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主
伊朗和敘利亞邊境的一處小村莊。
帶著頭巾的武裝分子把守著監視進出村莊道路的各個哨口，兩輛武裝皮卡和油罐車被橫檔在村中唯一一條主路上當作掩體，以遲滯敵對勢力可能的武裝突襲。
由於美國『雞肉稅』的影響，大量的日本的皮卡無法在美國上市，因而在各種二道販子操作下，大批海拉克斯流入中東北非和阿拉伯國家，成為正規或非正規武裝力量所鍾愛的載具。
不過現在，這些在中東珍貴的武裝戰具卻似乎並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和保養，而是被大量的充作掩體，乃至於扔在路邊。
「潘寒，你是否承認曾蓄謀謀殺申玉菲一事。」
村莊的地窖內，伴隨著蜂鳴器嘈雜的尖嘯，潘寒睜開了眼睛。
劇痛傳來，他的一條手臂被吊在房樑上，而被手銬長時間勒住的皮肉已經開始流血化膿。
他環顧四周，在他正對面坐著三個人，一個金髮儒雅的歐洲人，一個戴著頭巾，穿著拖鞋的本地軍閥，而最後一個則是申玉菲。
在這三個人之後站著兩個持槍的警衛，在中間的歐洲人開口之後，兩名警衛走到他的面前，嘗試著將潘寒從半空中放下，但因為他被懸掛的時間太久，手銬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血肉之中，膿血爛肉和金屬混合在一起，讓兩個背著武器的阿拉伯人弄了好幾次都沒法完全把手銬從他的手上弄掉。
不得已，他們只能將手銬從貼近房梁的一端解下來。
「那只是一個意外。」
潘寒對著三體在歐洲部的代表解釋道。
地球三體組織發展走的是精英路線，大部分的成員不是在各自的國家身居高位，就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享有著很高的聲譽。
「儘管我和申玉菲存在著路線的分歧，但我從未想過在燕京利用暴力除掉她。」
潘寒辯解道。
重獲自由的身體艱難的挪動著，但經過幾次嘗試後，潘寒不無悲哀的發現，因為長時間遭受的酷刑和虐待，他的半邊身體已然變得麻木。
儘管大概率不會留下終身的殘疾，但如果想要恢復正常，恐怕也需要至少半年以上的臥床休養。
頭頂的白熾燈下，申玉菲提起筆，在紙上記載著潘寒的供詞，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熾燈的光芒被調到了最大，如果在以前，潘寒一定會覺得這燈光太過於刺眼，並強烈的要求在審問時關掉它。
但現在，經過三天不眠不休的折磨，潘寒已經心力交瘁，並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審訊室的光線。
和申玉菲以及潘寒一樣，歐洲人用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詢問道。
「但你帶了殺手，而且還是相當專業的殺手。」
歐洲人開口說道。
「這很不尋常。」
「那個殺手並不是為了對付申玉菲的。」
潘寒回答道。
他的目光緊盯著這張陌生的白人面孔，感受著頂在自己腰間冰冷的槍口，潘寒很清楚，現在他的生死就全在眼前男人的一念之間。
「我的人告訴我，他發現了地球防衛安全部的一個外圍成員，地球防衛安全部很有可能通過這條線去追查到『領袖』的存在。」
潘寒說到這裡，抿了抿乾澀的嘴唇，沉默的看著歐洲人桌子上放著的兩紮礦泉水。
面對潘寒渴望的目光，歐洲人點了點頭，隨後那名阿拉伯警衛便用一塊醫用紗布浸濕後開始擦拭潘寒的臉頰和嘴唇。
「為了領袖的安全，我必須殺了他。」
有了阿拉伯人的擦拭，潘寒感覺自己好過了一些。
隨後他將目光投在在場唯三個能聽得懂日語的申玉菲的身上。
「但很巧，我剛追到寺內，就碰見了申玉菲，並同她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情況屬實嗎？」
歐洲白人看向了申玉菲。
「基本屬實。」
「很好，那就繼續記錄。」
歐洲白人點了點頭，他又對潘寒問道。
「好了，殺手的存在這方面可以解釋，但你打算下令對申玉菲同志開槍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恰恰相反。」
潘寒辯駁道。
「是因為申玉菲的槍先指在了我的頭上，所以我的部下才不得不開槍還擊。」
「我太了解你們這些降臨派了。」
儘管申玉菲同樣點了點頭，表示潘寒說的是事實，然而歐洲白人卻冷漠的對著潘寒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貪婪的人，總是希望藉助主的力量在人間逞凶作能！」
歐洲白人的右手按著古蘭經，周圍的阿拉伯人對他的警衛顯然還要在他們的本土軍閥之上。
「在東方，你都利用了主給予你的資源和力量幹了些什麼呢？」
「組織給你們的責任是利用和製造環境問題，以激起人們對科學和現代工業的厭惡。可你呢？憑藉主的技術和預測，卻為自己撈取名利。」
「自從主的東方戰略開始實施之後，你的名下多了多少處房產……僅僅在西班牙，你就有兩艘遊艇和一棟大莊園，而在瑞士，你妻子的名下更是有超過兩千萬美元的存款。」
隨著白人開始一條一條的羅列他的罪行，潘寒感覺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儘管他明知道那些阿拉伯人聽不懂日語，但歐洲人的話還是讓他的額頭冒起了冷汗。
「我要向組織申請讓降臨派派出代表來共同參與審理。」
潘寒用最後一點力氣喊道。
「你是申玉菲他們一邊的！你是個拯救派！」
「從來沒有什麼拯救派或是降臨派！」
歐洲白人冷冰冰的回答道。
「地球三體組織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領袖的聲音！」
說到這裡，白人看著潘寒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我忘了，你還有一條罪狀我沒有公布，背叛領袖，違背組織綱領，愚弄我主，試圖通過分裂和煽動我們的同志，顛覆由葉統帥領導下的三體組織。」
「不！你不能！」
看著從背後抓來的兩隻大手，潘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伊文斯不會同意你們隨意處決降臨派的！」
「伊文斯的想法無關緊要，除非他想要背叛統帥，背叛主！」
歐洲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騭。
隨後他對著兩名像是提著小雞仔一樣將潘寒提起來阿拉伯武裝人員用阿拉伯語說道。
「燒死他！」
「把他獻祭給主！」
聽到歐洲人的話，兩名武裝人員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狂熱。
帶著頭巾的武裝分子把守著監視進出村莊道路的各個哨口，兩輛武裝皮卡和油罐車被橫檔在村中唯一一條主路上當作掩體，以遲滯敵對勢力可能的武裝突襲。
由於美國『雞肉稅』的影響，大量的日本的皮卡無法在美國上市，因而在各種二道販子操作下，大批海拉克斯流入中東北非和阿拉伯國家，成為正規或非正規武裝力量所鍾愛的載具。
不過現在，這些在中東珍貴的武裝戰具卻似乎並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和保養，而是被大量的充作掩體，乃至於扔在路邊。
「潘寒，你是否承認曾蓄謀謀殺申玉菲一事。」
村莊的地窖內，伴隨著蜂鳴器嘈雜的尖嘯，潘寒睜開了眼睛。
劇痛傳來，他的一條手臂被吊在房樑上，而被手銬長時間勒住的皮肉已經開始流血化膿。
他環顧四周，在他正對面坐著三個人，一個金髮儒雅的歐洲人，一個戴著頭巾，穿著拖鞋的本地軍閥，而最後一個則是申玉菲。
在這三個人之後站著兩個持槍的警衛，在中間的歐洲人開口之後，兩名警衛走到他的面前，嘗試著將潘寒從半空中放下，但因為他被懸掛的時間太久，手銬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血肉之中，膿血爛肉和金屬混合在一起，讓兩個背著武器的阿拉伯人弄了好幾次都沒法完全把手銬從他的手上弄掉。
不得已，他們只能將手銬從貼近房梁的一端解下來。
「那只是一個意外。」
潘寒對著三體在歐洲部的代表解釋道。
地球三體組織發展走的是精英路線，大部分的成員不是在各自的國家身居高位，就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享有著很高的聲譽。
「儘管我和申玉菲存在著路線的分歧，但我從未想過在燕京利用暴力除掉她。」
潘寒辯解道。
重獲自由的身體艱難的挪動著，但經過幾次嘗試後，潘寒不無悲哀的發現，因為長時間遭受的酷刑和虐待，他的半邊身體已然變得麻木。
儘管大概率不會留下終身的殘疾，但如果想要恢復正常，恐怕也需要至少半年以上的臥床休養。
頭頂的白熾燈下，申玉菲提起筆，在紙上記載著潘寒的供詞，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熾燈的光芒被調到了最大，如果在以前，潘寒一定會覺得這燈光太過於刺眼，並強烈的要求在審問時關掉它。
但現在，經過三天不眠不休的折磨，潘寒已經心力交瘁，並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審訊室的光線。
和申玉菲以及潘寒一樣，歐洲人用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詢問道。
「但你帶了殺手，而且還是相當專業的殺手。」
歐洲人開口說道。
「這很不尋常。」
「那個殺手並不是為了對付申玉菲的。」
潘寒回答道。
他的目光緊盯著這張陌生的白人面孔，感受著頂在自己腰間冰冷的槍口，潘寒很清楚，現在他的生死就全在眼前男人的一念之間。
「我的人告訴我，他發現了地球防衛安全部的一個外圍成員，地球防衛安全部很有可能通過這條線去追查到『領袖』的存在。」
潘寒說到這裡，抿了抿乾澀的嘴唇，沉默的看著歐洲人桌子上放著的兩紮礦泉水。
面對潘寒渴望的目光，歐洲人點了點頭，隨後那名阿拉伯警衛便用一塊醫用紗布浸濕後開始擦拭潘寒的臉頰和嘴唇。
「為了領袖的安全，我必須殺了他。」
有了阿拉伯人的擦拭，潘寒感覺自己好過了一些。
隨後他將目光投在在場唯三個能聽得懂日語的申玉菲的身上。
「但很巧，我剛追到寺內，就碰見了申玉菲，並同她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情況屬實嗎？」
歐洲白人看向了申玉菲。
「基本屬實。」
「很好，那就繼續記錄。」
歐洲白人點了點頭，他又對潘寒問道。
「好了，殺手的存在這方面可以解釋，但你打算下令對申玉菲同志開槍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恰恰相反。」
潘寒辯駁道。
「是因為申玉菲的槍先指在了我的頭上，所以我的部下才不得不開槍還擊。」
「我太了解你們這些降臨派了。」
儘管申玉菲同樣點了點頭，表示潘寒說的是事實，然而歐洲白人卻冷漠的對著潘寒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貪婪的人，總是希望藉助主的力量在人間逞凶作能！」
歐洲白人的右手按著古蘭經，周圍的阿拉伯人對他的警衛顯然還要在他們的本土軍閥之上。
「在東方，你都利用了主給予你的資源和力量幹了些什麼呢？」
「組織給你們的責任是利用和製造環境問題，以激起人們對科學和現代工業的厭惡。可你呢？憑藉主的技術和預測，卻為自己撈取名利。」
「自從主的東方戰略開始實施之後，你的名下多了多少處房產……僅僅在西班牙，你就有兩艘遊艇和一棟大莊園，而在瑞士，你妻子的名下更是有超過兩千萬美元的存款。」
隨著白人開始一條一條的羅列他的罪行，潘寒感覺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儘管他明知道那些阿拉伯人聽不懂日語，但歐洲人的話還是讓他的額頭冒起了冷汗。
「我要向組織申請讓降臨派派出代表來共同參與審理。」
潘寒用最後一點力氣喊道。
「你是申玉菲他們一邊的！你是個拯救派！」
「從來沒有什麼拯救派或是降臨派！」
歐洲白人冷冰冰的回答道。
「地球三體組織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領袖的聲音！」
說到這裡，白人看著潘寒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我忘了，你還有一條罪狀我沒有公布，背叛領袖，違背組織綱領，愚弄我主，試圖通過分裂和煽動我們的同志，顛覆由葉統帥領導下的三體組織。」
「不！你不能！」
看著從背後抓來的兩隻大手，潘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伊文斯不會同意你們隨意處決降臨派的！」
「伊文斯的想法無關緊要，除非他想要背叛統帥，背叛主！」
歐洲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騭。
隨後他對著兩名像是提著小雞仔一樣將潘寒提起來阿拉伯武裝人員用阿拉伯語說道。
「燒死他！」
「把他獻祭給主！」
聽到歐洲人的話，兩名武裝人員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