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季度上繳日，孫扒皮的「微笑」
時光荏苒，轉眼間，便到了青雲宗外門弟子每季度上繳靈谷的日子。
這一日，靈田區的氣氛明顯比往日要緊張幾分。
不少靈植夫弟子都起了個大早，將自己辛辛苦苦種植了三個月的靈谷仔細清點打包，準備前往管事處上繳。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忐忑與不安。
畢竟，負責收取靈谷的孫德海管事，那位大名鼎鼎的「孫扒皮」，可不是什麼善茬。
洞府中，削長青也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他將前些時日從外界靈田收割的靈谷，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數量剛好達到宗門規定標準的普通品質靈谷，用一個普通的麻布口袋裝著。
另一部分，則是那五十幾株優良品質和三株高品品質的靈谷，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一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裡，貼身放好。
至於系統空間出產的完美靈米，那自然是半粒都不會拿出來的。
「削師弟，準備得怎麼樣了？」
洞府石門被人輕輕敲響，劉胖子那圓滾滾的身影探了進來。
劉胖子今日的臉色也比往常要嚴肅幾分，顯然對這季度上繳日也頗為上心。
「劉師兄早。」削長青拱了拱手，指了指地上的麻布口袋，「已經準備妥當了，都是些普通貨色，勉強夠數而已。」
劉胖子湊上前，解開袋口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數量倒是足了。不過削師弟，我可得再提醒你一句，那孫扒皮，眼睛毒得很，最喜歡挑刺。」
「若是靈谷的品相稍有不佳，或者數量上差了那麼一點半點，他都能找出一堆理由來剋扣你的份例，甚至還會罰你去幹些又苦又累的雜役。」
劉胖子壓低了聲音，湊到削長青耳邊說道：「以往就有不少弟子，因為上繳的靈谷不合他的意，被他整得死去活來。所以啊，待會兒到了管事處，你可得機靈點，若是孫扒皮有意刁難，能忍則忍，千萬別跟他頂撞。」
「多謝劉師兄提醒，小弟省得了。」削長青再次表示感謝。
這些日子以來，劉胖子沒少從削長青這裡「換」到一些用完美靈米製作的糕點或者煮好的靈米飯，吃得滿嘴流油，修為都隱隱精進了一絲。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劉胖子自然也樂得向削長青多賣些好，提點一些外門的生存經驗。
兩人一同來到位於靈田區中央的管事處。
管事處是一座比普通弟子洞府略顯氣派些的石屋，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前來上繳靈谷的外門弟子。
隊伍前方，一個身穿青色管事服，身材微胖，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正板著一張臉，挨個檢查弟子們上繳的靈谷。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孫德海，孫扒皮。
只見孫扒皮一會兒抓起一把靈谷，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嫌棄地撇撇嘴。
一會兒又將靈谷倒在特製的簸箕里，顛來倒去，吹毛求疵地挑揀著。
「你這靈谷，怎麼帶著一股霉味？是不是儲存不當啊？扣除份例三成，下次注意！」
「還有你這個，穀粒乾癟，靈氣不足，一看就是伺候靈田不用心！罰你去靈獸園打掃三天！」
孫扒皮的聲音尖細刻薄，每說一句話，都讓排隊的弟子們心頭一緊。
不少弟子被他挑出毛病，要麼被剋扣了本就微薄的宗門份例，要麼就被罰去做額外的苦役，一個個垂頭喪氣，敢怒不敢言。
終於，輪到了削長青。
「丙七十三號，削長青。」孫扒皮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報出名字。
「弟子在。」削長青上前一步，將手中那袋普通品質的靈谷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孫扒皮接過布袋，隨意地掂了掂，然後解開袋口，抓了一把靈谷出來。
他的目光在那些品相平平無奇的靈谷上掃過，眉頭習慣性地就想皺起來，準備說幾句刻薄話。
然而，就在此時，孫扒皮眼角的餘光，似乎不經意地瞥見了削長青腰間那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
那儲物袋的袋口微微敞開著一條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裝著一些色澤明顯好於普通靈谷的米粒，甚至有幾粒還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孫扒皮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小子，藏著好東西啊！
他原本還想借著削長青是新來的、又是五行廢靈根的由頭，好好敲打一番，殺雞儆猴。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
能培育出這等品質的靈谷，要麼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什麼機緣，要麼就是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門道。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一個小小外門管事能輕易得罪的。
孫扒皮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原本板著的臉，如同春風化雨般舒展開來，嘴角甚至擠出了一絲略顯僵硬的「和藹」笑容。
「嗯，削長青是吧？」孫扒皮將手中的普通靈谷重新倒回布袋，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不錯不錯，這次上繳的靈谷，數量足，品相也還過得去，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不僅讓削長青有些意外，也讓後面排隊的弟子們驚掉了下巴。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孫扒皮居然會誇人了？
站在削長青身後的劉胖子，也是一臉的錯愕，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削長青交上去的，明明就是最普通的靈谷，按照孫扒皮以往的作風，不挑出七八個毛病來才怪。
「孫管事過獎了，弟子愚鈍，能勉強完成任務，已是僥倖。」削長青心中雖然驚訝，但面上依舊保持著謙恭。
「哎，削師侄不必過謙。」孫扒皮笑眯眯地擺了擺手，那兩撇八字鬍也跟著一翹一翹的，「我看你這孩子，勤勉踏實，日後定能在種植一道上有所成就。好好干，宗門是不會虧待有功之臣的。」
說著，孫扒皮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削長青腰間的儲物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
劉胖子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孫扒皮拱手笑道：「孫管事明察秋毫，削師弟平日裡確實是勤奮好學，對培育靈植一道也頗有心得。前些日子，還特意送了些他自己精心培育的靈米糕點給小的品嘗，那滋味，嘖嘖，真是回味無窮啊！」
劉胖子這話，看似是在幫削長青說好話，實則也是在不動聲色地向孫扒皮傳遞一個信息：這小子手裡有好東西，而且也懂得「人情世故」。
孫扒皮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看向削長青的目光也越發「親切」起來。
「哦？竟有此事？」孫扒皮故作驚訝地說道，「看來削師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既然如此，這次的靈谷上繳，就算你合格了。以後若是有什麼培育上的心得，不妨也來與本管事交流交流嘛。」
孫扒皮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削長青面子，也暗示了自己對他儲物袋裡那些「更好的」靈米感興趣。
削長青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躬身道：「多謝孫管事體諒。弟子日後若有所得，定當向管事請教。」
「好，好，孺子可教也。」孫扒皮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下一個！」
削長青如蒙大赦，在周圍弟子們驚奇羨慕的目光中，和劉胖子一同離開了管事處。
「削師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一走出管事處，劉胖子就忍不住嘖嘖稱奇，「連孫扒皮那個老狐狸，都被你給糊弄過去了！」
削長青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
他知道，這次能順利過關，除了自己那「恰到好處」的露了一手底牌之外，劉胖子的幫腔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看來，這完美靈米糕點，沒白送。
「只是，這孫扒皮，怕是已經盯上我了。」
削長青心中暗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今日之事，雖然暫時化解了麻煩，但也等於是在孫扒皮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和貪婪的種子。
日後，還需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這一日，靈田區的氣氛明顯比往日要緊張幾分。
不少靈植夫弟子都起了個大早，將自己辛辛苦苦種植了三個月的靈谷仔細清點打包，準備前往管事處上繳。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忐忑與不安。
畢竟，負責收取靈谷的孫德海管事，那位大名鼎鼎的「孫扒皮」，可不是什麼善茬。
洞府中，削長青也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他將前些時日從外界靈田收割的靈谷，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數量剛好達到宗門規定標準的普通品質靈谷，用一個普通的麻布口袋裝著。
另一部分，則是那五十幾株優良品質和三株高品品質的靈谷，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一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裡，貼身放好。
至於系統空間出產的完美靈米，那自然是半粒都不會拿出來的。
「削師弟，準備得怎麼樣了？」
洞府石門被人輕輕敲響，劉胖子那圓滾滾的身影探了進來。
劉胖子今日的臉色也比往常要嚴肅幾分，顯然對這季度上繳日也頗為上心。
「劉師兄早。」削長青拱了拱手，指了指地上的麻布口袋，「已經準備妥當了，都是些普通貨色，勉強夠數而已。」
劉胖子湊上前，解開袋口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數量倒是足了。不過削師弟，我可得再提醒你一句，那孫扒皮，眼睛毒得很，最喜歡挑刺。」
「若是靈谷的品相稍有不佳，或者數量上差了那麼一點半點，他都能找出一堆理由來剋扣你的份例，甚至還會罰你去幹些又苦又累的雜役。」
劉胖子壓低了聲音，湊到削長青耳邊說道：「以往就有不少弟子，因為上繳的靈谷不合他的意，被他整得死去活來。所以啊，待會兒到了管事處，你可得機靈點，若是孫扒皮有意刁難，能忍則忍，千萬別跟他頂撞。」
「多謝劉師兄提醒，小弟省得了。」削長青再次表示感謝。
這些日子以來，劉胖子沒少從削長青這裡「換」到一些用完美靈米製作的糕點或者煮好的靈米飯，吃得滿嘴流油，修為都隱隱精進了一絲。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劉胖子自然也樂得向削長青多賣些好，提點一些外門的生存經驗。
兩人一同來到位於靈田區中央的管事處。
管事處是一座比普通弟子洞府略顯氣派些的石屋，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前來上繳靈谷的外門弟子。
隊伍前方，一個身穿青色管事服，身材微胖，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正板著一張臉，挨個檢查弟子們上繳的靈谷。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孫德海，孫扒皮。
只見孫扒皮一會兒抓起一把靈谷，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嫌棄地撇撇嘴。
一會兒又將靈谷倒在特製的簸箕里，顛來倒去，吹毛求疵地挑揀著。
「你這靈谷，怎麼帶著一股霉味？是不是儲存不當啊？扣除份例三成，下次注意！」
「還有你這個，穀粒乾癟，靈氣不足，一看就是伺候靈田不用心！罰你去靈獸園打掃三天！」
孫扒皮的聲音尖細刻薄，每說一句話，都讓排隊的弟子們心頭一緊。
不少弟子被他挑出毛病，要麼被剋扣了本就微薄的宗門份例，要麼就被罰去做額外的苦役，一個個垂頭喪氣，敢怒不敢言。
終於，輪到了削長青。
「丙七十三號，削長青。」孫扒皮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報出名字。
「弟子在。」削長青上前一步，將手中那袋普通品質的靈谷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孫扒皮接過布袋，隨意地掂了掂，然後解開袋口，抓了一把靈谷出來。
他的目光在那些品相平平無奇的靈谷上掃過，眉頭習慣性地就想皺起來，準備說幾句刻薄話。
然而，就在此時，孫扒皮眼角的餘光，似乎不經意地瞥見了削長青腰間那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
那儲物袋的袋口微微敞開著一條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裝著一些色澤明顯好於普通靈谷的米粒，甚至有幾粒還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孫扒皮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小子，藏著好東西啊！
他原本還想借著削長青是新來的、又是五行廢靈根的由頭，好好敲打一番，殺雞儆猴。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
能培育出這等品質的靈谷，要麼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什麼機緣，要麼就是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門道。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一個小小外門管事能輕易得罪的。
孫扒皮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原本板著的臉，如同春風化雨般舒展開來，嘴角甚至擠出了一絲略顯僵硬的「和藹」笑容。
「嗯，削長青是吧？」孫扒皮將手中的普通靈谷重新倒回布袋，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不錯不錯，這次上繳的靈谷，數量足，品相也還過得去，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不僅讓削長青有些意外，也讓後面排隊的弟子們驚掉了下巴。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孫扒皮居然會誇人了？
站在削長青身後的劉胖子，也是一臉的錯愕，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削長青交上去的，明明就是最普通的靈谷，按照孫扒皮以往的作風，不挑出七八個毛病來才怪。
「孫管事過獎了，弟子愚鈍，能勉強完成任務，已是僥倖。」削長青心中雖然驚訝，但面上依舊保持著謙恭。
「哎，削師侄不必過謙。」孫扒皮笑眯眯地擺了擺手，那兩撇八字鬍也跟著一翹一翹的，「我看你這孩子，勤勉踏實，日後定能在種植一道上有所成就。好好干，宗門是不會虧待有功之臣的。」
說著，孫扒皮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削長青腰間的儲物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
劉胖子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孫扒皮拱手笑道：「孫管事明察秋毫，削師弟平日裡確實是勤奮好學，對培育靈植一道也頗有心得。前些日子，還特意送了些他自己精心培育的靈米糕點給小的品嘗，那滋味，嘖嘖，真是回味無窮啊！」
劉胖子這話，看似是在幫削長青說好話，實則也是在不動聲色地向孫扒皮傳遞一個信息：這小子手裡有好東西，而且也懂得「人情世故」。
孫扒皮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看向削長青的目光也越發「親切」起來。
「哦？竟有此事？」孫扒皮故作驚訝地說道，「看來削師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既然如此，這次的靈谷上繳，就算你合格了。以後若是有什麼培育上的心得，不妨也來與本管事交流交流嘛。」
孫扒皮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削長青面子，也暗示了自己對他儲物袋裡那些「更好的」靈米感興趣。
削長青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躬身道：「多謝孫管事體諒。弟子日後若有所得，定當向管事請教。」
「好，好，孺子可教也。」孫扒皮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下一個！」
削長青如蒙大赦，在周圍弟子們驚奇羨慕的目光中，和劉胖子一同離開了管事處。
「削師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一走出管事處，劉胖子就忍不住嘖嘖稱奇，「連孫扒皮那個老狐狸，都被你給糊弄過去了！」
削長青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
他知道，這次能順利過關，除了自己那「恰到好處」的露了一手底牌之外，劉胖子的幫腔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看來，這完美靈米糕點，沒白送。
「只是，這孫扒皮，怕是已經盯上我了。」
削長青心中暗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今日之事，雖然暫時化解了麻煩，但也等於是在孫扒皮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和貪婪的種子。
日後，還需更加小心謹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