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不上太子之位
江明在晉陽城給趙、魏、韓三家劃分土地，卻也沒有忘了那個晉國的國君姬季。
這傢伙被智姚給囚禁到了彘城，也因為智家的被剷除，而接回到了晉陽城。
人這一輩子，有的時候用不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禍福往往也只在旦夕之間。
這連三十個月還沒到呢，江明和姬季就從『囚徒』和『主宰者』這兩個身份之間實現了互換。
姬季害怕江明殺他，一個勁兒的磕頭謝罪！
說自己後來後悔了，這才派的趙庸過去協助江明攻打中山國的。
還扇自己的嘴巴子......懇求江明饒他一命。
如果換做以前，江明恐怕沒有那麼大度，多少得讓他嘗嘗苦頭。
但是......他現在的心思更加的高遠，非但沒有為難晉君，還對他禮遇有加。
讓晉君繼續做名義上的晉國共主，但是地盤和人口，則是被三家給平分了。
趙魏韓三家的勢力，江明劃分的很公平。
趙家的地盤最大，魏家的人口最多.......至於韓家，因為之前『助紂為虐』，而且本來地盤就不大，所以他家的蛋糕是最小的。
江明有言在先，晉國給分開後，誰也不許主動發起戰爭，誰如果主動進攻其他家，那麼江明將率領燕國的軍隊先揍誰！
經過了一連串的內憂外患，還有相互廝殺，晉國的元氣大傷，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攪動天下了，自然似乖乖的聽話。
而江明安排好了一切後，則又帶著趙、魏、韓三家的家主，還有晉國國君姬季，以及七八個晉國附屬國的國君一起南下，前往了大乾的首都洛邑。
而秦國的使臣賈古，剛到晉陽城，則又是跟著南下，在曲沃城追上了江明。
聽說自己的老師為秦國的使臣又來了，江明心煩的琢磨了一下後，還是接見了他。
曲沃城，江明下榻的晉國國君別苑內。
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得意門生江明，賈古也忘了君臣主僕之禮，連忙上前一把拉住江明的手，激動的說：「公子啊！恭喜！恭喜！」
江明示意他坐下，有話慢慢說。
「公子啊！」
賈古激動道：「大王已經決定，要立你為儲君了！特派我來邀請公子回國，正式冊立儲位啊！」
「呵呵......」
江明淡淡一笑，意味深長道：「那我三哥呢？」
江明的三哥嬴華，是秦王嫡妻羋敏的兒子，已經當了30年多年的太子了。
「公子何出此言？」
賈古有些不解，說道：「自然是讓賢啊，公子啊，咱們秦國一向以軍功論高低貴賤，公子立此不世之功，自然更適合當秦國的儲君啊！」
「老師此言差矣！」
江明沉吟道：「自古以來，長幼有序，嫡庶有別，三哥作為嫡子，已經當了30多年的儲君，我若奪了他的儲君之位，於禮不合，是為不仁......父王為了賞賜我，擔當者『廢長立幼』的惡名，我若真是成了秦國的太子，是為不孝......以軍功來要挾君父，讓父王改立太子，是為不忠，此等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舉，我嬴江斷不為之！」
江明的一番話，把賈古給說懵逼了！
感覺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怎麼好像換成了『另一個人』？
「公子！」
賈古震驚道：「公子何以變得這般迂腐？那些所謂的仁義禮智信，都是儒家的腐儒編排出來，忽悠老百姓用的，真正的強者，當行法家之道，有能者居之......公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此時逡巡猶豫，再想得儲位，可就難了！」
「呵呵！」
江明笑道：「老師啊，您說得對！這天下的功名利祿，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而區區一個秦國太子，似乎，還不符合我的功勞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
江明沉吟道：「我覺得，我怎麼的......也得當個方伯吧？」
「方伯？」
賈古無語了，搖頭道：「公子啊，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現在哪還有什麼方伯啊？各國都是各自為政，都一個個稱王了......」
「不不不！」
江明擺擺手：「我就是要恢復古制，重新確立大乾天子的威望，征討天下的不臣......」
一聽這話，賈古震驚之餘，也是徹底明白了！
一個秦國的太子，根本滿足不了這小子的胃口，他是想當天下的霸主！
所謂方伯，就是統領各諸侯國軍事力量的最高軍事長官。
一般東南西北分為四個，代替天子征討蠻夷，教訓不服管教的諸侯們。
用後世的思維來理解：諸侯就相當於一個省的封疆大吏，而方伯就相當於軍區司令。
大乾王朝失勢以後，所管轄的地盤只相當於一個中等諸侯的國土面積。
諸侯們早就不朝拜了，也沒人把他放在眼裡。
而『方伯』一職早已廢棄兩百年多年了......
現在江明是想重新成為這地位比列國諸侯還要高的存在......
連他父親秦王，見到他都要乖乖的叩拜！
看見賈古懵逼的樣子，江明笑道：「怎麼？老師覺得，我不配嗎？」
「公子啊！」
賈古眼珠子轉了轉，沉吟道：「不是說公子不配，只不過......今日之事，和數百年前不一樣了，200多年前，大乾天子地廣而民眾，王師可以橫掃四方，但現在的大乾天子，完全就是一個笑話，小丑，你又何必把他重新抬到高位上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大秦男兒，應該東出函谷，一掃諸國，重新建立一個大大的王朝，而不是拾人牙慧，將那冢中枯骨重新挖出，讓他......」
賈古的話沒說完，江明的臉色『唰』一下子就變了！
「老師此言差矣！」
江明正色道：「列國諸侯，都是大乾的臣子，世代沐浴王恩，現在有了地盤，民眾和軍隊......紛紛不把天子放在眼裡，這本身就是悖逆不忠！」
「公子啊！你是秦國人啊！應該凡事為秦國考慮啊！」
「哼！我只知自己乾人，然後才是秦國人，老師......不要分不清大小王啊！」
......
這是江明『這輩子』第一次跟自己的老師賈古翻臉。
把老頭子給氣得臉紅脖子粗。
然而，江明從大的倫理道德上，說的義正言辭，能站得住腳，把賈古也給駁的無話可說。
其實......這個世界上的真相和所謂的『道理』，真真假假，大家都是心裡明白！
但為什麼『道德綁架』往往會占據上風？讓人無語？
就是因為『師出有名』，打著「正義」的旗號，逼著人們不得不就範！
賈古和江明吵到最後，老頭子氣得差點背過去。
江明笑著拍著他的雙肩安撫道：「別說......現在讓我去當什麼秦國的太子，就是父王把王位讓給我，他來當主父，我都不願意......」
「你！你？」
賈古徹底無語了。
「好了！別生氣了......」
江明說：「這次去洛邑，你陪我一起去，我讓大乾天子也封你個官做做......」
這傢伙被智姚給囚禁到了彘城，也因為智家的被剷除，而接回到了晉陽城。
人這一輩子，有的時候用不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禍福往往也只在旦夕之間。
這連三十個月還沒到呢，江明和姬季就從『囚徒』和『主宰者』這兩個身份之間實現了互換。
姬季害怕江明殺他，一個勁兒的磕頭謝罪！
說自己後來後悔了，這才派的趙庸過去協助江明攻打中山國的。
還扇自己的嘴巴子......懇求江明饒他一命。
如果換做以前，江明恐怕沒有那麼大度，多少得讓他嘗嘗苦頭。
但是......他現在的心思更加的高遠，非但沒有為難晉君，還對他禮遇有加。
讓晉君繼續做名義上的晉國共主，但是地盤和人口，則是被三家給平分了。
趙魏韓三家的勢力，江明劃分的很公平。
趙家的地盤最大，魏家的人口最多.......至於韓家，因為之前『助紂為虐』，而且本來地盤就不大，所以他家的蛋糕是最小的。
江明有言在先，晉國給分開後，誰也不許主動發起戰爭，誰如果主動進攻其他家，那麼江明將率領燕國的軍隊先揍誰！
經過了一連串的內憂外患，還有相互廝殺，晉國的元氣大傷，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攪動天下了，自然似乖乖的聽話。
而江明安排好了一切後，則又帶著趙、魏、韓三家的家主，還有晉國國君姬季，以及七八個晉國附屬國的國君一起南下，前往了大乾的首都洛邑。
而秦國的使臣賈古，剛到晉陽城，則又是跟著南下，在曲沃城追上了江明。
聽說自己的老師為秦國的使臣又來了，江明心煩的琢磨了一下後，還是接見了他。
曲沃城，江明下榻的晉國國君別苑內。
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得意門生江明，賈古也忘了君臣主僕之禮，連忙上前一把拉住江明的手，激動的說：「公子啊！恭喜！恭喜！」
江明示意他坐下，有話慢慢說。
「公子啊！」
賈古激動道：「大王已經決定，要立你為儲君了！特派我來邀請公子回國，正式冊立儲位啊！」
「呵呵......」
江明淡淡一笑，意味深長道：「那我三哥呢？」
江明的三哥嬴華，是秦王嫡妻羋敏的兒子，已經當了30年多年的太子了。
「公子何出此言？」
賈古有些不解，說道：「自然是讓賢啊，公子啊，咱們秦國一向以軍功論高低貴賤，公子立此不世之功，自然更適合當秦國的儲君啊！」
「老師此言差矣！」
江明沉吟道：「自古以來，長幼有序，嫡庶有別，三哥作為嫡子，已經當了30多年的儲君，我若奪了他的儲君之位，於禮不合，是為不仁......父王為了賞賜我，擔當者『廢長立幼』的惡名，我若真是成了秦國的太子，是為不孝......以軍功來要挾君父，讓父王改立太子，是為不忠，此等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舉，我嬴江斷不為之！」
江明的一番話，把賈古給說懵逼了！
感覺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怎麼好像換成了『另一個人』？
「公子！」
賈古震驚道：「公子何以變得這般迂腐？那些所謂的仁義禮智信，都是儒家的腐儒編排出來，忽悠老百姓用的，真正的強者，當行法家之道，有能者居之......公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此時逡巡猶豫，再想得儲位，可就難了！」
「呵呵！」
江明笑道：「老師啊，您說得對！這天下的功名利祿，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而區區一個秦國太子，似乎，還不符合我的功勞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
江明沉吟道：「我覺得，我怎麼的......也得當個方伯吧？」
「方伯？」
賈古無語了，搖頭道：「公子啊，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現在哪還有什麼方伯啊？各國都是各自為政，都一個個稱王了......」
「不不不！」
江明擺擺手：「我就是要恢復古制，重新確立大乾天子的威望，征討天下的不臣......」
一聽這話，賈古震驚之餘，也是徹底明白了！
一個秦國的太子，根本滿足不了這小子的胃口，他是想當天下的霸主！
所謂方伯，就是統領各諸侯國軍事力量的最高軍事長官。
一般東南西北分為四個，代替天子征討蠻夷，教訓不服管教的諸侯們。
用後世的思維來理解：諸侯就相當於一個省的封疆大吏，而方伯就相當於軍區司令。
大乾王朝失勢以後，所管轄的地盤只相當於一個中等諸侯的國土面積。
諸侯們早就不朝拜了，也沒人把他放在眼裡。
而『方伯』一職早已廢棄兩百年多年了......
現在江明是想重新成為這地位比列國諸侯還要高的存在......
連他父親秦王，見到他都要乖乖的叩拜！
看見賈古懵逼的樣子，江明笑道：「怎麼？老師覺得，我不配嗎？」
「公子啊！」
賈古眼珠子轉了轉，沉吟道：「不是說公子不配，只不過......今日之事，和數百年前不一樣了，200多年前，大乾天子地廣而民眾，王師可以橫掃四方，但現在的大乾天子，完全就是一個笑話，小丑，你又何必把他重新抬到高位上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大秦男兒，應該東出函谷，一掃諸國，重新建立一個大大的王朝，而不是拾人牙慧，將那冢中枯骨重新挖出，讓他......」
賈古的話沒說完，江明的臉色『唰』一下子就變了！
「老師此言差矣！」
江明正色道：「列國諸侯，都是大乾的臣子，世代沐浴王恩，現在有了地盤，民眾和軍隊......紛紛不把天子放在眼裡，這本身就是悖逆不忠！」
「公子啊！你是秦國人啊！應該凡事為秦國考慮啊！」
「哼！我只知自己乾人，然後才是秦國人，老師......不要分不清大小王啊！」
......
這是江明『這輩子』第一次跟自己的老師賈古翻臉。
把老頭子給氣得臉紅脖子粗。
然而，江明從大的倫理道德上，說的義正言辭，能站得住腳，把賈古也給駁的無話可說。
其實......這個世界上的真相和所謂的『道理』，真真假假，大家都是心裡明白！
但為什麼『道德綁架』往往會占據上風？讓人無語？
就是因為『師出有名』，打著「正義」的旗號，逼著人們不得不就範！
賈古和江明吵到最後，老頭子氣得差點背過去。
江明笑著拍著他的雙肩安撫道：「別說......現在讓我去當什麼秦國的太子，就是父王把王位讓給我，他來當主父，我都不願意......」
「你！你？」
賈古徹底無語了。
「好了！別生氣了......」
江明說：「這次去洛邑，你陪我一起去，我讓大乾天子也封你個官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