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初探山君府，不知有妖
大年初一，寒山寨內，也掛上了紅綢、燈籠。
卻瀰漫著一股與節日氣氛格格不入的凝重與躁動。
蘇牧與洪坤一大早便召集了山寨所有頭目，在聚義廳內議事。
「諸位兄弟，年關已過，官府的耐心也快耗盡了。」
蘇牧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大戰在即，我寒山寨要想在這場風暴中活下來，唯有奮力一搏，別無他途！」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從今日起，山寨庫房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包括前次從林家繳獲的藥材、金銀，以及這些年山寨的積累，盡數開放！」
「凡我寒山寨兄弟，無論新老，皆可憑領取所需，用以提升實力，打磨兵刃！」
蘇牧和洪坤心中清楚。
如果度不過這次危機，這些金銀、藥材，毫無任何用處。
事實上，自從馬寒雲死後，他們就在想盡辦法，提升山寨戰力。
如今，已經沒有循序漸進的機會。
只能想盡辦法揠苗助長了。
緊接著，蘇牧又宣布了一系列針對性的備戰措施：加強寨牆修繕、增設陷阱機關、嚴格巡邏制度、以及對所有嘍囉進行更高強度的集訓。
命令一下，整個寒山寨迅速運轉起來。
大量的藥材、金銀被分發下去，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精良兵器也被從庫房中取出。
一時間，寨內磨刀霍霍，殺氣騰騰。
如此大規模的資源傾斜和高強度的備戰，也使得山寨內部不可避免地流傳起一些風言風語。
「聽說了嗎？大當家的把家底都拿出來了，看來官府這次是真的要下死手了！」
「是啊，看這架勢，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打起來了，咱們能頂得住嗎？」
「洪二當家雖然厲害，可官府人多勢眾，還有州府來的高手……」
人心惶惶，山寨內一時風言風語無數。
蘇牧早已料到會有此番景象。
他將林寒、石剛二人召集到。
「我與二哥有要事，需暫離山寨三日。」
蘇牧神色平靜地說道：「這三日之內，山寨一切事務，由林寒兄弟暫代總管，石剛你帶人旁協助。」
「務必嚴加看管寨中各處要隘，安撫人心，不可出任何差錯！」
他想了想，繼續叮囑道：「記住，堵不如疏。」
「如今山寨內人心惶惶，當用外松內緊之策，不要隨便殺人，嚴加看管的同時，記得多加疏導。」
山寨並不是軍隊，人心、戰意，都更加鬆散一些。
必須讓他們看到勝利的希望。
思來想去，蘇牧與洪坤又演了一齣戲。
他們對外放出消息，聲稱自己因在山君廟意外得了山君賜福，實力大增，但根基未穩，需閉關三日，消化所得，以求在官府大軍到來之前，實力再做突破。
為了增加此消息的可信度，洪坤更是在山寨演武場上，當著眾目睽睽，展露了內天地境界的強大實力！
只見他渾身浴火，一拳轟出，罡氣迸發，竟是將一塊千斤巨石轟得粉碎！
其威勢之盛，引得在場所有馬匪盡皆駭然失色，驚呼連連。
如此一來，山寨眾匪在親眼目睹了洪坤內天地高手的恐怖實力，以及得知蘇牧大當家也在閉關尋求突破後，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與振奮。
有如此強大的當家坐鎮，或許，他們真的能在這場劫難中活下來！
山寨人心，暫時得以穩定。
……
待到內部漸穩，蘇牧和洪坤幾個起落，暗中便離開了寒山寨。
他們二人憑藉著赤明山君圖錄的指引，一路向著寒山以南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也不知奔行了多久，當夜色降臨之時，他們終於在一處人跡罕至、雲霧繚繞的深山峽谷之中，在一面石壁前停下，停下了腳步。
此地山勢險峻，古木參天，若非有功法指引，尋常人絕難發現。
蘇牧運轉赤明山君圖錄，將一絲氣血之力注入石壁。
只見那石壁表面竟是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隨即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暗洞口悄然浮現。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邁步踏入其中。
洞內並非想像中的漆黑潮濕，反而別有洞天。
穿過一條不長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被群山環抱的隱秘谷地之中，赫然坐落著一片古樸而粗獷的建築群。
青石為基，巨木為梁，飛檐斗拱雖然略顯簡陋，卻透著一股久經歲月沉澱的蒼茫與威嚴。
與其說是一處仙家洞府，倒更像是一座古老部族的首領宅邸。
谷地中央，一座最為高大的殿宇巍然聳立，殿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石制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五個古篆大字——
「赤明山君府」！
蘇牧和洪坤打量著這殿門，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那匾額之上，竟是橫七豎八地貼著數道早已褪色發黃的符紙封條！
其中一張最為顯眼的封條，恰好貼在「君」字之上，上面用硃砂赫然寫著一個斗大的、血跡斑駁的「盧」字！
那「盧」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莫名的煞氣，仿佛要將匾額上的「山君」二字徹底鎮壓一般。
「盧？」
「二哥，你有印象嗎，定安附近，可有盧姓的高手？」
洪坤搖搖頭：「這山君府誰知道過去多久了，至少據我所知，這兩三百年來，是沒有什麼盧姓的大戶人家的。」
兩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叩響山君府的大門。
「晚輩蘇牧（洪坤），幸得山君恩賜，特來拜會！」
府內，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洪坤等了片刻，一咬牙。
山君府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府內庭院深深，迴廊曲折，假山流水，竟也布置得頗有章法。
一道道人影，在庭院內穿梭！
這些人影，有的在庭院中灑掃，有的在廊下擦拭樑柱，有的則端著食盒在各處院落間穿梭，仿佛正在進行著日常的勞作。
他們的衣著打扮，與外界並無二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大戶人家的下人。
可是，蘇牧和洪坤卻聽不到他們發出的任何聲音，無論是腳步聲、交談聲，還是勞作時器物碰撞之聲，一概全無！
道道目光，忽地齊刷刷落在蘇牧和洪坤身上！
蘇牧神色頓時一變，低聲喝了一句：「妖？！」
他赫然發現，這些下人，在看向他們的剎那，身上齊齊流露出的一些不同於人的特徵。
「妖？」
洪坤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是妖？」
他瞬間拉上蘇牧，就要帶著他，沿著來路離開。
卻瀰漫著一股與節日氣氛格格不入的凝重與躁動。
蘇牧與洪坤一大早便召集了山寨所有頭目，在聚義廳內議事。
「諸位兄弟，年關已過，官府的耐心也快耗盡了。」
蘇牧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大戰在即，我寒山寨要想在這場風暴中活下來，唯有奮力一搏，別無他途！」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從今日起，山寨庫房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包括前次從林家繳獲的藥材、金銀，以及這些年山寨的積累，盡數開放！」
「凡我寒山寨兄弟，無論新老，皆可憑領取所需，用以提升實力，打磨兵刃！」
蘇牧和洪坤心中清楚。
如果度不過這次危機，這些金銀、藥材，毫無任何用處。
事實上，自從馬寒雲死後，他們就在想盡辦法，提升山寨戰力。
如今，已經沒有循序漸進的機會。
只能想盡辦法揠苗助長了。
緊接著，蘇牧又宣布了一系列針對性的備戰措施：加強寨牆修繕、增設陷阱機關、嚴格巡邏制度、以及對所有嘍囉進行更高強度的集訓。
命令一下，整個寒山寨迅速運轉起來。
大量的藥材、金銀被分發下去，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精良兵器也被從庫房中取出。
一時間，寨內磨刀霍霍，殺氣騰騰。
如此大規模的資源傾斜和高強度的備戰，也使得山寨內部不可避免地流傳起一些風言風語。
「聽說了嗎？大當家的把家底都拿出來了，看來官府這次是真的要下死手了！」
「是啊，看這架勢，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打起來了，咱們能頂得住嗎？」
「洪二當家雖然厲害，可官府人多勢眾，還有州府來的高手……」
人心惶惶，山寨內一時風言風語無數。
蘇牧早已料到會有此番景象。
他將林寒、石剛二人召集到。
「我與二哥有要事，需暫離山寨三日。」
蘇牧神色平靜地說道：「這三日之內，山寨一切事務，由林寒兄弟暫代總管，石剛你帶人旁協助。」
「務必嚴加看管寨中各處要隘，安撫人心，不可出任何差錯！」
他想了想，繼續叮囑道：「記住，堵不如疏。」
「如今山寨內人心惶惶，當用外松內緊之策，不要隨便殺人，嚴加看管的同時，記得多加疏導。」
山寨並不是軍隊，人心、戰意，都更加鬆散一些。
必須讓他們看到勝利的希望。
思來想去，蘇牧與洪坤又演了一齣戲。
他們對外放出消息，聲稱自己因在山君廟意外得了山君賜福，實力大增，但根基未穩，需閉關三日，消化所得，以求在官府大軍到來之前，實力再做突破。
為了增加此消息的可信度，洪坤更是在山寨演武場上，當著眾目睽睽，展露了內天地境界的強大實力！
只見他渾身浴火，一拳轟出，罡氣迸發，竟是將一塊千斤巨石轟得粉碎！
其威勢之盛，引得在場所有馬匪盡皆駭然失色，驚呼連連。
如此一來，山寨眾匪在親眼目睹了洪坤內天地高手的恐怖實力，以及得知蘇牧大當家也在閉關尋求突破後，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與振奮。
有如此強大的當家坐鎮，或許，他們真的能在這場劫難中活下來！
山寨人心，暫時得以穩定。
……
待到內部漸穩，蘇牧和洪坤幾個起落，暗中便離開了寒山寨。
他們二人憑藉著赤明山君圖錄的指引，一路向著寒山以南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也不知奔行了多久，當夜色降臨之時，他們終於在一處人跡罕至、雲霧繚繞的深山峽谷之中，在一面石壁前停下，停下了腳步。
此地山勢險峻，古木參天，若非有功法指引，尋常人絕難發現。
蘇牧運轉赤明山君圖錄，將一絲氣血之力注入石壁。
只見那石壁表面竟是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隨即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暗洞口悄然浮現。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邁步踏入其中。
洞內並非想像中的漆黑潮濕，反而別有洞天。
穿過一條不長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被群山環抱的隱秘谷地之中，赫然坐落著一片古樸而粗獷的建築群。
青石為基，巨木為梁，飛檐斗拱雖然略顯簡陋，卻透著一股久經歲月沉澱的蒼茫與威嚴。
與其說是一處仙家洞府，倒更像是一座古老部族的首領宅邸。
谷地中央，一座最為高大的殿宇巍然聳立，殿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石制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五個古篆大字——
「赤明山君府」！
蘇牧和洪坤打量著這殿門，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那匾額之上，竟是橫七豎八地貼著數道早已褪色發黃的符紙封條！
其中一張最為顯眼的封條，恰好貼在「君」字之上，上面用硃砂赫然寫著一個斗大的、血跡斑駁的「盧」字！
那「盧」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莫名的煞氣，仿佛要將匾額上的「山君」二字徹底鎮壓一般。
「盧？」
「二哥，你有印象嗎，定安附近，可有盧姓的高手？」
洪坤搖搖頭：「這山君府誰知道過去多久了，至少據我所知，這兩三百年來，是沒有什麼盧姓的大戶人家的。」
兩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叩響山君府的大門。
「晚輩蘇牧（洪坤），幸得山君恩賜，特來拜會！」
府內，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洪坤等了片刻，一咬牙。
山君府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府內庭院深深，迴廊曲折，假山流水，竟也布置得頗有章法。
一道道人影，在庭院內穿梭！
這些人影，有的在庭院中灑掃，有的在廊下擦拭樑柱，有的則端著食盒在各處院落間穿梭，仿佛正在進行著日常的勞作。
他們的衣著打扮，與外界並無二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大戶人家的下人。
可是，蘇牧和洪坤卻聽不到他們發出的任何聲音，無論是腳步聲、交談聲，還是勞作時器物碰撞之聲，一概全無！
道道目光，忽地齊刷刷落在蘇牧和洪坤身上！
蘇牧神色頓時一變，低聲喝了一句：「妖？！」
他赫然發現，這些下人，在看向他們的剎那，身上齊齊流露出的一些不同於人的特徵。
「妖？」
洪坤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是妖？」
他瞬間拉上蘇牧，就要帶著他，沿著來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