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統統給本差住手！」
一聲威嚴的暴喝如同驚雷，從人群後方炸響。
緊接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只見陳武一身皂色捕快公服，腰挎官刀，帶著二十餘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衙役，策馬疾馳而來！
馬蹄踏起沙塵，瞬間衝散了緊張對峙的人群。
陳武勒住馬韁，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沙灘和劍拔弩張的雙方，最後死死盯在吳大龍臉上。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到吳大龍面前，官威十足，厲聲質問道：「吳大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煽動村民，聚眾械鬥，強占官定漁場！你想造反不成？！」
吳大龍臉色終於變了變，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縣衙的捕頭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這捕頭的態度竟然如此鮮明地偏向林凡。
「陳大人！冤枉啊！」
不等吳大龍開口，他身後的吳大虎捂著傷口跳了出來，指著鐵柱和山海村的人，顛倒黑白地喊道：「是山海村的人先欺負我們！霸著好漁場不讓，還動手打人！」
「您看看我們的人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鐵柱氣得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們吳家村不要臉，非要來霸占公共地方，還獅子大開口訛詐！」
「現在倒打一耙說我們欺負人？吳大虎，你還要不要臉！」
陳武冷冷掃了吳大龍一眼，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厭惡，「吳大龍，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吳大龍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壓低聲音道：「陳捕頭，我是孫弘濟孫大人的人，您是不是給個面子......」
「孫弘濟？」
陳武眉頭一皺，心中暗驚。
孫弘濟是縣衙鹽官，掌管鹽鐵專賣，權勢極大，連縣太爺都要讓他三分。
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能當上捕頭，全靠林凡剿匪的功勞。
若不是林凡，他何年何月才能當上捕頭？
再說了，他早就看出林凡絕不是甘於平凡之人，這樣的人將來絕對會有一番成就。
即便因此得罪了孫弘濟，他也得死死抱住林凡這條大腿！
想到這裡，陳武下定決心，厲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今日你聚眾鬧事，擾亂治安，我就有權抓你！」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你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滾蛋，要麼就跟我回縣衙大牢，嘗嘗刑罰的滋味！」
吳大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武竟然連孫弘濟的面子都不給。
吳大虎還想爭辯，被他一把拉住。
「好，好得很！」
吳大龍咬牙切齒道：「陳捕頭今日的『恩情』，我吳大龍記下了！」
說完，他狠狠一揮手，「我們走！」
吳家村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官府的威懾下，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山海村的村民見狀，頓時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陳大哥，多謝了。」
林凡走上前，真誠地道謝。
陳武擺擺手，將林凡拉到一旁，低聲道：「林兄弟，你最近要小心了。」
「這吳大龍是孫弘濟的人，他今日帶人來鬧事，恐怕是看上了你的生意。」
「孫弘濟？」
林凡眉頭微皺，隨即恍然大悟。
難怪吳家村突然發難，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
「多謝陳大哥提醒。」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如果這位孫鹽官真敢打我的主意，我也不介意動動他了。」
陳武聞言，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林凡竟有如此膽魄，連鹽官都敢動。
但轉念一想，林凡能剿滅虎頭嶺土匪，又豈是易於之輩？
「林兄弟有魄力！」
陳武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另一邊，回村的路上，吳大虎滿臉不甘。
「大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他咬牙切齒道：「明天我再帶人去鬧，我就不信那陳武能天天守在那裡！」
「愚蠢！」
吳大龍呵斥道：「你沒看到山海村民兵隊的裝備嗎？人人配有弩箭，真要打起來，我們未必是對手！」
吳大虎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發財的機會溜走？」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可是都看見了，如今城裡的蚝油和鮮美鹽都賣瘋了，那些達官顯貴都搶著要。」
「要是我們能把這生意搶過來，將來買官做官都不是夢！」
「還用在這苦哈哈的曬鹽曬得臉都爛了？」
吳大龍也被他說得心動，眯起眼睛，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硬的不行，咱們就來軟的。」
他湊到吳大虎耳邊，低聲道：「你立刻帶些禮物去孫大人家，就說......」
吳大虎聽完，眼睛一亮，大喜道：「大哥高明！我這就去辦！」
等吳大虎走後，吳大龍回頭望向山海村的方向，臉上滿是貪婪和得意。
「林凡，就算你和縣衙捕頭有關係，也難逃一死。」
「到時候，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想到這裡，吳大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翌日清晨，味美居門前。
王師爺帶著十餘名衙役，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奉孫大人之命，查封珍味坊！老闆何在？」
珍味坊的夥計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去後院請老闆。
老闆匆匆趕來，見到這陣仗，頓時被嚇得滿頭大汗，一身肥肉抖個不停，差點沒尿褲子。
「這位大人，不知小店犯了何事？」
王師爺冷笑一聲，「有人舉報你們販賣私鹽，證據確鑿！來人，給我搜！」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店內，將貨架上的蚝油和鮮美鹽全部搬了出來。
「大人明鑑，這些都是合法的買賣，縣太爺都知道的......」
「我們絕不敢販賣私鹽！」
老闆急得滿頭大汗，試圖解釋。
「哼！不敢？」
王師爺拿著一包鮮美鹽厲聲道：「那我手上拿的是什麼，所有人，都給我帶回去！」
衙役們不由分說，將老闆五花大綁，押出了珍味坊。
店外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
「住手——！統統給本差住手！」
一聲威嚴的暴喝如同驚雷，從人群後方炸響。
緊接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只見陳武一身皂色捕快公服，腰挎官刀，帶著二十餘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衙役，策馬疾馳而來！
馬蹄踏起沙塵，瞬間衝散了緊張對峙的人群。
陳武勒住馬韁，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沙灘和劍拔弩張的雙方，最後死死盯在吳大龍臉上。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到吳大龍面前，官威十足，厲聲質問道：「吳大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煽動村民，聚眾械鬥，強占官定漁場！你想造反不成？！」
吳大龍臉色終於變了變，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縣衙的捕頭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這捕頭的態度竟然如此鮮明地偏向林凡。
「陳大人！冤枉啊！」
不等吳大龍開口，他身後的吳大虎捂著傷口跳了出來，指著鐵柱和山海村的人，顛倒黑白地喊道：「是山海村的人先欺負我們！霸著好漁場不讓，還動手打人！」
「您看看我們的人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鐵柱氣得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們吳家村不要臉，非要來霸占公共地方，還獅子大開口訛詐！」
「現在倒打一耙說我們欺負人？吳大虎，你還要不要臉！」
陳武冷冷掃了吳大龍一眼，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厭惡，「吳大龍，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吳大龍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壓低聲音道：「陳捕頭，我是孫弘濟孫大人的人，您是不是給個面子......」
「孫弘濟？」
陳武眉頭一皺，心中暗驚。
孫弘濟是縣衙鹽官，掌管鹽鐵專賣，權勢極大，連縣太爺都要讓他三分。
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能當上捕頭，全靠林凡剿匪的功勞。
若不是林凡，他何年何月才能當上捕頭？
再說了，他早就看出林凡絕不是甘於平凡之人，這樣的人將來絕對會有一番成就。
即便因此得罪了孫弘濟，他也得死死抱住林凡這條大腿！
想到這裡，陳武下定決心，厲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今日你聚眾鬧事，擾亂治安，我就有權抓你！」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你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滾蛋，要麼就跟我回縣衙大牢，嘗嘗刑罰的滋味！」
吳大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武竟然連孫弘濟的面子都不給。
吳大虎還想爭辯，被他一把拉住。
「好，好得很！」
吳大龍咬牙切齒道：「陳捕頭今日的『恩情』，我吳大龍記下了！」
說完，他狠狠一揮手，「我們走！」
吳家村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官府的威懾下，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山海村的村民見狀，頓時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陳大哥，多謝了。」
林凡走上前，真誠地道謝。
陳武擺擺手，將林凡拉到一旁，低聲道：「林兄弟，你最近要小心了。」
「這吳大龍是孫弘濟的人，他今日帶人來鬧事，恐怕是看上了你的生意。」
「孫弘濟？」
林凡眉頭微皺，隨即恍然大悟。
難怪吳家村突然發難，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
「多謝陳大哥提醒。」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如果這位孫鹽官真敢打我的主意，我也不介意動動他了。」
陳武聞言，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林凡竟有如此膽魄，連鹽官都敢動。
但轉念一想，林凡能剿滅虎頭嶺土匪，又豈是易於之輩？
「林兄弟有魄力！」
陳武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另一邊，回村的路上，吳大虎滿臉不甘。
「大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他咬牙切齒道：「明天我再帶人去鬧，我就不信那陳武能天天守在那裡！」
「愚蠢！」
吳大龍呵斥道：「你沒看到山海村民兵隊的裝備嗎？人人配有弩箭，真要打起來，我們未必是對手！」
吳大虎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發財的機會溜走？」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可是都看見了，如今城裡的蚝油和鮮美鹽都賣瘋了，那些達官顯貴都搶著要。」
「要是我們能把這生意搶過來，將來買官做官都不是夢！」
「還用在這苦哈哈的曬鹽曬得臉都爛了？」
吳大龍也被他說得心動，眯起眼睛，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硬的不行，咱們就來軟的。」
他湊到吳大虎耳邊，低聲道：「你立刻帶些禮物去孫大人家，就說......」
吳大虎聽完，眼睛一亮，大喜道：「大哥高明！我這就去辦！」
等吳大虎走後，吳大龍回頭望向山海村的方向，臉上滿是貪婪和得意。
「林凡，就算你和縣衙捕頭有關係，也難逃一死。」
「到時候，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想到這裡，吳大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翌日清晨，味美居門前。
王師爺帶著十餘名衙役，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奉孫大人之命，查封珍味坊！老闆何在？」
珍味坊的夥計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去後院請老闆。
老闆匆匆趕來，見到這陣仗，頓時被嚇得滿頭大汗，一身肥肉抖個不停，差點沒尿褲子。
「這位大人，不知小店犯了何事？」
王師爺冷笑一聲，「有人舉報你們販賣私鹽，證據確鑿！來人，給我搜！」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店內，將貨架上的蚝油和鮮美鹽全部搬了出來。
「大人明鑑，這些都是合法的買賣，縣太爺都知道的......」
「我們絕不敢販賣私鹽！」
老闆急得滿頭大汗，試圖解釋。
「哼！不敢？」
王師爺拿著一包鮮美鹽厲聲道：「那我手上拿的是什麼，所有人，都給我帶回去！」
衙役們不由分說，將老闆五花大綁，押出了珍味坊。
店外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