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再聚首和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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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再聚首和創作

  飛機上,劉煜戴著棒球帽,靠在窗邊閉目養神。

  今天他要去拍攝《七月與安生》了,隨行的還有林嘉蔓、趙駿、吳峰三人。

  張靜則留在京都處理各種商務資源。

  雖然是電影的男主角,但只是電影《七月與安生》中一個點綴的角色。

  製片方給的片酬不算高,只有800萬。

  對劉煜來說,這個數字既不算寒酸,也不算特別豐厚。

  之前簽約的時候劉煜的人氣還沒有現在這麼高,尤其在這部作品裡,他的戲份更像是陪襯,整部影片的重心完全落在兩位女主角身上。

  《七月與安生》整部電影,講述了兩個性格迥異的女孩林七月與李安生,從13歲相識成為摯友,卻因愛上同一個男孩蘇家明而經歷友誼的考驗、情感的糾葛,最終在命運的安排下相互理解、彼此成全,甚至交換了人生軌跡的深刻故事。

  導演很明確地告訴他:這不是一部傳統的「二女爭一男」的狗血青春片,而是兩位女孩的成長史一一從年少輕狂,到被現實擊打,再到逐漸變得成熟而灑脫。

  劉煜只是其中的「催化劑」,一個引發矛盾與情感流動的存在。

  陳都琳和馬總純,在《七月與安生》中的再度合作,本就自帶話題性。她們此前在《左耳》里已經演過一對好姐妹。

  這一次再度搭檔,許多觀眾天然就會將兩人的關係代入「閨蜜升級版」。

  尤其在姬圈裡,粉絲們更是磕瘋了。原著小說中本就帶有暖昧色彩的蕾絲邊描寫。

  在這個年代,CP文化正在迅速興起。對許多年輕人而言,看到熒幕上的好閨蜜關係,不自覺就會代入成「她們是不是暗戀對方?」這種聯想。

  再加上小說原著的「暗示」,不少人直接在網絡上喊話:

  「求放飛,不要閹割原著的靈魂!」

  要知道在上輩子的時候,在金馬獎頒獎禮上,最轟動的莫過於馬總純與周冬羽的「雙黃蛋」時刻一一兩人攜手拿下最佳女主角,一時間成了華語影壇的傳奇。

  而在採訪時,兩人興奮到忘乎所以,當場嘴對嘴親了起來。

  記者們還沒反應過來,姬圈的粉絲已經炸了。

  頒獎典禮那一刻,也成了馬總純顏值的高峰。許多人說,她在《七月與安生》里才是真正的盛世美顏,笑起來帶著少女感,卻又有成熟女人的溫柔氣質,恰到好處。

  順利的進入劇組,安排好住宿後,劉煜前往了片場等候。

  工作人員安排劉煜進了一個會議室,會議室內有馬總純和陳都琳,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各位老師,你們可以隨意一點,等候導演和製片人他們過來。」

  說完,工作人員就走了。

  劉煜望向了兩人,馬總純剛從另一個劇組殺青不久,陳都琳她還在完成學業。

  三人合體已經是許久了,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仿佛又回到了當時《左耳》的場景,還是那麼熟絡。

  劉煜看著兩人,心中不由暗想:真是個有趣的對照。按照慣常的選角,馬總純那種直率勁兒,演叛逆少女更合適,而陳都琳乖乖女的氣質,放在『七月』身上反倒更貼切。

  劉煜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問兩人。

  「那肯定是突破舒適圈呀,你不覺得叛逆少女和黎吧啦很像嗎?我這次想試試不一樣的。而且佳明喜歡這樣的哦。」

  馬總純笑看說,眼神里看看陳都琳有些打趣。

  「總純姐!!!」

  陳都琳低頭一看,有些氣憤的想要去抓馬總純的手臂。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我們小耳朵可是非常認真的,之前就和我特訓了好久。」

  馬鰓純笑嘻嘻的躲開說。

  「其實我還去專門調研學習了一番。」

  哦?劉煜和馬純很是好奇,沒想到陳都琳還是體驗派。

  原來陳都琳為了理解安生的漂泊與不羈,特意去酒吧打過工,甚至到電子廠兼職過幾天。

  馬總純忍不住打趣:「哎,你要演壞女孩,你可以來問我嘛,我演黎吧啦,抽菸、打架、夜店,簡直輕車熟路。」

  陳都琳卻搖頭,笑意淺淺:「不一樣的,安生的『壞』,不是表面上的叛逆,而是她心裡的缺口。還是得自己去體悟才行。」


  她隨手翻著隨身的小本子,裡面記錄著她和工廠女孩的對話:

  一「你們為什麼出來打工?」

  「家裡沒錢啊,要寄錢回去給弟弟讀書。」

  「你們會不會羨慕家庭環境好的人?」

  「肯定羨慕啊。她們可以上補習班、穿好看的衣服,我們只能從小幫家裡干農活。說不羨慕是假的。」

  「你們會嚮往自由嗎?」

  「自由?自由是什麼?我們連安穩的日子都過不上,還談什麼自由啊。」

  劉煜坐在一旁,聽得心頭微微一震。

  是啊,自由。對許多人來說,是最理所當然的追求;可對某些人而言,連最基本的生存都要拼盡全力,自由反倒成了奢侈。

  馬總純聽完這些,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忽然覺得,自己飾演的「七月」一一那個安穩、優等生般的存在,或許在「安生」眼中,才是最渴望卻最難企及的生活。

  「安生是自由的嗎?」

  陳都琳自言自語。

  「或許吧,她的身軀是自由的,到處漂泊。但那是假的自由,她居無定所,為了生計奔波。她真正渴望的,其實是七月那樣的安穩生活。」

  這一番話,像是無聲地戳中了所有人的心。

  劉煜也若有所思。他的角色雖然輕,但他突然明白了一一自己在片中出現的意義,不是去「分割」七月與安生,而是去映照兩人的選擇,讓觀眾透過這份情感張力,更深刻地理解成長的代價。

  這時,陳可欣和曾國翔走進會議室時,所有演員與工作人員都站了起來。

  曾國翔他是香港著名導演曾志韋的兒子,早年在加拿大學電影,拍過不少短片,也參與過一些電影項目。

  在《七月與安生》之前,他已經憑藉合拍片《戀人絮語》、《華麗之後》嶄露頭角,獲得過金像獎提名,算是業界公認有潛力的年輕導演。

  不過,《七月與安生》是他首部在內地獨立執導、真正意義上的「成名之作」。後世還有一部更有名的就是《少年的你》。

  而站在曾國翔身後的,是大名鼎鼎的陳可欣。

  他是《甜蜜蜜》《如果·愛》《投名狀》等經典影片的導演,更是內地與香港電影圈之間的「金字招牌」。

  這次他擔任《七月與安生》的監製和製片人,不僅是為了扶持曾國翔,更是因為他對這個故事有興趣。

  看到在場的人都有些正襟危坐,陳可欣立刻笑著打招呼緩解了現場的氣氛。

  隨後劇本圍讀開始。

  劉煜他們一一朗讀角色台詞,隨著劇情推進,情緒逐漸進入狀態。

  「你們對於整個劇本或者表演上有什麼意見嗎?」

  曾國翔詢問道。

  既然導演都這麼說了,劉煜自然也就暢所欲言,作為一個對演戲有追求的演員,腦海里早就有許多想說的。

  劉煜說:

  「我覺得,家明在故事裡稍顯單薄。他全程像是一個『符號』,推動兩個女主角成長,但他自己並沒有獲得什麼弧光。觀眾可能會把他簡單地歸類為『渣男」,但如果能在劇本里增加一些細節,他會更立體。」

  陳可欣和曾國翔兩人沒有說話,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又示意劉煜繼續講。

  劉煜繼續說:

  「比如在七月家吃飯時,家明表面上配合,但眼神和肢體能流露出對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的不安。再比如和安生相處,他的確被她的自由吸引,但他又會對那種漂泊感產生恐懼,可能下意識說『你還是找份穩定的工作吧」,這種矛盾才是真實的。」

  「這樣一來,觀眾既能看到家明的動搖,也能理解他為什麼最後選擇七月。這種掙扎會讓整個三角關係的張力更足。」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陳可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擔心劉煜只是個依賴流量的「鮮肉演員」,台詞念完就算交差。

  但沒想到,他竟能站在角色構建的高度去思考,還能結合表演上的細節給出建設性意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要加戲」了,而是站在整體敘事的角度思考。

  陳可欣微微一笑,點頭道:「不錯,這樣會難很多,但也更真實。年輕演員能主動提這種建議,很好。」


  接著,馬總純也提出了她的想法。

  她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七月得知真相後離家出走的處理,有點過於『劇情化」了。她是一個乖乖女,壓抑太久才爆發。與其直接離家,不如先展現她內心的掙扎。」

  「比如她在房間裡反覆翻看與家明的合影,或者寫到一半的日記停筆,手指在電話鍵盤上猶豫又收回這樣觀眾才能真切感受到她情緒的層層遞進,而不是突兀的崩潰。」

  她越說越認真,甚至代入七月的語氣,輕聲念了幾句可能的獨白,眼圈還微微泛紅。

  曾國翔聽得頻頻點頭,在本子上飛快記下。

  陳都琳一直低頭翻劇本,似乎在琢磨。

  輪到她時,她小聲補充道:「安生的很多台詞看似張揚,但其實心裡很脆弱。如果能多幾個「破綻』的瞬間,比如她在人群中一笑置之,但鏡頭一轉,她偷偷在衛生間哭,或者深夜發了一條無人回復的簡訊,這樣會讓她更真實。」

  一番話讓整個氣氛更深沉了幾分。

  等大家意見交流完,陳可欣終於開口。

  「你們幾個啊,比我想像的要用心。」

  他環視三人,語氣帶著一絲欣慰:

  「劉煜,你的建議很好。很多年輕演員只顧著自己戲份多少,你能想到角色的立體性,說明你是真的在琢磨表演。總純、都琳,你們的意見同樣寶貴,這就是一個好演員的覺悟。」

  說完,他轉頭看向曾國翔:「你看,年輕人有熱情,就該敢說敢試,這部戲有希望。」

  劇本圍讀完美的結束,導演和編劇都記下了要修改的地方,後面還需要導演商討需要怎麼改。

  夜幕低垂,劇組的臨時駐地外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亮著。

  馬總純和陳都琳早早被叫去休息,空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劉煜、陳可欣、曾國翔三人。

  桌上放著散亂的劇本和幾杯已經涼掉的茶。

  「阿煜,你這次在電影裡戲份不算多,但你身上有個特別的點。業內都說你有才情,寫的歌能打動人。我和阿祥覺得,《七月與安生》可能需要這樣一首歌,來作為它的靈魂。」

  陳可欣雙手交疊,語氣不緊不慢。

  曾國翔點了點頭,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要能承載住兩個女孩的故事,不是單純的情歌。你能不能試試?」

  劉煜微微一,隨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果然,他們還是找上自己了。

  「行,但是我不保證能寫的很完美哦。」

  劉煜先提前打了一個預防針。

  「沒事,我們放心你,大家都知道你的才華的。」

  陳可欣笑著擺了擺手說。

  回酒店的途中,他腦中飛快掠過許多旋律,像一個快速翻動的歌單。他很清楚,陳可欣和曾國翔要的,不是市場上隨手寫一個甜膩的流行情歌,而是能貼合影片氣質的東西。

  最後劉煜鎖定在ost大戶一一汪蘇龍身上。

  這種電影就需要弦樂、芭樂,正好是汪蘇瀧的舒適區。

  《眼淚落下之前》這首歌,劉煜認為是汪蘇龍寫的最好的ost。

  歌詞寫的非常的細膩,非常適合《七月與安生》。

  《眼淚落下之前》是電影《暗戀·橘生淮南》的插曲,由李雪芹、汪蘇瀧作詞,汪蘇瀧作曲。

  「是很難接受,是很難放手,是很難開口說出任何挽留,是我不成熟。還有些愧疚,還有些擔憂,最後還有些不合時宜的溫柔,都如在喉。」

  「想說卻沒說」「快哭卻沒哭」,這種「欲言又止」的情感,正是七月與安生之間最真實的關係。

  七月的隱忍、安生的流浪、家明的搖擺,三人之間沒有大聲爭吵的宣洩,更多的是暗暗承受的心碎。

  《眼淚落下之前》的編曲大量使用弦樂鋪底,旋律緩慢、細膩,帶看電影配樂的質感這首歌最為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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