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羅輯!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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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羅輯!偉大!

  哈勃二號,太空望遠鏡中心「刷子」在太空中出現了,三體艦隊正在穿越第二片星際塵埃。

  由於哈勃二號一直在密切監視著這片區域,所以艦隊的軌跡剛剛出現就被哈勃二號所捕捉。

  相較於人類第一次捕捉到三體艦隊,這次三體艦隊的到來帶著肉眼可見的轉向,林格的目光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毛刷,在一叢叢錦簇的刷子中央有幾叢毛刷顯得異常的特別。

  「這是什麼,博士?」

  喬治·菲茲羅開口問道,作為行星防禦委員會任命的NMD系統,也就是哈勃二號空間望遠鏡被徵用後的軍方代表,他卻從來不會介意在這些地球最優秀的技術專家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無知。

  他很清楚聯合國之所以派遣他這個親歷了兩次反恐戰爭的老軍官來到距離地球萬里之外的空間站的原因,並非是為了讓他發揮他的才能,統帥著這些空間站的技術專家攻克某些難題,或是直接發現三體艦隊的軍事陰謀。

  前者他缺少最基本的素質,他的那點科學素養在空間站專家面前顯得格外無知,而後者考慮到望遠鏡的性能,則是一件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聯合國交給喬治·菲茲洛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負責空間站的安全工作,並及時處理掉這台時刻觀測著太陽系邊睡的「地球之眼」可能的安全隱患。

  地球三體組織的破壞活動是一方面,但卻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喬治·菲茲洛的主要任務是代替聯合國時刻監視空間站科學家的思想動態,並及時的將那些可能的『思想不合格」者遣送回地球。

  「那大概是三體飛船的探測器,通過對三體艦隊的分析,這些東西的體積要比後面的戰艦要小的很多,大約只有三體戰艦的幾十萬分之一一一具體一點形容的話,大概就相當於一輛卡車的大小吧!」

  穿著空間站中白色無塵服的林格開口回答道,當他看到哈勃二號第一次還原出的三體戰艦那傲人的體型之後,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吃驚了起來。

  三體人長達數十公里的戰艦輪廓完全摧毀了之前地球的航天學派所提出的『袖珍飛船」的假設至少以三體人的科技水平還完全達不到的地球的學者們所預想的將絕大多數的戰艦功能都通過虛擬實境技術將模塊壓縮到僅僅相當於人類一輛小型轎車的地步。

  「這從側面印證了面壁者打造艦隊的思路是多麼的正確,只有更大更強的戰艦才能帶著人類在銀河之中航行的更遠。」

  菲茲洛說出了林格隱藏在心中沒有說出來的話,相比於儒雅而彬彬有禮,像極了過去效忠於君王的幕僚的科學家,軍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就顯得直白的多了。

  「但恕我直言,火星艦隊的勝利並非僅僅是簡單的依賴於體型。」

  林格說道,這位科學家在菲茲洛面前依然重複著日復一日的工作。

  他一絲不苟用紙筆將面前顯示在牆壁上的數據記錄下來,隨後小心的夾在一本厚厚的銅製文件夾中。

  「單論體型的話,俄羅斯的『萬年風雪」號就已經足夠的大了,但這卻改變不了它在實戰中的表現極為笨拙的事實。」

  「沒有任何發明能從一開始就趨近於完美,至少『萬年風雪」號的太陽之旅給人類的遠疆探索開了個好頭,畢竟誰能想到人類的頭一次遠征竟然能達成如此輝煌的戰果呢?我們平凡的同胞之間竟出了一位像面壁者蘇修那樣偉大的冒險者。」

  菲茲洛貌若無意的回答道,但實則他的注意力卻緊緊的停留在眼前的科學家的身上,目光幽深而帶著暗藏的探尋。

  「說到面壁者,將軍,我聽說面壁者羅輯在地表遭遇了刺殺,還是在俄羅斯的前線?」

  感受到周圍因為林格的提問而投來的視線,菲茲洛一邊暗自驚訝於面壁者羅輯在這些科研工作者之中的聲望,完全不像是面壁者表面展現出的無所事事那樣簡單,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的意識到這將是一個判斷當前空間站之中技術工作者的思想形態的極好機會。

  他抬了抬鼻樑的黑色眼鏡,實則是通過耳麥向行星防衛安全部發送一個可以讓心理專家們上場的信號,回答道。

  「這並不奇怪,林格博土,實際上,在去年面壁者羅輯在向著那顆距離我們三十光年以外的星球發射出那串神秘的咒語之後,三體世界便在那時第二次向ET0發出了不惜一切代價消滅羅輯的指令。」

  「真是令人驚奇!這可是連面壁者蘇修都從未得到過的待遇。」

  林格聲音帶著驚訝連同那張不可思議的面容一同映入了菲茲洛的眼中,隨著從耳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菲茲洛暫時放下了心來,這表明地球方面暫時排除了哈勃二號空間站被ET0滲透的嫌疑。


  那麼就該進行任務的第二步了菲茲洛看著眼前驚訝的林格和空間站的工作人員,心中想道。

  「他真有那麼重要?」

  「也許在你,甚至是地球大多數人看來,羅輯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菲茲洛平靜的說道,他盡力的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端莊,因為他知道此時空間站中正有不下數十個鏡頭正以各種角度拍攝著自己。

  「當然,我也這麼認為,但顯然三體人例外。」

  火星之戰的勝利帶給了蘇修前所未有的威名,但同樣,這也讓空前團結的人類高層陷入到了某種對人類未來可能遭遇的個人獨裁和專制暴政憂慮之中。

  作為人們命運的操盤手,他們清楚的明白現如今的政治制度在生死存亡的危機面前究竟有多麼的脆弱。

  人類這一種族在危機面前表現出的團結和勇氣固然令所有人都倍感欣慰和振奮,但同樣的,很多人都暗自憂心於人類在危機面前展現出的民主社會已經很久都沒有見識到的可怕的極端主義情緒。

  於是人們選中了羅輯。

  「誰知道呢?排除了所有可能,也許羅輯真的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也不一定。」

  菲茲洛輕鬆的說道,他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麼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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