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嘟嘟的第一次 （求追讀，求月票）
這個好點子自己這幾天的得好好完善一下，不能一蹴而就，還得做許多準備。
為了拍攝校園部分的劇情，蘇導前一天就下了死命令：主演們早上六點前必須全部到場。
一大早，劉煜揉著惺忪睡眼起了床。
連每天堅持的凱格爾運動都顧不上做，睡眠對一個藝人來說比肌肉緊實更重要。
「留到有空的時候再練吧。」
他一邊刷牙一邊默默念叨，眼皮還在打架。
在劇組就這點不好，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得永遠精神飽滿，笑容燦爛，太難了。
不過還好，錢多！
劉煜和其他主演一道化完妝，七點準時開拍。
因為胡廈本職是歌手，戲份不多。
得優先把他的部分拍完，好讓他「殺青跑路」去賺下一筆票子。
第一場拍的是胡廈和陳都琳騎車上學，奮戰高考前最後一百天的情景。
這本該是個輕鬆簡單的鏡頭：陽光、單車、校服、青春。
導演要的不過是一個青春片的基本款。
可到了陳都琳這兒，畫風突然跑偏。
「陳都琳！你是演員不是車把！鏡頭在你前面，不是在你屁股上！」
「陳都琳！板著個臉幹嘛？你是要奔喪啊？表情青春一點，給我個笑容！」
「陳都琳......」
即便是陳都琳再清純可愛，蘇有鵬也忍不住化身片場暴君。
原本蘇有鵬能理解她畢竟不是一個非科班的人。
但在一遍遍拍攝的途中，心情就像是是，他問陳都琳：辣椒炒肉，是先炒辣椒，還是先炒肉。
陳都琳卻回答：我認為，32號混凝土要拌義大利面一樣。
很多人以為他平常溫文爾雅，導戲應該也一樣吧？
但其實作為處女座的他，為了拍好畫面，會罵演員、會自己流眼淚、會和大家爭吵。
此時的陳都琳就像：從未上過線性代數的大學生，你讓她給你求導，她只會站在台上手足無措，最後寫一個「解」字。
不過好在她不是榆木腦袋，雖然N機拍了好幾遍，但總算是能勉強達到蘇有鵬的標準。
劉煜看著羞愧地低頭道歉的陳都琳，又看了看一直薅頭髮的蘇有鵬。
頓時想起了《無線超越班》的盯幀和曾志韋。
可惜這裡，沒有蛇妖~
「劉煜，準備拍攝你的戲份了。」
終於輪到了自己了，此時自己需要表演的就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需要在鏡頭面前展現一個驚鴻一瞥的回頭鏡頭。
那是一個永遠刻進小耳朵腦海里的青春，也是許多觀影的女生心中最佳純情男高鏡頭。
而陳都琳則是需要扮演成一個偷看校草，導致摔跤的暗戀女生。
「第3場第5鏡第1次，action！」
劉煜邁著輕鬆的步伐前往校門口。
鏡頭遠處，胡廈和陳都琳騎著單車慢慢靠近。
「許弋！」
劉煜回眸一笑，露出了純淨的笑容。
而陳都琳正好抬頭，眼神對上那抹笑。
她慌了，笑容努力爬上嘴角，卻因為龍頭一歪，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咔！」
蘇有鵬喊停，額角青筋直跳。
「陳都琳，你那是偷看，不是做賊，眼神能別這麼鬼鬼祟祟嗎？」
「咔！你這摔得也太假了，像是故意碰瓷，下一秒是不是要喊『我腰閃了』？」
「咔......咔咔咔咔咔！！！」
「你不是說你暗戀過一個學長？」
「那是......那時候是他先加我好友的......後來我打遊戲贏了他......我覺得我當時可能只是喜歡那款遊戲。」
「那你這輩子跟遊戲談戀愛得了。」
蘇有鵬已經無語，抬手一擺，趕走了陳都琳。
陳都琳低頭離去，不敢頂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劉煜，你過來！」
生氣的蘇有鵬看不得旁人笑，憋笑也不行，尤其是你劉煜！
劉煜聽到蘇有鵬的聲音，頓時感到大難臨頭。
我不該在這裡！
「你覺得她演得怎麼樣？」
蘇導問。
「還好吧。」
劉煜謹慎作答，試圖左右逢源。
「哪裡還好了？她看你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道奧數題！又懵又苦。」
蘇有鵬搖頭。
「可以了吧，蘇導，你的要求別太高，人家已經盡力了。」
劉煜試圖打圓場。
「不行，必須拍到最好！」
「那你這麼拍，得拍到猴年馬月去了。」
「她眼神不對啊，太乾巴，一點點『我喜歡你』的情緒都沒有，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哎，眼神戲太難了。」
「你在戲中作為她的白月光，你來讓她讓她產生那種害羞，小心翼翼的感覺。」
「不是？蘇導又是我？調教演員不應該你來嗎？」
「我最近在讀《資治通鑑》，司馬光說過「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長。」
「聽不懂，思密達。」
「意思就是，你不敢也得干！」
「得嘞，您早點說人話嘛，整這麼文縐縐的。」
劉煜一邊走向陳都琳一邊撇嘴。
小鵬，這純混子。
到底他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怎麼不分我一份工資。
哦不，他是拿票房分成，該死的資本家！
-----------------
此時的陳都琳正在一個角落中，一板一眼的模擬著剛剛的邂逅劇情。
可最後還是因為表演不滿意，泄氣的坐在了地上。
劉煜此時微笑著走了過去。
「蘇導讓我教你演戲。」
「啊，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
陳都琳表情有些侷促和緊張，她很介意因為自己耽誤了別人。
「沒事。我這人啊，最喜歡好為人師。」
劉煜笑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謝謝你。」
陳都琳的表情很認真。
「《左耳》小說你應該看過很多遍吧？」
劉煜問。
「嗯，看了挺長時間。」
「有多長？」
「很長很長。有時候長到做夢都夢見。」
「那......你有沒有幻想過，許弋喜歡小耳朵，然後跟她表白？」
「有的有的。」
「你覺得你想像力怎麼樣？」
「挺不錯的。」
陳都琳不禁一笑，看小說的哪有不愛幻想的。
「那我說一個故事，你能在心裡幻想一下場景嗎？你是小耳朵，我是許弋。」
「可以的。」
陳都琳站直了身體，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小耳朵一直以為自己是單相思許弋，卻不知道許弋也一直偷偷關注著她。因為顧慮太多，兩個人誰都沒有邁出那一步。直到高考結束那天，許弋終於鼓起勇氣，把她約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巷裡......」
劉煜緩緩開口，聲音像帶著一種魔力一般。
陳都琳聽著聽著閉上了眼睛，開始投入角色。
時間仿佛靜止，只有風吹過樹梢，耳邊細微的蟬鳴也變得清晰。
劉煜看著她投入的模樣，眼神漸漸溫柔。
為了拍攝校園部分的劇情，蘇導前一天就下了死命令：主演們早上六點前必須全部到場。
一大早，劉煜揉著惺忪睡眼起了床。
連每天堅持的凱格爾運動都顧不上做，睡眠對一個藝人來說比肌肉緊實更重要。
「留到有空的時候再練吧。」
他一邊刷牙一邊默默念叨，眼皮還在打架。
在劇組就這點不好，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得永遠精神飽滿，笑容燦爛，太難了。
不過還好，錢多！
劉煜和其他主演一道化完妝，七點準時開拍。
因為胡廈本職是歌手，戲份不多。
得優先把他的部分拍完，好讓他「殺青跑路」去賺下一筆票子。
第一場拍的是胡廈和陳都琳騎車上學，奮戰高考前最後一百天的情景。
這本該是個輕鬆簡單的鏡頭：陽光、單車、校服、青春。
導演要的不過是一個青春片的基本款。
可到了陳都琳這兒，畫風突然跑偏。
「陳都琳！你是演員不是車把！鏡頭在你前面，不是在你屁股上！」
「陳都琳！板著個臉幹嘛？你是要奔喪啊？表情青春一點，給我個笑容！」
「陳都琳......」
即便是陳都琳再清純可愛，蘇有鵬也忍不住化身片場暴君。
原本蘇有鵬能理解她畢竟不是一個非科班的人。
但在一遍遍拍攝的途中，心情就像是是，他問陳都琳：辣椒炒肉，是先炒辣椒，還是先炒肉。
陳都琳卻回答：我認為，32號混凝土要拌義大利面一樣。
很多人以為他平常溫文爾雅，導戲應該也一樣吧？
但其實作為處女座的他，為了拍好畫面，會罵演員、會自己流眼淚、會和大家爭吵。
此時的陳都琳就像：從未上過線性代數的大學生，你讓她給你求導，她只會站在台上手足無措，最後寫一個「解」字。
不過好在她不是榆木腦袋，雖然N機拍了好幾遍，但總算是能勉強達到蘇有鵬的標準。
劉煜看著羞愧地低頭道歉的陳都琳，又看了看一直薅頭髮的蘇有鵬。
頓時想起了《無線超越班》的盯幀和曾志韋。
可惜這裡，沒有蛇妖~
「劉煜，準備拍攝你的戲份了。」
終於輪到了自己了，此時自己需要表演的就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需要在鏡頭面前展現一個驚鴻一瞥的回頭鏡頭。
那是一個永遠刻進小耳朵腦海里的青春，也是許多觀影的女生心中最佳純情男高鏡頭。
而陳都琳則是需要扮演成一個偷看校草，導致摔跤的暗戀女生。
「第3場第5鏡第1次，action！」
劉煜邁著輕鬆的步伐前往校門口。
鏡頭遠處，胡廈和陳都琳騎著單車慢慢靠近。
「許弋！」
劉煜回眸一笑，露出了純淨的笑容。
而陳都琳正好抬頭，眼神對上那抹笑。
她慌了，笑容努力爬上嘴角，卻因為龍頭一歪，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咔！」
蘇有鵬喊停，額角青筋直跳。
「陳都琳，你那是偷看，不是做賊，眼神能別這麼鬼鬼祟祟嗎？」
「咔！你這摔得也太假了，像是故意碰瓷，下一秒是不是要喊『我腰閃了』？」
「咔......咔咔咔咔咔！！！」
「你不是說你暗戀過一個學長？」
「那是......那時候是他先加我好友的......後來我打遊戲贏了他......我覺得我當時可能只是喜歡那款遊戲。」
「那你這輩子跟遊戲談戀愛得了。」
蘇有鵬已經無語，抬手一擺，趕走了陳都琳。
陳都琳低頭離去，不敢頂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劉煜，你過來！」
生氣的蘇有鵬看不得旁人笑，憋笑也不行，尤其是你劉煜！
劉煜聽到蘇有鵬的聲音，頓時感到大難臨頭。
我不該在這裡！
「你覺得她演得怎麼樣？」
蘇導問。
「還好吧。」
劉煜謹慎作答，試圖左右逢源。
「哪裡還好了？她看你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道奧數題！又懵又苦。」
蘇有鵬搖頭。
「可以了吧，蘇導，你的要求別太高，人家已經盡力了。」
劉煜試圖打圓場。
「不行，必須拍到最好！」
「那你這麼拍，得拍到猴年馬月去了。」
「她眼神不對啊，太乾巴，一點點『我喜歡你』的情緒都沒有，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哎，眼神戲太難了。」
「你在戲中作為她的白月光，你來讓她讓她產生那種害羞，小心翼翼的感覺。」
「不是？蘇導又是我？調教演員不應該你來嗎？」
「我最近在讀《資治通鑑》，司馬光說過「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長。」
「聽不懂，思密達。」
「意思就是，你不敢也得干！」
「得嘞，您早點說人話嘛，整這麼文縐縐的。」
劉煜一邊走向陳都琳一邊撇嘴。
小鵬，這純混子。
到底他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怎麼不分我一份工資。
哦不，他是拿票房分成，該死的資本家！
-----------------
此時的陳都琳正在一個角落中，一板一眼的模擬著剛剛的邂逅劇情。
可最後還是因為表演不滿意，泄氣的坐在了地上。
劉煜此時微笑著走了過去。
「蘇導讓我教你演戲。」
「啊，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
陳都琳表情有些侷促和緊張，她很介意因為自己耽誤了別人。
「沒事。我這人啊，最喜歡好為人師。」
劉煜笑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謝謝你。」
陳都琳的表情很認真。
「《左耳》小說你應該看過很多遍吧？」
劉煜問。
「嗯，看了挺長時間。」
「有多長？」
「很長很長。有時候長到做夢都夢見。」
「那......你有沒有幻想過，許弋喜歡小耳朵，然後跟她表白？」
「有的有的。」
「你覺得你想像力怎麼樣？」
「挺不錯的。」
陳都琳不禁一笑，看小說的哪有不愛幻想的。
「那我說一個故事，你能在心裡幻想一下場景嗎？你是小耳朵，我是許弋。」
「可以的。」
陳都琳站直了身體，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小耳朵一直以為自己是單相思許弋，卻不知道許弋也一直偷偷關注著她。因為顧慮太多，兩個人誰都沒有邁出那一步。直到高考結束那天，許弋終於鼓起勇氣，把她約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巷裡......」
劉煜緩緩開口，聲音像帶著一種魔力一般。
陳都琳聽著聽著閉上了眼睛，開始投入角色。
時間仿佛靜止，只有風吹過樹梢，耳邊細微的蟬鳴也變得清晰。
劉煜看著她投入的模樣，眼神漸漸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