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臣妾心痛,陛下幫臣妾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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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貴妃派出去的人都被侍衛壓著了,這會兒她不知道澹臺琰凜已經過來了。

  一直等不到人過來,她便在屋子裡發泄情緒。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她看都不看,抄起茶碗往門口砸去:「還知道回來,你….」

  看見澹臺琰凜進來的瞬間,江貴妃心虛不已,連忙扶著胸口,委屈道:「陛下,您終於來看臣妾了,臣妾心好痛…陛下幫臣妾揉一揉好不好?」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從帝王身後走出來的謝昭虞。

  這個賤人來做什麼?

  澹臺琰凜看見她像個潑婦一樣,不禁蹙起眉頭。

  「你又哪裡疼了?」

  江貴妃一愣,她剛才不是說心口疼嘛,難道陛下沒聽清?

  江貴妃連忙按著胸口,走到帝王身側,故作虛弱地跪下去。

  「陛下,臣妾心口好疼。」她抬著手帕擦著乾涸的眼尾,委屈道:「應該是心疾又犯了。」

  說到此處,她故作溫婉地看了謝昭虞一眼,無辜道:「臣妾每每心疾犯了,陛下都陪在臣妾身邊。」

  「不巧今日疼得沒辦法,才想讓陛下來看看,嬿妹妹應該不會怪本宮無心搶了陛下的吧?」

  謝昭虞覺得可笑,剛才她在屋子大喊大叫的聲音哪裡有幾分病重的樣子?

  反正陛下已經知道江貴妃這會兒是在裝的,她又怎麼可能會拆穿的。

  「嬪妾知道娘娘對陛下有救命之恩,陛下與娘娘感情深厚,而且娘娘病重,嬪妾心裡也和陛下一樣擔心娘娘。」

  江貴妃聽著她的話,一臉鄙夷,誰稀罕這個小賤人的虛情假意?

  好在陛下還是心疼她,這麼快就過來看她了。

  她委屈巴巴地捂著胸口咳嗽,小臉慘白的樣子和剛才大喊大叫的那個判若兩人。

  澹臺琰凜眼眸微沉地打量著眼前的江貴妃,以前她犯心疾的時候,他基本都會過來看她。

  總歸是顧念多年的青梅之情以及當初她為自己的捨命相護。

  但適才那個像潑婦的女子讓他難以和眼前的柔弱女子放在一塊。

  他可以放任江貴妃張揚的性子,畢竟江貴妃是這宮裡他為數不多信任的人,但不代表就可以允許她利用帝王恩寵胡鬧。

  「還不快扶朕的貴妃去榻上休息?」

  澹臺琰凜並沒有伸手將她扶起來,宮女綠芙急忙上前扶著主子躺回床上。

  「陛下,您陪陪臣妾,給臣妾揉揉好不好?」江貴妃卻抓著帝王的手放在自己挺挺的身前揉了揉。

  澹臺琰凜微蹙眉頭,但並沒有發怒:「聽話,太醫很快過來給你看病了。」

  聽著帝王溫潤的聲音,江貴妃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這個時候她也不好再胡鬧。

  剛躺下,外面就傳來一陣尖細的聲音,是李尋帶著太醫過來了。

  江貴妃抬眼一看,來的人不是劉太醫,是吳恙,頓時蹙起眉頭:「陛下,臣妾不要這個小太醫看,以前都是劉太醫給臣妾看的啊。」

  這劉太醫死哪裡去了?

  眼下她本來就是裝病,以前都是劉太醫配合她,在陛下面前說得嚴重一些,陛下才會心疼她。

  吳恙聞言,恭敬地拿著藥箱上前:「陛下,娘娘,劉太醫白日的時候,自己試藥中了毒,所以才拖微臣給貴妃娘娘看。」

  江貴妃這會兒心虛得不行,故作鎮定地說:「你一個你新太醫哪裡來的資格給本宮——」

  「江貴妃。」帝王突然淡下臉色,冷冷地看著她:「連朕的話也不聽了?」

  江貴妃一聽,就知道陛下是在說她胡鬧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吳恙,說道:「那便有勞吳太醫給本宮把脈了,吳太醫可要好好的替本宮診治啊。」

  她故意加重最後半句話。

  吳恙規矩地上前診脈。

  謝昭虞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齣好戲。

  吳恙很快把完脈,拱手說道:「陛下,貴妃娘娘之前受的傷並無大礙。」

  「哦?」澹臺琰凜磨動著手裡的扳指,蹙眉看著江貴妃:「這麼說,江貴妃你是在故意欺騙朕的?」

  那可是欺君之罪,江貴妃頓時嚇得臉慘白,連忙否認:「陛下,一定是吳太醫醫術不精,臣妾心口真的好疼啊陛下。」


  她擠了擠幾滴淚出來,澹臺琰凜半信半疑地看著她,見她哭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吳恙跪下道:「陛下,微臣以性命擔保,貴妃娘娘心疾真的無大礙,若是不信,陛下大可請太醫院的太醫們都來看看。」

  聽見這話,江貴妃更加害怕,要是讓一群太醫過來,她欺騙陛下的事情肯定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

  「吳太醫,你當真給本宮瞧仔細了?」

  吳恙一本正經地說:「千真萬確,不過娘娘心疾好了,還感覺疼的話,很有可能是心病。」

  江貴妃心裡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吳太醫確實沒什麼用,居然編出這麼句話。

  「那按太醫說的,本宮這心病該怎麼治?」

  「心病還得心藥醫。」

  江貴妃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這心藥不就陛下嘛。

  「陛下,您也聽見了,這太醫也說臣妾這心病需要您。」

  謝昭虞故意開口道:「陛下,嬪妾從未聽說什麼心病需要人治的,不如再讓其他太醫看看吧。」

  「畢竟,吳太醫資歷比不上太醫院的老太醫。」

  「嬿美人,你什麼都不懂,怎麼敢質疑能醫活死人的吳太醫的,本宮就要吳太醫給本宮治。」

  江貴妃就知道這個賤人見不得她好,敢搶走陛下沒門。

  澹臺琰凜看著突然開口的嬿美人有些意外,以前她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順服的模樣。

  今日不僅在榻上主動勾他,眼下還開口質疑太醫診治,莫不是因為他要留在江貴妃這裡,所以吃醋了?

  想到一向聽話的女子,突然有了幾分妒忌,他居然一點不生氣,甚至覺得可愛。

  身為帝王的他,容貌出眾,掌握權勢,有多少嬪妃哭著,求著,用各種方式表達愛意,也難怪嬿美人會爭寵了。

  帝王漫不經心地說:「嬿美人好大的膽子,敢和朕的貴妃頂嘴?」

  「是嬪妾失言了,嬪妾只是為了貴妃娘娘好。」

  謝昭虞被吼了一聲,委屈巴巴地低下頭,卻在旁人察覺不到的地方,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

  江貴妃聽見帝王的關懷聲,心裡激動不已,之前聽民間的男女間相互治病,都是要踉踉蹌蹌纏綿的。

  想到待會兒要與陛下纏綿共赴雲雨,江貴妃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羞紅的笑意。

  吳恙解釋道:「陛下,貴妃娘娘可能誤會臣的意思了,所謂的心藥,是以心補心。」

  「娘娘心難受,那是心受損,吃心補心,古方中記載,喝生的五獸之血,吃五獸心,能補氣血,除心病。」

  所謂的五獸便是牛,豬,虎,鳥,蛇。

  「而且娘娘心疾未好,所以在治好之前,斷不能行男女激烈之事,不僅如此,還需要每日在宮裡用艾草薰熏,除除屋裡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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