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沒有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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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席年自然不會承認,「不是我。」

  他在顧念安身邊坐下,臉上滿是被冤枉的無奈,「那個山莊是我的,我不會傻到在自己的地盤對你動手。」

  「那醫生呢?」顧念安繼續追問。

  「柳醫生現在還在查,等結果出來,你不就知道了?」秦席年的表情沒有變化,一派坦然的模樣。

  顧念安疑惑地皺了皺眉,難道真是她冤枉他了?

  柳霽越看著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很難看出裡面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小生命,「這個孩子,是陸宴州的?」

  他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顧念安沒有察覺,點了點頭,「是。」

  她知道秦席年肯定猜到了,但是他不會告訴陸宴州,因為他也希望她儘快離婚。

  解開顧氏和陸氏的聯手,能削弱陸氏的力量。

  溫雅容在得知顧念安住院的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當看見顧念安身邊的秦席年的時候,她的眼裡帶著一絲疑惑。

  「秦總也在?」她對秦席年沒好感,但是現在畢竟是名義上的合作方,沒必要在面上鬧得太難看。

  「溫總,我和安安今天去採購藥材,沒想到晚餐的時候她吃壞了肚子。」秦席年解釋了一句。

  現在秦家的業務幾乎全部仰仗溫雅容,秦席年挺怵溫雅容的,每句話都在撇清這次事情和他的關係,以免影響合作。

  溫雅容來之前就打聽清楚了,覺得秦席年動手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正因為在他的地盤,所以他才隱藏得夠深,只是把飯菜裡面都加了辣,就算警察來了,也判不了他的罪。

  經過幾個小時的加緊調查,柳霽越帶著主治醫生前來給顧念安道歉。

  「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王醫生被人收買,所以才會強行要求給你打胎。」

  他踢了王醫生一腳,「簡直沒有醫德,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醫生的,還不快點道歉。」

  事實確鑿,王醫生沒了一點骨氣,立即跪在地上求饒,「顧小姐,對不起,我是個畜生,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計較,反正……現在也沒出事對不對?」

  顧念安直接抬起手邊的水杯朝他頭上砸了過去。

  「我沒事,那是柳醫生來得及時,不是你這個人渣手下留情!」顧念安的心中帶著氣,她差一點就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秦席年冷厲的神色在他身上掃過,冷聲開口道:「送去警局吧,這種人渣就不要放出來危害社會了。」

  王醫生頓時抬起頭,哀求道:「別送我去警局,我還有個女兒要養,她不能沒有我!」

  溫雅容上前踹了王醫生一腳,「虧你還是有孩子的人,你要害死安安肚子裡的孩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她也是個孩子的媽媽?」

  柳霽越微微皺眉,覺得這人簡直給自己醫院丟人,對著保鏢道:「送去警局。」

  保鏢壓著王醫生出去了。

  柳霽越保證道:「這個人估計會被判上幾年,就算以後出院了,也會被醫療行業封殺,不會有醫院再任用他。」

  顧念安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那他的女兒?」

  「據說他有暴力傾向,孩子媽媽和他離婚了,一直想帶走孩子。」柳霽越調查事情的時候順手調查了他的家庭情況,「今天過後,孩子媽媽會帶走孩子。」

  大人犯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這個王醫生算是解決了,但是幕後指使他的人卻還沒有落網。

  「能告訴我是誰收買他的嗎?」顧念安必須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柳霽越看了一眼秦席年,語氣嘲諷,「是你這位新歡的老相好。」

  秦席年的老相好?

  程娜?

  柳霽越原本還想嘲諷兩句,不過接到了陸家老宅的電話。

  因為陸宴州最近的病情嚴重,他向來隨叫隨到,邊接電話就邊離開了病房。

  陸宴州的胎毒又發作了。

  柳霽越走之後,顧念安抬頭懷疑地審視著秦席年,好似在詢問這裡面有沒有他的手筆。

  秦席年看得懂她的意思,立即否認,「這事和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程娜竟然會因為嫉妒做出這種事情,她現在攀上了陸宴州,可能是嫉恨你還沒離婚。」


  秦席年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底沒有證據證明這事和他有關係,或許晚餐的事只是巧合。

  不過,即便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顧念安也不想看見他,「我想休息了,就不送秦大少了。」

  明晃晃的逐客令。

  秦席年臉上的笑有點僵硬,卻也知道自己在這礙眼,「好,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顧念安受了驚嚇,靠在溫雅容的懷裡,「師姐,我好害怕。」

  溫雅容安慰她,「是師姐沒保護好你,那些欺負你的人,師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顧念安點點頭,在溫雅容的安撫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另一邊,柳霽越的臉色很陰沉,看著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陸宴州,他這個醫生只覺得無能為力。

  「要我看,你還是把顧念安叫過來給你治好病再離婚好了。」在醫術這方面,柳霽越倒是很肯定顧念安,「讓她來醫治你,說不定能給你多續命幾個月。」

  但是陸宴州卻搖頭道:「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她。」

  柳霽越知道,他這是擔心顧念安發現他的病情之後,就不離婚了。

  「你還擔心她呢,」柳霽越越想越替自己的好友不值,「她都和別的男人生孩子了,你還被蒙在鼓裡,我看她也沒那麼愛你。」

  陸宴州猛然吐出一口血,「你說什麼?」

  柳霽越敲了一下自己的嘴,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氣之下說漏了嘴。

  陸宴州的臉色陰沉似能滴出水來,「你今天去了醫院,幹什麼了?」

  柳霽越有些心慌,心虛地道:「就是去做個手術。」

  陸宴州卻一眼看穿他,「我記得,你約的手術下午四點就結束了,你跟我報告過的。」

  柳霽越需要照顧陸宴州,所以他會把自己的手術時間發給他,若是聯繫不上他,可以讓醫院的人去找他。

  見瞞不住他,柳霽越只好實話實說,「就是我在醫院多休息了會兒,結果接到了顧念安的求救電話,一個庸醫被人收買要給她打胎。」

  「打胎?」陸宴州的瞳孔猛然緊縮,他記得兩個月前……

  不過柳霽越很快打斷了他的想法,「是啊,我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和秦席年搞出命案來。」

  「還好我機智,攔住了那庸醫,」柳霽越說話不把門,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的兄弟好像被綠了,又找補道,「像她這種婚內出軌的女人,就應該浸豬籠……」

  剩下那些義憤填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陸宴州殺人的眼神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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