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國事為先
「傷得多重？」江明皺眉問。
下人哆哆嗦嗦的回答：「肩膀被刺傷了，離胸口挺近的......」
「啥？天吶！咋刺傷的這是？」姬伯常驚懼的問。
這老夫人的好大兒，此刻竟然一點也不關心老娘的傷勢，只擔心金鳳的情況。
這不禁讓江明又重新評估了一下金鳳在姬伯常心目中的份量。
小廝支支吾吾的講述了打鬥的經歷......
這金鳳衝到廟裡，抄起一個香木盒，將裡面的香灰揚撒在了老夫人的臉上。
那香灰好多還是沒燃盡的，燙得老夫人嗷嗷慘叫！
接著，金鳳乾脆抬起香木盒，重重的砸在了老夫人的頭上。
香木盒被砸碎，老夫人登時頭破血流，情急之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抄起了一個燭台猛地朝金鳳扎去！
那燭台的頭都是帶尖兒的，一下子就刺進了金鳳的前胸和肩膀之間的位置......
事發突然，當時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傻了，金鳳被刺後，她們才緩過神兒來，將二人給拉開。
「現在夫人和老夫人都被接回府上了，正在讓郎中們搶救呢，老夫人傷得也不輕，頭破了，臉也被燙傷了一大片......」
「誒呀呀！」
姬伯常糟心到了極點，急得直蹦：「快快快！帶我去見夫人，夫人在哪兒......」
這傢伙著急就要往屋外跑，被江明一把拉住了手腕。
「郡守大人！」
江明義正言辭的說：「豈能因私事而廢國事？若是讓山神知道......郡守為了了兒女私情，不顧大軍壓境，定會降罪於你的，到時候，鮮卑大軍破城，整個督亢郡都將毀於一旦！」
「誒呀呀！江先生，那你說我怎麼辦？夫人萬一她......」
「先以國事為重！」
江明再次一臉嚴肅的說：「其他的事都是小事，你現在去見夫人，夫人情緒一激動，尋死覓活，又哭又鬧，傷口崩裂......於傷不利！還是讓她倆先接受治療，冷靜冷靜吧！」
「嘶~！」
姬伯常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只好心一橫：「也罷！那江先生，我先和你去陳家村？」
「立刻馬上，出發！」
「好好好......」
在江明的攛掇下，這姬伯常終於不再顧慮府里的破事兒，隨著他一起前往了陳家村。
不過這個怕死鬼，還是率領了4000精銳跟隨，浩浩蕩蕩的開拔，保護自己的安全！
丫鬟巧紅，這回也終於實現了心愿，逃離了郡守府，迎來了自己的新生。
隨行馬車的劇烈顛簸，加劇了小丫頭剛剛被江明奪走第一次時遺留下的隱隱的撕裂痛感，但巧紅的心卻是甜蜜的！
她現在心裡滿滿都是對江明的忠誠和愛......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有幸懷上主子的孩子！
.......
匈奴老營，王庭大帳內。
已搬師回營的匈奴大單于礙辛，見到了他一生中最撕裂，最痛徹心扉的畫面！
母親、幼子、閼氏正妻、別妻、姐姐、妹妹、還有所有的公主，以及叔父，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死了一百多口子......光是搬屍體，就鋪滿了整整一地！
除了隨軍的幾個成年的兒子免遭屠戮外，愛辛單于幾乎全家被殺！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還有十幾個部落的首領，也全都被殺了！
此刻的匈奴，還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國家形式，依舊是部落聯盟的結構。
部落聯盟的盟主，除了兵強馬壯，部曲眾多外，最重要的是要有軍功！
你沒有軍功，說話誰服氣你呢？
故而，這次的孤狼山之戰，就是礙幸單于為了立威，想要在眾多部落首領面前彰顯軍功，帶著自己的全部家底，徹底消滅草原上強勁競爭對手鮮卑人的重大戰役！
他最小的叔父左賢王，作為先單于的『守灶之人』，就等著大單于回營之後，將象徵著單于最高權力的『金狼』賜予給他，徹底完成權力的交接呢！
結果，這個大胖子叔父不但被殺了，連他看管的「金狼」也給丟了！
礙幸單于剛繼位不久，光有單于之名，卻沒有象徵著長生天神權的『金狼』。
這也就無法調動其他部落的兵力......
這讓礙幸單于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惱火中！
倖存的匈奴人告訴他，這伙來屠營的中山國軍隊，人數至少有數萬人，而且還是一個姓羅的將領率領的！
後槽牙都快咬碎的礙幸單于下令，立刻南下進攻中山國的顧郡，誓要把中山國的男女老少全都給殺光，一個不留，連牲畜和街道上的貓狗，耗子也全都弄死！
除了背信棄義，背後搞偷襲外，『中山國』的軍隊，也犯了草原上的大忌！
那就是不能殺身高超過車輪的孩子！
結果，這幫偷襲營地的魔鬼，連身高不及車輪的孩子都不放過，這讓匈奴人的三觀都被碾碎了，上面還被吐了口痰.......
浩浩蕩蕩的匈奴大軍，帶著親人被殺的無盡悲痛和憤怒，猶如一股吞噬天地的颶風洶湧的朝中山國的方向殺去！
江明很狡猾，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直接回燕山，而是繞了個大圈，讓馬的足跡充分的向中山國的方向遺留後，渡過了易水河，沿著鵝卵石的岸邊又走了十幾里，二渡易水後......這才返回的燕山。
這群草原部落的人都會「碼蹤」，江明是擔心他們根據馬的足跡追殺過來......
事實證明，江明的操作確實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些匈奴人雖然憤怒至極，但並沒有喪失理智，還是根據馬的足跡來判斷「偷營者」的方向。
最終確定，果然是中山國的軍隊無疑，正在退往顧郡......
中山國的顧郡，因為中山國君剛剛跟匈奴人締結了盟約，北部壓力驟減，故而也就沒有派重兵把守......
這一下子倒了血霉！
匈奴大軍殺到了顧郡，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直接破城長驅直入，開啟了慘無人道的屠城模式......
......
而督亢郡這邊兒，隨著馬車越來越臨近陳家村，這姬伯常也越來越緊張，身子抖得跟『三缸機』似的！
「郡守大人，放鬆，別緊張......沒事的。」
同樣的話，江明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跟男人說，搞得他自己心裡也覺得彆扭，怪怪的。
「江先生，你說......山神的話，真的好使嗎？它老人家，真的能把鮮卑人給勸走嗎？咱們之前，可殺了他們不少人......」
姬伯常帶著哭腔問道。
「呵呵......放心吧，江某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你說不是？」
「若這次能平安無事，江先生，我以後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全都聽你的！」
「呵呵，郡守大人......」
「報！」
江明的話還沒說完，一名郡兵追上了江明和姬伯常乘坐的馬車，將一封信交給了江明。
這個郡兵自然是江明的「自己人」，當他打開信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不禁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下人哆哆嗦嗦的回答：「肩膀被刺傷了，離胸口挺近的......」
「啥？天吶！咋刺傷的這是？」姬伯常驚懼的問。
這老夫人的好大兒，此刻竟然一點也不關心老娘的傷勢，只擔心金鳳的情況。
這不禁讓江明又重新評估了一下金鳳在姬伯常心目中的份量。
小廝支支吾吾的講述了打鬥的經歷......
這金鳳衝到廟裡，抄起一個香木盒，將裡面的香灰揚撒在了老夫人的臉上。
那香灰好多還是沒燃盡的，燙得老夫人嗷嗷慘叫！
接著，金鳳乾脆抬起香木盒，重重的砸在了老夫人的頭上。
香木盒被砸碎，老夫人登時頭破血流，情急之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抄起了一個燭台猛地朝金鳳扎去！
那燭台的頭都是帶尖兒的，一下子就刺進了金鳳的前胸和肩膀之間的位置......
事發突然，當時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傻了，金鳳被刺後，她們才緩過神兒來，將二人給拉開。
「現在夫人和老夫人都被接回府上了，正在讓郎中們搶救呢，老夫人傷得也不輕，頭破了，臉也被燙傷了一大片......」
「誒呀呀！」
姬伯常糟心到了極點，急得直蹦：「快快快！帶我去見夫人，夫人在哪兒......」
這傢伙著急就要往屋外跑，被江明一把拉住了手腕。
「郡守大人！」
江明義正言辭的說：「豈能因私事而廢國事？若是讓山神知道......郡守為了了兒女私情，不顧大軍壓境，定會降罪於你的，到時候，鮮卑大軍破城，整個督亢郡都將毀於一旦！」
「誒呀呀！江先生，那你說我怎麼辦？夫人萬一她......」
「先以國事為重！」
江明再次一臉嚴肅的說：「其他的事都是小事，你現在去見夫人，夫人情緒一激動，尋死覓活，又哭又鬧，傷口崩裂......於傷不利！還是讓她倆先接受治療，冷靜冷靜吧！」
「嘶~！」
姬伯常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只好心一橫：「也罷！那江先生，我先和你去陳家村？」
「立刻馬上，出發！」
「好好好......」
在江明的攛掇下，這姬伯常終於不再顧慮府里的破事兒，隨著他一起前往了陳家村。
不過這個怕死鬼，還是率領了4000精銳跟隨，浩浩蕩蕩的開拔，保護自己的安全！
丫鬟巧紅，這回也終於實現了心愿，逃離了郡守府，迎來了自己的新生。
隨行馬車的劇烈顛簸，加劇了小丫頭剛剛被江明奪走第一次時遺留下的隱隱的撕裂痛感，但巧紅的心卻是甜蜜的！
她現在心裡滿滿都是對江明的忠誠和愛......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有幸懷上主子的孩子！
.......
匈奴老營，王庭大帳內。
已搬師回營的匈奴大單于礙辛，見到了他一生中最撕裂，最痛徹心扉的畫面！
母親、幼子、閼氏正妻、別妻、姐姐、妹妹、還有所有的公主，以及叔父，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死了一百多口子......光是搬屍體，就鋪滿了整整一地！
除了隨軍的幾個成年的兒子免遭屠戮外，愛辛單于幾乎全家被殺！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還有十幾個部落的首領，也全都被殺了！
此刻的匈奴，還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國家形式，依舊是部落聯盟的結構。
部落聯盟的盟主，除了兵強馬壯，部曲眾多外，最重要的是要有軍功！
你沒有軍功，說話誰服氣你呢？
故而，這次的孤狼山之戰，就是礙幸單于為了立威，想要在眾多部落首領面前彰顯軍功，帶著自己的全部家底，徹底消滅草原上強勁競爭對手鮮卑人的重大戰役！
他最小的叔父左賢王，作為先單于的『守灶之人』，就等著大單于回營之後，將象徵著單于最高權力的『金狼』賜予給他，徹底完成權力的交接呢！
結果，這個大胖子叔父不但被殺了，連他看管的「金狼」也給丟了！
礙幸單于剛繼位不久，光有單于之名，卻沒有象徵著長生天神權的『金狼』。
這也就無法調動其他部落的兵力......
這讓礙幸單于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惱火中！
倖存的匈奴人告訴他，這伙來屠營的中山國軍隊，人數至少有數萬人，而且還是一個姓羅的將領率領的！
後槽牙都快咬碎的礙幸單于下令，立刻南下進攻中山國的顧郡，誓要把中山國的男女老少全都給殺光，一個不留，連牲畜和街道上的貓狗，耗子也全都弄死！
除了背信棄義，背後搞偷襲外，『中山國』的軍隊，也犯了草原上的大忌！
那就是不能殺身高超過車輪的孩子！
結果，這幫偷襲營地的魔鬼，連身高不及車輪的孩子都不放過，這讓匈奴人的三觀都被碾碎了，上面還被吐了口痰.......
浩浩蕩蕩的匈奴大軍，帶著親人被殺的無盡悲痛和憤怒，猶如一股吞噬天地的颶風洶湧的朝中山國的方向殺去！
江明很狡猾，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直接回燕山，而是繞了個大圈，讓馬的足跡充分的向中山國的方向遺留後，渡過了易水河，沿著鵝卵石的岸邊又走了十幾里，二渡易水後......這才返回的燕山。
這群草原部落的人都會「碼蹤」，江明是擔心他們根據馬的足跡追殺過來......
事實證明，江明的操作確實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些匈奴人雖然憤怒至極，但並沒有喪失理智，還是根據馬的足跡來判斷「偷營者」的方向。
最終確定，果然是中山國的軍隊無疑，正在退往顧郡......
中山國的顧郡，因為中山國君剛剛跟匈奴人締結了盟約，北部壓力驟減，故而也就沒有派重兵把守......
這一下子倒了血霉！
匈奴大軍殺到了顧郡，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直接破城長驅直入，開啟了慘無人道的屠城模式......
......
而督亢郡這邊兒，隨著馬車越來越臨近陳家村，這姬伯常也越來越緊張，身子抖得跟『三缸機』似的！
「郡守大人，放鬆，別緊張......沒事的。」
同樣的話，江明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跟男人說，搞得他自己心裡也覺得彆扭，怪怪的。
「江先生，你說......山神的話，真的好使嗎？它老人家，真的能把鮮卑人給勸走嗎？咱們之前，可殺了他們不少人......」
姬伯常帶著哭腔問道。
「呵呵......放心吧，江某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你說不是？」
「若這次能平安無事，江先生，我以後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全都聽你的！」
「呵呵，郡守大人......」
「報！」
江明的話還沒說完，一名郡兵追上了江明和姬伯常乘坐的馬車，將一封信交給了江明。
這個郡兵自然是江明的「自己人」，當他打開信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不禁眉頭擰成了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