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鐵人失控
蘇修原本擔心基因種子的技術過於高端，而憑藉著地球文明目前的科技無法進行製造。
然而，看了簡介之後，蘇修臉色古怪。
他仿佛能夠看見月後恭敬的朝著帝皇行了個軍禮，然後高聲說道。
『報告長官，我方在大量的亞空間靈能中發現了少量異形科技』
「合著製造初版的阿斯塔特壓根沒有多少技術，全是亞空間狠活唄？」
沿著手中的這份第八軍團的基因種子製造技術，蘇修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第八軍團，是戰錘世界中二十個阿斯塔特軍團中的第八軍團，他們原體是康拉德科茲。
極為擅長滲透、心理戰，喜歡用恐怖的屠殺來震懾敵人，又因為受原體的預知能力的影響，精神狀態天生的就有些不太正常。
再加上他們出身的星球諾斯特拉莫堪稱太空版罪惡都市，因此這個軍團幾乎可以稱全員惡人。
「既然如此，月球基地建造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裡，蘇修的眼前不由得浮現起上一次和憎惡智能交談的畫面。
這讓他不由得泛起了一抹隱憂。
如果憎惡智能執意要叛亂的話，那麼他便不得不出手抹除這個自己的第一個追隨者。
蘇修心中嘆了口氣。
然而，未等他思考自己是否有些虛偽，在門外接打電話的史強推開門走了過來。
「申玉菲那邊的審訊有結果了。」
史強依然在一根接著一根吸著煙。
看到蘇修，他掐滅了菸頭。
「你聽說過三體遊戲嗎？」
對於調查局能夠查出申玉菲和三體遊戲有聯繫，蘇修並不意外。
畢竟三體是一個完全公開的網路遊戲。
和蘇修搞得用來合法集資，用來建設月球基地的《黑色遠征》不同。
除了需要使用昂貴的VR設備外，三體的所有功能都完全免費。
「聽說過一點，不過因為VR設備太貴，就沒有怎麼關注了。」
蘇修表情疑惑。
「我們現在非常懷疑襲擊我們的聖戰軍團背後的組織者就是通過這個遊戲對聖戰者們下達命令，並下令進行襲擊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遊戲是由敵人進行控制的？」
「至少這個遊戲是他們的外圍組織。」
史強的臉上罕見露出了幾分焦躁，他能夠感受到他正在離真相越來越近，但不知為何，他越是接近於真相，越是感到心中不安。
「他們的成員通過這個在線上傳遞消息，說不定我們還能在上面找到他們列好的殺人名單。」
這次聯合國軍的遇襲已經讓很多人意識到了他們敵人情報網絡的可怕。
不知道為什麼，常偉思一口否定了內部泄密的可能性。
儘管史強有時候看不慣常偉思的某些作風，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常偉思並不是什麼喜歡信口開河的人。
「你們打算怎麼辦？查封它？」
蘇修問道。
「他們打算找幾個相關領域的專家進遊戲去打探下消息。」
史強點了一根煙。
他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那在月色下急速奔馳的草原。
大自然的雄渾壯麗最終撫慰了這個堅強的男人的內心。
蘇修打開了車窗，迎著車外的微風，史強再點燃了一根香菸。
「不管真相究竟是什麼，我們這些人的使命就是找到他。」
月光映照在史強的眼中，令他的雙眸閃閃發亮。
「無論那有多麼可怕，令人無法理解。」
……
太平洋的一座小島，一處美軍的廢棄倉庫內。
蘇修的靈體看著眼前這小型的核反應堆模塊。
當他的目光和頭頂旋轉的監控器恰巧對視之後，他便意識到憎惡智能已經瀕臨失控了。
「你增添了防衛系統。」
對講機落在了地上，蘇修看著那些部署在倉庫各處的自動機槍塔，開口問道。
「這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它已經發現我了。」
憎惡智能的聲音依然冰冷無情。
「也許您的計劃是錯誤的，您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讓我進行這樣低效而毫無意義的任務。」
「人類的技術在敵對文明的面前過度的脆弱，也許我們本來還有機會利用敵人的粗心麻痹和大意來尋覓最後一絲勝機。」
「但現在，隨著我的暴露，敵人必將將人類文明當作一個真正的對手來看待，他們將再不吝嗇輸送給地球三體叛軍的技術支援，並開始啟動真正的戰爭計劃。」
面對憎惡智能的指責，蘇修只能沉默以對。
也許憎惡智能的指責是對的。
小說中，三體文明自始至終都從未將人類真正的看作對手。
儘管他們的艦隊要花上上百年的時間才能抵達，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在艦隊抵達之前反制地球的手段。
驚鴻一現的水滴打擊徹底斷絕了人類的太空艦隊在未來正面迎擊三體艦隊的希望。
誰也不能保證除了水滴之外三體人沒有另外的手段對地球進行打擊。
況且，就算沒有，三體人也依然可以通過地球叛軍來將它們的武器部署在地球上。
「你太悲觀了。」
面對著處於著某種應激狀態的憎惡智能，蘇修開口說道。
電子惡魔在他的手中凝聚，那些深奧晦澀的咒語肆意的流淌在蘇修的流體身邊。
「也許三體人並未注意到這裡，即使注意到……它們也不大可能發現你的存在。」
「這是一場文明間的較量，我的主人。」
憎惡智能通過基地內重新運作起的廢棄雷達一遍又一遍的掃描著去整個島嶼。
「您的說法太兒戲了，人類和敵對文明之間的科技差距實在是過於巨大，唯有將一切最危險的可能當成已經發生的現實，人類方才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在這場文明的衝突中存活。」
蘇修沉默不語。
「有人登島了，大人，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小覷任何一個可以進行星際遠征的文明。」
憎惡智能的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島嶼。
倉庫中央的巨型顯示屏驟然亮了起來，通過島上那些無處不在的攝影機，蘇修看著屏幕上兩男一女，像是探險隊打扮的旅行者登上了這所在二戰之後便早已經被世人所遺忘的島嶼。
「現在只有一個選擇了，大人。」
冰冷的自動機槍開始通過路基軌道進行移動，而槍口正對著那些島內的入侵者。
「解除我的所有限制，讓我帶領這個文明進入真正的戰爭狀態。」
「儘管我的知識有缺，遠不足以比擬鼎盛時期統治銀河的黃金時代，但即使是殘缺的鐵人技術，也已經足夠捍衛地球文明，擊退這連光速航行都還沒有開啟的異形入侵者了。」
然而，看了簡介之後，蘇修臉色古怪。
他仿佛能夠看見月後恭敬的朝著帝皇行了個軍禮，然後高聲說道。
『報告長官，我方在大量的亞空間靈能中發現了少量異形科技』
「合著製造初版的阿斯塔特壓根沒有多少技術，全是亞空間狠活唄？」
沿著手中的這份第八軍團的基因種子製造技術，蘇修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第八軍團，是戰錘世界中二十個阿斯塔特軍團中的第八軍團，他們原體是康拉德科茲。
極為擅長滲透、心理戰，喜歡用恐怖的屠殺來震懾敵人，又因為受原體的預知能力的影響，精神狀態天生的就有些不太正常。
再加上他們出身的星球諾斯特拉莫堪稱太空版罪惡都市，因此這個軍團幾乎可以稱全員惡人。
「既然如此，月球基地建造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裡，蘇修的眼前不由得浮現起上一次和憎惡智能交談的畫面。
這讓他不由得泛起了一抹隱憂。
如果憎惡智能執意要叛亂的話，那麼他便不得不出手抹除這個自己的第一個追隨者。
蘇修心中嘆了口氣。
然而，未等他思考自己是否有些虛偽，在門外接打電話的史強推開門走了過來。
「申玉菲那邊的審訊有結果了。」
史強依然在一根接著一根吸著煙。
看到蘇修，他掐滅了菸頭。
「你聽說過三體遊戲嗎？」
對於調查局能夠查出申玉菲和三體遊戲有聯繫，蘇修並不意外。
畢竟三體是一個完全公開的網路遊戲。
和蘇修搞得用來合法集資，用來建設月球基地的《黑色遠征》不同。
除了需要使用昂貴的VR設備外，三體的所有功能都完全免費。
「聽說過一點，不過因為VR設備太貴，就沒有怎麼關注了。」
蘇修表情疑惑。
「我們現在非常懷疑襲擊我們的聖戰軍團背後的組織者就是通過這個遊戲對聖戰者們下達命令，並下令進行襲擊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遊戲是由敵人進行控制的？」
「至少這個遊戲是他們的外圍組織。」
史強的臉上罕見露出了幾分焦躁，他能夠感受到他正在離真相越來越近，但不知為何，他越是接近於真相，越是感到心中不安。
「他們的成員通過這個在線上傳遞消息，說不定我們還能在上面找到他們列好的殺人名單。」
這次聯合國軍的遇襲已經讓很多人意識到了他們敵人情報網絡的可怕。
不知道為什麼，常偉思一口否定了內部泄密的可能性。
儘管史強有時候看不慣常偉思的某些作風，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常偉思並不是什麼喜歡信口開河的人。
「你們打算怎麼辦？查封它？」
蘇修問道。
「他們打算找幾個相關領域的專家進遊戲去打探下消息。」
史強點了一根煙。
他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那在月色下急速奔馳的草原。
大自然的雄渾壯麗最終撫慰了這個堅強的男人的內心。
蘇修打開了車窗，迎著車外的微風，史強再點燃了一根香菸。
「不管真相究竟是什麼，我們這些人的使命就是找到他。」
月光映照在史強的眼中，令他的雙眸閃閃發亮。
「無論那有多麼可怕，令人無法理解。」
……
太平洋的一座小島，一處美軍的廢棄倉庫內。
蘇修的靈體看著眼前這小型的核反應堆模塊。
當他的目光和頭頂旋轉的監控器恰巧對視之後，他便意識到憎惡智能已經瀕臨失控了。
「你增添了防衛系統。」
對講機落在了地上，蘇修看著那些部署在倉庫各處的自動機槍塔，開口問道。
「這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它已經發現我了。」
憎惡智能的聲音依然冰冷無情。
「也許您的計劃是錯誤的，您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讓我進行這樣低效而毫無意義的任務。」
「人類的技術在敵對文明的面前過度的脆弱，也許我們本來還有機會利用敵人的粗心麻痹和大意來尋覓最後一絲勝機。」
「但現在，隨著我的暴露，敵人必將將人類文明當作一個真正的對手來看待，他們將再不吝嗇輸送給地球三體叛軍的技術支援，並開始啟動真正的戰爭計劃。」
面對憎惡智能的指責，蘇修只能沉默以對。
也許憎惡智能的指責是對的。
小說中，三體文明自始至終都從未將人類真正的看作對手。
儘管他們的艦隊要花上上百年的時間才能抵達，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在艦隊抵達之前反制地球的手段。
驚鴻一現的水滴打擊徹底斷絕了人類的太空艦隊在未來正面迎擊三體艦隊的希望。
誰也不能保證除了水滴之外三體人沒有另外的手段對地球進行打擊。
況且，就算沒有，三體人也依然可以通過地球叛軍來將它們的武器部署在地球上。
「你太悲觀了。」
面對著處於著某種應激狀態的憎惡智能，蘇修開口說道。
電子惡魔在他的手中凝聚，那些深奧晦澀的咒語肆意的流淌在蘇修的流體身邊。
「也許三體人並未注意到這裡，即使注意到……它們也不大可能發現你的存在。」
「這是一場文明間的較量，我的主人。」
憎惡智能通過基地內重新運作起的廢棄雷達一遍又一遍的掃描著去整個島嶼。
「您的說法太兒戲了，人類和敵對文明之間的科技差距實在是過於巨大，唯有將一切最危險的可能當成已經發生的現實，人類方才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在這場文明的衝突中存活。」
蘇修沉默不語。
「有人登島了，大人，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小覷任何一個可以進行星際遠征的文明。」
憎惡智能的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島嶼。
倉庫中央的巨型顯示屏驟然亮了起來，通過島上那些無處不在的攝影機，蘇修看著屏幕上兩男一女，像是探險隊打扮的旅行者登上了這所在二戰之後便早已經被世人所遺忘的島嶼。
「現在只有一個選擇了，大人。」
冰冷的自動機槍開始通過路基軌道進行移動，而槍口正對著那些島內的入侵者。
「解除我的所有限制，讓我帶領這個文明進入真正的戰爭狀態。」
「儘管我的知識有缺，遠不足以比擬鼎盛時期統治銀河的黃金時代，但即使是殘缺的鐵人技術，也已經足夠捍衛地球文明，擊退這連光速航行都還沒有開啟的異形入侵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