發現。」

  「告知他們,不管誰接近都記住,出事他們人頭落地!」

  「知道啦!」蕭硯冰摸了摸他的頭,「我這就去安排!」

  「臭小子。蕭硯冰抹了把眼淚。「快睡吧,明兒還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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