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胖子也想學種田？哥屋恩！
自從上次劉胖子憂心忡忡地勸說削長青「不要在修煉上死磕」，並見識到削長青「略有突破」至練氣二層初期（偽裝的）之後，這位熱心的鄰居便消停了好一陣子。
或許在劉胖子看來，削長青這小子雖然資質差，但勝在聽勸，也算「孺子可教」，便不再過多干涉其「修煉大計」。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起因，還是那讓劉胖子魂牽夢繞的完美靈米。
自從那日有幸品嘗過削長青親手烹製的完美靈米飯和靈米糕點之後，劉胖子感覺自己的味蕾像是被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以往覺得還算可口的宗門大鍋飯，如今吃起來簡直如同嚼蠟。
就連平日裡省吃儉用，偶爾從坊市換來的幾塊妖獸肉乾，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那種蘊含著精純靈氣，入口即化，唇齒留香，吃完後渾身舒泰，連修為都隱隱有所精進的絕妙滋味，如同魔咒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劉胖子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於是乎，這些日子以來，劉胖子但凡有點空閒，便會以各種由頭，有意無意地往削長青的洞府湊。
「削師弟啊，最近修煉可還順利？有沒有遇到什麼瓶頸啊？」
「削師弟，我今天在坊市看到一本《靈植基礎入門》，你要不要看看？」
「削師弟，你看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去後山轉轉，說不定能採到什麼野生的靈草呢？」
劉胖子每次上門，都表現得熱情洋溢，關懷備至，但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削長青洞府內可能存放食物的角落瞟。
削長青何等精明，自然明白這胖子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他也樂得與劉胖子維持這種「友好」關係。
畢竟，劉胖子這張嘴，在外門弟子中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情報站」，能為自己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
所以，削長青也時不時地會拿出一些用完美靈米製作的「小零食」，比如幾塊靈米餅，或者一小壺靈米酒（系統空間出品，用靈泉水和完美靈米釀造，口感醇厚，靈氣充沛），與劉胖子「分享」。
當然，對外依舊宣稱是「家傳秘方」、「精心培育的改良品種」。
如此一來，劉胖子更是將削長青視作知己，三天兩頭便往這邊跑。
這一日，劉胖子又揣著一壺自己用普通靈谷釀造的劣質米酒，樂呵呵地找上門來。
「削師弟，來來來，嘗嘗我新釀的『百果香』，雖然比不上你的靈米酒，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劉胖子不由分說，便將酒壺塞到削長青手中。
削長青無奈一笑，知道這胖子又是嘴饞了。
兩人在洞府內的石桌旁坐下，削長青也取出一小碟用完美靈米粉製作的精緻糕點。
劉胖子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自己的「百果香」了，抄起一塊靈米糕點就往嘴裡塞，吃得眉開眼笑，含糊不清地贊道：「還是削師弟你這裡的吃食對味兒！這糕點，鬆軟可口，靈氣充盈，比那些什麼仙鶴樓的招牌點心強多了！」
幾杯劣質米酒下肚，劉胖子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看著削長青，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削師弟，師兄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劉師兄但說無妨。」削長青呷了一口靈米酒，不動聲色地應道。
「那個……你看啊，師兄我這人，嘴笨手也笨，修煉資質更是差得沒邊。」劉胖子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呢，我對這花花草草的，倒是挺感興趣的。」
「削師弟你那培育靈谷的手段，實在是太……太神了！能不能……能不能指點師兄我一二？也不求能種出你那種神品靈米，只要能比現在這普通靈谷強上那麼一點點，師兄我就心滿意足了！」
劉胖子眼中充滿了希冀的光芒。
他這是鐵了心，想從削長青這裡學點「真本事」了。
削長青聞言，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他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劉師兄，並非小弟不願傳授，只是……只是我這培育之法，實乃家傳的獨門秘訣，而且條件也頗為苛刻。」
「哦？如何苛刻？」劉胖子連忙追問，生怕錯過一個字。
「首先，對土壤的要求極高。」削長青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必須是那種蘊含五行精氣的『息壤』，而且還得是特定比例的五行配比，差一絲一毫都不行。」
「其次，對氣候時節的把握也極為重要。」削長青繼續編造，「播種之時，必須是春分月圓之夜，子時三刻，引東方紫氣灌溉；生長期間，又需每日寅時汲取朝露，午時採集日精，酉時沐浴月華，缺一不可。」
「還有，所用的肥料，也非同尋常，乃是用數十種珍稀靈草，配以妖獸精血，以秘法熬製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
削長青越說越玄乎，什麼「天雷淬種」、「地火煉根」、「星光蘊靈」，各種聽起來就高深莫測的名詞不要錢似的往外拋。
劉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待，逐漸變成了茫然，最後化作了深深的絕望。
這些條件，別說他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是內門那些核心弟子，恐怕也難以湊齊吧？
什麼五行息壤，什麼東方紫氣，聽都沒聽說過！
「而且……」削長青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補充了一句，「最關鍵的一點是，我這培育之法，與個人體質息息相關。家祖曾言，需得是對草木有『天生親和力』之人，方能修習。否則，即便是知曉了所有法門，也斷然無法成功。」
削長青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小弟不才，恰好就繼承了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親和力』，這才僥倖能培育出一些品質稍好的靈谷。劉師兄你……唉……」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劉胖子聽完，徹底蔫了。
他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石凳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看來，我老劉這輩子，是沒這個福分了。」
他本以為削長青只是藏私，沒想到這「秘訣」竟然如此複雜，如此「高大上」，根本不是自己這種凡夫俗子能夠染指的。
削長青見狀，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安慰道：「劉師兄也不必太過介懷，這世間大道三千，條條皆可通羅馬。種植一道雖然玄妙，但也未必適合每個人。」
劉胖子苦著臉點了點頭，顯然是被削長青這番「獨家秘方」給徹底鎮住了，再也不提學藝之事。
不過，他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又想到了新的「目標」。
「既然這培育之法如此艱難，師兄我也就不強求了。」劉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對削長青說道，「不過，削師弟，你看啊，你這改良靈米如此美味，效果又如此顯著，想必培育起來也定然不易吧？」
「那是自然。」削長青「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每一次培育，都要耗費大量心血和珍稀材料，成功率也並非十拿九穩。」
「那是那是。」劉胖子連連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師弟你這裡，日後若是培育出了多餘的改良靈米，不知可否……可否勻一些給師兄我？當然，師兄我絕不白拿，可以用靈石，或者其他你需要的東西來換！」
這，才是劉胖子今日真正的目的。
既然學不到手藝，那就想辦法長期「換購」。
削長青故作為難地沉吟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
劉胖子見狀，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削長青拒絕。
半晌，削長青才緩緩開口道：「劉師兄，你我鄰居一場，又承蒙師兄平日裡諸多關照。勻一些靈米給你，倒也並非不可。只是……」
「只是什麼？」劉胖子連忙追問。
「只是，小弟你也知道，我這人，性子比較……嗯，喜歡清靜，不愛招惹是非。」削長青意味深長地看了劉胖子一眼，「而且，我初來乍到，對外門許多事情都不甚了解，有時候難免會有些不便。」
劉胖子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了削長青的弦外之音。
這是要「等價交換」啊！
「削師弟放心！」劉胖子一拍胸脯，打包票道，「以後這外門的大小事務，只要是你用得著師兄我的地方，儘管開口！無論是打探消息，還是處理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瑣事，包在師兄我身上！」
「師兄我在這外門混了這麼多年，雖然修為不咋地，但三教九流的人物也認識不少，消息還是靈通的！」
削長青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是他想要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既然劉師兄如此說了，那小弟便卻之不恭了。」削長青點了點頭，「日後若是有多餘的改良靈米，定會優先考慮劉師兄。」
「哈哈哈哈！好！好！削師弟夠意思！」劉胖子聞言大喜，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美味靈米在向自己招手。
兩人當下便就「改良靈米」的「優先換購權」以及「情報與勞務支持」達成了一系列口頭協議。
雖然沒有白紙黑字，但對於兩個都深諳「利益交換」原則的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一場關於「種田秘訣」的交鋒，最終以一種雙方都「滿意」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削長青成功地打消了劉胖子的學藝念頭，並將其發展成了自己的「情報員」和「外務助理」。
而劉胖子，也如願以償地獲得了未來可能品嘗到更多美味靈米的機會。
皆大歡喜。
或許在劉胖子看來，削長青這小子雖然資質差，但勝在聽勸，也算「孺子可教」，便不再過多干涉其「修煉大計」。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起因，還是那讓劉胖子魂牽夢繞的完美靈米。
自從那日有幸品嘗過削長青親手烹製的完美靈米飯和靈米糕點之後，劉胖子感覺自己的味蕾像是被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以往覺得還算可口的宗門大鍋飯，如今吃起來簡直如同嚼蠟。
就連平日裡省吃儉用，偶爾從坊市換來的幾塊妖獸肉乾，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那種蘊含著精純靈氣，入口即化，唇齒留香，吃完後渾身舒泰，連修為都隱隱有所精進的絕妙滋味，如同魔咒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劉胖子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於是乎，這些日子以來，劉胖子但凡有點空閒，便會以各種由頭，有意無意地往削長青的洞府湊。
「削師弟啊，最近修煉可還順利？有沒有遇到什麼瓶頸啊？」
「削師弟，我今天在坊市看到一本《靈植基礎入門》，你要不要看看？」
「削師弟，你看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去後山轉轉，說不定能採到什麼野生的靈草呢？」
劉胖子每次上門，都表現得熱情洋溢，關懷備至，但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削長青洞府內可能存放食物的角落瞟。
削長青何等精明，自然明白這胖子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他也樂得與劉胖子維持這種「友好」關係。
畢竟，劉胖子這張嘴，在外門弟子中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情報站」，能為自己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
所以，削長青也時不時地會拿出一些用完美靈米製作的「小零食」，比如幾塊靈米餅，或者一小壺靈米酒（系統空間出品，用靈泉水和完美靈米釀造，口感醇厚，靈氣充沛），與劉胖子「分享」。
當然，對外依舊宣稱是「家傳秘方」、「精心培育的改良品種」。
如此一來，劉胖子更是將削長青視作知己，三天兩頭便往這邊跑。
這一日，劉胖子又揣著一壺自己用普通靈谷釀造的劣質米酒，樂呵呵地找上門來。
「削師弟，來來來，嘗嘗我新釀的『百果香』，雖然比不上你的靈米酒，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劉胖子不由分說，便將酒壺塞到削長青手中。
削長青無奈一笑，知道這胖子又是嘴饞了。
兩人在洞府內的石桌旁坐下，削長青也取出一小碟用完美靈米粉製作的精緻糕點。
劉胖子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自己的「百果香」了，抄起一塊靈米糕點就往嘴裡塞，吃得眉開眼笑，含糊不清地贊道：「還是削師弟你這裡的吃食對味兒！這糕點，鬆軟可口，靈氣充盈，比那些什麼仙鶴樓的招牌點心強多了！」
幾杯劣質米酒下肚，劉胖子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看著削長青，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削師弟，師兄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劉師兄但說無妨。」削長青呷了一口靈米酒，不動聲色地應道。
「那個……你看啊，師兄我這人，嘴笨手也笨，修煉資質更是差得沒邊。」劉胖子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呢，我對這花花草草的，倒是挺感興趣的。」
「削師弟你那培育靈谷的手段，實在是太……太神了！能不能……能不能指點師兄我一二？也不求能種出你那種神品靈米，只要能比現在這普通靈谷強上那麼一點點，師兄我就心滿意足了！」
劉胖子眼中充滿了希冀的光芒。
他這是鐵了心，想從削長青這裡學點「真本事」了。
削長青聞言，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他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劉師兄，並非小弟不願傳授，只是……只是我這培育之法，實乃家傳的獨門秘訣，而且條件也頗為苛刻。」
「哦？如何苛刻？」劉胖子連忙追問，生怕錯過一個字。
「首先，對土壤的要求極高。」削長青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必須是那種蘊含五行精氣的『息壤』，而且還得是特定比例的五行配比，差一絲一毫都不行。」
「其次，對氣候時節的把握也極為重要。」削長青繼續編造，「播種之時，必須是春分月圓之夜，子時三刻，引東方紫氣灌溉；生長期間，又需每日寅時汲取朝露，午時採集日精，酉時沐浴月華，缺一不可。」
「還有，所用的肥料，也非同尋常，乃是用數十種珍稀靈草，配以妖獸精血，以秘法熬製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
削長青越說越玄乎，什麼「天雷淬種」、「地火煉根」、「星光蘊靈」，各種聽起來就高深莫測的名詞不要錢似的往外拋。
劉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待，逐漸變成了茫然，最後化作了深深的絕望。
這些條件，別說他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是內門那些核心弟子，恐怕也難以湊齊吧？
什麼五行息壤，什麼東方紫氣，聽都沒聽說過！
「而且……」削長青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補充了一句，「最關鍵的一點是，我這培育之法，與個人體質息息相關。家祖曾言，需得是對草木有『天生親和力』之人，方能修習。否則，即便是知曉了所有法門，也斷然無法成功。」
削長青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小弟不才，恰好就繼承了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親和力』，這才僥倖能培育出一些品質稍好的靈谷。劉師兄你……唉……」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劉胖子聽完，徹底蔫了。
他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石凳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看來，我老劉這輩子，是沒這個福分了。」
他本以為削長青只是藏私，沒想到這「秘訣」竟然如此複雜，如此「高大上」，根本不是自己這種凡夫俗子能夠染指的。
削長青見狀，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安慰道：「劉師兄也不必太過介懷，這世間大道三千，條條皆可通羅馬。種植一道雖然玄妙，但也未必適合每個人。」
劉胖子苦著臉點了點頭，顯然是被削長青這番「獨家秘方」給徹底鎮住了，再也不提學藝之事。
不過，他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又想到了新的「目標」。
「既然這培育之法如此艱難，師兄我也就不強求了。」劉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對削長青說道，「不過，削師弟，你看啊，你這改良靈米如此美味，效果又如此顯著，想必培育起來也定然不易吧？」
「那是自然。」削長青「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每一次培育，都要耗費大量心血和珍稀材料，成功率也並非十拿九穩。」
「那是那是。」劉胖子連連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師弟你這裡，日後若是培育出了多餘的改良靈米，不知可否……可否勻一些給師兄我？當然，師兄我絕不白拿，可以用靈石，或者其他你需要的東西來換！」
這，才是劉胖子今日真正的目的。
既然學不到手藝，那就想辦法長期「換購」。
削長青故作為難地沉吟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
劉胖子見狀，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削長青拒絕。
半晌，削長青才緩緩開口道：「劉師兄，你我鄰居一場，又承蒙師兄平日裡諸多關照。勻一些靈米給你，倒也並非不可。只是……」
「只是什麼？」劉胖子連忙追問。
「只是，小弟你也知道，我這人，性子比較……嗯，喜歡清靜，不愛招惹是非。」削長青意味深長地看了劉胖子一眼，「而且，我初來乍到，對外門許多事情都不甚了解，有時候難免會有些不便。」
劉胖子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了削長青的弦外之音。
這是要「等價交換」啊！
「削師弟放心！」劉胖子一拍胸脯，打包票道，「以後這外門的大小事務，只要是你用得著師兄我的地方，儘管開口！無論是打探消息，還是處理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瑣事，包在師兄我身上！」
「師兄我在這外門混了這麼多年，雖然修為不咋地，但三教九流的人物也認識不少，消息還是靈通的！」
削長青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是他想要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既然劉師兄如此說了，那小弟便卻之不恭了。」削長青點了點頭，「日後若是有多餘的改良靈米，定會優先考慮劉師兄。」
「哈哈哈哈！好！好！削師弟夠意思！」劉胖子聞言大喜，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美味靈米在向自己招手。
兩人當下便就「改良靈米」的「優先換購權」以及「情報與勞務支持」達成了一系列口頭協議。
雖然沒有白紙黑字，但對於兩個都深諳「利益交換」原則的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一場關於「種田秘訣」的交鋒，最終以一種雙方都「滿意」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削長青成功地打消了劉胖子的學藝念頭，並將其發展成了自己的「情報員」和「外務助理」。
而劉胖子，也如願以償地獲得了未來可能品嘗到更多美味靈米的機會。
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