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紅岸往事
老刑警移開了目光。
看著史強得意的表情，他知道這個學生又一次走在了自己前面。
「葉文潔，我似乎聽說過她。」
頭頂的白熾燈的燈光有些刺眼，這麼多年以來，老刑警頭一次對這熟悉的燈光而感到不適。
「她以前是不是在紅岸工作過。」
「紅岸？」
常偉思發出了疑問。
一旁的蘇修看到常偉思的表情，他猛地意識到到現在為止劇情尚未完全開始。
即使是地球防衛安全部已經成立，但常偉思真的不一定有權限調閱國家檔案庫中所有尚未解密的資料。
「那是一處位於內蒙古大興安嶺深處的軍事基地。」
因為年代過於久遠，老刑警不得不用一隻手撐起頭，以節省體力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回憶之中。
「為對抗美帝和蘇修的太空威脅，在國防保密工程中屬於絕密一級，你們不知道倒也正常。」
老刑警說著搖了搖頭。
「那時我奉命在解放軍第二炮兵部隊的指引下進入紅岸軍事基地，對基地政委和基地工程師在高空作業中意外身亡一事進行調查。」
「其中犧牲的總工程師的名字叫楊衛寧。」
老刑警說到這裡，聲音也變得愈發沉重。
「而他就是葉文潔的丈夫，因為當時我還作為公共安全的代表慰問過楊衛寧的遺孀，因此，我對於葉文潔這個剛剛死了丈夫，懷著孕，但仍舊堅持不懈的工作的女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蘇修點了點頭。
而常偉思則通過地球防衛安全局的內部網站，迅速申請查閱了這份檔案庫中塵封已久的資料。
幾乎在一瞬間，來自高層的審批便已然顯示通過。
「我想你的猜測是對的。」
常偉思將軍用筆記本掉了個身子，轉向眾人。
上面的資料赫然顯示著葉文潔在紅岸被解散後到燕大教書直至退休返聘詳細經歷。
「楊冬的母親，申玉菲的導師，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紅岸研究員葉文潔。」
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沒有人會想到，就因為一場槍擊案，竟然能牽扯出這麼多的人情關節，陳年往事。
而更沒有人能想到，除了地球防衛安全局的核心成員外，那些為了查案而陰差陽錯參與進『科學家自殺案』的協助人員，似乎每一個都和這些調查對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話歸正題。」
老刑警頭一次在公共場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但他沒有張口，仿佛只要看著菸頭燃燒的微亮火光，他的心便已經重新安定了下來。
「既然你覺得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申玉菲。」
老刑警這次看著蘇修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那麼你講講她們會往哪個方向逃竄。」
「西北。」
蘇修假裝沉思了片刻，實際上則看著那剛剛越過國境線的光點思考著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以美西方為首的西方世界對她們這些『地球通緝犯』而言同樣危險，即使在公海，只要待在西方國家船隻上，她們就隨時有被海軍陸戰隊逮捕的風險。」
「如果我是她們的話，我就絕不會逃向危險西方，何況申玉菲還要比我聰明的多，所以我覺得荷蘭的輪船多半是她們放出來的煙霧彈。」
蘇修回答道，儘管他給出的理由充滿了主觀臆想和不切實際的推斷，但還是得到了史強的贊同。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她們不大可能逃向西方。」
史強說話間看向蘇修的眼神滿是欣賞。
相比於警局那些科班出身的小警員，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見義勇為，身手敏捷的年輕人。
「那他們會去哪裡？非洲？拉美？那裡的基礎設施糟糕透頂，政府多數也相當的腐敗無能，如果真讓他們逃去了那些地方……」
常偉思深切的憂慮道。
蘇修沒有回答，儘管從路線上來看，申玉菲和潘寒看起來像是要利用前蘇聯的鐵路線路橫穿西伯利亞在中亞下車，不像是要去非洲或是拉美的樣子。
如果真的要去這兩個地方，飛機或是海運顯然更方便一些。
地球三體組織有自己的艦隊，以其資金的充沛程度搞幾架私人飛機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修覺得申玉菲他們是想要逃亡中亞，或是南下阿拉伯國家。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知常偉思他們，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對於申玉菲的行蹤猜測的如此準確，而這勢必也將讓智子對自己生出疑心。
更何況，國家機器，尤其是全人類中最強大的國家機器之間所組成的聯盟。
在破解了三體智子的煙霧彈後，其偵察能力真的會比自己的靈能弱上多少嗎？
「那好，今天就在這裡，我去知會領事館讓他們通知我們的盟友，在非洲和美洲加強防禦。」
常偉思輕輕點頭，面對著突如其來承接到自己眼球的線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些時日忙於『科學家自殺案』的僵硬身體活動起來了。
『非洲和美洲』
聽到常偉思的話，老刑警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作為第三世界的領袖，一個世紀以來，東大一直在利用兩極對抗和舊殖民統治的崩潰，逐步蠶食老牌列強們在非洲的勢力範圍，並維持著非洲的政治平衡。
而拉美——
「好消息。」
另一邊，常偉思放下了手機，看著郵箱裡剛剛得到的正式回應，鬆了一口氣，說道。
「美國人已經決定在三天內在巴拿馬進行一次小規模的海上軍演。」
「就目前看來，時勢仍在我們這邊。」
……
蘇修回到酒店之時已經是深夜。
他坐在床上，隨意的將印有『地球防衛安全部』鋼印的證件放在床頭，緊接著，他盤膝而坐，打開了系統面板。
【蘇非：人類】
【職業：靈能者】
【靈能等級：顯性二級（1/20）】
【技能：靈能·預感/神遊太虛】
【裝備：憎惡智能】
【剩餘亞空間打撈次數：4】
儘管上一次探索月球基地花費了蘇修不到兩點的點數，但是這次協助地球安全局查案，倒是意外的因為史強的關係從警察那邊收穫了不少點數。
看著史強得意的表情，他知道這個學生又一次走在了自己前面。
「葉文潔，我似乎聽說過她。」
頭頂的白熾燈的燈光有些刺眼，這麼多年以來，老刑警頭一次對這熟悉的燈光而感到不適。
「她以前是不是在紅岸工作過。」
「紅岸？」
常偉思發出了疑問。
一旁的蘇修看到常偉思的表情，他猛地意識到到現在為止劇情尚未完全開始。
即使是地球防衛安全部已經成立，但常偉思真的不一定有權限調閱國家檔案庫中所有尚未解密的資料。
「那是一處位於內蒙古大興安嶺深處的軍事基地。」
因為年代過於久遠，老刑警不得不用一隻手撐起頭，以節省體力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回憶之中。
「為對抗美帝和蘇修的太空威脅，在國防保密工程中屬於絕密一級，你們不知道倒也正常。」
老刑警說著搖了搖頭。
「那時我奉命在解放軍第二炮兵部隊的指引下進入紅岸軍事基地，對基地政委和基地工程師在高空作業中意外身亡一事進行調查。」
「其中犧牲的總工程師的名字叫楊衛寧。」
老刑警說到這裡，聲音也變得愈發沉重。
「而他就是葉文潔的丈夫，因為當時我還作為公共安全的代表慰問過楊衛寧的遺孀，因此，我對於葉文潔這個剛剛死了丈夫，懷著孕，但仍舊堅持不懈的工作的女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蘇修點了點頭。
而常偉思則通過地球防衛安全局的內部網站，迅速申請查閱了這份檔案庫中塵封已久的資料。
幾乎在一瞬間，來自高層的審批便已然顯示通過。
「我想你的猜測是對的。」
常偉思將軍用筆記本掉了個身子，轉向眾人。
上面的資料赫然顯示著葉文潔在紅岸被解散後到燕大教書直至退休返聘詳細經歷。
「楊冬的母親，申玉菲的導師，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紅岸研究員葉文潔。」
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沒有人會想到，就因為一場槍擊案，竟然能牽扯出這麼多的人情關節，陳年往事。
而更沒有人能想到，除了地球防衛安全局的核心成員外，那些為了查案而陰差陽錯參與進『科學家自殺案』的協助人員，似乎每一個都和這些調查對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話歸正題。」
老刑警頭一次在公共場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但他沒有張口，仿佛只要看著菸頭燃燒的微亮火光，他的心便已經重新安定了下來。
「既然你覺得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申玉菲。」
老刑警這次看著蘇修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那麼你講講她們會往哪個方向逃竄。」
「西北。」
蘇修假裝沉思了片刻，實際上則看著那剛剛越過國境線的光點思考著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以美西方為首的西方世界對她們這些『地球通緝犯』而言同樣危險，即使在公海，只要待在西方國家船隻上，她們就隨時有被海軍陸戰隊逮捕的風險。」
「如果我是她們的話，我就絕不會逃向危險西方，何況申玉菲還要比我聰明的多，所以我覺得荷蘭的輪船多半是她們放出來的煙霧彈。」
蘇修回答道，儘管他給出的理由充滿了主觀臆想和不切實際的推斷，但還是得到了史強的贊同。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她們不大可能逃向西方。」
史強說話間看向蘇修的眼神滿是欣賞。
相比於警局那些科班出身的小警員，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見義勇為，身手敏捷的年輕人。
「那他們會去哪裡？非洲？拉美？那裡的基礎設施糟糕透頂，政府多數也相當的腐敗無能，如果真讓他們逃去了那些地方……」
常偉思深切的憂慮道。
蘇修沒有回答，儘管從路線上來看，申玉菲和潘寒看起來像是要利用前蘇聯的鐵路線路橫穿西伯利亞在中亞下車，不像是要去非洲或是拉美的樣子。
如果真的要去這兩個地方，飛機或是海運顯然更方便一些。
地球三體組織有自己的艦隊，以其資金的充沛程度搞幾架私人飛機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修覺得申玉菲他們是想要逃亡中亞，或是南下阿拉伯國家。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知常偉思他們，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對於申玉菲的行蹤猜測的如此準確，而這勢必也將讓智子對自己生出疑心。
更何況，國家機器，尤其是全人類中最強大的國家機器之間所組成的聯盟。
在破解了三體智子的煙霧彈後，其偵察能力真的會比自己的靈能弱上多少嗎？
「那好，今天就在這裡，我去知會領事館讓他們通知我們的盟友，在非洲和美洲加強防禦。」
常偉思輕輕點頭，面對著突如其來承接到自己眼球的線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些時日忙於『科學家自殺案』的僵硬身體活動起來了。
『非洲和美洲』
聽到常偉思的話，老刑警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作為第三世界的領袖，一個世紀以來，東大一直在利用兩極對抗和舊殖民統治的崩潰，逐步蠶食老牌列強們在非洲的勢力範圍，並維持著非洲的政治平衡。
而拉美——
「好消息。」
另一邊，常偉思放下了手機，看著郵箱裡剛剛得到的正式回應，鬆了一口氣，說道。
「美國人已經決定在三天內在巴拿馬進行一次小規模的海上軍演。」
「就目前看來，時勢仍在我們這邊。」
……
蘇修回到酒店之時已經是深夜。
他坐在床上，隨意的將印有『地球防衛安全部』鋼印的證件放在床頭，緊接著，他盤膝而坐，打開了系統面板。
【蘇非：人類】
【職業：靈能者】
【靈能等級：顯性二級（1/20）】
【技能：靈能·預感/神遊太虛】
【裝備：憎惡智能】
【剩餘亞空間打撈次數：4】
儘管上一次探索月球基地花費了蘇修不到兩點的點數，但是這次協助地球安全局查案，倒是意外的因為史強的關係從警察那邊收穫了不少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