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命換多命
白藥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嘴巴欲言又止地搖著頭：「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哥哥吧！」
從小到大，待她最好的便是哥哥了。
謝昭虞顯然不為所動，看著她扒拉著自己的衣裙，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不要啊？」
「那…那本才人把你弟弟送進宮來伺候本才人如何？讓你們每日都見見？」
把弟弟送進宮，那豈不是要讓他做太監？
白藥抬起頭看她，明明才人在笑，卻讓她四肢發麻，猶如在沸水裡煮過後，又被迫到冰水中折磨。
「不要，才人，奴婢招了，奴婢招了，求才人放了奴婢的家人吧。」
「是…是周寶林，奴婢的妹妹在周府當差，周寶林說，只要奴婢幫她除掉您，她就會放了奴婢的妹妹，還送我們一家人離開京城。」
她妹妹被周家公子看上，要做通房，可周少夫人是個潑辣的，好幾個侍妾都暗中被她害死。
白藥也是不得已才被周寶林利用的。
聽見她的話，謝昭虞淺笑道：「一命換多命，怎麼樣？」
她告訴白藥，她家裡的人昨夜被人放火差點燒死。
謝昭虞昨日特意讓吳恙出宮找人去幫忙，才保下了白藥一家。
「本才人如今將他們都藏起來了，你若不做，本才人不敢保證是我殺了他們，還是周家先滅口。」
「不，不可能，周寶林明明答應我，要給我妹妹贖身的…」
啪！
謝昭虞一巴掌將她扇醒：「蠢貨，實話告訴你，你妹妹早在數日前就被周家少爺玷污，本想抬為妾，結果她第二日就上吊自戕了……」
白藥聞言，臉色發白，一身冷汗，抱著自己兄長的手嚎啕大哭。
「怎麼會這樣….嗚嗚…怎麼會這樣。」
想到她這兩日戰戰兢兢的就是為了讓周家放過妹妹，誰知道周寶林會出爾反爾！
「求求你，放了我的家人，奴婢願意聽你的！」
白藥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著。
謝昭虞似笑非笑地摸著她的頭：「乖，只要你乖乖聽話，本才人可以幫你保住你還活著的親人。」
「你也知道，若是讓周寶林發現你家人還活著，她會怎麼做？」
「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白藥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謝昭虞滿意的笑了笑，隨後讓春眠扶著她下去。
「才人，您這次為何不留白藥的命了？」
上次主子還好心留春眠呢。
謝昭虞淡淡道：「春眠熟悉趙淑妃，她弟弟在趙淑妃那裡當差，死了容易打草驚蛇。」
「而且春眠一開始就交代了背後之人，白藥卻隱瞞不報，本才人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本才人也不必留下所謂的憐憫之情了。」
畢竟今日憐憫的別人，他日死的就是自己。
謝昭虞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善人，斬草除根，殺伐果斷之人才能活得久。
「放心吧，月枝，趙淑妃蹦躂不了多久的。」
「本才人保證，她活不過今年的秋天。」
……
翌日一早，謝昭虞特意起來采了花瓣做成冰露羹，等到午時後，讓臨滿親自送過去。
澹臺琰凜在御書房批改摺子，李尋帶著臨滿將冰露羹送到他跟前來。
眼下是春轉夏的季節，雖說不算太熱，但偶爾吃些甜食也能讓人胃口大增。
臨滿上前跪下道：「陛下，才人想著陛下辛苦操勞國事，親手做了這百花冰露羹，給陛下嘗嘗。」
澹臺琰凜平日裡吃的都是精雕細琢的吃食，看見她親自做的冰甜羹有些意外。
李尋將吃食打開，只見冰露表面臨摹了一個笑顏。
「才人說，只願這碗冰露能給陛下帶來喜樂。」
尋常嬪妃送吃食，做到精緻，好吃。
澹臺琰凜看著碗面上簡單樸素的笑容，不禁舒展開了眉頭。
李尋是陛下身邊的貼心人，見陛下這番神色就知道，陛下的心今夜該飄到虞才人那裡了。
因為這杯甜羹，澹臺琰凜一整個下午心情還不錯。
等到傍晚要傳晚膳的時候，帝王神情一動，淡淡道：「去清漪園。」
謝昭虞早在帝王來之前就裝扮完成，陛下向來看慣了宮裡妃嬪的美艷容姿，因此這次她特意扮了一身碧色帶粉的褥裙。
澹臺琰凜一進清漪園望見她這番清新脫俗的打扮，不禁心口一熱。
「虞兒今日這身衣裳很稱你。」
說著，就牽著她的手進屋。
「嬪妾身份低微，做的吃食比較樸質，讓陛下見笑了。」
澹臺琰凜想到午間那甜而不膩的吃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的手藝，比朕想想得好。」
謝昭虞含笑著讓人布置飯菜過來，今日除了尚食局做的飯菜以外，還有月枝午後去御花園采的春草回來拌著糯米麵做的餅。
「陛下嘗嘗這青草餅，是嬪妾家鄉特有的吃食。」
澹臺琰凜接過她親手餵的青草餅，軟糯香甜，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陛下覺得如何？」
謝昭虞站在帝王身側，卻在無意間露出手上的傷痕，她刻意往衣袖裡藏，但還是被帝王看見了。
澹臺琰凜放下筷子，將她一把抱進懷裡，細細撫摸著她的手。
她的手又細又白，眼下卻多了一道口子。
謝昭虞想收回都來不及：「陛下，嬪妾沒事。」
她羞怯怯的樣子，一下子勾起帝王的興致。
「女兒家最重容貌，你是朕的妃子，應該嬌養著，以後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就好。」
謝昭虞含笑地看著他：「陛下是君，也是嬪妾的夫君，嬪妾為陛下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是應該的，嬪妾甘之如飴。」
她望向帝王的瞬間，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眨動，艷紅的唇因為這句深情的告白而羞澀地咬緊。
澹臺琰凜眼眸一暗，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作勢就要吻上去。
謝昭虞連忙瞥開頭，輕輕錘了錘帝王的胸膛，軟糯地說：「陛下，還未用膳呢。」
她越羞澀就越激發男人心中的欲望，若不是顧及她的身子弱，帝王恨不得現在就吃了她。
女子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白藥見狀連忙上前幫忙伺候。
謝昭虞如同先前一樣，自己先試過一遍以後，才親手夾到帝王的碗中。
澹臺琰凜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女子纖細妖嬈的身段在他眼前流走，美得讓他挪不開眼。
他不是第一次被嬪妃伺候著用膳，但虞才人給他的感覺最為舒心。
她性子單純，不會在用膳時像其他妃嬪一樣試探他的心思。
思及此處，帝王伸手抱住她的腰，想要將她撈進懷裡，可下一秒謝昭虞就突然口吐鮮血。
若不是她反應過來，那鮮血差點濺到帝王漆黑的龍袍上。
澹臺琰凜臉色一沉，連忙抱住她：「虞兒？！」
「快傳郭太醫過來！」
從小到大，待她最好的便是哥哥了。
謝昭虞顯然不為所動，看著她扒拉著自己的衣裙，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不要啊？」
「那…那本才人把你弟弟送進宮來伺候本才人如何？讓你們每日都見見？」
把弟弟送進宮，那豈不是要讓他做太監？
白藥抬起頭看她，明明才人在笑，卻讓她四肢發麻，猶如在沸水裡煮過後，又被迫到冰水中折磨。
「不要，才人，奴婢招了，奴婢招了，求才人放了奴婢的家人吧。」
「是…是周寶林，奴婢的妹妹在周府當差，周寶林說，只要奴婢幫她除掉您，她就會放了奴婢的妹妹，還送我們一家人離開京城。」
她妹妹被周家公子看上，要做通房，可周少夫人是個潑辣的，好幾個侍妾都暗中被她害死。
白藥也是不得已才被周寶林利用的。
聽見她的話，謝昭虞淺笑道：「一命換多命，怎麼樣？」
她告訴白藥，她家裡的人昨夜被人放火差點燒死。
謝昭虞昨日特意讓吳恙出宮找人去幫忙，才保下了白藥一家。
「本才人如今將他們都藏起來了，你若不做，本才人不敢保證是我殺了他們，還是周家先滅口。」
「不，不可能，周寶林明明答應我，要給我妹妹贖身的…」
啪！
謝昭虞一巴掌將她扇醒：「蠢貨，實話告訴你，你妹妹早在數日前就被周家少爺玷污，本想抬為妾，結果她第二日就上吊自戕了……」
白藥聞言，臉色發白，一身冷汗，抱著自己兄長的手嚎啕大哭。
「怎麼會這樣….嗚嗚…怎麼會這樣。」
想到她這兩日戰戰兢兢的就是為了讓周家放過妹妹，誰知道周寶林會出爾反爾！
「求求你，放了我的家人，奴婢願意聽你的！」
白藥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著。
謝昭虞似笑非笑地摸著她的頭：「乖，只要你乖乖聽話，本才人可以幫你保住你還活著的親人。」
「你也知道，若是讓周寶林發現你家人還活著，她會怎麼做？」
「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白藥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謝昭虞滿意的笑了笑，隨後讓春眠扶著她下去。
「才人，您這次為何不留白藥的命了？」
上次主子還好心留春眠呢。
謝昭虞淡淡道：「春眠熟悉趙淑妃，她弟弟在趙淑妃那裡當差，死了容易打草驚蛇。」
「而且春眠一開始就交代了背後之人，白藥卻隱瞞不報，本才人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本才人也不必留下所謂的憐憫之情了。」
畢竟今日憐憫的別人，他日死的就是自己。
謝昭虞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善人，斬草除根，殺伐果斷之人才能活得久。
「放心吧，月枝，趙淑妃蹦躂不了多久的。」
「本才人保證，她活不過今年的秋天。」
……
翌日一早，謝昭虞特意起來采了花瓣做成冰露羹，等到午時後，讓臨滿親自送過去。
澹臺琰凜在御書房批改摺子，李尋帶著臨滿將冰露羹送到他跟前來。
眼下是春轉夏的季節，雖說不算太熱，但偶爾吃些甜食也能讓人胃口大增。
臨滿上前跪下道：「陛下，才人想著陛下辛苦操勞國事，親手做了這百花冰露羹，給陛下嘗嘗。」
澹臺琰凜平日裡吃的都是精雕細琢的吃食，看見她親自做的冰甜羹有些意外。
李尋將吃食打開，只見冰露表面臨摹了一個笑顏。
「才人說，只願這碗冰露能給陛下帶來喜樂。」
尋常嬪妃送吃食，做到精緻，好吃。
澹臺琰凜看著碗面上簡單樸素的笑容，不禁舒展開了眉頭。
李尋是陛下身邊的貼心人，見陛下這番神色就知道，陛下的心今夜該飄到虞才人那裡了。
因為這杯甜羹，澹臺琰凜一整個下午心情還不錯。
等到傍晚要傳晚膳的時候，帝王神情一動，淡淡道：「去清漪園。」
謝昭虞早在帝王來之前就裝扮完成，陛下向來看慣了宮裡妃嬪的美艷容姿，因此這次她特意扮了一身碧色帶粉的褥裙。
澹臺琰凜一進清漪園望見她這番清新脫俗的打扮，不禁心口一熱。
「虞兒今日這身衣裳很稱你。」
說著，就牽著她的手進屋。
「嬪妾身份低微，做的吃食比較樸質，讓陛下見笑了。」
澹臺琰凜想到午間那甜而不膩的吃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的手藝，比朕想想得好。」
謝昭虞含笑著讓人布置飯菜過來，今日除了尚食局做的飯菜以外，還有月枝午後去御花園采的春草回來拌著糯米麵做的餅。
「陛下嘗嘗這青草餅，是嬪妾家鄉特有的吃食。」
澹臺琰凜接過她親手餵的青草餅，軟糯香甜，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陛下覺得如何？」
謝昭虞站在帝王身側，卻在無意間露出手上的傷痕，她刻意往衣袖裡藏，但還是被帝王看見了。
澹臺琰凜放下筷子，將她一把抱進懷裡，細細撫摸著她的手。
她的手又細又白，眼下卻多了一道口子。
謝昭虞想收回都來不及：「陛下，嬪妾沒事。」
她羞怯怯的樣子，一下子勾起帝王的興致。
「女兒家最重容貌，你是朕的妃子，應該嬌養著，以後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就好。」
謝昭虞含笑地看著他：「陛下是君，也是嬪妾的夫君，嬪妾為陛下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是應該的，嬪妾甘之如飴。」
她望向帝王的瞬間，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眨動，艷紅的唇因為這句深情的告白而羞澀地咬緊。
澹臺琰凜眼眸一暗，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作勢就要吻上去。
謝昭虞連忙瞥開頭，輕輕錘了錘帝王的胸膛，軟糯地說：「陛下，還未用膳呢。」
她越羞澀就越激發男人心中的欲望，若不是顧及她的身子弱，帝王恨不得現在就吃了她。
女子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白藥見狀連忙上前幫忙伺候。
謝昭虞如同先前一樣，自己先試過一遍以後，才親手夾到帝王的碗中。
澹臺琰凜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女子纖細妖嬈的身段在他眼前流走，美得讓他挪不開眼。
他不是第一次被嬪妃伺候著用膳，但虞才人給他的感覺最為舒心。
她性子單純，不會在用膳時像其他妃嬪一樣試探他的心思。
思及此處，帝王伸手抱住她的腰，想要將她撈進懷裡，可下一秒謝昭虞就突然口吐鮮血。
若不是她反應過來，那鮮血差點濺到帝王漆黑的龍袍上。
澹臺琰凜臉色一沉，連忙抱住她：「虞兒？！」
「快傳郭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