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請大夫
【凌晨我會精修改劇情，為防銜接不上，新的章節寶寶們可以等明天下午再看哦～】
半個時辰後。
李大夫把完脈，臉色凝重：「少夫人，大少爺這是舊疾復發，加上勞累過度，氣血逆沖所致。」
他頓了頓，「老朽開幾副藥，但……」
「但什麼？」沈昭寧追問。
李大夫嘆了口氣：「大少爺這身子，怕是經不起太多折騰了。」
沈昭寧指尖一顫，強自鎮定道：「有勞李大夫。」
待李大夫退下，碧桃紅著眼眶湊過來：「小姐，姑爺他……」
「去煎藥。」沈昭寧打斷她。
「另外，派人去告訴侯爺，就說大少爺舊疾發作，需要靜養，近日不便見客。」
碧桃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領命而去。
屋內重歸寂靜。
沈昭寧坐在榻邊，看著蕭硯辭的睡顏，思緒紛亂。
誥命、吐血、昏迷……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蕭硯辭為了那道聖旨，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沈昭寧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夜深人靜。
蕭硯辭終於醒來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他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榻邊睡著的沈昭寧。
她的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腕上，似乎連在睡夢中都在擔心他的脈搏。
蕭硯辭微微一動，想要起身，卻驚醒了淺眠的沈昭寧。
「你醒了？」她立刻坐直身體，伸手探向他的額頭，「還難受嗎？」
蕭硯辭偏頭避開她的觸碰，聲音沙啞：「什麼時辰了？」
「子時剛過。」
沈昭寧收回手，語氣平靜，「李大夫來看過了，說你需靜養。」
蕭硯辭「嗯」了一聲，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別動！」沈昭寧按住他的肩膀，「李大夫說了，你現在不能……」
「無妨。」蕭硯辭打斷她，執意起身。
卻在下一秒悶哼一聲，額上沁出冷汗。
沈昭寧氣地咬牙：「蕭硯辭！你能不能別逞強？」
蕭硯辭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她會發火。
兩人對視片刻，他忽然輕笑一聲：「夫人這是……關心我？」
沈昭寧一噎，別過臉去：「我只是不想守寡。」
「是嗎？」蕭硯辭靠回枕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夫人可要抓緊了。」
沈昭寧一愣：「什麼？」
蕭硯辭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意有所指：「不是說要生孩子嗎？」
沈昭寧耳根一熱，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
「你……」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蕭硯辭卻已經閉上眼睛，淡淡道：「等我好些再說。」
沈昭寧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問道：「那道誥命，你是怎麼求來的？」
蕭硯辭睫毛微顫，沒有回答。
「蕭硯辭。」沈昭寧加重語氣，「我要知道真相。」
沉默良久，蕭硯辭終於開口：「我用北疆布防圖換的。」
沈昭寧倒吸一口冷氣。
北疆布防圖是蕭家世代守護的機密，一旦泄露……
「你瘋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那是通敵叛國的罪名！」
蕭硯辭睜開眼，目光平靜：「假的。」
沈昭寧一怔。
「我改了幾處關鍵要塞。」蕭硯辭輕咳兩聲，「足夠讓北狄人吃個大虧。」
沈昭寧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什麼：「陛下知道嗎？」
「知道。」蕭硯辭唇角微揚，「所以這道誥命，既是賞賜，也是封口費。」
沈昭寧久久無言。
她終於明白蕭硯辭為何會吐血昏迷——修改布防圖需要極其精準的計算，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
他拖著病體完成這一切，幾乎耗盡了心力。
「值得嗎？」她輕聲問。
蕭硯辭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深沉如海。
翌日清晨。
沈昭寧從淺眠中醒來，發現蕭硯辭已經不在榻上。
她急忙起身，卻在書桌上發現一張字條：
「去軍營三日，勿念。」
沈昭寧捏著字條，氣得牙痒痒。
「蕭硯辭！」她咬牙切齒，「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昭寧將那張字條緊緊攥在手心，紙張在她掌心發出細微的脆響。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碧桃！」她揚聲喚道。
碧桃匆匆推門而入：「小姐有何吩咐？」
「備馬車，我要去軍營。」
碧桃瞪大眼睛：「這...小姐，軍營重地，女子不得擅入啊。」
沈昭寧冷笑一聲：「我現在是聖上親封的五品宜人，誰敢攔我？」
她頓了頓，「去把我那套男裝取來。」
半個時辰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侯府側門駛出。
車內，沈昭寧一襲靛青色男裝，髮髻高束，腰間掛著侯府的令牌。
「小姐，咱們就這麼去，會不會......」碧桃憂心忡忡地絞著帕子。
「無妨。」沈昭寧掀開車簾，望向遠處漸近的軍營輪廓，「我只是去送藥。」
她拍了拍身旁的藥箱，裡面裝著李大夫開的方子。
這個理由足夠冠冕堂皇，即便被人發現，也挑不出錯處。
馬車在軍營外被攔下。守衛長槍交叉，寒光凜冽：「來者何人？」
沈昭寧取出令牌：「武安侯府，奉侯爺之命來給大少爺送藥。」
守衛查驗令牌後，神色稍緩：「大少爺正在中軍帳議事，夫人請隨我來。」
穿過層層營帳，沈昭寧敏銳地注意到營地戒備比往日森嚴許多。
遠處校場上，士兵們正在操練新式陣法，喊殺聲震天。
中軍帳前，守衛剛要通報，帳內突然傳來蕭硯辭冰冷的聲音：「北狄使節三日後抵達，屆時按計劃行事。」
沈昭寧腳步一頓。
「誰在外面？」蕭硯辭厲聲喝道。
守衛連忙稟報：「回大少爺，侯府少夫人來送藥。」
帳內瞬間寂靜。片刻後，蕭硯辭掀簾而出，臉色比昨日更加蒼白，眼底卻銳利如刀：「你怎麼來了？」
沈昭寧直視他的眼睛：「來送藥。」她舉起藥箱，「順便問問，北狄使節是怎麼回事？」
蕭硯辭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帳中。
帳內幾位將領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你不該來。」蕭硯辭鬆開手，背過身去。
半個時辰後。
李大夫把完脈，臉色凝重：「少夫人，大少爺這是舊疾復發，加上勞累過度，氣血逆沖所致。」
他頓了頓，「老朽開幾副藥，但……」
「但什麼？」沈昭寧追問。
李大夫嘆了口氣：「大少爺這身子，怕是經不起太多折騰了。」
沈昭寧指尖一顫，強自鎮定道：「有勞李大夫。」
待李大夫退下，碧桃紅著眼眶湊過來：「小姐，姑爺他……」
「去煎藥。」沈昭寧打斷她。
「另外，派人去告訴侯爺，就說大少爺舊疾發作，需要靜養，近日不便見客。」
碧桃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領命而去。
屋內重歸寂靜。
沈昭寧坐在榻邊，看著蕭硯辭的睡顏，思緒紛亂。
誥命、吐血、昏迷……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蕭硯辭為了那道聖旨，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沈昭寧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夜深人靜。
蕭硯辭終於醒來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他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榻邊睡著的沈昭寧。
她的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腕上，似乎連在睡夢中都在擔心他的脈搏。
蕭硯辭微微一動，想要起身，卻驚醒了淺眠的沈昭寧。
「你醒了？」她立刻坐直身體，伸手探向他的額頭，「還難受嗎？」
蕭硯辭偏頭避開她的觸碰，聲音沙啞：「什麼時辰了？」
「子時剛過。」
沈昭寧收回手，語氣平靜，「李大夫來看過了，說你需靜養。」
蕭硯辭「嗯」了一聲，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別動！」沈昭寧按住他的肩膀，「李大夫說了，你現在不能……」
「無妨。」蕭硯辭打斷她，執意起身。
卻在下一秒悶哼一聲，額上沁出冷汗。
沈昭寧氣地咬牙：「蕭硯辭！你能不能別逞強？」
蕭硯辭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她會發火。
兩人對視片刻，他忽然輕笑一聲：「夫人這是……關心我？」
沈昭寧一噎，別過臉去：「我只是不想守寡。」
「是嗎？」蕭硯辭靠回枕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夫人可要抓緊了。」
沈昭寧一愣：「什麼？」
蕭硯辭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意有所指：「不是說要生孩子嗎？」
沈昭寧耳根一熱，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
「你……」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蕭硯辭卻已經閉上眼睛，淡淡道：「等我好些再說。」
沈昭寧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問道：「那道誥命，你是怎麼求來的？」
蕭硯辭睫毛微顫，沒有回答。
「蕭硯辭。」沈昭寧加重語氣，「我要知道真相。」
沉默良久，蕭硯辭終於開口：「我用北疆布防圖換的。」
沈昭寧倒吸一口冷氣。
北疆布防圖是蕭家世代守護的機密，一旦泄露……
「你瘋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那是通敵叛國的罪名！」
蕭硯辭睜開眼，目光平靜：「假的。」
沈昭寧一怔。
「我改了幾處關鍵要塞。」蕭硯辭輕咳兩聲，「足夠讓北狄人吃個大虧。」
沈昭寧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什麼：「陛下知道嗎？」
「知道。」蕭硯辭唇角微揚，「所以這道誥命，既是賞賜，也是封口費。」
沈昭寧久久無言。
她終於明白蕭硯辭為何會吐血昏迷——修改布防圖需要極其精準的計算，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
他拖著病體完成這一切，幾乎耗盡了心力。
「值得嗎？」她輕聲問。
蕭硯辭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深沉如海。
翌日清晨。
沈昭寧從淺眠中醒來，發現蕭硯辭已經不在榻上。
她急忙起身，卻在書桌上發現一張字條：
「去軍營三日，勿念。」
沈昭寧捏著字條，氣得牙痒痒。
「蕭硯辭！」她咬牙切齒，「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昭寧將那張字條緊緊攥在手心，紙張在她掌心發出細微的脆響。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碧桃！」她揚聲喚道。
碧桃匆匆推門而入：「小姐有何吩咐？」
「備馬車，我要去軍營。」
碧桃瞪大眼睛：「這...小姐，軍營重地，女子不得擅入啊。」
沈昭寧冷笑一聲：「我現在是聖上親封的五品宜人，誰敢攔我？」
她頓了頓，「去把我那套男裝取來。」
半個時辰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侯府側門駛出。
車內，沈昭寧一襲靛青色男裝，髮髻高束，腰間掛著侯府的令牌。
「小姐，咱們就這麼去，會不會......」碧桃憂心忡忡地絞著帕子。
「無妨。」沈昭寧掀開車簾，望向遠處漸近的軍營輪廓，「我只是去送藥。」
她拍了拍身旁的藥箱，裡面裝著李大夫開的方子。
這個理由足夠冠冕堂皇，即便被人發現，也挑不出錯處。
馬車在軍營外被攔下。守衛長槍交叉，寒光凜冽：「來者何人？」
沈昭寧取出令牌：「武安侯府，奉侯爺之命來給大少爺送藥。」
守衛查驗令牌後，神色稍緩：「大少爺正在中軍帳議事，夫人請隨我來。」
穿過層層營帳，沈昭寧敏銳地注意到營地戒備比往日森嚴許多。
遠處校場上，士兵們正在操練新式陣法，喊殺聲震天。
中軍帳前，守衛剛要通報，帳內突然傳來蕭硯辭冰冷的聲音：「北狄使節三日後抵達，屆時按計劃行事。」
沈昭寧腳步一頓。
「誰在外面？」蕭硯辭厲聲喝道。
守衛連忙稟報：「回大少爺，侯府少夫人來送藥。」
帳內瞬間寂靜。片刻後，蕭硯辭掀簾而出，臉色比昨日更加蒼白，眼底卻銳利如刀：「你怎麼來了？」
沈昭寧直視他的眼睛：「來送藥。」她舉起藥箱，「順便問問，北狄使節是怎麼回事？」
蕭硯辭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帳中。
帳內幾位將領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你不該來。」蕭硯辭鬆開手，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