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既是秦家人，那就別再深究了
玄天宗，宗門議事廳。
宗主凌霄子端坐在玄玉寶座之上，瀏覽著手中那份薄得可憐的報名名單，眉頭微蹙：
「嗯？」
「怎的今年大比報名人數，竟比往年少去三成有餘？」
聲音雖輕，卻如驚雷般在殿內迴蕩。幾位執事長老面面相覷，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外務長老風無痕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宗主，鍊氣組確有蹊蹺。近月來弟子間私鬥頻發，光是斷骨傷筋者就有二十餘人。」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醫案，「這是藥堂的記錄，其中更有幾個天賦不錯的苗子。」
「至於築基組的弟子...」
「據傳最近宗門傳出西南方向有秘境現世，如今已有三十餘名築基弟子結伴前往...」
「胡鬧！」
凌霄子一掌拍在案上，整座大殿都為之一震。
「宗門大比在即，這些弟子竟為虛無縹緲的秘境擅離職守？」
風無痕苦笑道：
「宗主明鑑，那秘境傳聞中有上古傳承...弟子們也是求道心切...」
「且慢！」
此時，一向與風無痕不太對付的執法堂長老肖無赦起身質疑道：
「本座近日倒是聽聞一些趣事。」
「那些切磋受傷的弟子，皆是被前不久被我從內門逐出至雜役處的弟子秦江所傷。」
「而西南處有秘境現世的消息，也是從他那兒傳出來的！」
「而這秦江，便是百年前沒落的秦家人後裔，靠著家族餘蔭得以進入內門修行。」
此話一出，殿內譁然，各長老紛紛議論不止。
百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正魔大戰，至今仍在玄天宗的典籍中留有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時的秦家，乃是玄天宗當之無愧的第一修仙世家。
族中三十六位金丹真人坐鎮，更有三位元嬰老祖鎮壓。
秦家祖地「天劍峰」上，每日都有劍光直衝雲霄，弟子往來不絕，連宗主都要禮讓三分。
那場大戰爆發時，秦家子弟身先士卒。
家主秦破天率領七十二位築基，三十六位金丹精銳組成「天罡劍陣」，在魔門大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最終以全族精銳盡毀為代價，硬生生拖住了魔門五位元嬰老怪的攻勢，為玄天宗援軍爭取了寶貴時間。
戰後，當時的宗主親自為秦家立下「天恩令」——秦家子弟，世代可免試入內門修行，以彰其功。
然而天道無情，失去了那些驚才絕艷的苗子後，秦家血脈中的靈根資質一代不如一代。
最初幾代還能靠著祖傳功法勉強維持，到了秦江父親那一輩，族中竟連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都找不出來了。
如今的玄天宗內，老一輩提起秦家還會唏噓幾句，年輕弟子卻只當是個笑話。
那些曾經對秦家畢恭畢敬的世家，現在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秦家祖宅從氣派的天劍峰，一路遷到了靈氣稀薄的外門山腳。
「秦家？不就是靠著祖上餘蔭混日子的破落戶嗎？」
這話雖然沒人敢明說，但早已成了玄天宗弟子們心照不宣的共識。
當宗主凌霄子聽到秦家時，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只是強調道：
「既是秦家人，那就別再深究了。」
「宗門大比，照常舉行吧！」
此話一出，下方的長老們便不再討論，紛紛起身告辭。
......
第二天。
「鐺——」
隨著一聲震徹雲霄的鐘鳴，玄天宗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整個練武場早已人山人海，儘管今年參賽人數比往屆少了近三成，但絲毫不影響看熱鬧的弟子們熱情高漲。
外門弟子們早早占好了位置，有些機靈的甚至搬來了小板凳。
內門弟子則三三兩兩站在高處，神情倨傲地俯視全場。
就連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真傳弟子們，也都出現在貴賓席上。
「快看！那不是青雲峰的林師姐嗎？」
「天啊，連閉關半年的趙師兄都來了！」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驚呼，弟子們興奮地指指點點。
首先開始的是鍊氣組的比試。
雖然這只是開胃小菜，但場邊依然圍滿了觀眾。
畢竟按照慣例，前兩日就會決出鍊氣組的冠軍，正好為後續更精彩的比試預熱。
「聽說今年鍊氣組有好幾個黑馬呢！」
「切，再黑馬能黑得過築基組？那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
確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值得期待的還得是築基組的較量。
那裡匯聚了宗門未來的中流砥柱，每一個能殺入決賽的，日後至少都是執事長老級別的人物。
貴賓席上，幾位長老已經開始暗中較勁，各自為自己看好的弟子押注。
而場下的普通弟子們，則伸長脖子等待著第一場比試的開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比試台上，小師妹洛清瑤已經早早地在備戰區守候。
然而她的心思則完全不在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而是一遍一遍地在觀戰席上尋找那道期盼的身影。
「他要是不來的話，我比給誰看啊！」
看台上，玉衡長老則在貴賓席上接受著來自同門師妹們的吹捧。
「玉衡師姐，你們家清瑤可真是越來越出色了！」
一位同門師妹笑吟吟地湊近，語氣里滿是艷羨，「不但生得愈發標緻，連修為都精進不少呢！」
「是啊是啊！」另一位女修連忙附和，「往年大比，她可沒這麼積極，今日竟早早就在備戰區候著了，看來是胸有成竹啊！」
玉衡長老唇角微揚，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道：
「這孩子，不過是性子靜了些，平日裡不愛張揚罷了。」
「聽說前些日子，她還成功煉製出了極品丹藥？」又有人好奇問道，「玉衡師姐，這事可是真的？」
玉衡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卻只是輕描淡寫地點頭：
「嗯，不過是僥倖罷了。」
可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來。
然而此時的秦江卻還躲在暗處，看著那些在備戰席準備的弟子，仔仔細細的盤點著。
當他再三確認鍊氣組的人對小師妹構不成威脅後，這才放下心來，在觀眾席緩緩現身。
而此時的洛清瑤終於在期盼的人現身之後，才漸漸地沉下心來，準備著接下來的比斗。
宗主凌霄子端坐在玄玉寶座之上，瀏覽著手中那份薄得可憐的報名名單，眉頭微蹙：
「嗯？」
「怎的今年大比報名人數，竟比往年少去三成有餘？」
聲音雖輕，卻如驚雷般在殿內迴蕩。幾位執事長老面面相覷，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外務長老風無痕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宗主，鍊氣組確有蹊蹺。近月來弟子間私鬥頻發，光是斷骨傷筋者就有二十餘人。」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醫案，「這是藥堂的記錄，其中更有幾個天賦不錯的苗子。」
「至於築基組的弟子...」
「據傳最近宗門傳出西南方向有秘境現世，如今已有三十餘名築基弟子結伴前往...」
「胡鬧！」
凌霄子一掌拍在案上，整座大殿都為之一震。
「宗門大比在即，這些弟子竟為虛無縹緲的秘境擅離職守？」
風無痕苦笑道：
「宗主明鑑，那秘境傳聞中有上古傳承...弟子們也是求道心切...」
「且慢！」
此時，一向與風無痕不太對付的執法堂長老肖無赦起身質疑道：
「本座近日倒是聽聞一些趣事。」
「那些切磋受傷的弟子，皆是被前不久被我從內門逐出至雜役處的弟子秦江所傷。」
「而西南處有秘境現世的消息，也是從他那兒傳出來的！」
「而這秦江，便是百年前沒落的秦家人後裔，靠著家族餘蔭得以進入內門修行。」
此話一出，殿內譁然，各長老紛紛議論不止。
百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正魔大戰，至今仍在玄天宗的典籍中留有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時的秦家，乃是玄天宗當之無愧的第一修仙世家。
族中三十六位金丹真人坐鎮，更有三位元嬰老祖鎮壓。
秦家祖地「天劍峰」上，每日都有劍光直衝雲霄，弟子往來不絕，連宗主都要禮讓三分。
那場大戰爆發時，秦家子弟身先士卒。
家主秦破天率領七十二位築基，三十六位金丹精銳組成「天罡劍陣」，在魔門大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最終以全族精銳盡毀為代價，硬生生拖住了魔門五位元嬰老怪的攻勢，為玄天宗援軍爭取了寶貴時間。
戰後，當時的宗主親自為秦家立下「天恩令」——秦家子弟，世代可免試入內門修行，以彰其功。
然而天道無情，失去了那些驚才絕艷的苗子後，秦家血脈中的靈根資質一代不如一代。
最初幾代還能靠著祖傳功法勉強維持，到了秦江父親那一輩，族中竟連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都找不出來了。
如今的玄天宗內，老一輩提起秦家還會唏噓幾句，年輕弟子卻只當是個笑話。
那些曾經對秦家畢恭畢敬的世家，現在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秦家祖宅從氣派的天劍峰，一路遷到了靈氣稀薄的外門山腳。
「秦家？不就是靠著祖上餘蔭混日子的破落戶嗎？」
這話雖然沒人敢明說，但早已成了玄天宗弟子們心照不宣的共識。
當宗主凌霄子聽到秦家時，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只是強調道：
「既是秦家人，那就別再深究了。」
「宗門大比，照常舉行吧！」
此話一出，下方的長老們便不再討論，紛紛起身告辭。
......
第二天。
「鐺——」
隨著一聲震徹雲霄的鐘鳴，玄天宗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整個練武場早已人山人海，儘管今年參賽人數比往屆少了近三成，但絲毫不影響看熱鬧的弟子們熱情高漲。
外門弟子們早早占好了位置，有些機靈的甚至搬來了小板凳。
內門弟子則三三兩兩站在高處，神情倨傲地俯視全場。
就連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真傳弟子們，也都出現在貴賓席上。
「快看！那不是青雲峰的林師姐嗎？」
「天啊，連閉關半年的趙師兄都來了！」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驚呼，弟子們興奮地指指點點。
首先開始的是鍊氣組的比試。
雖然這只是開胃小菜，但場邊依然圍滿了觀眾。
畢竟按照慣例，前兩日就會決出鍊氣組的冠軍，正好為後續更精彩的比試預熱。
「聽說今年鍊氣組有好幾個黑馬呢！」
「切，再黑馬能黑得過築基組？那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
確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值得期待的還得是築基組的較量。
那裡匯聚了宗門未來的中流砥柱，每一個能殺入決賽的，日後至少都是執事長老級別的人物。
貴賓席上，幾位長老已經開始暗中較勁，各自為自己看好的弟子押注。
而場下的普通弟子們，則伸長脖子等待著第一場比試的開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比試台上，小師妹洛清瑤已經早早地在備戰區守候。
然而她的心思則完全不在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而是一遍一遍地在觀戰席上尋找那道期盼的身影。
「他要是不來的話，我比給誰看啊！」
看台上，玉衡長老則在貴賓席上接受著來自同門師妹們的吹捧。
「玉衡師姐，你們家清瑤可真是越來越出色了！」
一位同門師妹笑吟吟地湊近，語氣里滿是艷羨，「不但生得愈發標緻，連修為都精進不少呢！」
「是啊是啊！」另一位女修連忙附和，「往年大比，她可沒這麼積極，今日竟早早就在備戰區候著了，看來是胸有成竹啊！」
玉衡長老唇角微揚，故作矜持地擺了擺手道：
「這孩子，不過是性子靜了些，平日裡不愛張揚罷了。」
「聽說前些日子，她還成功煉製出了極品丹藥？」又有人好奇問道，「玉衡師姐，這事可是真的？」
玉衡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卻只是輕描淡寫地點頭：
「嗯，不過是僥倖罷了。」
可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來。
然而此時的秦江卻還躲在暗處，看著那些在備戰席準備的弟子，仔仔細細的盤點著。
當他再三確認鍊氣組的人對小師妹構不成威脅後，這才放下心來，在觀眾席緩緩現身。
而此時的洛清瑤終於在期盼的人現身之後，才漸漸地沉下心來，準備著接下來的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