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崩潰的白髮蛇姬,殘忍的白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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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江燁沉默,妮可還以為他怕了,便抓著雙馬尾,美眸眯著月牙,欠揍的挑釁道:

  「雜魚,雜魚!」

  「不會是怕輸了吧?!」

  「不敢的話,就要當一被子雜魚哦!」

  雜魚雌小鬼,欠揍了!

  沒辦法,她太想約會了。

  不光是她,約會的籌碼,就連少女們都壓著口水,忍不住心動。

  約會可是個好主意,等副本結束之後,她們可是要好好的放鬆一下。

  沒有人陪著可不行呢。

  於是……

  數道病態的目光幽幽投來,不言而喻。

  就連魅寵們也不甘寂寞,對約會勢在必行!

  剎那,少女們不約而同,紛紛下注,梭哈白蛇!

  「約會嗎?」

  「但我可不會輸哦。」

  江燁嘴角微揚,望著臉紅心熱的少女們,卻是自信的說道。

  「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乖乖的聽話,如何呢?」

  他目光微凝,圖窮匕見道。

  少女們太不聽話,欠收拾了,必須好好的培訓一下!

  身為戰隊長,他有必要遏止【不許早戀】隊伍內的修羅場惡習!

  「呵,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她們小坤啄米的點頭答應,已經期等待副本結束,穿什麼衣服去享受約會了!

  「噗!」

  誰知,剛答應了下來,一道刺耳的吐血聲,突兀傳來。

  白髮蛇姬龍八,血染的白袍自空中飄落,悽慘的倩影,宛若斷線的風箏,被虎掌拍飛,狠狠墜地!

  她在地上滾了數圈,一直滾到了江燁的腳邊。

  俏臉上已經面無血色,黯淡的蛇瞳恍惚失神,咳著血,奄奄一息!

  不是吧?!

  轉眼之間,白髮蛇姬,就落敗了!

  那她們的約會大計,豈不是胎死腹中了?!

  剎那。

  少女們面色鐵青,死死的瞪著舔舐血爪的白虎,無比憤怒!

  「不可能吧?方才還劍影飄忽,打得白虎苦苦支撐,怎麼一轉眼就落敗了?」

  「不對!白蛇受了傷,或者說身上有著限制實力的封印,這才在封印的反噬之下,悽慘的落敗了!」

  「可惡啊!明明就差一點,就可以贏了,我們也能約會了!」

  「這可惡的臭老虎,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一時間,少女們義憤填膺,滿腔怒意!

  「你沒事吧?」

  江燁蹲下來,扶著虛弱的白髮蛇姬,輕聲的詢問道。

  「你們……怎麼還沒有走?」

  聽到耳畔關心的話語,龍八卻如墜冰窟,咳著血,咬著唇,呆呆的喝問道。

  不是!

  她拼死拖著白虎,不就是為了給這些人類爭取一線生機嗎?!

  可他們卻無動於衷,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該死,那她豈不是白白挨打了嗎!

  「我們……待會就走。」

  江燁淡淡的說道,將白髮蛇姬攙扶起來,她的倩影冰冷清涼,柔軟無骨。

  「待會再走?!」

  白髮蛇姬虛弱的俏臉一愣,旋即憤怒的咬著唇,只覺得好心當作驢肝肺,氣得一口熱血上涌,吐了出來,險些就暈了過去!

  拜託,你們可是被百萬蛟龍精銳圍得水泄不通,別說走了,就連一隻蒼蠅都不可能飛出去!

  沒救了,等死吧!

  「呵,現在想走,也太遲了吧?」

  白虎女龍騰舔舐著掌心的血跡,踩著血染的白袍,獰笑著緩步走來。

  「要不是你這賴皮蛇中身負血枷,發揮不了實力,本宮可不會贏得這麼輕鬆呢!」

  「現在,有什麼遺言,請儘快的說出來,還有替本宮像地下的那條母賴皮蛇說句話……」


  「賜她的毒酒,可是本宮親自調配的哦!」

  白虎仰起嗤笑的吊睛虎首,咧著血盆大口,殺人誅心道。

  「咳!」

  白髮蛇姬面色慘白,心中絞痛,當即吐了一口血,趴在江燁的懷中,悲憤欲絕!

  她的母后,天真又溫柔。

  教會她識字,教會她女紅,教會她做人的道理,一切的,一切……

  卻唯獨沒有教會她反抗,就連喝下毒酒的時候,都帶著笑。

  她真的是賴皮蛇嗎?

  要不是生來住在陰暗潮濕的囚籠狗窩裡,日夜與毒蟲為伍,她的肌膚,也不會壞死,也就不會背上賴皮蛇的美名!

  她明明什麼錯的沒有,可為何……就是不受父皇和兄弟姐妹們的待見呢?

  為什麼母后死後,要在她和兄長的琵琶骨上烙印封鎖控制的血痂,像是籠中鳥般,將她們這對兄妹,打入了暗無天日的囚籠!

  被當做殺人的兵刃般培養,她和兄長也只能逆來順受。

  那是她從母后身上學到的隱忍,可換來的卻只有變本加厲的嘲諷與侮辱。

  明明都是族血至親,為什麼要排擠針對他們兄妹二人呢?

  為什麼,為什麼!

  白髮蛇姬魔怔了,黯淡的眸子裡,血絲密布,她抬起頭,死死的瞪著嗤笑走來的白虎,不甘的問道: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為何要對我兄妹倆如此刻薄?!」

  她沙啞的嘶吼,伏在江燁的懷中顫抖不已,眼角有血淚在滴!

  「家人?」

  白虎停了下來,瞥著咳血絕望的白髮蛇姬,不屑的搖頭冷哼。

  「別逗了!兩條賴皮蛇,僥倖有著一絲龍血,真想麻雀變鳳凰,做著鯉魚躍龍門的美夢?!」

  她面色一厲,猙獰怒吼道:

  「休想!」

  「我們可從來沒有把你們當做家人啊!」

  「哈哈哈哈!」

  嗤笑聲煩,可白髮蛇姬,卻仿佛沒有聽見般,呆呆的咬著唇,面如死灰。

  她心已死,事到如今,再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像是一灘軟泥,落在了江燁的懷中,支棱不起。

  她放棄了,學會了母后身上沒有的反抗又能如何?

  身負牢籠血痂,命掌握在他人之手,還不是一敗塗地!

  一滴血淚,滴答滑落,落在了江燁的心頭。

  他抱著顫抖的白髮蛇姬,不言不語。

  哀莫大於心死,懷中的蛇姬,已經徹底絕望,放下了活下去的生機。

  可咬破的唇角,卻呢喃著,愧疚著:

  「對不起……沒能救下你們的命……」

  她的無能,她的無力,又讓無辜的人陪葬殞命。

  「我們……該上路了。」

  江燁攙扶著御姐,冷視這眼前的百萬大軍,還有徐徐走來的桀驁白虎,幽幽的說道。

  「是啊,該上路了。」

  白虎仰起頭,嘴角狂咧,覆滿雪色倒刺的舌頭舔舐著虎爪的血跡,露出了殘忍的嗤笑。

  她要大開殺戒,就先從眼前的小白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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