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冤家路窄,黑豹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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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如墨浸透天際,霓虹燈漸次甦醒,城市褪去白日的匆忙外衣。

  當最後一縷霞光消散,屬於都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循著空氣中飄來的陣陣焦香與歡聲笑語,轉角處,燒烤攤的煙火氣肆意漫捲。

  炭爐中跳躍的火苗映紅了攤主忙碌的臉龐,肥瘦相間的肉串在鐵網上滋滋冒油,孜然與辣椒麵在熱浪中翻湧升騰。

  「這玉米烤熟了,先給你吧!」喬小棠用竹籤扎著金黃的烤玉米,遞到於淺淺面前。

  烤架上的羊肉發出滋滋聲響,孜然味混著煙火氣撲面而來。

  她看著閨蜜咬下玉米粒時鼓囊囊的腮幫,忽然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擔憂。

  「淺淺,那個渣男給你花多少錢了?」

  「你說楓哥哥嗎?」於淺淺歪著頭疑惑。

  喬小棠挑眉:「不然呢。」

  「嗯......」於淺淺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在我身上差不多已經花了好幾百萬吧。」

  「就連外婆治療和住院的費用,也是他出的。」

  「好......好幾百萬?!」

  喬小棠手裡的烤茄子差點掉在地上,油漬濺在牛仔褲上也渾然不覺。

  她慌忙咳嗽兩聲掩飾震驚,烤肉的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就......就算他在你身上花得多,也並不是真的代表愛你。」

  「只要等他得到他想要的,這些東西都會消失。」

  於淺淺咬著玉米頓了頓,玉米須粘在唇瓣上,像只懵懂的小獸:「那楓哥哥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傻瓜,當然是你的身體啊!」喬小棠恨不能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了多少漿糊。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這種揮金如土的富二代,你以為他在做慈善?等他玩膩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沖,放緩聲音握住於淺淺的手,「淺淺,你還記得張學姐嗎?」

  「被富二代包養了三個月,那渣男給學姐偷偷拍了好多私密照。」

  「用那些照片威脅張學姐把所有錢都退回來,不然就要全部發網上去!」

  喬小棠自以為唬住了於淺淺。

  誰料,於淺淺放下手中的玉米棒,眼神堅定:「可是楓哥哥他不一樣!他真的對我很好。」

  「小棠姐,就算你和我關係最好,但也不能偷偷說楓哥哥壞話。」

  「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唉」,喬小棠無奈地搖頭嘆息,「真的沒救了。」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口哨聲傳來。

  三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晃悠著圍過來。

  為首的耳釘男叼著煙,眼神在她們身上亂掃,耳釘在路燈下泛著冷光:「你們兩個美女吃燒烤多無聊,哥幾個來陪陪你們。」

  說著,就拉起旁邊的椅子要坐下。

  卻被喬小棠毫不客氣地一腳踹走。

  她瞬間繃緊脊背,不動聲色地將於淺淺護在身後,「誰要你們陪了,走開!」

  「哎呦,還是個辣妹?」混混們鬨笑起來,中間那個綠毛搓了搓手指,「陪哥哥們喝兩杯,燒烤錢哥給你結了。」

  於淺淺攥緊喬小棠的衣角,聲音發顫:「小棠姐......」

  「別怕。」喬小棠低聲安慰,同時擺出擊打的架勢,馬尾辮隨動作甩得筆直,「你們最好現在就走,我跆拳道黑帶八段!」

  「黑帶?」

  「有趣,那應該能開發出更多姿勢吧?這妞我要了!」

  耳釘男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想要去扯她馬尾,「老子還是黑澀會呢!」

  喬小棠反應極快,側身躲過,膝蓋順勢撞向對方小腹。

  耳釘男悶哼一聲後退,痛苦地捂住肚子:「踏馬的,給我上,就算綁也要綁走這兩個臭娘們!」

  綠毛小弟立馬聽話上前,趁機從背後抱住喬小棠的腰。

  另一個黃毛則是伸手去捂於淺淺的嘴,笑得猥瑣:「嘿嘿嘿,那這大奶妞,是我的了!」

  「救命啊,放開我!」


  於淺淺尖叫著掙扎,指甲划過黃毛手背。

  「臭娘們還敢撓人!」

  黃毛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扇她耳光。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破空而來一粒石子精準砸中他手腕,疼得他甩著手後退。

  「誰他媽......」

  「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熟悉的聲音從街角傳來。

  於淺淺抬頭,看見許楓叼著煙走來,路燈將他身影拉得老長。

  他拇指碾滅菸頭,隨手扔進垃圾桶,袖口挽起露出小臂青筋。

  三個混混打量著許楓單薄的身形,爆發出刺耳的鬨笑。

  黃毛捂著被石子砸中的手腕,梗著脖子叫囂:「哪來的瘦竹竿?英雄救美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話音未落,許楓身影如鬼魅般欺近。

  他屈指如鉤,精準扣住綠毛後頸的風池穴。

  咔嚓——!

  綠毛癱軟如泥地栽倒在地。

  耳釘男瞳孔驟縮,慌忙掏出腰間匕首,卻被許楓側身躲過,膝蓋狠狠撞向他的尾椎骨。

  匕首噹啷落地,耳釘男疼得蜷縮成蝦米,額角冷汗浸透了染黃的頭髮。

  黃毛抄起燒烤攤的鐵凳,惡狠狠地砸向許楓後腦。

  許楓頭也不回,反手抓住桌上的孜然粉灑出。

  黃毛瞬間淚流滿面,鐵凳失控砸中自己腳背。

  還未等他哀嚎出聲,許楓已經欺身上前,一記擺拳重重砸在他鼻樑上,鮮血混著碎牙噴濺在油膩的地面。

  「就這點本事?」許楓撣了撣衣角,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三個混混躺在地上呻吟,黃毛的鼻樑高高腫起,綠毛還在抽搐。

  為首的耳釘男踉蹌站起,擦去嘴角的血,嘴硬道:「臭小子,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哪個道上的?」

  「知不知道黑豹幫的一把手——喪彪,我老大!」

  「怎麼樣,嚇尿了吧,你現在磕頭道歉還來得及。」

  回應他的是許楓毫不留情的一腳,精準踢中他的襠部。

  耳釘男慘叫著跪倒在地,像條脫水的魚般抽搐。

  「啊!!!」

  許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滿是嘲諷:「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你以為你陳冠希啊?電影看魔怔了是不是?」

  「你現在就把你老大喊來,我看看你的背景、勢力如何。」

  耳釘男扶著肚子,臉色漲成豬肝色,哆哆嗦嗦摸出手機:「好,你有種就別跑,給老子等著!」

  於淺淺緊張地拽住許楓的衣角,聲音發顫:「楓哥哥,我們快走吧!」

  喬小棠也皺著眉頭勸道:「他叫的人肯定不少,好漢不吃眼前虧......」

  誰知許楓反而大大咧咧地坐下,隨手抓起一串烤雞翅啃了起來:「哎呀,晚上還沒吃飯,真是餓死我了。」

  「怎麼就點這麼點,不夠吃啊。」

  他朝瑟瑟發抖的燒烤攤老闆喊道:「老闆,再來牛肉、羊肉各五十串,還有三十串烤腰子!」

  燒烤攤老闆握著鐵簽的手直哆嗦,連聲道:「好......好的,我優先就給你做,你們待會別把我攤子掀了,行不行?」

  ......

  夜色愈發濃重,街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十多個手持鋼管、砍刀的身影從巷口湧出,簇擁著中間頭戴繃帶、眼露凶光的男人——正是喪彪!

  他胸口還纏著紗布,走路卻依舊氣勢洶洶,身後小弟們的叫嚷聲震得路邊的野貓四散奔逃。

  「誰特麼敢動我喪彪的人?」喪彪的怒吼在空蕩的街道上迴蕩。

  耳釘男一聽這聲音,瞬間來了精神,強撐著爬起來,臉上還掛著血漬卻惡狠狠地瞪向許楓:「我老大來了,你就等死吧你!」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沖向喪彪,添油加醋道:「大哥,您終於來了!」

  「那小子剛剛太囂張了,說您嚇得不敢來了!」


  「還說咱們黑豹幫都是一群辣雞廢物,而您是幫里最廢的廢物!」

  「夠了!」喪彪聽得額頭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看我不把那臭小子的臭嘴撕碎!」

  「誰要把我嘴巴撕碎,你嗎?」

  許楓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將啃完的雞翅骨頭精準拋進垃圾桶,起身時帶起的氣流讓桌上的紙巾微微顫動。

  耳釘男激動地指著許楓:「對對對,就是他!」

  喪彪剛要開口,目光突然僵住。

  繃帶下的頭皮隱隱作痛,中午在足浴會所被按進泡腳桶、後頸被死死鉗住的窒息感突然湧上來。

  但看著身後烏泱泱的小弟,他咬了咬牙。

  那時是一對一,現在可是二十對一!

  耳釘男見喪彪遲遲不動,急得直跺腳:「老大,你還猶豫什麼,快淦他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耳釘男臉上,他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

  隨後,喪彪陰沉著臉給身旁的刀疤臉小弟使了個眼色。

  刀疤臉獰笑一聲,揮舞著開山刀衝上前。

  刀鋒劃破空氣的「咻咻」聲格外刺耳。

  誰知許楓動也未動,直到刀刃距離面門僅剩半尺,才閃電般抬手扣住對方手腕,

  借力一擰。

  清脆的骨裂聲中,刀疤臉慘叫著單膝跪地,開山刀哐當落地。

  許楓順勢屈肘猛擊其喉結,刀疤臉雙眼翻白,癱倒在地時還在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間,周圍小弟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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