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地之橋,山君境,無用之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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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明山君圖錄對氣血的運轉、竅穴的呼應、乃至內天地的構築與穩固,都有著獨到而深刻的闡述,位蘇牧打開了一扇大門,讓他對武道的理解愈深。

  可是……

  當他的心神順著功法脈絡,一路向上,探尋到內天地之上的那個名為【天地之橋】的境界時,眉頭卻猛地緊鎖起來!

  之前那清晰明了、玄奧卻不晦澀的經文口訣,到了此處,竟是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雜亂無章、晦澀難懂的字符和圖案!

  這些字符扭曲怪異,不成體系,那些圖案更是顛三倒四,毫無邏輯可言。

  蘇牧反覆研讀,只覺得這些內容仿佛一堆毫無意義的亂碼,與他所理解的武道至理背道而馳,甚至有些地方,完全顛覆了他對氣血運行的認知!

  這根本不像是能夠修煉的功法!

  蘇牧心中一沉。

  他雖然尚未接觸到【天地之橋】這等高深境界,但基本的武道常識還在。

  這些「亂碼」,若是強行修煉,恐怕只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偏偏,這【赤明山君圖錄】中,關於【天地之橋】境界的內容,卻占據了極大的篇幅,洋洋灑灑,看似詳盡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頭看向洪坤,只見洪坤也已從最初的狂喜中冷靜下來,眉頭緊鎖,臉上同樣帶著濃濃的困惑。

  「二哥,你感覺如何?」

  蘇牧沉聲問道:「那【天地之橋】境界的內容……」

  洪坤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語氣凝重:「蘇小子,你也看出來了?」

  「這……天地之橋部分的法門,根本無法理解!」

  他雖然剛剛突破內天地,但眼界和經驗遠非蘇牧可比,對功法的辨識能力也更強。

  蘇牧聞言,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猛然想起了洪坤之前說過的話——

  除了官家,無人可以修煉到內天地之上!

  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麼聯繫?

  這山君所賜的功法,為何會在如此關鍵的境界上出現問題?

  是山君有意為之,還是另有隱情?

  蘇牧和洪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異。

  「罷了!」

  洪坤很快便擺了擺手:「要我說,現在別想那麼多。」

  「說不定,是咱們境界太低,根本看不懂呢。」

  「再說了,咱們現在連內天地都還沒穩固,離那什麼狗屁天地之橋還遠著呢!」

  「先按著這功法,把內天地境界修煉到極致再說!」

  「這前面的法門,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山君不是還給了我們另一道指引嗎?」

  「那【山君境】,說不定能解答我們的疑惑。」

  蘇牧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確實,在他們獲得赤明山君圖錄的同時,腦海中也多了一段關於「山君境」的信息。

  據那信息指引,在寒山深處,存在著一處名為「山君境」的秘地。

  修煉赤明山君圖錄之人,便能憑藉功法的感應,找到並進入其中。

  只是,那指引並未說明,山君境內具體有什麼,是機緣還是兇險,一切都是未知。

  「二哥說的是。」

  蘇牧點了點頭,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慮:「至少,我們現在有了頂尖的內天地功法,也算是初步接觸到了內天地之上的門檻。」

  「其他的問題,日後再慢慢研究。」

  「當務之急……」

  蘇牧眼中寒光一閃:「是回去清理門戶,先宰了馬寒雲那個老東西!」

  他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了!

  ……

  定安城外。

  馬寒雲帶著十數名心腹手下,正焦躁不安地徘徊。

  按照他與林正德的約定,今日林正德會在山君廟布下天羅地網,引誘蘇牧和洪坤前往,而他則負責在蘇牧和洪坤被林府拖住之際,帶人發起突襲,與林正德形成三面夾擊之勢,一舉將二人誅殺。


  為此,他帶上了山寨中所有聽命於他的心腹精銳。

  然而,他在此處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林府方向有任何動靜傳來,更不用說蘇牧和洪坤前來洗劫的跡象了。

  定安城內,一片安平祥和,與他預想中蘇牧洪坤大鬧林府,慌亂不堪的景象截然不同。

  就在此時……

  南方,忽然有煙花升空。

  「不對勁,絕對出問題了!」

  馬寒雲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事到如今,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恐怕又被蘇牧那小子給耍了!

  「撤,快離開定安城!」

  馬寒雲當機立斷,再也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立刻便要帶著手下逃離。

  定安城不能待了!

  蘇牧如果真解決了林正德,他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他剛剛下令之際。

  「大當家的……得罪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隊伍中響起。

  張橫與幾個心腹手下,刀劍出竅,隱隱形成包圍圈。

  這些人的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冰冷與殺意。

  「張橫,你……」

  「蘇牧那般辱你,你竟然投靠他了?」

  他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張橫,早就投靠蘇牧了!

  馬寒雲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沒懷疑過張橫。

  張橫先前被蘇牧所辱,天天在山寨被蘇牧吊打、操練,恨得牙痒痒。

  自從他和蘇牧撕破臉,自然而然地,和張橫更親近了幾分。

  張橫臉上露出一抹複雜之色,嘆了口氣道:「大當家的,別怪我們兄弟不講情面。」

  「我們這些人,上山為匪,出生入死,圖的也不過是口飽飯,能好好活下去。」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只可惜,你沒辦法帶著兄弟們好好活下去了。」

  「跟著你,我們看不到活路!」

  馬寒雲看著這些昔日的手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此刻卻用那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好……好一個蘇牧!」

  馬寒雲慘笑一聲,卻不願意束手就擒!

  「兄弟們,跟老子殺出去!」

  馬寒雲猛地抽出腰刀,厲聲喝道,便要帶著身邊僅存的幾名死忠親信,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大當……馬寒雲,你那把刀,有用嗎?」

  「上山這麼多年,你殺過幾個人?」

  「練過幾次刀?」

  張橫冷笑一聲,也不再廢話,揮手下令:「二位當家傳信,他們完事了。」

  「拖住這幾個人,等兩位當家的過來,蘇當家要親自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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